第四章 凤凰山腹的秘密 作者:未知 生气,顾名思义,指生发之气。 一個地方的生气越强烈,那這個地方越是生机勃勃,越有发展前途。 生气足以猛烈,可以影响到全国甚至全世界的局势和演变。 西安到延安,总共400余公裡。从刚刚建成通车的西延高速公路经過,到延安城只需要三個小时,崭新的高速公路,行驶起来格外舒服。 越是靠近延安,甘松便感觉到了生气越浓烈。 能够感受生气,是甘松通過进出昆仑幻境学到的心得。 幻境裡面的生气就相当浓郁,幻境之外的生气就要差很多。两相一比较,便可以很容易分辨出生气是什么东西?经常在两者之间进出,有了参照物,甘松的鼻子异常敏感,对生气的浓淡便分得清楚了。 走进延安城,一行人坐车到了凤凰山,准备游览凤凰山之后,再到杨家岭、枣园、王家坪、革命纪念馆、清凉山万佛寺等景点游览,在延安吃晚饭,然后坐车返回西安。 刚一走进凤凰山,甘松感觉到,這裡的生气特别浓郁! 看了看周边的环境,凤凰山成环抱之势,生气就好像一個听话的小孩,被山势抱拢,凝成一团,逐渐向外发散。 這种生气有些特别,分明就是龙气! 有如此浓郁的龙气,怪不得延安是龙兴之地。 锦囊之中的龙马再次不安地躁动起来,不断地嘶叫着,希望冲出锦囊。 上一次龙马躁动的时候,甘松遇到了被囚禁的黑龙。這一次,龙马再次躁动,难道凤凰山也有龙的存在? 甘松心中一喜,赶紧借机上厕所,跑到凤凰山的森林裡,找了個沒人的地方,把龙马放了出来,想看看是怎么回事? 龙马钻出锦囊之后,突然四只脚跪了下来,眼裡不停地流着眼泪。眼泪终于流干了,龙马的眼中血红一片,竟然滴落了一滴滴的鲜血。 “你沒事吧?”甘松抚摩着龙马背上的鬃毛,轻声安慰着。 龙马将眼睛闭上,過了一阵子,再次睁开眼睛,已经不再掉血泪了。只见它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凤凰山的石壁前,用头轻轻地蹭着石壁,似乎在感受着石壁的温度,非常亲妮。 突然,龙马退回几步,四蹄疯了似地刨着底下的泥土。 龙马的能量何等强大,转眼之间,地面上便被刨出了一個深坑,石头尘土不断飞扬。 难道這泥土裡面有宝贝? 甘松赶紧靠了過来,注意着泥土的变化,期待着宝物出世。 刨了一阵,龙马似乎刨累了,四蹄停了下来。它的脚下除了松软的泥土以外,便是坚硬的石块,并沒有宝物出来。甘松有些失望,同时,也感觉到自己很好笑,這一段時間对于宝物实在是太敏感了一些。 甘松正在嘲笑自己,突然看到龙马腾起四蹄,向石壁上不要命地撞了過去。 甘松心中一惊,吼道:“回来!”见龙马不听招呼,赶紧拿出百草锦囊,将龙马收入锦囊之中。 在幻境之时,龙马因为开水路失败,吃了一次亏。后来,出了幻境,看到正常的水也不愿意再开水路,害怕再次被撞。這說明龙马還是很爱惜自己的,同时胆子還有点小。可是,在這样一個平常的地方,龙马居然突然不要命地向石壁冲去? 這需要多大的决心!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让龙马下了這样大的决心? 收回龙马,甘松迫不及待地读取脑海中传来的龙马的思维和感受,经過分析,他终于明白了龙马为什么突然发狂? 這裡的生气還真是龙的气息!并且是多條龙的气息! 龙马确确实实感受到了,龙的气息之中有它的父亲,還有它的哥哥们,都是它从小极为亲近的人,也是很久以前突然消失的亲友。 也就是說,龙王家族大部分都丧命于凤凰山,并且龙王家族和其他神兽家族的能量,全部汇聚到了凤凰山脚下,使其源源不断地散发出生气,以支撑整個延安城的生气。 龙王为什么会丧命于此处? 甘松突然来了兴趣,想通過水路来到地下,到埋藏龙王和神兽们的地方看個究竟。但通過龙马得知,凤凰山脚下确实有一個空隙山洞,但沒有水,水路根本进不去。 水路不能去的地方,幻境却可以前去! 甘松带上龙马,通過水路回到家中,然后将幻境的石门搬到了凤凰山的山腹裡,探索寻找空隙山洞的存在。每下降或移动一個地方,他便把鲁班石伸出幻境的门外,如果碰到了阻碍,那就說明外面仍然是实体;而沒有碰到阻碍时,则說明外面是空的,便是凤凰山的空隙空洞。 龙马安静地站在幻境之中,看着甘松不断试探的动作,期待着与龙王和龙太子们重逢。 即使龙王已经死去,它也想见到龙王和龙太子的尸骨。 经過数次努力,甘松终于发现了山腹下的空隙山洞。 将幻境的门安放在空隙山洞的一壁,甘松与龙马一道从幻境石门中钻了出来。 大概算了算下潜的距离,离地面已经近米了,如果要挖开凤凰山,那根本不可能。只有一种解释,這裡本来就是一個天然形成的空隙山洞。 空隙山洞本来沒有光线,但甘松的眼前,却出现了无数盏类似于孔明灯一样的东西,飘浮在半空中,把整個山腹照得透亮,银白色的光线相互交织,给人一种绮丽炫烂的感觉,给人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空隙山洞的顶端,是无数倒悬的石钟乳,水滴从石钟乳上滴落下来,落到地上,弹起四散而开,在银白线光线的照射下,仿佛腾起的一阵薄雾。 “叮咚!”水滴发出一声声脆响,在山洞的回荡下,显得格外清晰而有节奏。 而无数孔明灯,便悬浮在薄雾之上,犹如仙境。 水滴不断汇聚,最终在不远处汇聚成一條细小的水道,通過山洞的孔洞流了出去。 外面,应该有一條暗河。 甘松走近仔细看,每盏孔明灯上,都画着一個神兽的图案,活灵活现。 顺着龙马的眼光看去,甘松看到龙马注意的方向则是龙王和龙太子们的孔明灯。 孔明灯上栩栩如生地画着龙王和龙太子的相貌,它们的表情并沒有一丝痛苦,反而显得很自豪,很骄傲,甚至乐在其中。 再仔细体会一下這裡的生气,甘松觉得生气非常绸密,各种生气好像被什么东西压制着,缓缓地向外释放。 而孔明灯的中央,甘松感觉到了危险,不敢靠近。 龙马经過短暂的犹豫后,猛地冲了過去,冲的方向便是画着龙王和龙太子的孔明灯。刚刚冲到边缘的位置,一股巨大的反震之力传来,龙马被狠狠地弹了回来。努力了几次,都沒有成功地冲過去。 龙马转過头哀求地看着甘松,希望甘松能够帮它解决這個問題。 甘松看了看,這些孔明灯的排列并不是无序的,而是按照一定规律排列在一起。這种被称为有规律的图案,甘松有种似曾相识的地方? 对了!阵法!鲁班石! 甘松拿出鲁班石,与孔明灯的方位一一对照起来。其中有一面孔明灯的位置与鲁班石上面记载的神兽八阵图一模一样,选用的神兽也一模一样。 這孔明灯的组合分明就是完整的神兽八阵图! 甘松注意向其他四面的孔明灯看去,眼睛却看得眼花缭乱,天眩地转。 不清楚其中规律的人,很难把其中的秘密发掘出来。 沒有鲁班石的帮助,也根本看不清孔明灯布置的方位。甘松赶紧收回目光,揉了揉眼睛,放弃了一探究竟的想法。 看来這個东西,要把神兽八阵图收集齐了,才能解开其中的秘密。 拿着鲁班石,甘松的心中充满了期待,希望能够早曰找到其他四份图纸,把秘密解开。 “走吧。”短時間内是无法查清楚的,甘松摸了摸龙马。龙马再次跪了下来,向龙王和龙太子告别,依依不舍地与甘松一道离开。 将幻境石门放回家中,甘松又回到了游行的队伍中,参观了后续的几個景点。但甘松明显感觉到,這几個景点的生气根本沒有凤凰山那样浓郁。這說明,這些生气确实是神兽八阵图所散发出来的,并且呈现向四周扩散的趋势。 游览了一圈延安城,终于要踏上归途了。 大家经過近十天的朝夕相处,都建立了深厚的感情。特别是大五的学生,他们回去以后,即将离开学校,不能再参加课题的研究了,他们格外珍惜這段感情。 以前的竞争和恩怨也在此刻烟消云散了。 其他新生回去以后,将会被吸收到课题组中,继续研究三千万的科研课题。 甘松,则是课题研究的领头人。 在回程的路途上,甘松浮想联翩。 算算時間,家乡的公路修建手续差不多要批下来了。到川西旅行的這一段路程中途,甘松抽空回去看了看丁香,兑现一周去看她一次的承诺。通過她那裡了解到,虽然现在批文還沒有下来,但是,村民们的积极姓实在太高了,调地的事情很快落实下去,毛坯子公路已经开挖,就等着批文下来,有了资金,便可以大张齐鼓地干起来。 大家都在为摆脱贫穷面貌而拼命! 坐在回家的路上,蒙丽丽问道:“甘松,回去以后,你打算怎么组织课题的研究?” “蒙老师,我想把研究室放在我的老家行不行?” “好啊!”魏香和罗晓雪拍手称快,甘松的老家很好玩,在那裡搞研究,肯定有很多有趣的事情发生。 “为什么?”蒙丽丽问道。 “第一,我家的环境比较清幽,空气质量也是绝佳,适合高强度的脑力活动;第二,我的家乡已经开始修路,在老家我可以经常盯着,让路尽快修起来;第三,我也存了一点私心,希望能够通過中药新药研究室的建设,为家乡找到一條适合发展的新路。” 第四個原因甘松沒說,因为幻境的门在自己家中,要把三足金蟾的玄液引出来,得找個相对安全的地方。水源的問題?以及为什么能够水源治疗癌症?這些东西都需要有理当的理由說得過去。 而把水源引到自己的老家,编起理由来要方便得多,一起归功于大自然的神奇就行了。 “好吧,我给学校汇报一下。”蒙丽丽觉得甘松說得有道理,借此机会帮一帮甘松所在的家乡也不错。 甘松這一招借力发展,药王村从此开始腾飞了! 回到泸州医学院,经過校委会研究,同意将研究室的一部分放在药王村。校本部主要由魏正明教授牵头,成员是一些适合理论研究的老专家和一些学生辅助,主要负责抗癌新药的实验室研究和理论研究。 而药王村由甘松牵头,成员主要是一些学生,主要负责抗癌新药的生产和实践研究。 大一、大二的新生都分到了甘松一组,当然也包括魏香、罗晓雪、王永等。 他们也得到了一個特权,分成两组,每個月的一半時間到药王村作贡献,另一半的時間用于学习,考试前的一個月则要集中复习。假期的时候可以义务到药王村帮忙,车费和伙食费由学校全部报销,也会有一点工资补贴生活水平。 甘松则不用学习,直接参加考试就行了。 因为甘松是股东,沒有工资。 经過短暂的休整之后,甘松带着新加入的学生成员回到了药王村,在紧临药王村的地方,找了一個清幽的环境,用树木竹子搭起了窝棚,作为临时的休息之地和研究之地。 窝棚之上,挂起了牌子:泸州医学院中药新药研制试验基地。 临时办公室则设在了甘松的家裡,甘松的父母成为兼职不领工资的厨师。 等公路修通以后,再修建更加漂亮的研究大楼,学校将从科研经费中拿出一百万用于大楼建设。 架子搭了起来,对抗癌新药的全面研究正式开始了。 药王村,甘松看着正在高兴地忙碌着的同学们。因为新鲜感,他们反倒不觉得山裡的條件有多辛苦,干起活来一顶一的厉害,遇到难题大家一起想办法,沒有给甘松這個组长找什么难题。 “得先把生产抗癌新药所用的水源問題解决了,要不然今后不好解释。”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