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病房裡的激情(下)
第136节病房裡的激情(下)
休息了一会,两個人又疯狂了一会,這才停了下来。
“算了,你先走吧,出门把门口那個黑衣服女人给我叫进来,我找她有事。”
二狗說着,看着正在穿衣服的南云。
“哦,我知道了。”南云答道,快速的穿好衣服,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脸上有些慌张的神色這才平静了下来。
“以后,我們两個還是少干這种事吧。”她神色复杂的說道,咬了咬牙,叹了口气,转身就走。
二狗明白她的意思,摇摇头,沒說什么。
门关住了,不一会,又开了,一脸冰冷的海鸥走了进来。
“你醒了。”她问道,脸上沒有任何表情。
“過来坐吧,我想和你說会话。”二狗拍着床边說道,丝毫不在乎自己上半身现在還在赤裸着。
海鸥沒說话,只是转身关上了门,然后走過去坐在他的床边。
“刚刚那個女人沒让你的火气发出去吧。”她說道,伸手在二狗的胸膛上轻轻的抚摸着。
“如果你脸上的表情能不那么冰冷的话,我肯定立马把你给上了。”二狗說道。
海鸥的手立马就缩了回去,表情变得更加严肃了一些。
“說吧,什么事情。”她问道。
二狗的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看着她。
“到底出什么事情了。”看到他這個样子,海鸥以为出了什么重要的事情了,顿时就有些紧张了。
這個世界,能让她紧张的人,现在就只有眼前的這個男人了。
“哎。”二狗叹了口气。“不好說啊。”
他說着,脸上带着一脸苦涩,伸手在她脸上抚摸了一下,轻轻說道;“我的特殊能力沒了。”
“什么。”听到這句话,海鸥顿时脸上就带上了不可思议的光芒。“难道是因为毒素的缘故?”
二狗苦笑,說道:“可能是,但是无所谓了,最关键的是,我還活着。”
“嗯,這個才是最重要的。”她說着,再次坐了下来,看着他苦涩的脸,犹豫了一下,伸手把他抱进了怀裡。
只是动作十分的生硬,显然,她不经常做這种动作,甚至,她从来沒做過這种动作。
脑袋靠在她高耸的胸部上,二狗是即舒服又难受,舒服是因为脑袋上软软的,难受是因为腰被扭住了。
“难道就不能我抱着你嗎。”他有些无奈的說道;“我才是男人。”
海鸥愣了一下,很快把他放开站了起来。
“对不起,我想安静一下。”她說着,就准备走,却被二狗伸手给拉住,一用力,扯进了怀裡。
他的速度很快,她也不慢,條件反射的就做出防御的姿态,看到是二狗,這才收回了防御的胳膊,倒进了他的怀裡。
“只有用這個动作,才会不伤害到他。”她心裡此刻是這么想的。
只是让她沒想到的是,二狗并沒有把她放开,而是直接就抱着她亲着她的嘴巴吻了起来。
感觉到一根滚烫的舌头伸进了自己的嘴裡,本能的,她就想要一口把它给咬断。
但是感觉到眼前熟悉的气息,她還是生生忍住了,却和木头一样,不反抗,也不迎合,一副你想怎样就怎样,反正我不配合的样子。
“你难道不是女人啊。”
二狗有些郁闷的问道。
“我是不是女人,你不知道嗎?”海鸥反问。
“可是如果你是女人的话,怎么连最基本的情欲都沒有啊,我认识你這么久了,除了那次,你就再也沒有。”
“不许說了。”海鸥打断了二狗的话,正想要再次挣扎出去,就闻到了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立马就警惕了起来,闭住了呼吸,但還是吸进去了不少。
“你,混蛋。”她愤怒的吼道,挥拳就朝着二狗打了過来,只是二狗此刻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拳头,竟然让她含怒打出的一拳不能往前一寸。
“别闹了。”他說着,一把把她抱进了怀裡,翻身把她压在床上,在她耳边轻轻的哈着热气。“别闹了,好嗎。”
這個时候,海鸥才发现,他身上竟然一丝不挂。
“你真是個混蛋。”她恨恨的說道,只是语气裡有些无奈。
她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发情了,她知道,自己刚刚吸进去的气体,一定是二狗随身携带的高浓度神仙药。
自己的意志,根本抵抗不過身体的欲望。
“我只是想让你变成個正常的女人而已。”二狗有些委屈的說道。
“可我不想。”海鸥還是恨恨的說道,只是脸色已经开始变得潮红了。
二狗摇摇头,說:“你应该想,或者說,你必须要想才行。”
說着,就低头朝着她的嘴巴亲了過去。
她就想咬他的舌头,却感觉浑身一阵酥软,心裡一阵炙热,一股欲望猛的喷薄而出。
她知道,這是神仙药的药力完全发作了。
“你真是個混蛋。”她吼道,就死死的抱住了二狗,竟然主动进攻了起来。
二狗一愣,顿时就放开身心迎接她狂风暴雨一样的袭击。
对他来說,這個過程是非常享受的。
只是对海鸥来說不是,她此刻的神智還在,只是她控制不了自己的情欲,她知道,自己如果不把体内的情欲发泄出去的话,身体就不能恢复正常。
可是就這么让這
個家伙占便宜的话,她也十分不甘心。
所以,她就开始暴力了。
舌头顺着他的脖子往下舔着,到了肩膀上的时候,张口就狠狠的要了下去。
“啊,你属狗啊,轻点,疼啊。”二狗顿时就就吼了起来。
可是她根本不管,立马松开,继续在他的身上吻了起来。
在二狗還沒感觉到舒服的时候,她又下口了,同时,两只手也在他的胸膛上狠狠的抓着。
“我想吃了你的肉。”她笑着,脸上带着癫狂,几下就把自己的衣服给脱光了。
两只高耸的酥胸在空气中一颤一颤的,看的二狗顿时原本坚挺的下身就变得和铁棍一样,发红发紫。
“想要是吧,我也想要。”
海鸥笑着,低下头,竟然用两只硕大的酥胸把二狗的下身给夹住了。
“舒服嗎,舒服就给老娘叫啊,你是不是男人啊。”她冲着二狗吼道。
二狗一愣,不由就苦笑了起来,不過還是配合着发出一阵舒服的喘息声。
他本来就舒服的。
她的两只酥胸,夹得他太舒服了,這种享受,他已经好久都沒有過了。
特别是身下的人還是那個冰山美人,海鸥。
那個他一直想上,但是却一直都有顾虑的女人。
“你舒服了吧,舒服了轮我了。”海鸥吼道,就站了起来,二狗這是就看到了她两腿间神秘之处,一看,顿时就再次身上一阵燥热,因为她也是個白虎。
曾经那次,他和她发生关系的时候已经喝醉了,沒有看到她的身子,现在看到了,刺激的感觉让他浑身的毛孔都已经畅通了。
“我的身子好看嗎。”海鸥笑着问道,脸上带着红晕。
“好看,好看,你笑的更好看。”二狗几乎是痴了,這是她第一次见到海鸥這么灿烂的笑。
“美丽极了,你笑起来,比不笑的时候漂亮一万倍。”他說着,又道;“真的。”
海鸥顿时一愣,脸上带着一抹羞涩的神情。
“可惜,便宜了你這個货了。”她說着,抓着二狗的家伙,就骑了上去。
二狗刚反应過来,就感觉大家伙被一股温暖的感觉给包裹了起来,舒服的他顿时就眯住了眼睛。
正要动弹,就听到海鸥哼哼着說道;“你别动,我有些不舒服。”
他立马就安静了。
“先别着急,歇会再弄,让身体缓一缓。”他說道。
海鸥却不理他,依旧在皱着眉轻轻的动弹。
“你就那么不想和我亲热啊。”二狗說着,一把把她给抱进了怀裡,低头就猛的吻了起来,同时,两只手也在她光滑细腻的背上游走了起来,滑到了她丰腴的屁股上,伸手在上面狠狠拍了一下。
受到刺激,海鸥顿时就叫了一声。
缠绵,激情,兴奋。
一個多小时后,两個人才停了下来,此刻海鸥已经几乎瘫痪了,趴在二狗的怀裡一动不动,紧紧的闭着眼睛在休息。
二狗则是一脸舒服的样子。
“舒服吧,你放心,如果你有孩子了,就生下来了,免得三狗太孤单了。”他嘿嘿笑着說道。
海鸥不說话,只是轻轻的拧了一下他腰上的细肉。
“哎呀,疼。”他配合着叫了一声。
她的嘴角顿时就露出一抹幸福的笑容。她知道,自己刚刚几乎沒用力,不是因为不想,而是因为她身上现在一点力气都使不上。
刚刚的激情,让她消耗了太多的体力。
“你刚刚的笑容,真美。”二狗捕捉到了她刚刚的那個笑容,惊讶的說道,在她的额上亲了一口。“宝贝,再给笑一個。”
听到這句话,海鸥顿时身上就轻轻颤抖了一下。
她从出生到现在,第一次有人叫她“宝贝”,对于這個词语,她感到那么陌生,不過,又那么的期待,不由的,嘴角再次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眼睛却依旧沒有睁开,只是往二狗的怀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位置,就带着這幅笑容,进入了梦乡,她是真的累了,想要睡一会了。
這一刻,她相信這個男人会保护她的。
“傻瓜。”二狗心疼的說道,把她抱得紧了一点,紧紧的把脸贴在她的秀发间。
感觉到二狗的动作,她似乎是睡的不舒服,再次挪了一下,把一條腿塞进二狗的两條腿中间,這才安然的睡了過去。
“谢谢你,這是我睡的最舒服的一觉。”她心裡說道,不经意的在二狗的胸膛上亲了一口。
二狗感觉到了,却沒动弹,他怕惊扰了她的美梦。
他知道,她此刻正在做梦。
她睡着了,他却陷入了沉思,开始思考自己的现在,過去,還有未来,他必须要思考這些,因为他即将要面对。
二狗在思考的时候,天京的所有安防部门都已经紧急出动了起来,几乎国安所有的人都已经被调集了起来。
“我必须要进去,我知道他肯定已经醒過来了,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和他商量。”
二狗的病房门口,欧阳梦目光凝重的看着守卫的影子成员說道,但是却只得到一個冷漠的脸。
甚至连一個眼神,两個守卫都沒有给他,仿佛他根本不存在,也仿佛他们根本就是雕塑一样。
只是欧阳梦知道,自己如果真的敢往进闯的话,這两個人一定会不惜一切代价对他发起致命一击。
“让他进来吧。”
就在欧阳梦无奈的时候,一個声音传了出来,海鸥从裡面走了出来
,脸色冰冷如斯。
“你是,影子队长。”欧阳梦惊讶的看着她问道。
“进去吧,他在等你。”海鸥淡然的說道,然后就往外走去。
欧阳梦吃了個瘪,摸了摸鼻子,却沒在意,直接往裡面走去。
“你来了啊,坐吧,我就知道你要来,告诉你爷爷,让他不要担心,他们不敢怎么样。”
他一进门,就听到二狗看着他笑道,顿时一愣,苦笑。
“你是不担心,可是我們就不一样了,意大利黑手党教父,俄罗斯黑手党教父,日本四大黑帮首领,美国黑手党教父,還有世界其他的几大黑帮的领导人基本上都来了,九曲县现在基本都变成世界黑帮聚会了。”
他說道。
“那正好啊,国际刑警应该也来了,他们可以把這些人一網打尽啊,全部抓走不是更加省事啊。”二狗笑道。
听到他這么轻松的话,欧阳梦想死的心都有了。
“你不是不知道,這些人表面的身份都是正规到了极限,他们都是商人,甚至日本的几個黑帮的首领還是国会的议员,国际刑警只能干瞪眼。”他叹道。
二狗一愣,点了点头。
“嗯,我倒是把這点给忘了,不過還是沒关系,你放心吧,他们不敢乱闹腾的。”他笑道:“不信,你去把加藤叫进来,我扇他一巴掌他還要对我笑,你相信嗎。”
欧阳梦无力了。
他当然相信二狗說的话是真的了,他们来华夏的目的他是知道的,都是来求二狗高抬贵手網开一面的。
求人办事,当然就要低声下气乖乖的才行了。
只是站在他的角度上,他可不敢那么乐观的思考問題。
“好了,你也别为难了,替古人担忧,這些人都是来找我的,我都不着急,你着急什么啊。”二狗笑道:“好了,回去告诉你家老爷子,就說這裡什么事情都沒有,纯粹就是几個商人在谈生意。”
“最多就是几個老朋友见個面。”
他轻描淡写的說道,欧阳梦也只能无奈的点点头应下来。
“希望你能說道做到了,顺便,一号首长也让我给你捎句话,让你别忘了自己曾经說過的话。”
他說道。
“让他放心吧,我二狗說過的话,从来都算数,去吧。”二狗說着,就挥挥手让他离开。
“是了,晓晓有沒有跟着来啊。”
欧阳梦都走出去几步了,二狗忽然问道。
“沒有,她在跟着我爷爷办事。”欧阳梦說着,转身大步离开。
他刚刚出去,就看到小木带着几個外国人往這边走了過来。
“他還好嗎。”看到他,小木问道。
欧阳梦点点头,然后奇怪的看着他還有背后的几個人。
“這是他的意思。”小木笑道,然后就带着一群人往病房裡走去。
现在的九曲县,几乎已经被保护成了一個桶,用铜墙铁壁来形容一点都不過分。
特别是九曲县人民医院的四周,狙击手不知道都藏了多少,无数的高手在這裡云集着,他们都是跟着自己的领导来的。
一群人从医院裡出来的时候,一個個脸上都带着一抹无奈。
“加藤君,我可以肯定的是,二狗君他肯定是有诚意的,只是,他真的病了,相信我的眼神,我是一個医生,而且是有十五年职业经验的医生。”
一個日本黑帮首领說道。
“我相信,只是,我們的产业正在被大肆并购,虽然說,美国和欧洲的市场我們可以放弃,只是,在华夏的产业也在被大肆打压,這损失让我的企业有些承受不了。”
“谁說不是啊。”
他们這個时候俨然就好像是闲来无事的几個普通人一样,边走边讨论。
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其实和普通人本来就沒什么不同,只是他们的身份决定了他们必须要像贵族那样活着。
刚刚二狗只是和他们见了個面,却沒有說几句话就晕倒了過去。
看到他這個样子,顿时几個人也不好再留下来,纷纷离开。
意大利、俄罗斯、美国黑手党的三位教父也几乎是歷史第一次坐在了一张桌子上开始讨论现在正在面对的危机。
“洛克,你应该对這件事情负全责,我本来已经和他谈的很好了,都是你,在背后捣鬼。”意大利黑手党教父亚瑟一脸愤怒的看着洛克說道。
洛克也委屈。
“我承认,我是伤害了他,只是,這次的事情真的和我沒什么关系,约瑟夫,你应该开口了。”他看着一旁的俄罗斯黑手党教父說道。
“噢,我向上帝发誓,其实我并沒有想要来,在俄罗斯,黑手党也不是最大的党派,只是,我已经被打压的走投无路了,我感觉我几乎是在和整個国家为敌,所有的官员都在疯狂的打压我,我无可選擇。”
约瑟夫說道:“洛克,我也感觉你应该负责,毕竟是你挑的头,而且,你应该知道是這次的事情是谁做的,可是你就是不想說,想让大家陪着你一起死嗎,你不是不知道那個人的力量有多么可怕。”
他說着,浑身轻轻颤抖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
“他最可怕的东西都還沒让我們看到呢,你难道忘了,梵蒂冈的八位教皇守卫是怎么死的嗎。”
听到這句话,顿时,洛克和亚瑟都沉默了。
“可是,那位我也得罪不起,我现在真的很为难,你们谁告诉我,我该要怎么办。”洛克无奈的說道:“我现在是,两头不是人。”
“难道,是他们的人?”亚瑟顿时就有些惊讶的问道:“一定是,除了那些人,沒有人会让你感觉到恐惧。”
约瑟夫也愣住了,小声的问道;“难道是,屠狗联盟?”
;“嘘嘘,小声点,這话可不能說,那四個字是不能說的。”洛克顿时和亚瑟异口同声的說道,都从对方的眼神裡看到了恐惧的神色。
约瑟夫也点了点头。
“真是不可思议,他们才出现了不過两年的時間,但是却已经成长到了這么可怕的地步,我的好几個同伴都被他们的人给杀了,几乎是悄无声息,别說证据了,就连声音都沒留下,他们就像是幽灵一样。”
洛克无奈的說道:“不然我也不会恐惧到這种程度。”
听到這句话,顿时,洛克和亚瑟都沉默了。
“他们本来就号称自己是幽灵。”就在這個时候,一個声音传了进来。
同时,一個窈窕的身影走了进来。
看到她,顿时三個人都有些不自然,身旁的几個保镖也都高度警惕了起来。
“介绍一下,我叫海鸥,影子的队长。”女人說道,脸色冷峻。“别紧张,我并不是来找麻烦的,我听到了你们說的话,不過,我对那些不感兴趣,我感兴趣的是,你们准备怎么度過眼前這关。”
听到她的话,顿时就让几個人都回過了头。
“我完全沒有選擇,很抱歉。”洛克第一個說。
一天,两天,三天,三天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二狗也终于从床上爬了起来,不過還是做出一副很虚弱的样子,這几天,来到九曲县的几個各大帮会的首脑,他每天只见一位。
倒是把三個黑手党的教父都给见過了,只有日本的四大黑帮首脑他沒见過。
“好吧,其实我并沒有什么恶意,我只是,很不喜歡你们的做法,特别是,你们现在都還沒有做出選擇要站在哪边。”医院的小会议室,二狗看着眼前的几個人說道。
“特别是你们四位,我其实更加不是在针对你们,而是,因为你们就在我的家门口守着,我必须要保证你们是敌是友才行,說实话,我很喜歡日本文化,特别是日本女人。”
二狗說道這裡,就沒說下去了,因为旁边的海鸥一直都在冰冷的盯着他。
“我只能說,我纯粹就是被拉下水的,我是最冤枉的一個,這件事情本来和我沒任何关系才对。”约瑟夫第一個說道;“我是什么态度,你应该最清楚才对。”
二狗点头,說道:“我相信你,我叫你来,只是想让你安心一点,沒其他的想法。”
约瑟夫点头,沒說话了。
洛克和亚瑟也都說了几句话,最终基本都是表示站在二狗這边。
只有日本的四大黑帮首脑都沒发话。
“二狗君,不是我們不许诺,只是,目前的情况的确是很复杂,我們的選擇很少。”加藤一脸苦涩的說道。
其他的几個人也都附和着。
“是的,我們只能保证,我們不会加入這场纷争。”
二狗摇摇头,說道:“你们应该知道,這并不是我想要听到的结果,如果是這样的话,你们完全沒有来的必要,你们该怎么来就怎么来吧。”
“二狗君,這個事情。”
加藤還想說什么,二狗却忽然猛的咳嗽了起来,然后神色就有些恍惚。
海鸥顿时就扶着他把他给扶走了,他也就再也沒說一句话了。
他走了,小木就走了进去。
“各位,我只說一句话,二狗集团现在什么都沒有,只有三千亿美元的现金正在闲着。”
說完,她转身就走。
只是這句话顿时就让几個人都愣住了。
他们都非常清楚,小木這句话就是在赤裸裸的威胁他们,只是他们连反抗的力气都沒有。
“這真是個无法拒绝的條件。”洛克苦笑。
约瑟夫和亚瑟也是,只有日本的四個人沒有表态。
不管在哪個文明中,金钱的作用都是其他任何东西所无法匹敌的。
终于,他们走了,当然,走了以后却都留下了一张文件。
“你觉得這些合约有用嗎。”
海鸥奇怪的看着正看着合约的二狗。
“沒用。”二狗轻轻一笑,把手上的合约随手给撕掉了。“我只是想让他们来一趟,我有其他的目的。”
他沒有继续說下去,也沒人再多问一句。
“好了,這個乌龙风波该過去了,是了,那個叫刘美美的女人现在在哪裡。”沉默了一会,他忽然问道。
“被我关了起来,你想要见她随时都可以。”小木說道。
“放了她吧。”二狗摇摇头說道:“她已经沒任何意义了。”
听到他的话,不光是小木,就连边上的海鸥也不理解了,只有罗成若有所思的微微一笑,不說话。
“为什么,她差点害死你。”小木顿时說道。
“无所谓啊,我這不是還沒死嗎,放心吧,她再也不敢了。”二狗笑道,好像在說一件很无关紧要的事情一样。
“我现在最关键想要做的事情,是建设小风镇,我要保证建设小风镇的過程中不能有任何差池才行。”
他說道,认真的看着小木。
“你能明白我的心思嗎。”
小木点点头,沒有继续问下去了。
等到二狗再次回到小风镇的时候,已经是一個月后的事情了。
這时候,已经阳历三月多了,小风镇寒冷的气息已经消退的差不多,基本可以說进入春天了。
“還是回到這裡舒服啊,再過上半個月,前面的地裡就可以开始动工了。”野外,二狗看着眼前一片巨大的盐碱地說道;“這片地,是应该被永远的藏起来才行啊。”
“数十亿吨的煤炭储量,一旦让人知道了,怕是小风镇又要被疯狂的开发了,我也不想看到那一幕发生。”小木点点头道:“在這么大的一片煤层上建造一座都市,這种疯狂的想法,怕是也只有你能有了。”
二狗呵呵一笑,說道:“主要是因为我不缺钱,也不在乎這点钱。”
他說着,看向眼前。
“谁能想到,這一片沒人要的盐碱地下面,竟然藏着那么多宝贵的煤炭,不過无所谓了,那些东西都藏在几百米的地下,也沒那么容易发现。”
時間過的很快,转眼,两個月的時間又過去了。
五月,对于二狗来說最大的好处是,女人们终于又开始穿裙子了。
“我决定了,以后在镇政府上班的所有女人,都必须要穿裙子,我們正在造城,以后,我們就是风城的第一届领导班子了,一定要把形象工程给做好。”
当二狗在会议室下达了這個命令后,所有人都愣住了。
“王镇长,這個有些不妥吧,让女同志上班的时候穿裙子,還要穿那种短裙,是不是有些太伤风化了。”
风荷先提出了一個反对意见,她知道二狗這么做的真正原因。
“风荷同志,你也未免太封建保守了吧,我們现在要和国际接轨,风城,是按照国际标准建造的新型都市,我們身为一個国际都市的领导者,难道不应该和国际接轨嗎。”
二狗反驳。
他這么說,顿时下面的人就感觉有些合情合理了,最后,這個看似荒唐的决定就這么被实行。
“王镇长,你等等。”二狗刚到办公室,就被背后追来的薛蓉给叫住了。
“怎么了,薛镇长,你有什么事情嗎。”二狗问道,同时开始打量眼前的女人。
因为沒了特殊能力,他已经好长時間沒有主动勾搭過女人了,乍一看,還真被這個女人给吸引住了了,一米七以上的個子,高挑的身材,白净的脸蛋。
最关键的是,她穿着一身职业装,因为天热,上面穿的是白衬衫,裡面黑色的胸罩若隐若现的,看的二狗的心裡猫爪一样的痒痒。
“我想问下你,穿裙子的话,我可不可以穿高跟鞋啊。”薛蓉两眼放光的问道。
二狗一愣,虽然沒有特殊能力了,不知道眼前女人的想法,但是他却敏锐的感觉了出来。
“看来這個女人不是個不安分的主啊。”他想道,顿时心裡就开始火烧了起来。
“這個問題啊,你进来,我們到办公室去說。”二狗說着,就带头走进了办公室,薛蓉急忙跟上。
背后,罗成看到這一幕,就无奈的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又一個天真烂漫的女人被大灰狼给吃了。”他自言自语道。
虽然薛蓉不是第一次来二狗的办公室,但是每次进来都要被震撼一下。
“王镇长,你這办公室可真漂亮啊,真皮沙发,衣柜,洗澡间,卧室,竟然還有电脑。”
她一边四面看着,一面說道:“我记得我上次进来的时候你這裡還沒电脑啊,是了,你的电脑能不能让我玩一会啊。”
她两眼兴奋的问道。
听到她叽叽喳喳不停的话,二狗的心思就在飞速的急转,听到她這句话,二狗顿时就在心裡笑了。
“咳咳,那個薛镇长啊,請注意你的身份,不要看到個什么就不淡定了,不就是個电脑嘛,等到咱们到了新城,我给你也配一台。”他一脸严肃的說道。
還沒来得及再說点什么,就被薛蓉把话给打断了。
“真的啊,你說的啊,不能反悔啊。”她兴奋的看着二狗說道。
“当然是真的了,是了,這個电脑你懂多少啊,能不能教教我,我现在就连個打字都不会。”
二狗說着,露出一副傻笑。
“笨,连這個都不会,来,我教你。”听到這话,薛蓉立马就得意了,走到了二狗身边,打开电脑。
“呀,你這還是最新的电脑,這個系统我怎么都沒见過啊,现在不是才97年嗎,這個系统怎么都2000了。”
她惊讶的看着桌面說道。
“哎呀,你都不懂,我怎么能懂啊,你就教我怎么打字就行。”二狗說着,转移话题。
他当然知道,自己這個电脑是从人家实验室直接拉走的人家還沒上市的产品,他当然也不是真的不懂电脑。
“這样啊,哎呀,你怎么這么笨啊,鼠标要這么用才行。”
看到二狗笨手笨脚半天不会用鼠标,薛蓉直接抓住他的手开始指挥了起来。
她這会丝毫沒注意到,自己的身子几乎和二狗已经紧紧的贴在了一起。
“真柔嫩的小手,摸着的感觉真好,我以前怎么就能把這個女人给忘了啊。”二狗心裡一阵懊悔。
看到他竟然在发呆,薛蓉顿时就怒了。
“我說你這個人怎么這样啊,人家认真的教你,你怎么還走神啊,认真点。”她說着,再次抓着二狗的手往键盘上去放。
只是,二狗坐在椅子上,她站在二狗的面前,她這么一拉,顿时二狗的身子往前一动,就顶住了她的腰。
很自然的,她就猛的坐在了二狗的腿上。
“啊,我,我不是故意的。”她說着,脸色一红,就想要起来,只是二狗哪裡能让她起来啊。
“哎呀,小薛啊,你就先坐我腿上能怎么了,先教我這個电脑怎么用嘛,难道你還怕我非礼你啊。”
二狗有些不耐烦的說道。
“我就是怕你非礼我啊。”薛蓉心道,却沒說出来,看了一眼這個一脸色眯眯的家伙,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有种羊入虎口的感觉。
“王镇长,要不,我改天再教你吧,我有些不舒服。”她說着,就想要从二狗的怀裡挣扎出来。
只是稍微一挣扎,身体和二狗的身体触碰,她
就感觉到一阵酥痒难耐的舒服感觉传入心底,让她忍不淄想要在他身上猛的磨蹭。
不由的竟然有点舍不得走了。
“薛镇长,你怎么了,你沒事吧。”二狗一脸关心的问道。
“沒,我沒事,王镇长,我們還是继续学电脑吧。”薛蓉說着,再次抓着二狗的手,只是身子却不由的往他身上靠去。“王镇长,你是不是怕我啊,离我那么远。”
她感觉到二狗在刻意的和她保持距离,顿时就不爽的问道。
“沒,我只是感觉,男女授受不亲。”二狗有些尴尬的說道,好像他正在被非礼一样。
听到這话,薛蓉顿时就笑了。
“什么狗屁授受不亲,我告诉你啊,我在国外待着的时候,我那個,算了,不告诉你了,我們学电脑吧,你怎么那么笨啊,连個打字都不会。”
她說着,脸上露出一副好像喝醉了酒的样子,面色潮红,不断的把身子在二狗的身上蹭。
“佛祖上帝安拉,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只是被她给诱惑了才用了神仙药,你们可千万别怪我啊。”
二狗心裡此刻也有些小小的愧疚,毕竟怀裡的人是自己的副镇长,又不是旁人。
這兔子窝边草,吃着人爽心不爽啊。
“你怎么又愣着了,把我抱紧好不好啊,别等会把我摔下去了,你可赔不起啊。”薛蓉說着,竟然伸出一只胳膊把二狗的脖子给揽住了。
二狗一愣,就听到她趴在自己耳边嘿嘿笑道:“王镇长,你身上坐着真舒服,你不知道,我来到這個鸟不拉屎的地方几個月了,一個男人都沒碰過,每天都是自己弄自己,难受死了。”
她似乎真是喝醉了一样,什么话都說。
“哇靠,這個一号药剂竟然這么厉害,她竟然连這话都能說出来,我喜歡,非常喜歡。”
二狗心裡狂吼着,却還是沒动弹,任由她把自己抱紧,他知道,自己這個药剂给人留下的记忆是不会消失的,他不能给她留下一個不好的印象。
“薛镇长,你不是不舒服嗎,要不,你改天再教我用电脑吧,今天還是算了,我先送你回去吧。”
二狗說道,脸上依旧還是一副关心紧张的神情。
“我不,我就要和你上床。”薛蓉竟然說出這么一句话——(乡野美色移动版閱讀)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