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28.差点砸死人

作者:菜刀鱼
[第1章第一卷]

  第28节差点砸死人

  刘巧的一句话,顿时让二狗浑身冰凉。他在小学的时候就知道近亲结婚的危害。

  想到自己已经发生关系的几個女人,他顿时有些头疼,刚刚发泄完的快感也随之消失。

  看到他忽然变得阴沉的脸,刘巧奇怪的问道:“咋忽然心情不好了。”

  二狗想了想,還是把实话给說出来了。

  “田萌的娃可能是我的,我捅過她。”

  听到這话,顿时刘巧就愣住了,然后就哈哈哈的一阵娇笑,然后看着二狗问道:“我說的啥,我就知道你们之间有鬼,你說說,你這大家伙到底祸害了咱们村多少女人了。”

  二狗沉默,露出一副思索的样子在心中想道:“张牛花都四十了,应该不能生娃了,不說她也沒事。”

  這么想着,就对刘巧說道:“村头的黄大脚,你,田萌,還有王花。”說完他又感觉把王花加上有点不好,毕竟人家现在和他還沒多少关系,又补充了一句:“王花是我内定的媳妇。”

  說着,他嘿嘿一笑。

  刘巧先是一愣,然后就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可以啊,你刚刚說王花我還吓了一跳,人家小姑娘才多大,能受得了你那大家伙啊,不過黄大脚那個骚货和你好了我倒是沒想到,怎么,那個骚货的身子美么,是她的胸大還是我的胸大。”

  她的前半句话還算是正经,但是后半句却让二狗顿时噎住。

  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回答這個問題,女人的心思,他不用特殊能力都能看的清楚明白。

  如果他說黄大脚的胸大,刘巧肯定要发怒,但如果他說刘巧的胸大,她指不定哪天又去黄大脚那耀武扬威去了,二狗心裡明白的很,刘巧也不是一個安分的女人。

  “咋啦,說话啊,田萌我就不问了,她的胸比我的大,她上次到我家洗澡的时候我比過了,就是不知道黄大脚的怎么样。”

  刘巧继续八卦,二狗继续沉默。

  這個問題他真的沒法回答。

  “你不說话我就当你承认我的胸大了啊。”刘巧笑着說道,每個女人都希望别人說自己的胸大。

  二狗感觉自己不能沉默了,這個女人比自己想的要无耻一点。

  “那個,你可要记好了,以后有了娃不能和田萌還有黄大脚的娃结婚,你說黄大脚還能生娃嗎?”二狗說着,又朝刘巧问道。

  刘巧顿时就翻了他一個白眼,她知道二狗是想转移话题,她也感觉那個话题无趣,于是就說道:“凭啥不能生,黄大脚才三十岁,女人要到四十多岁才不能生娃咧。”

  “你的意思是张牛花那個年龄也能生娃?”二狗顿时就惊讶的說道,這個时候他也顾不上羞耻了。

  刘巧這下才彻底的惊讶了,一脸的不可思议看着二狗。

  “你不是吧,你竟然把张牛花都给捅了,你也太厉害了吧,难怪我就說你怎么选队长的时候她支持你,原来如此啊。”

  她的分析很到位,二狗顿时就有些不好意思,无奈的說道:“她的胸比你的大。”

  刘巧沒生气,很干脆的承认了。

  “不光是胸,她的屁股也比我的大,她是我嫂子,我俩在一起洗澡好几次了,早就比過了,哎,你說如果她也生娃了的话倒是省事了,至少我和她的娃正大光明的不能成亲。”

  女人总是八卦的,特别是村裡的女人,总是能够找到各种各样的花样問題,二狗有些后悔给刘巧說這個话题了,只是他也知道這個话题是他不能避免的。

  毕竟刘巧怀了娃那也是他的种,他不能让他的种乱了套。

  “這些事情你记淄好,千万不敢让人给知道了,听到沒。”二狗十分认真的看着刘巧警告着說道。“让人知道了,你我在村裡都活不下去了。”

  刘巧点点头。

  “我又不傻,你放心吧,我就想要這個娃,其他的,和我沒关系,我问這么多也是为了娃的以后着想,再怎么說我怀了娃也是你的种,你就不担心啊。”

  二狗不說话了,他相信刘巧不会把這個事情說出去了。

  刘巧又呆了一会,然后才把篮子裡的东西放下匆匆离开。裡面果然是一碗红烧肉,還有一根鸡腿,二狗看到這些顿时就笑了,拿起鸡腿三下五除二就给解决了,然后把骨头扔给黑狗。

  黑狗欢快的就把骨头给叼在嘴裡三下五除二的嘎嘣嘎嘣吃完,然后又伸着舌头摇着尾巴看着二狗。

  “你個狗东西,有一根骨头吃就不错了,還想要,沒了,把门给我看好,我要睡了。”

  二狗对着黑狗笑骂了几句,然后就躺在摇椅上很快就睡着了,他刚刚消耗了太多的体力,的确是困了。

  第二天,二狗一大早就起来了,先是转過去看了一眼马上就要修好的大棚,然后才晃悠到了修路的工地,看着两辆安静的放在村口的推土机,二狗就感觉特别有成就感。

  “這條路是我修的。”二狗把所有的功劳都揽在了自己身上。

  修路的钱的确是他筹来的,他說這句话也沒错。

  一個人蹲在推土机推起来的土堆上,看着眼前一條平平的土路,二狗的眼睛裡闪动着兴奋的光芒。

  村裡人干活的時間早,他蹲下不多时,施工的工人就過来了,看到他,顿时就有人喊。

  “喂,谁家的小娃,沒事别在工地乱跑。”

  显然,人家是把他当做村裡闲逛的娃了,這让二狗很受打击,他一直以为自己是成人了,“娃”這個词语不应该和他有半毛钱关系了。

  顿时他就有火气了,看着眼前的人說道:“我是谁,我是谁你管不着,你只用知道,修這條路的钱是我找来的就好。”

  那人還想說什么,却被身边的人拉住了。

  “别說了,县长昨天送人家回来的,我在车上看的分明,人家好像還是這村的队长。”

  听到這话,二狗也看出来了,這個人是推土机的司机,昨天回来的时候他专门瞄了一眼,对他有

  点印象。

  “算了,也不和你们计较了,你们干活时候认真点,工程慢点沒事,安全最重要,听到了沒。”推土机司机的话让二狗很受用,他顿时就摆摆手說道,然后看着络绎不绝来干活的工人们问道:“你们都吃饭了沒啊。”

  他一副官腔,顿时惹得一群工人都哈哈的笑了起来,修路的工人大都是本村的,還有好几個都是二狗队裡的,刘八宝竟然也過来了,正好听到二狗的话就冲他笑着喊道。

  “狗娃,你势大的很啊,這么說话真像個领导样啊。”

  他是打趣二狗,二狗也哈哈一笑不在意,站起来拍拍身上的土說道。

  “八宝哥,你们忙吧,我回村了,大清早還沒吃饭嘞。”

  說着,他就背着手往村裡走去,背后的工人们又是一阵哄笑,指着二狗的背影都是议论纷纷,大都是在說這個家伙有出息,只有那個指责二狗的人心裡有些不舒服,他感觉二狗有些太猖狂了,看着二狗的背影咬牙切齿的。

  “刘民,咋,心裡不舒服啊,嫌人家沒给你這個工头面子啊,算啦,咱干完活就从這村走了,以后還指不定见不见面,生這气干啥。”推土机司机在他身边推推他說道。

  “哼,毛都沒长全的狗东西,說话一点边都沒有,早晚叫人打死。”刘民恶狠狠的啐了一口說道。

  他心眼不大,换做平时的话早就和二狗干上了,只是這次的工程不同,他担心得罪了吴六,如果不是靠着和吴六的一点点关系找到陈耕,這個工程也轮不到他。

  在村裡闹点事吴六肯定饶不了他,不過這個仇他在心裡暗自记下了。

  二狗刚刚走到陈耕家门口,忽然就打了一個喷嚏。

  “妈的,谁在背后咒老子。”他骂了一句,然后走进了家门,就看到陈耕和张牛花正在收拾桌子。看到他进来,张牛花顿时就喊道:“呀,二狗,你来的正好,刚刚工人才吃晚饭,锅裡的菜都還热乎着呢,吃么,我给你端一碗去。”

  二狗顿时就咧嘴一笑,說道:“吃嘞,吃嘞,正饿着呢,干爹,咋你都干上活了啊。”他一边冲张牛花笑着一边看着陈耕說道。

  “這有啥,我一天在村裡也沒啥事,地裡這会沒啥活,村裡修路本来钱就不够,我干不了重活,還不能做饭烧火啊。”陈耕看着他笑道。“你赶紧吃饭,吃完饭也到工地帮忙去,這條路修好了,村裡的日子就好過了。”

  陈耕說着就叹了口气。

  二狗点点头,正好张牛花端了一碗烩菜過来,他拿了個馒头趁热呼噜呼噜的三下五除二给扒光了,在袖子上抹了下嘴,然后站起来拿了一個碗给自己倒了半碗喝了這才翻着眼睛对已经忙完了坐在房门口的陈耕說道。

  “干爹,我咋觉得我這队长当的一点劲都沒有,要啥啥沒有,完全就是個光杆司令啊。”

  听到這话,陈耕顿时眼睛就一瞪,看着他說道:“你個狗怂還想要啥,老子我干了這么多年村长都還不是這個样子啊。”

  不過他說完看到二狗身上那身洗的发白的衣服也皱了皱眉头。

  “等会中午吃了饭跟我去一趟镇裡,去给你弄两身像样的衣服去,你现在好歹是個干部了,穿這個衣服太丢人了,那天你在县裡医院躺着我想起這事了来着,只是一转头就给忘了,等会就去。”

  二狗顿时就咧开嘴笑了。

  “還是干爹对我好。”

  他其实也就是想要两身像样的衣服,昨天跟着县长回来,坐在人家车上他就感觉自己太寒酸了,只是他自己沒有赚钱能耐,所以也沒好意思给陈耕开口,村裡一個月给他发的十几块干部津贴都让他早早就给花光了。

  晃晃悠悠的走到村口,刚刚看到工地就感觉那边乱糟糟的,赶紧往前跑去就听到那边有人在大喊:“刘民脑袋被砖头给砸了,村诊所的老刘今天還他妈的不在家,赶紧到村裡弄個三轮過来给送到镇裡去。”

  听到這话,他顿时就赶紧往村裡跑去弄三轮。

  三轮车来了,二狗就看到那個早上指自己鼻子的人正满头是血的靠在推土机上,显然已经晕倒了,推土机的司机正捏着他的伤口,不顾上问啥二话不說就上去喊道:“哥,你把他抱起来,我把他的伤口捏着,赶紧上车。”

  三轮车开足马力冒着黑烟卯了命的往镇裡跑,二狗两只手紧紧的把刘民脑袋上的伤口给捏住,但即便這样他脑袋上的血還是不住的往外流,他的衣服上已经沾满了血。

  “我真沒想到他竟然在推土机后边蹲着,就随手扔了一個砖头谁知道就把他给砸了。”

  三轮车上,一個二十出头的年轻工人哭哭啼啼的說道,显然他被吓坏了。

  “你他妈的沒事扔什么砖头啊,差点砸死人你知不知道。”二狗被他烦的头疼,沒好气的冲着他吼道。“别哭了,烦死人了。”

  好在大黄村距离小风镇并不远,三轮车玩了命的跑七八分钟就到了,不然刘民的血還要流干了。

  到了镇医院,医院的医生看到這阵势也吓住了,赶紧就弄了個担架床把刘民往手术室裡面送。

  “你们的运气可真好啊,镇医院裡才弄了個小手术室你们就给赶上了。”

  把刘民送进手术室,一個小护士在二狗他们身边說道。

  “谢谢,谢谢手术室,谢谢医院,你說他還能活嗎。”二狗的心也慌了,刘民刚刚进手术室的时候血都不流了,這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脑袋裡顿时就乱成了一锅粥,說话声音都在颤抖,那個砸人的小伙已经摊软的靠着墙坐在地上,他也知道自己惹上大事了。

  如果刘民救不活了,他可能要要坐牢的。

  “這個我不敢乱說,要等医生出来才能肯定,不過你们现在要有一個人過来跟我先去交下押金。”小护士对着二狗說道。

  二狗顿时就愣住了。

  推土机司机听到這话顿时就毛了,冲着小护士吼道:“妈了個巴子的,人他妈的能不能救活都還是两說你们竟然就先让交钱,滚,一毛钱沒有。”

  他是刘民的堂哥,刘民出了事情几個人裡他是最着急的。

  “你们不交押金的话医院裡不能给随便用药的。”小护士被他吼的有些害怕,不過還是壮着胆子颤巍着声音說道。

  推土机司机顿时就要再骂,却被二狗给挡住了,他瞪着小护士问道:“押金是吧,多少钱,只要人能看好,多少钱都行。”

  虽然他也很讨厌医院的這個做法,但是现在对他来說最重要的是保住刘民的命,刘民的命只要能保住,什么事都不是事了。

  “按照规定进手术室的最少要交一千块钱押金的。”听到二狗的话,小护士就赶紧的說道。

  二狗顿时就愣住了。

  “他妈的你们医院是抢钱啊,一千块钱,你当我們农民都是印钞票的啊,滚,一毛都沒有,人活不了,我拆了你们医院。”推土机司机听到這句话顿时又大声的骂了起来。

  “住嘴。”二狗冲着他大声吼道。

  “现在最重要的是刘民能保住命,你在這瞎嚷嚷刘民的命就能保住嗎,给我老老实实的坐着。”看着他激动的样子,二狗语气平缓了一些,然后朝着小护士說道:“我想见下你们院长可以嗎,我是大黄村的生产队长,一千块,我匆匆忙忙的赶来沒有带那么多钱。”

  “可以,可以。”小护士赶紧說道。

  “哥,你在這看着那小子,也把這個愣货给看好,别让他闹事,我去找人家领导說点话。”二狗对着三轮车司机說道。

  三轮车司机顿时就說道:“放心吧,狗娃,你赶紧去,這就交给我了,人保住比啥都强。”

  二狗這才跟着小护士走到了院长室,进了门,看到一身是血的二狗,院长都先愣住了,身边的小护士连忙說:“院长,這位是一個病人的家属,他来的匆忙沒带押金,說要来见见你。”

  院长顿时就点点头,然后挥了挥手让已经脸色苍白的小护士离开,小护士低下头看了一眼二狗,然后才赶紧跑开,她真的是被吓坏了,转過身直接就冲进厕所哭了起来。

  “你好院长,我是大黄村第一生产队的队长王二狗,我們村修路的时候一個工人脑袋给砸破了正在你這抢救,护士让我交一千块押金,我沒带這么多钱,你看能不能先救人,然后再交钱。”

  二狗的身子還在颤抖,說话的声音很快,眼睛盯着院长,或许是他一身是血的缘故,竟然让院长感觉到了一股杀气。

  按照道理来說,医院是必须要先救人的,但是陈锋也有他的苦衷,医院最近添加新设备花了太多的钱,上级给他下了命令說所有收不回来的赊账看病全部由他個人报销,看着眼前的人,他几乎可以肯定這個人肯定掏不起一千块钱,顿时就皱着眉头說道。

  “這個,我們也有政策,要不,你先交一半,你看可以嗎。”

  他用的是商量的口气,毕竟他是個医生,他還不能做到忘记自己的良心去见死不救。

  “我他妈說了,一毛都沒有,先救人行不行,老子拿人头给你保证,一毛钱都不会少你的。”

  就在這個时候,一個骂声从背后传了過来,是推土机司机的声音,他又找了過来,同村的三轮车司机在后面紧紧跟着,手上還拽着那個砸人的小伙,显然他怕這家伙跑了。

  “狗娃,我看不住他。”他焦急的看着二狗說道。

  二狗摆摆手冲他說道:“哥,沒事,你先把這小伙带着到手术室门口等着,他有我看着不会有事。”

  他虽然一直压着自己冷静,但是医院院长的话還是让他怒了,他骂不出口,有人能骂,正好如了他的心意,他恨不得這会推土机司机就在這把這個院长给骂死。

  “那好,我先走那边,你跟人家好好說,村裡应该马上就来人了,等村长来了就啥都好办了。”三轮司机叮嘱了二狗两句,這才转身往手术室门口走去。

  這边,推土机司机已经再次骂了起来。

  “你他妈的是医生還是侩子手啊,沒钱就不给看病,我操你祖宗你信不信,我告诉你,如果今天人死在你们医院了,我拆了你這破庙你信不信。”

  医院院长脸气的发青,看了一眼二狗,却发现他此刻正在神游太虚,盯着他房子裡的一幅画发呆,好像那画上有一個脱光衣服的大美女一样。

  顿时他就知道了,這個人是不准备管了。

  “我警告你,這裡是国家办公场所,你如果敢在這裡撒野的话,信不信我立马叫警察過来抓你,不交押金就不能看病,這是上级的规定,你有本事去找我上级的麻烦去。”陈锋也是一肚子的火气,看着推土机司机就骂道。

  “我呸,你還知道你這是国家办公场所,国家是谁的,我问你国家是谁的,国家是人民的,国家办公场所就是人民办公场所,你這裡叫什么名字,人民医院,人民医院就這么对人民啊,不交押金就不救命,那要你们吃屎啊,全部他妈的都钻到钱眼裡了。”

  推土机司机毫不留情的就骂了過去,他倒是理智,知道骂死人不偿命的道理,只是站在门口指着陈锋玩了命的骂,但就是不碰他一下,甚至都不上前一步。

  陈锋简直快被气死了,冲着身旁的二狗就喊道。

  “你,你不是队长嗎,好,好,他骂人你不管是吧,我這就打电话让手术室的人停止手术,我今天還就告诉你了,不交钱,就是你死到我办公室我也不会救人的。”

  他說着就准备拿电话,却被二狗抢先一步抓起了电话。

  “停。”他冲着推土机司机吼了一句,推土机司机顿时就把准备好的骂人话给吞了下去,然后他才冷冷的看着陈锋问道:“张三全的电话多少,给我拨号,他给我做担保总可以吧。”

  陈锋顿时就一愣,立马還沒反应過来张三全是谁。

  “张三全,小风镇镇长。”二狗提醒着他,陈锋顿时就醒悟了過来,顿时看着二狗的眼神就充满了惊讶。

  “你,你是张镇长的什么人。”他脸色阴晴不定的看着面前的青年,心中也开始嘀咕了,如果這個人真的认识张三全的话,那自己可能真有麻烦了。

  “這個不用你管,想要押金,给我拨张三全的号码就行。”二狗丝毫不理会他的脸色,只是看着他冷冷的說道。

  犹豫了一下,陈锋還是拨了镇长办公室的电话。

  电话很快就通了,接电话的是一個女人。

  “你好,我是王二狗,叫张三全接电话。”沒等那边的女人說完话二狗就气势汹汹的說道,女人愣了一下,似乎是在想王二狗究竟是什么厉害人物,但是听着二狗蛮横的口气,她也不敢怠慢,顿时就赶紧冲张三全喊道。

  “张镇长,有個叫王二狗的打电话找您。”

  听到二狗竟然打电话找自己,张三全顿时就站了起来,大步跨過来拿起电话就先笑呵呵的說道:“二狗啊,你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现在在镇医院,你立马過来给我做個担保,我們村修路工地上一個工人的脑袋给砸了個窟窿,我沒钱交押金,镇医院的医生不给看病。”二狗压着怒气說道。

  张三全顿时就愣住了,立马就咆哮了起来。

  “什么

  ,竟然有這种事情,你在那等着,我马上就到,别着急,我一定会处理好這件事情的。”张三全說着,立刻挂了电话一边往门外走一边喊道。

  “小王,赶紧去开车,我要立马到镇医院去,他妈的,镇医院這群王八蛋,真是要钱不要命了。”他一边喊着司机一边骂人。

  镇医院這边,二狗挂了电话陈锋就愣住了,额头上的冷汗顿时就出来了,他刚刚听到了张三全的声音,听到张三全的怒气,他能够感觉到张三全对眼前這個人很在意,顿时他就开始为自己的前途担心了起来。

  见死不救,這传出去了可不是什么好名声啊,最少自己這個院长是干到头了。

  “小张,小张,赶紧去手术室告诉老王,让他给我不惜一切代价把那個人救活,赶紧去,立刻去。”他顿时就冲门口喊道,一個女人声音传来,然后就是急匆匆的脚步声。

  他這是在亡羊补牢,說完就赶紧看着二狗,露出一脸比哭還难看的笑容說道:“這位同志,你看,這個事情吧他只是個误会,你等会能不能在张镇长那裡给我留点活路。”

  为了自己的前途,他拉下脸开始对着二狗求饶了。

  “你刚刚扇我一巴掌现在看到我的后台比较硬立马就說是個误会,你当我三岁了?”二狗冷笑着看着他不屑的說道。

  “如果你是我,你的人在医院躺着,然后你听到你刚刚說的那些混账话,怕是杀人的心都有了。”二狗继续說道。

  陈锋顿时就不說话了,他也知道自己刚刚的话的确是太過分了,沉默了一会,他才有些支吾的說道:“我,我也是沒办法,上级有命令。”

  二狗顿时就笑了,一個巴掌就朝陈锋脸上扇了過去。

  “啪!”声音响亮。

  陈锋顿时就要发怒,却听到二狗說道

  “這個巴掌也是我的上级让我打的,我的上级是张三全,你对挨了這個巴掌有任何疑问可以直接问我的上级。”

  然后他就蔫了,官大一级压死人,虽然他是镇医院的院长,也算是编制内,但是和张三全比起来差的太多了,他一口唾沫都能把自己给淹死了。

  “哈哈,二狗兄弟,你這句话太有道理了,你個混账,我问你,你上级让你沒押金就不救人你就不救,那是不是你上级让你杀了你妈你也杀啊,你他妈脑子裡装的都是大粪啊,你是不是医生,你他妈的是医生還是杀手啊。”

  推土机司机再次开始“放炮”了。

  二狗忽然感觉他骂人的话是那么的好听,虽然话粗,但是却句句都是道理。

  陈锋的脸顿时就涨得通红,但是却一句话也憋不出来,他也知道自己理屈,现在人家有张三全撑腰,他也不能叫保安轰人,所以就只能咬着牙硬扛着。

  话多必失,他准备在张三全到之前一句话都不說,被二狗打了一巴掌的事情也不准备计较。

  “算了,哥,不是有一句伟大的话是那么說的嗎,有的人死了,他還活着,有的人活着,他已经死了,你眼前這個人就是后者,他已经死了,我們不骂死人,晦气。”

  二狗的话更绝,陈锋快哭了,不带這么欺负人啊,不過为了自己的前途,他還是咬着牙低着头不說话等张三全過来。

  這一刻,他多么希望张三全立刻就出现在他眼前,最少张三全不会骂他。

  “也对,对沒良心的人来說,你讲再多的道理都是放屁,他還以为他多金贵,值得我骂他,呸,呸,我咋忽然觉得骂他都把我的嘴给骂臭了,我现在看着他就浑身不舒服,我去手术室门口等着。”說着,推土机司机就转身离开了院长办公室。

  二狗顿时有些无语。

  “這家伙也是個滑头,一点责任不沾,也罢,這事情本来就和他沒什么关系。”他在心裡說道,然后就转身坐在身旁的椅子上,衣服上未干的血迹顿时就把椅子给弄脏了,不過他却浑然不在意。

  看到這一幕,陈锋不由的就眉头一皱,想要开口斥责他,却感觉自己此刻說什么都不合适,只能咬着牙站在那看着门口。

  张三全来的很快,镇政府的大楼距离镇医院也不远,推土机司机刚出去沒两分钟他就来到了院长办公室,看到二狗一身的血迹,他顿时就吓了一身的冷汗。

  “二狗,你這是咋啦。”他急忙问道。

  二狗知道他误会了,顿时赶紧站起来摇摇头說道:“我沒事,那個工人脑袋被砸了個窟窿,走一路血流了一路,我一直把他的伤口给捏着,结果就把自己身上给弄得全是血了。”

  听到二狗沒事张三全這才松了一口气,二狗可是王九州点過名要的人,如果在他這出事了,哪怕他和王九州有老同学的交情怕是也說不過去。

  看着一边的陈锋,他的眉头顿时就皱了起来。

  “陈锋,究竟是怎么回事,我听二狗說不交押金的话镇医院就不给看病,有這回事嗎。”他打着官腔,一脸的威严,陈锋顿时就满腔苦水,无奈的点点头說道。

  “是有這回事,我也是沒办法,我也是接到县裡的命令,必须要保证营收,這才。”他沒有說下去,不過张三全已经听明白了,顿时就拍了一把身边的桌子冲着他吼道:“混账,你要知道你是個医生,救死扶伤是你的天职,营收营收,光知道捞钱,你還记不记得你這医院是人民医院,不是万恶的资本家的医院,人民有苦有难你不救還要你干嘛,不如早早回家种地去。”

  张三全一句话就给陈锋扣上了一個阶级帽子,也是在给他压力。

  陈锋是从那個年代過来的人,对這個帽子特别的敏感,顿时就慌了,赶紧就忙不迭的說道:“我已经让医生们全力救人了,我保证医院一定会用最大的努力去救人的,我给你保证,以后碰到這种情况我一定先救人,再收钱。”

  看到张三全的眉头還在皱着,他咬了咬牙,又加了一句:“如果碰到交不起钱的贫困老百姓,就减免他的费用。”

  张三全這时眉头才放平了,看着二狗說道。

  “你看,他也知错了,要不這件事情就這么算了吧。”

  二狗顿时就知道他是不想把這個事情给闹大了,也点了点头,对着陈锋冷哼了一下然后說道:“你放心,看病花了多少钱我一毛都不会少你的,你给我记住了,来你這看病的不是流氓汉奸,而是老百姓,你這個做法真的不对。”

  “我知道,我知道,我一定改,我立马就修改医院的规定。”陈锋急忙說道,眼睛却是看着张三全的。

  毕竟,這裡权利最大的人是他。

  “你看我干啥啊,你可别写你眼前這個小家伙,他可是王九州县长钦点的秘书,指不定哪天他再来我們镇裡身份就是县长秘书了。”张三全顿时就看着

  他說道。

  他這也是在提醒陈锋,他眼前的這個人的后台并不是自己,人家有更硬的后台,毕竟小风镇就這么大一点,大家都是体制内的,陈锋的背后也有后台,他也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僵了。

  陈锋顿时就听明白了张三全的话,顿时看着二狗的眼睛就亮了,他是活成精的人了,知道二狗這個年龄如果进了县委的话成就肯定是不可限量的。

  顿时就连忙看着二狗說道:“真对不起啊,我是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是這样,這次的医疗费我就做主给你们免了,就当是我表达歉意了,你看行嗎?”

  他抛出了一個蛋糕,想要讨好二狗。

  看到他讨好的样子,二狗沒有丝毫的好感,只是他也知道自己今天如果不答应他的话這個事情就不算過去了。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你不拿他的好处他心裡就不会踏实,反過头可能還会对付你,因为他以为你把他当做对手了。

  二狗虽然年纪不大,但是這個道理却明白的非常透彻,特殊能力也看到了陈锋的心裡状态,正好对证了自己的想法,顿时就点点头說道:“就這样吧,我先去看看病人。”

  听到他的话,顿时陈锋的脸上就笑了,心裡暗道眼前這個小家伙不简单,竟然能够看透他的心思,顿时心中对二狗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张三全也是一样,他也沒想到二狗做事竟然会這么老成,心裡对二狗又看重了几分。

  “能被王九州那個家伙看上,果然有点料啊。”他心中說道。

  到了手术室门口,正好碰到刚刚从村裡赶来的陈耕等人,看到一身是血的二狗,陈耕立马就迎上来急匆匆的问道:“狗娃,咋回事,你沒事吧,刘民咋样了,医生怎么說。”

  “我沒事,這都是刘民的血,我也不知道他咋样了,已经进去半個小时了,還沒消息。”二狗摇摇头說道。

  陈耕沉默,抬起头,這才看到了二狗背后的张三全,顿时就赶紧上前热情的打招呼:“张镇长啊,你怎么也在這裡啊。”

  “哦,我正好路過這裡就碰上了二狗,赶上這事了就顺便過来问候一下。”张三全捏了個谎,陈耕点了点头不說话了,眼睛急急的看着手术室的门。

  刘民的运气很好,根据医院的說法就是,還好来的早,如果迟来五分钟血就流干了,就死定了,這不由的让众人都感到无比的庆幸。

  押金的事情就這么不了了之了,陈锋不问,二狗不說,陈耕装哑,大家好像根本沒人知道有這一回事一样。

  那個用砖头砸人的小伙也因为這件事情被陈耕狠狠骂了一顿,然后又让他家裡给刘民拿了一百块钱這才把他给放走。

  一百块钱,在這個年头是半头猪或者十袋粮食的价格。

  小伙子可谓是为他的鲁莽付出了惨重的经济代价。

  路又开始继续修了,只是大家都比之前小心了许多,毕竟出過事了,虽然不是因为施工出的事,但毕竟就发生在眼前。

  主要還是怕赔钱,一百块钱,那個小伙子的爹那天来送钱的时候脸都愁的变形了,最后還是二狗实在看不過去又偷偷的给他塞回去了五十。

  人人都有难处,但每個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不管是张三全,是陈锋,是小伙子,還是他二狗,都是一样的——(乡野美色移动版閱讀)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