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风骚的老板娘
第31节风骚的老板娘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
第二天黄大脚就走了,回她娘家去了,等她要出嫁之前,她還会回到大黄村,她是大黄村的媳妇,她再嫁人,就要从大黄村走。
一個月的時間,很长,长到村裡的大棚都已经修好开始种菜了,长到村裡的路已经全部推平了,已经开始往上面铺沥青了,长到田萌的肚子裡已经拍片被确定有孩子了。
一個月的時間,很短,短到二狗甚至還沒感觉到時間的流逝黄大脚即将出嫁的日子就到了,短到他甚至沒有做好任何准备,短到他還沒有一件新衣服。
這一個月,他沒有碰任何一個女人,每天都在修路的工地上干活。
“干爹,给我拿点钱,我要去买件新衣服。”
這是二狗第一次给陈耕开口要钱,所以陈耕也感觉有些奇怪,不過看到二狗身上還穿着破旧的汗衫,他還是点了点头,什么都沒问,从床底下翻出了一個信封,从裡面掏出了两张大团结递给二狗,二狗接過,陈耕想了想又从裡面拿出了两张递给二狗,二狗也接了,陈耕似乎是感觉实在是沒有照顾好二狗,又拿出两张递给他,二狗拒绝了。
“干爹,够了,我就是去买两身衣服,又不是去嫖女人。”他笑着說道。
“你敢嫖女人看我不把你的腿给打断。”陈耕顿时就笑骂道,但還是把手上的两张大团结塞进了二狗的手上。“多买两身衣服,上個月就說给你买,一直忙着修路了,也沒顾得上,把自己收拾的亮堂一点,看上哪家的姑娘了给干爹說,干爹给你张罗。”
听到二狗說出嫖女人的话,陈耕才忽然感觉到,二狗大了,大到能娶媳妇了。
“干爹,我以后能叫你爹嗎。”二狗眼眶裡有些湿润的說道,陈耕第三次递给他钱的时候,他就想說這句话,但是沒鼓起勇气,现在终于忍不住了。
陈耕愣了一下,浑身一颤,然后看着二狗笑了。
“好娃子,你想叫就叫吧,反正我是把你当我的娃。”他笑的很憨厚,不過眼睛裡却带着期待。
他膝下有子,但是却常年在外,几年也沒见回来一次,虽然每個月都寄钱回来,而且原来越多,但是這些都不是他想要的,他只想能够看到他,看到他平安,看到他结婚生子,看到他幸福。
他等了好几年了,都沒等到這一天,這些年,他又开始把二狗当做自己的孩子来养,他沒想過這個孩子长大了能感恩自己,他只想不亏了自己的良心,他都六十了,老伴教书還能有点事情做,自己每天就忙忙村裡的事情,要那么多的钱也沒什么用,他只想做点力所能及的事情。
对二狗,他自问沒有亏待過他,逢年過节,别人娃娃有的,他都给了二狗,别的娃娃上学他也送二狗去上学,這個娃娃机灵,他喜歡,所以本来二狗爹娘死了沒人管,按照村裡的规定要在村裡一家一家轮着吃百家饭,但是他感觉這样对娃娃不好,就接到自己家裡养着,十几年了,他是把這個娃当做自己的娃来养的,他叫自己干爹,他喜歡,他叫自己爹,他也无所谓,只要他能過的平安就好。
噗通,二狗顿时就跪下了。
“爹。”他叫着,眼泪再也忍不淄狂涌而出。
就這么一個简单的字,却是他从小的渴望,多少次,他看着别人叫爹他心裡都在羡慕,多少次他看到别的孩子能有爹护着他心裡都在嫉妒,现在他终于能叫爹了,他哭了,激动,兴奋,也开心。
陈耕也是两眼泪水,赶忙就要把他扶起来。
“好娃子,好娃子,好娃子,起来,赶紧起来让人看笑话了。”
二狗的脑袋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我给我爹下跪,天经地义,谁敢說我什么,爹,建国哥不回来等你老了我孝敬你,我养你,我就是你的娃。”他看着陈耕字字铿锵的說道。
“好娃子,起来,赶紧起来,膝盖都跪疼了。”陈耕脸上都笑出花了,他感觉自己這些年的付出都值了。
每個人都想为自己图点什么,不管他嘴上說的什么,他都想自己做的事情能有個结果。
二狗也嘿嘿一笑爬了起来然后看着陈耕說道:“爹,我走了,去镇裡买衣服,等咱们村的路修好了我就到县裡上班去,我一定干出一番大成绩,我要挣很多的钱,我要带你到国外的逛,我要带你坐飞机。”
他只是說出了自己梦想中想要给爹說的话的一部分。
二狗曾经有一個小小的梦想,他想有個爹,哪怕這個爹是個残废,是個跛子,是個傻子都行,只要给他一個爹,他就把他当做自己一生中最大的宝贝。
现在他這個梦想终于可以有机会变成现实了。
“憨娃,你只要好好的,对爹来說比啥都强,赶紧去吧,晚了就沒回来的车了。”陈耕笑着說道:“胡球买两身就行,等你干妈,不,等你妈回来了,让她带着你好好买,你不会挑。”
“嗯,我知道了,是了,爹,我今天晚上可能不回来。”二狗点点头說道。
“沒事,不回来就不回来,注意安全,你在镇裡认识的人多,是应该和他们搞好关系。”陈耕叮嘱了两句,二狗這转身去了镇裡。
他一個人去的镇裡,刚到镇裡,他想了想還是到派出所转了一圈。
离得远远的,苗翠翠就看到了二狗进来,顿时就冲着他喊道:“二狗,二狗,你過来干啥来了。”
“沒事,来看看你啊。”二狗說着,然后把手上的香蕉往上提了提。
苗翠翠顿时就笑了,脸上好像开了一朵花一样,她因为上着班,所以穿着派出所的警服,衣服有点小,身上的肉绷得紧紧的,二狗看着就感觉到浑身一阵燥热。
“来就来,還带什么东西啊,太见外了,走,坐裡面。”她說着就拉着二狗往她的办公室裡走。
“二狗,你的伤都好利索了啊,這么快啊,我那天到医院看你医生說你在医院躺了七八天就跑了,哼,那個张大全我已经帮你收拾了,现在都還在拘留所裡关着,张三全一個屁都沒敢放。”苗翠翠炫耀一样的在二狗身边說道。
二狗一笑,四下看了看沒人,伸手在她肥硕的屁股上拍了一下說道:“想我你不到村裡看我去,這一個多月我简直都快无聊死了,不過好在村裡的路马上就修好了,路修好了我就能走了,去县裡干活去。”
听到這话,苗翠翠顿时脸色就变得严肃了起来,小声的冲着二狗问道:“我听說王九州要把你调到他身边去当秘书,据說是名额都已经给你定了,有沒有這回事啊。”
“是啊,有這回事,我去县裡上班就是去做县
长秘书啊,咋啦,有啥稀奇的。”二狗疑惑的看着苗翠翠說道,不知道她想說啥。
“真的啊。”苗翠翠听到這话眼睛就亮了。“我還以为是人家造谣呢,你咋能爬的那么快啊,从生产队长直接到县长秘书,你這升官這简直是坐火箭啊,你才多大啊,我刚刚還在担心是有人造谣不敢大声說话呢。”
二狗顿时嘿嘿一笑,說道:“我多大你不知道啊,再過几個月就真正成年了。”他說着,往前一步,手放到苗翠翠蓝色衬衫的中间解开了一個扣子就伸了进去,一把抓住了她的大胸。
“叮咛。”苗翠翠顿时就发出了一声舒爽的声音,然后赶紧把他的手推开。
“不要,晚上了给你好不。”她抓着二狗的手說道。
“好,那我先去买衣服了,我今天来主要是为了买衣服。”二狗笑了笑收回了自己的禄山之爪。
听到這话,苗翠翠的眼睛顿时就亮了,顿时就兴奋的說道。
“买衣服,叫上我啊,你是该买件衣服了,你身上這衣服都老掉渣了,你准备买什么衣服啊,我带你去买,镇上的好几家卖衣服的店裡我都认识人。”
二狗一愣,他還真不知道自己买什么衣服,苗翠翠一看他的逖顿时就明白了他的心思,顿时就說道:“算啦,问你也是白问,你等会,我去打個招呼,這就带你去买衣服。”
“你不上班了?”二狗奇怪的问道。
苗翠翠顿时神秘的一笑,說道:“上啊,不過就是早离开一会,沒什么事,我都习惯了,反正我這個部门本来也就是個闲职,有人来办事让他推迟一天就好。”
“嗯,也对,那你去吧,我在這等你。”二狗說着,苗翠翠就转身走了,不一会她就回来了,冲着二狗說道:“走,我們去shopping。”
二狗一愣,說:“啥,少扑腾,去哪扑腾啊。”
苗翠翠顿时就笑了,看着他說道:“我說的是shopping,是英语购物的意思,我记得是现在学校不是已经开设了英语课程了嗎,你怎么连這么简单的一句都不知道啊。”
“我不学英语,证明我爱国。”二狗顿时就仰起头,很骄傲的說道。
“白痴。”苗翠翠翻了他一個白眼,然后就拉着他出了门。
看到苗翠翠拉着一個男人出门,派出所的人已经见惯不怪了,不過這個女人的事情他们谁也不敢管,也不敢问,她的后台太厉害了,不光是因为她男人,她爸爸也是上面的一個高官。
“我們就這么招摇的出去,被人看见了怎么办?”二狗却有些担心,看着苗翠翠說道,一边走一边在两面乱瞄,就担心有人跟踪他。
苗翠翠毫不在意的說道:“瞧你那副熊样,怕個球啊,谁敢管我,你是我弟弟,我和我弟弟一起出去逛個街都不行啊,秀逗。”
小风镇不大,甚至可以說很小。
几乎可以說是一不留神就能从南边走到北边的那么小,人多的街道也就两條,南街和北街,看這名字就知道是其实两條街在一條直线上,是一個十字路口把南街和北街分开了。
服装店总共也就两家,一家是镇供销社,一家是私人开的。
苗翠翠先是带着二狗走到了镇供销社裡,毕竟這裡是公家单位,可以开发票,有发票她就能报销。
看到眼前琳琅满目的商品,二狗不由就感觉到眼花缭乱,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他不是第一次来供销社,但是之前来的时候都是为了买弄用品,其他的什么都沒买過,這次因为是来给自己看衣服,心态不同,所以眼光也不同了。
“老姐,你来了啊,买個啥。”看到苗翠翠,供销社的营业员就笑着冲她打招呼,显然是认识。
苗翠翠一笑,看着眼前的女人說道:“我不买东西,给我弟弟买個衣服,有沒有啥新款式的。”
听到她的话,营业员的眼睛就看向了跟在她后面带着新奇目光四处乱看的二狗,一看到他,眼睛不由就亮了。
二狗一米八二的個子在這個年头绝对算得上是高個子,一头的短发,英气的脸庞也让他有吸引女人的资本,如果不是因为身上的衣服实在太寒酸了,他走到县大街上怕是都能迷倒一群女人。
這個营业员是個三十多岁的女人,身材一般,脸蛋還可以,就是皮肤很好,看上去嫩白嫩白的,头发抹的油光闪亮,看上去很精神,穿着一件洁白的衬衫,下身是一條黑裙子,因为苗翠翠经常来供销社买东西她们俩一来二去的就熟了,顿时就把脑袋凑到苗翠翠耳边小声的问道:“我记得你沒给我說過你有弟弟啊,从哪拐来的。”
苗翠翠嘿嘿一笑,她知道眼前這個女人也是個骚货,她男人也挺厉害的,是县裡水利局的局长,在外面勾三搭四的找了很多女人,這事情她都知道,只是压在心裡不說,只是女人都有個需求,三十如狼四十如虎的,她也找過一個情人,不過最后因为那個男人下面不行把人家给甩了,她的這些风流往事她都给苗翠翠說過,所以此刻看到她的眼神,苗翠翠顿时就明白她想要做什么了,顿时就朝着她嘿嘿笑道。
“王秀,咋啦,又发骚了,我可告诉你,我這個弟弟下面的家伙很厉害的,你怕是受不了。”苗翠翠這也是在故意挑逗她,她知道她這么說根本就不可能把這個女人给吓住,反而還有可能让她对二狗产生兴趣,多拉一個人下水她自己就安全一分。
果然,听到這话,叫王秀的女营业员的眼睛顿时就亮了,凑在苗翠翠的耳边急急的问道:“怎么個厉害方法,你给我說說,我就不信了,他是驴变的。”
她這话已经說的很露骨了,苗翠翠立马就笑了,小声的给她說:“想知道啊,想知道晚上你出来陪陪他不就啥都知道了,包你舒服,我一個人都伺候不了他。”
她這算是暴漏了自己和二狗之间的关系,王秀顿时眼睛就亮了,撞了她一下笑着說道:“你個死婆娘,還想让我和你伺候一個男人,他有那么金贵啊。”
不過說完她就又急急的问道:“你给說說,他下面究竟有多厉害,难道還能比驴厉害了。”
苗翠翠看了一眼二狗,发现他還在四处乱瞄,顿时就小声的对王秀說道:“和驴差不多,一准能把你给捅個通透。”
王秀立马就笑了,嘿嘿的看着她低声說道:“那好,你给我說晚上你在哪,我去找你,要么就去我租的那個房子吧,我那個房子清净,隔音也好,除了咱俩也沒人知道。”
“嗯,好,就這么定了,要么這样吧,你等会早早下班,把工作交给他们,咱们等会直接走就行,一起帮他买衣服,你不是想看他下面的家伙嗎,等会换衣服时候正好。”苗翠翠阴笑着說道,直接把二狗给卖了。
不過她知道二狗肯定不会生气的,甚至二狗对這种事情是求之不得,只是王秀的身材不怎么好,甚至有些单薄,怕是承受不了二狗的猛烈撞击。
二狗看到她们在說话就自己随便乱看,但是看着她们不断的瞄着自己,他顿时就有点奇怪,直接用特殊能力看了两個人的脑袋,立刻就知道了她们的对话,然后他很干脆的就愣住了,然后心中就痒痒了起来。
他捅過的女人不少,但是却還从来沒有一起捅過两個女人。
這個时候,正好两個女人也說完话了。
“二狗,你是叫二狗对吧,走,姐姐带你去仓库看看刚回来的新款衣服。”王秀冲着二狗笑着說道。
苗翠翠也附和着說:“走吧,我們去她仓库裡看看去。”
二狗顿时就点点头,他是无所谓,他才不怕這两個女人捣鬼,她们就算是想在仓库裡直接干那事他也奉陪,只要她们不怕他就无所谓。
“小王,我到仓库去一趟,你看好门。”王秀冲着一個不远处的一個营业员喊了一下打了個招呼然后就扭着屁股带着二狗和苗翠翠往供销社后面走去。
二狗跟着她走過了一道铁门,到了一個院子裡,然后又跟着她下到了地下室,在一個铁门前停了下来,王秀拿出钥匙打开门带他们进去,裡面是一個大仓库,二狗一眼看去,感觉這個仓库比陈耕家的院子都大。
在仓库的最边上,摆着一個個大塑料包,裡面装的全是衣服。
“就這些,你自己挑,挑到哪個就拿哪個。”王秀很豪气的指着眼前的衣服堆看着二狗說道。
二狗一愣,然后就笑着說了一句:“谢谢姐姐。”然后就蹲下来开始在衣服堆裡看来看去,這裡面的衣服好多样子都是他沒见過的,不由就看的有些眼花缭乱。
“算了,我给你挑吧。”看着他蹲在地上半天都沒碰一下衣服,王秀知道他不会挑,顿时就从下面拿出了一條牛仔裤還有一個格子衬衫递到他手上。
“這個是现在最时髦的牛仔裤款式,你穿上试试,這個号是185的,你穿上应该沒問題。”
二狗点点头接了過来,他也感觉這個衣服挺不错的,看着精神,但是拿到衣服他就有些尴尬,因为仓库裡沒有更衣室,虽然他知道王秀对他有企图,但是却也不能就這么突兀的在她面前换衣服。
“這個,要不你们背過去身,让我换下衣服。”他灿灿的笑着看着眼前的两個女人說道。
顿时苗翠翠就不屑的笑了一下看着他說道:“咋啦,還怕我看你啊,就你那东西我早看過无数次了,在我們面前你就是個小屁孩,再說還有内裤呢,你慌啥啊,脱吧。”
她說着就朝二狗摆摆手,不過心中却在暗笑,因为她知道二狗沒有穿内裤的习惯,她和二狗鬼混了几次,都沒见過二狗穿内裤。
二狗听到她說還有内裤呢這句话顿时脸色就红了。
“我,我沒穿内裤。”他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怕個球,咋啦,還让我给你脱啊,赶紧的换,别拖太长時間了,不然人家還以为我們在仓库裡干什么苟且的事情呢。”王秀的话很有道理,二狗顿时就发狠了。
“是啊,我怕個球,顶多就是让這两個女人沾点光看看自己的身子,反正她们俩晚上一起陪我。”想到這裡,他顿时就毫不犹豫的解开了裤带。
溜,裤子落地,然后四只亮晶晶的眼睛就同时看向了他下面那根已经昂扬的大家伙。
苗翠翠见過几次了他的家伙,并沒有太大的惊讶,王秀却从来都沒见過這样大的家伙,顿时两只眼睛裡全是不可思议。
“天呐,這简直就是驴的家伙,這么长,看着都害怕。”她這么說着,只是眼睛裡却沒有丝毫害怕的光芒,倒充满了欲望的光芒。
如果不是因为這裡的仓库的话,她怕是這会都已经扑到二狗身上去了。
這個女人,說白了就是個女流氓。
三十多岁的女人本来欲望就很强,加上因为她男人的事情她有些自暴自弃的想法,刻意的在放纵自己,所以就骚气漫天了。
看着王秀恨不得吃了自己的眼神,二狗顿时心裡就有些期待晚上的到来了。
迅速的穿上她拿出来的牛仔裤和格子衬衫。
大小正好,只是等到二狗穿好站到两個女人面前的时候,她们都傻了,因为现在的二狗简直太帅气了。
人靠衣裳佛靠妆,即便是一個傻子洗的白白净净的穿上一身阿尼玛也不可能让人看出他其实很二的内涵。
二狗本来個子高,牛仔裤也显高,這么装扮顿时就看着精神极了,就连他自己也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很满意,如果不是脚上的老布鞋实在搭配的有些大煞风景,他這会的形象還能往上加几十分。
“就穿這身,简直太帅气了,来,到這边给你挑個鞋子,這衣服搭配這双鞋简直就是糟蹋了。”王秀顿时就拉着二狗跑到另一边,划开一個大塑料包从裡面拿出了一双休闲皮鞋递给二狗。
二狗脱了鞋就准备穿却被她给叫住了。
“穿皮鞋不穿袜子可不行,你等会。”她說着又给二狗找了一双袜子。
二狗愣了一下,有些别扭的把袜子给穿上然后才把皮鞋穿上脚,顿时,一個现代版的高富帅青年经典亮相,這一身搭配放在二狗身上简直是绝配了。
“帅呆了,酷毙了。”苗翠翠用這六個字来形容二狗现在的状态。
這身衣服简直就是为二狗量身定做的,只是价格却和他沒什么关系。
裤子一百六十元,衬衫一百三十元,鞋子一百五十元。
看到這個价格,二狗腿一软,立马就毫不犹豫的准备脱身上的衣服。
“你干啥啊。”刘秀顿时就冲他喊道。
“穿不起啊,太贵了,我掰着指头算了一下,這一身衣服加鞋子一共就要四百四十块钱,四百四十块钱,把我卖了都不够啊。”二狗叹了口气說道,就开始解衬衫的扣子,他的动作很小心,就害怕把衣服给弄伤了。
一個衬衫一百三十块钱,那一個扣子還不得五六块钱啊,他可不敢把這衣服给弄伤了。
听到他這句话,看到他這幅样子,顿时两個女人都笑了。
“放心吧,這衣服不给你要钱,只要你答应我一個條件,我再送你一套一样的衣服,咋样。”王秀看着二狗笑着說道,满脸的诱惑表情。
顿时,二狗就愣住了,看了看身上的衣服,然后疑惑的看着她问道:“什么條件?”
“今天
晚上,陪我們两個好好疯一把好不好。”王秀顿时就把心裡想的事情给說了出来,嘿嘿的看着二狗說道。
二狗顿时就愣住了。
他虽然干過很多蠢事,捅了很多女人,但是還从来沒有利用女人做過事情,特别是用過女人的钱,他感觉自己如果拿了這個钱就和小姐是一样的了。
“不行,我不能要,我收了這衣服我就成小姐了,不,就成男小姐了。”
這句话二狗怎么說怎么感觉别扭。
听到這话,顿时苗翠翠和王秀都笑了起来。
“哎呀,二狗,你真是太逗了,我当姐姐的送给弟弟两件衣服都不行啊,真是的。”王秀白了他一眼說道。
苗翠翠也說道:“就算是小姐又咋啦,你沒听過那句名言啊,小姐和科学家都是在做自己喜歡的事情赚钱,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就好,想那么多乱七八糟的干啥。”
二狗這么一想,也是這么回事,然后就释然了。
“也对,我管那么多干啥,我开心就好。”二狗嘿嘿一笑。
走出去,外面的营业员顿时就被二狗给吸引住了。
“哇,好帅气啊,王姐,這個是你朋友啊。”顿时一個小营业员就捂着嘴惊讶的看着二狗說道。
“嗯,不错,是個衣裳架子。”一個老营业员也說道。
二狗也笑了,听到這些表扬的话,他顿时感觉自己浑身都轻飘飘的,顿时腰也挺了,背也直了,走路倍儿有劲了。
接下来的時間,二狗终于体会到了女人逛街的可怕力量。
本来他们只是准备在小风镇逛的,但是還沒到下午两個女人就感觉到镇裡实在是沒意思,因为两個女人的男人都在九曲县,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她们就直接带着二狗去了山城。
山城,地级市,二狗是第一次来這裡,很快他就体会到了大城市的好处,這裡好像什么都有,公交车,出租车虽然九曲县县城也有,但是根本就沒有這么大,這么多。
這裡的街道也比他见過的所有街道都宽,而且這裡的好多路都已经不是柏油路了,而是水泥路。
走着走着二狗竟然有個荒谬的想法,他要把自己村裡所有的巷道全部都铺成水泥的,然后下雨的时候他爹就不用担心走不成路了。
這裡的街道更宽,卖东西的地方也更多,二狗也第一次知道钱原来是可以這么花的。
“呀,秀,你看這個裙子才三十,我們一人一條吧。”
“你看你看,翠翠,這個鞋子才六十,和我上次买的一样,我上次那個都花了七十五呢。”
“秀,秀,赶紧過来,你看這個上衣,好漂亮啊,這么好的料子,才一百二,你要嗎,我要赶紧先买一個,省的涨价了,老板,包起来。”
听到這些话,二狗感觉自己就是個傻子。
当他還为了陈耕有几千块钱的存款在惊讶的时候人家买衣服都开始几十几百的买了。
他发现自己好像是进到了另一個世界,這個世界钱好多,這個世界的天好大,只是這個世界的人也好冷,一路上看着路边的商贩,商场的一個小老板,和村裡人相比,他们脸上的憨厚和朴实都已经消失不见,只有淡漠和势力,或者防备。
“跟紧了,别丢了等会,哎呀,二狗,刚刚我們买了這么多东西還沒给你买呢,等会你看上什么了就给我說啊,别客气,姐姐今天高兴,姐姐买单。”王秀很豪爽的說道。
二狗点点头沒說话。
现在他身上已经被大大小小的包给挂满了,他简直已经成了一個人形的货车。
终于,天快黑了,两個女人逛累了,也逛饿了,這才停了下来。
“翠翠,我們今天要不就住在山城不回去了吧,天都快黑了,回去也不方便。”王秀提议道,苗翠翠顿时就答应了。
她也不想回去了,她也逛出瘾了。
“正好,我明天回家看一下我爸妈,我都好长時間沒回去看我家老头老太太了,等会我打电话给派出所請假。”苗翠翠想了想說道。
王秀顿时就有些羡慕的看着她打趣的說道:“你多美啊,在山城都有家,不像我們這些小人物,都窝在县城裡讨饭吃呢。”
她是在开玩笑,但是二狗却一点也不感觉這個玩笑好笑。
他爆发了,冲着两個女人就吼道:“马勒戈壁的,你们两個女人有完沒完啊,顾虑一下我這個穷光蛋的感受好不好。”他真的受不了了,当你身上最多只装過一百块钱,每天都在为了明天怎么弄几块钱发愁却忽然听到你身边有個人在說什么什么衣服才几百块钱好便宜的话的时候你就会明白二狗现在的感受了。
最难得的是,這种话他听了一路到现在才爆发了,简直是极品的忍耐性。
换了任何一個人,怕是這会早就爆炸了。
如果不是身上挂着的包包裡都装着自己甚至连一個纽扣都买不起的衣服,二狗早就撂挑子不干了。
“你咋啦,生气了啊。”苗翠翠一愣看着二狗问道,她不明白二狗为啥好好的就发火了。
“是啊弟弟,沒钱姐姐可以给你啊,别生气啊。”王秀還是完全一副很轻飘飘的做派。
二狗想要发怒,他想要骂人,但是看着眼前的两個女人,他却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骂才行,人家有人家的生活,他的确无权干涉,所以,他只能转過头自己生闷气。
“好啦,我知道今天你受委屈了,走吧,我們去找個宾馆先住下,然后等会姐姐請你去吃大餐好不好。”王秀哄着二狗說道。
二狗更生气了,转身就准备走,但他也不知道自己能去哪裡,于是又回過头看着她们两個人說道:“和你们在一起,我感觉自己穷的太有节奏了,我身上最多的时候只装過一百块钱,可我现在身上穿的一個上衣都一百多,這我忍了,可是你们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总說哪個衣服几十几百的好便宜啊,你们有自己的生活我不反对,但是能不能顾虑下我的感受啊。”
二狗终于忍不住了,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
其实他更加想說的是:“你们两個买衣服买鞋子逛街都花了两三千块钱了,這两三千块钱如果放到村裡都能修十個大棚,供养十几個高中生了。”
只是這话他沒有說出口,他知道這话如果他說出去的话他和两個女人之间的脸皮怕就要撕开了。
听到他的话,苗翠翠和王秀顿时都愣住了。
她们终于明白二狗为啥生气了,苗翠翠的脸上带着一丝歉意,而王秀的脸上则是带着不屑的說道:“那有啥啊,钱是王八蛋,花了還能赚,以后有姐姐罩着你,钱的事情你就不用愁了,多的沒有,几百几千的你随时开口姐姐都能给你。”
她這是准备把二狗养成她的小情人了。
二狗能听出她话裡的意思,心裡顿时就特别不舒服,在他心裡自己一直都是一個男人,一個顶天立地的纯爷们,不是一個靠着女人吃饭的小白脸,虽然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现在除了靠女人其实也沒什么人能靠住了。
他忽然感觉自己很憋屈。
不過還是开口对着王秀說道:“钱是王八蛋,這话沒错,关键是沒钱就连王八蛋都不是了,走吧,我困了。”
他现在是进退两难,如果让他選擇的话他绝对不会跟着来山城,他现在忽然开始怀念自己果园裡的小窝了,虽然那裡只有黑狗陪着他,但是最少黑狗很听他的话,他让它趴着他就不敢站着。
那是他的地盘,他在那裡過的舒坦。
现在他沒有選擇权,但是他可以選擇不說那個话题。
王秀听出了他的意思,顿时就摇摇头不屑的一笑,但是也沒继续說什么。
三個人找了一個挺大的宾馆,为了掩人耳目,三個人开了两间房,开好了房间放下东西,他们這才出去准备吃饭。
二狗這也才想起自己跟着跑了一天到现在都還沒吃饭,顿时也感觉肚子有些饿了。
是夜,山城红旗街上灯火通明,走在這裡,二狗不由感觉眼花缭乱,他以前只是在书上看到有关城市的描述,现在亲眼看到了,却忽然感觉也不過就是這样了。
“二狗,你說我們是吃甲鱼還是吃火锅啊。”苗翠翠看着二狗问道,相比嚣张霸道的王秀,她還是非常在意二狗的想法的。
听到這话,二狗却是一愣,傻着眼看着她问道:“啥是甲鱼?”
“哈哈哈,你竟然不知道啥是甲鱼,甲鱼就是王八,知道不。”王秀笑着說道。
“知道了,走,我們去吃王八,最好再弄几個王八蛋,把今天不顺的气全部都给吃顺了。”二狗顿时就說道。
“哈哈,好,我們去吃甲鱼。”
苗翠翠笑着說道,王秀的脸上有些不舒服,却也点了点头——(乡野美色移动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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