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暴怒的吴六
第40节暴怒的吴六
二狗一愣,看着陈耕问道:“找吴六干啥啊?”
陈耕冷哼一下,顿时脸色就变得冰冷,說道:“你难道真想让你爹這個巴掌白挨了啊,找吴六,我倒要看看他知道他干爹挨了别人一巴掌是個什么表情。”
“不用找吴六,我也能把那個明风给解决了。”二狗立刻就一脸认真的說道。
陈耕摇摇头,說:“爹当然知道你能解决了那個明风,只是這個事情交给吴六去做的话会更好一点,你现在刚到县裡,人生地不熟的,做什么事情都不方便,和吴六见個面我也正好介绍给你们认识,以后就熟了,不管怎么說,他也是爹的干儿子,他還是会照顾你的。”
“再說了,王县长明显是不想主动和那個明风交恶,显然那個人也是有点能耐的,你如果去把明风给收拾了以后在县裡肯定也不好待,吴六本来就是一個莽夫,干的就是打打杀杀的活,他干這事情正好合适。”
二狗听明白了,陈耕這是在保护他,不想让他担风险,也是在把吴六当枪使,這也說明了他是把二狗当亲生儿子了,而吴六顶多只能算是個干儿子。
“這有点不妥吧,毕竟吴六也管你叫干爹,他如果为了你這事闹出乱子了咱心裡也過不去啊。”二狗顿时就看着陈耕道。
陈耕顿时就笑了,看着二狗說道:“你呀,還是太小了,好多事情你根本就不懂,我是想用這件事把你和吴六之间套在一起,你们俩现在都在县裡了,应该是要互相照应着才对,他在县裡混的時間比较长,各门各道都比较熟悉,你如果和他把关系打好了办起啥事情来也容易,毕竟是自己家兄弟。”
二狗明白了。
陈耕虽然是在强调自己和吴六是兄弟,但是其实却是想告诉他,亲兄弟也要算明帐,他和吴六之前沒有血缘关系,想要搞好关系就只能是用利益关系了。
他现在不惜牺牲自己用上這张老脸就是想要二狗和吴六之间的关系能搞的好一点。
他還是担心二狗一個人在县裡被人欺负了。
“谢谢爹。”二狗感激的看着陈耕說道。
“傻孩子,哪有当爹的不为自己孩子着想的,你叫我一句爹,我就得当好這個爹。”陈耕笑着說道。
二狗顿时不說话,只是在心裡暗暗发誓一定要给那個明风一個好看,所以敢欺负他爹的人,他都不会放過他。
皇朝KTV,九曲县最豪华的一個KTV,吴六就在這裡上班。
他是保安队长,但却不是管那种站在门口看大门的那种保安的队长,而是管专门为老板收拾那些敢来闹事的人的那种保安的队长。
皇朝KTV的位置在九曲县的北郊,但距离位于县城中心的市委办公楼并不远,陈耕带着二狗走路過去一会就到了。
“這县城就是小,一不留神就快出城了。”陈耕看着二狗笑着說道。
“嗯。”二狗由衷的点了点头。
他去山城逛過,山城的大他见识過,五六個九曲县县城也比不上一個山城的大。
到了皇朝KTV的门口,陈耕背着手直接就往裡面走去,却被一個保安给挡住了。
“你好,我們這裡是高档消费场所,闲杂人等禁止进入。”保安很牛逼的說道,语气冰冷,显然是看不起陈耕。
的确,陈耕现在穿的這身洗的发白的粗布衣服的确是有些老旧了,上面打了好几個补丁,再加上他习惯背着手走路,让人一看就知道他是個穷人。
他本来今天到县裡来是准备把二狗给他买的西服穿上的,但是想到二狗說的不能让县长感觉他们太铺张浪费了,于是就又穿了自己平时的一套衣服,沒想到到了這裡竟然被人挡在门口了给当成了“闲杂人等”。
顿时陈耕的火气就上来了,看着保安就骂道:“你個小兔崽子,竟然敢看不起我,进去给我把吴六叫出来,就告诉他說他干爹来了。”
保安被他骂了本来准备发怒,但是听到他的后半句话顿时浑身一個激灵,感冒了一早上的鼻子都给吓的通了,看着陈耕问道:“您是我們队长的干爹?走,我带您去见我們队长,对不起啊,叔,你看,你不說我也不知道,下次我就认识你了。”
保安的脸色顿时就变了,一边往裡面走带路一边对着陈耕点头哈腰的說着好话。
他担心陈耕等会到吴六面前說他一句坏话他怕是肯定要被开除了,而且必然還要挨打。
“狗怂东西,是不是如果我不是吴六他干爹的话今天這個大门我都进不去啊。”陈耕知道吴六的威风,能猜想到保安的想法,看着他骂着說道。
“去吧,放心,我不会给六儿說你啥坏话的,以后记住了,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要总是狗眼看人低,滚。”
保安顿时就赶紧陪着笑看着陈耕和二狗說道:“谢谢叔啊,叔你等会走的时候我给你买條烟带上,你可千万别告诉六哥我把你挡在门口的事啊,前面最头上的那间就是六哥的办公室了,我就不過去了,我還要到门口执勤呢。”
他說着就转身回去了。
陈耕冲着他的背影笑骂了两句這才冲着吴六的办公室走去。
二狗沒有进過KTV,进了门就被裡面的奢华装修给吓到了,走一路看一路。
吴六正在办公室裡看小黄书,忽然门被推开了,他顿时火气噌的就上来了,伸手指着门口就破口大骂:“你他··干爹,你怎么来了啊。”
看到是陈耕,他赶紧改口,脸上的怒气也瞬间消失,变成了笑容,手上的小黄书赶紧往脚底下一扔就站了起来。
“咋,還准备骂我啊。”陈耕冷哼了一下走进他的办公室,二狗立马跟上。
“沒,干爹,二狗,你们坐,喝点啥嗎,破,饮料,我让人给送。”吴六顿时嘿嘿一笑热情的說道。
他是认识二狗的,只是不知道陈耕這個时候带着二狗過来是做什么。
“不忙,我沒時間和你瞎扯,我来就是告诉你两個事情,第一,明天起二狗就在县裡上班了,给县长当秘书,你帮我照看着他,别让他被人欺负了,這事对你来說应该沒多大問題吧。”陈耕看着他问道。
吴六一听這话,顿时就赶紧点头說道:“沒問題,在九曲县這片地皮上我吴六自认還有点能耐,给县长当秘书,二狗你挺可以的啊,以后說不定哥還有求你的时候,你可不能不认哥啊。”
他看着二狗笑着說道,眼睛裡闪過一
丝精光。
他虽然混的還行,但是干的活却是上不了台面的,他知道县长秘书這個位子的权利有多大,顿时看着二狗的眼神就变了,多了几分凝重。
“你管我爹叫干爹,咱俩就是亲兄弟,看你說的,我哪能不认你啊。”二狗也笑着說道。
特殊能力扫過吴六的脑袋,发现這個家伙其实人還算不错,最少很讲义气,顿时就把他拉入了“可交”這個名单裡。
听到他俩的话,陈耕也点点头,然后就看着吴六說道:“接下来就是第二個事情,刚刚在县长办公室,你爹我的老脸让人给抽了一巴掌,到现在都還在疼。”
他這话一出,吴六的眼睛顿时就红了,看着陈耕问道:“是那個王八犊子干的,竟然敢在九曲县的地盘上扇我干爹,他是是不是不想活了。”然后就盯着二狗怒气冲冲的說道:“你個王八蛋,你就看着别人打你爹啊。”
二狗一愣,立马就說道:“那会我沒留神,不過那個家伙也被我给揍了一顿,就在县长办公室裡,我哪能看着别人打我爹啊。”
吴六点点头,說道:“好样的,管他是县长還是省长的,只要他敢打咱爹,弄死他,是了,那個打咱爹的人是谁,你知道他的名字不,我带人收拾他去。”
他顿时就怒气冲冲的看着二狗问道。
“我知道,不過那個人的身份有些特殊,是山城大山集团的总经理明风,县长也不想得罪他。”二狗开口道,一脸愤愤的表情。
吴六顿时也愣住了,显然他知道明风是谁,不由就感觉有些为难,不過看了一眼陈耕,他脸上顿时就变得坚毅了起来說道:“我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敢打我干爹,我就一定要弄死他,我這條命是干爹救的,我早就发過誓的,永远都不让我干爹受一点委屈,现在竟然有人敢扇他,這就是在踩我的脸,我非要弄死他不行。”
他說着,又看着陈耕說道:“干爹,你放心,你這一巴掌我不会让你白挨的,我這就带兄弟去找明风算账去。”
陈耕沒有挡他,只是看着他說道:“如果這次不是让人给欺负的实在难受,我也不会想到来找你,几十年了,我這张脸還从来沒人敢扇過一次,我委屈啊。”
這句话就好像是在二狗和吴六的心脏上扎了一根刺一样,难受的火烈火烈的。
“干爹,你啥都别說了,是我不孝,竟然让你遭這种罪,明风這個王八蛋,我一定会好好收拾他的,二狗,你先把爹给送回去,我這就带人去找明风算账去。”
吴六說着就转過身拿起电话拨了個号码過去,不一会,电话通了,他顿时就对着电话裡說道:“三哥,我想求你点事,我干爹让人给打了,我想让你帮帮我。”
电话裡顿时就传出了一声咆哮,二狗离得老远都能听见一個雷震一样的声音。
“什么,你干爹竟然让人给打了,哪個王八羔子干的,在县城裡干的嗎,老人家现在咋样了,沒事吧。”
吴六顿时就說道:“沒受伤,就是让人扇了一巴掌。”
电话裡那边那個人显然是和吴六的关系非常的好,听到這话顿时就再次咆哮了起来:“艹他妈了個逼的,竟然打脸,对方是谁,告诉我,我带人拆了他家。”
“就是這個人的身份比较棘手,要不我早就带人去收拾他了,他是大山集团总经理明风。”吴六說道,却沒想到电话裡再次传出一声咆哮。
“靠,他妈的我還以为是山城市市长王玉峰,弄了半天原来是個小喽,我告诉你,你尽管放心大胆的搞他,有了什么事情我给你兜着,告诉你個事,這段時間那個大山集团准备到我們九曲县来投资房产,你可以在這件事情上下点手脚,只是要注意分寸了,不能闹出人命了懂不。”
电话裡那边传出了一個骂骂咧咧的声音,然后挂了电话。
吴六的脸上此刻已经是凶光满面,得到了电话裡那個人的支持他顿时就沒有了后顾之忧。
“明风,你個王八羔子,打了我干爹還想在九曲县投资产业,看我怎么收拾你。”他顿时就阴森森的笑着說道。
到這裡,陈耕就知道自己留下已经沒什么用了,该是回去的时候了,顿时就看着吴六說道:“六,沒什么事情我就先回去了,村裡這段時間一直修路,我還得回去招呼着,你有時間的话回去给你爸坟上添点土,别让他的坟荒了。”
“干爹,我知道了。”吴六顿时就狠狠的点了点头說道。
陈耕走了,二狗却沒有回市委裡去,顺道就去了县医院,他想去找姚花花,他刚到县裡,花花肠子就在想着這晚上的日子要怎么過,一個人也太无聊了,到了医院别的医生却告诉他說姚花花因为家裡出了点事情已经請假两天了不在,顿时他就感觉有些无聊。
一個人漫不经心的在市委大院裡转悠,吴六却是一点沒闲着,沒有后顾之忧的他简直像是一條疯狗。
他也是陈耕的干儿子,而且是最大的一個。
和二狗一样,他也把陈耕当做是自己的亲爹,哪有儿子知道自己亲爹被人扇了巴掌還一個屁都不放的,那他就不是男人了,是龟孙子了。
所以他怒了,暴怒非常。
送走二狗和陈耕后他就带着人往山城去了,他要去找明风的麻烦。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但是吴六自认为不是什么君子,所以這句话对他来說也是废话一句,他只知道一点,有仇就要报,能现在报就绝对不要再拖一分钟。
他這边怒气冲冲的朝着山城去了,二狗却也沒闲着,他也感觉不能就這么放過明风了,所以他也开始想着要怎么收拾明风了。
回到自己的宿舍,看着自己這间還算不错的房子,二狗的心思又跑了,他在想着怎么才能给自己弄一套更大啊房子,這样他爹和他妈到县裡来最少有個地方睡。
只是他也知道這個时候不是和王九州开口說這個事情的时候,他還沒开始上班,就开口对人家提各种各样的要求的话的确是有些太過分了。
他在這边纠结,吴六那边却已经到了山城。
大山集团的门前,吴六带着一群人杀气腾腾的就冲了进去,门口的保安看到這架势顿时连挡都沒敢挡一下,只是赶紧就拿起电话给明风拨了過去。
“老板,不好了,有個人带着一群混混跑到咱们厂裡了,而且還是奔着你那栋办公楼去的。”
电话那边明风听到這句话顿时就怒了起来。
“我要你是吃屎的啊,连挡都不敢挡一下啊。”他說完這句话就挂了电话。
他其实很想說两句“你立马滚蛋”之类的话,但是最终沒有說出口,给厂子看门的人是父亲的一個老乡,六十多岁了,是他父亲亲自打過招呼让人家来看门的,
他不能就這么稀裡糊涂的把人给赶走了。
他正生气的时候忽然办公室的门被推开了,吴六带着一群大汉杀气腾腾的冲了进来,看到他吴六顿时就问道:“你是不是這個公司的总经理,明风。”
看到眼前的架势,明风很想說自己不是,但還是点了点头說道:“是,我只明风,請问你是哪位。”
“那就沒错了。”吴六說道,冷笑了一下朝着他脸上迅速的就扇了一個一巴掌。
“啪。”声音清脆。
“疼嗎。”吴六盯着明风带着怒气问道。
明风也怒了,這個人竟然冲到他办公室来扇了他一巴掌,简直是太嚣张了,顿时就冲着他喊道:“你究竟是什么人,還有沒有王法了,光天化日之下你竟然敢打人。”看着眼前一群人气势汹汹的,明风知道自己如果硬上的话肯定会吃亏的,好汉不吃眼前亏,所以他的语气顿时就软了下来,看着吴六說道:“兄弟你是混那條道上的,我和山城的几個大哥的关系都還算是不错,有什么事情都可以說出来解决啊,我沒记得有得罪過你啊。”
“哼,王法,老子我就是王法,你倒是报警试试看,你报警老子顶多就一個聚众斗殴在局子裡蹲三天,等老子出来了我让你在家裡躺一辈子你信不。”
吴六冷笑着說道,明风的脸上顿时就变得惊骇了起来,他有感觉眼前這人真的能赶出来這事,看着他惶恐的样子,吴六知道他已经怕了,顿时就說道:“你是沒得罪過我,但是,你扇了我干爹一巴掌,那比在我脸上踩了一脚還让我难受,你他妈的,我干爹都六十多了你就能下得去手,你他妈的是人嗎。”吴六一边說着,一脚就把明风给踢翻在地上,红着眼睛看着。
“有沒有想起来,今天在九曲县县长办公室裡,你扇了一個老人一巴掌,有沒有想起来。”吴六把脸距离明风很近大声的冲他吼道。
顿时明风就感觉到一股恐惧,心神顿时吓破,立马慌忙的說道:“我记得,我错了,我是扇了,但是我也挨打了啊,你看我這脸上,我這身上全是伤啊,那個小王八蛋,哦,不,那個跟着的娃竟是挑着我身上软的地方打,這外面看不到伤,浑身都還在疼啊,你不信可以去问王九州,我還给老头道歉了呢。”
他委屈兮兮的說道,一边說一边给吴六指自己脸上被二狗打出来的伤痕,還有胳膊上的一块块淤青。
“是嗎,被我兄弟给打了你很委屈是吧,我干爹他妈的更委屈。”吴六說道,再次一巴掌朝着明风的脸上扇了過去,還扇的是同一张脸,力气很大,明风的脸上顿时就留下了一個五指印。
“我干爹這一辈子从来沒给人低過头,一次都沒有,你竟然扇了他一巴掌,而且是当着县长的面扇了他一巴掌,你他妈怎么不去吃屎啊。”吴六越說越气,一脚冲着明风就踢了過去。
明风赶紧躲开,但怎么能躲得开啊,顿时身上再挨了一脚,在地上吱哩哇啦的叫着疼,看着吴六就喊道:“這位兄弟,你先别打,你先别打,要不這样,我晚上在甲鱼府弄一桌好饭,我再给你干爹陪個罪好嗎,我诚心悔過,我不是人,你别打我了。”
明风快哭了,他四十多岁的人了,一天竟然让两個人给打了,而且眼前這個货比之前那個還要横,看着他身后那一帮杀气重重的人,他甚至毫不犹豫的相信他今天可能被打死。
所以他怕了,毫不犹豫的改变方阵立刻举手投降。
吴六冷笑,說道:“你這個时候倒是会說人话了,甲鱼府那么高贵的地方我可吃不起,我干爹已经回村裡去了也无福享受,我今天来也不是想讹你的钱,我就是来和你讲道理的,你也是当儿子的人,如果你爹让人扇了一巴掌的话你怎么做。”
“我他妈的弄死他。”提起自己的爹,明风顿时就虎躯一震脸上带着恶狠狠的光芒,只是這光芒很快就灭了,因为他想起现在是他扇了人家爹一巴掌,而且人家儿子也不是一條虫,看這样子倒像是一條野狼。
听到他這话,吴六顿时就說道:“好,不错,就冲你這句话我就认定你也是個铁血汉子,是個纯爷们,哥们也不折腾你了,让我把你這办公室砸上一遍,然后再给我干爹拿五千块钱精神损失费,一根指头一块,這事情就算過去了,你觉得咋样。”
明风苦笑,他心裡想。
“我能說什么,我他妈的敢說什么,你這黑压压的一片最少都三十多号人,我敢說不行的话你還不把我给拆了啊。”
“我他妈怎么就這么倒霉啊。”
他甚至都在想是不是因为自己今天沒有拜关公的缘故才让运气变得這么坏的。
看了一眼杀气腾腾的吴六,又看了一眼他背后的小弟们,明风无奈的点点头說:“就這样吧,只要你能舒坦了,你就砸吧,只是先让我把我老婆孩子的照片给收了,這总行吧。”
“沒問題,咱兄弟也不是不懂人情的人,收吧。”吴六点点头說道。
明风转過头认真的把自己桌子上放着的老婆孩子的照片拿在怀裡退到吴六的身边,吴六顿时就冲着背后的兄弟们吼了一句:“兄弟们,给我狠狠的砸,砸完了明老板請我們吃饭。”
顿时三十多号人就嗷嗷叫着开始乱哄哄的砸了起来。
搞破坏的话這些人都是高手,這技术根本就不用师傅教,打娘胎裡出来這些家伙都是精英级别。
不到五分钟,明风的办公室就被這群人给蹂躏的不成样子了,甚至一個调皮的家伙把他天花板上贴的壁纸都给拆了,办公室的门也扔在地上,花盆摔碎,就算是拆了了重新装修都沒這么狠的。
而且還有几個家伙還在四处乱瞅,似乎是在看還有什么能砸的。
這個时候也有個保安冲了进来,但是看到這個架势顿时就愣住了,转头就想跑却被吴六的一個小弟给抓住了。
這家伙也是個人精,顿时就死死的闭着眼睛說道:“哥哥们,我什么都沒看见,你们放心,我不会报警的。”
“這家伙真有趣,是吧明风。”吴六顿时就笑了指着那個保安看着明风问道。
明风苦笑,他怎么不知道吴六這是要让他表态啊,顿时就冲着保安說道:“這沒你什么事了,你出去告诉你们的人,不要慌张,不要报警,好了沒事了,去吧。”
听到這话,保安顿时眼睛就睁开了,奇怪的看了一眼明风,看到他点了点头,這才转身离开——(乡野美色移动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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