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你幼儿园沒毕业吧
第42节你幼儿园沒毕业吧
“谁大谁就赢,我输了我就把這些筹码全部给你,但是如果你输了,你又拿什么给我啊。”二狗說着,带着戏谑的神色看着李牧。
听到他這句话,顿时围观的所有人都愣住了,包括那個庄家和吴六等人。
因为他们都知道,這种玩法看似最低级,但是却也是最公平的玩法,沒有技巧,沒有老千,纯粹就是靠运气,也可以說纯粹就是在拼人品。
谁的人品好谁就赢。
“二狗,要不算了吧,咱沒必要和一條疯狗计较,输了一把可就是十几万沒了。”吴六赶紧劝着二狗,他是心疼這些钱。
“是啊,不要赌了,這种事情根本就谁也說不准的。”雪七也在边上着急的說道,他還指望着能够找二狗借一点钱给他爹看病呢。
“二狗,哥也相信你的人品肯定比眼前那個货好,但是咱沒必要和钱過不去。”王宝也劝着他。
他是感觉二狗赌這一局不划算。
二狗却不回话,只是盯着李牧說道:“你要赌的话就快点,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我的三個哥哥都在劝我不要和你赌了,如果你再慢点的话我可能就真的动摇了。”
李牧顿时就牙一咬,狠狠的說道:“拼了,我是沒钱了,但是我還有股票,可口可乐公司的股票,肯定有十几万价值,你可以找人验一下。”
他說着就从怀裡掏出了一個白色信封放在桌子上。
“這個可以嗎?”二狗根本不懂什么股票,看着吴六說道。
吴六点点头說:“他這個应该是权证,我老板在香港那边有认识的人,可以检验的。”
“那就去验,我在這等着,你放心吧,哥,我的人品比他好,我一定能够赢的。”二狗看着吴六送去一個放心的眼神說道。
吴六還在迟疑,他還想劝二狗一下。
“赶紧去吧,就算是输了咱也只有一千多块钱的本钱,怕啥,不能让人给写了。”二狗笑着說道。
吴六顿时就点了点头,拿過信封往柜台方向走去。
“二狗,你真准备和他赌啊,输了咋办,我可還指望你借我点钱帮我爹看病啊。”雪七顿时就焦急的看着二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二狗一愣,心想這個家伙的脾气倒也挺直的,顿时就笑着說道:“這個事情再說,指不定我就赢了呢,赢了我就有三十多万了,到时候肯定借你钱。”
雪七不說话了,二狗已经把话說到這個份上了,他只能在心裡为他祈祷了。
周围围着的人這会已经越来越多了,都是来看热闹的。
也有人在劝李牧,显然是和他熟识的人。
“李牧,算了吧,沒必要较真,钱输了咱還可以再赚,你继续下去怕是要把家底给输光啊,走吧,我們回去,你要用钱的话我可以先借给你几万。”
一個中年人在劝着李牧,他明显和李牧的关系很好,不愿李牧就這么倒霉了。
李牧此刻已经被欲望遮住了眼睛,哪裡能听进去半点话,顿时就摆摆手說道:“老王,你别管我,我有感觉,這一把我能赢的,就赢了這一把,我之前输的全部的钱都能赢回来了,你放心,我一定能赢的。”
他通红着眼睛說道。
看着他执迷不悟的样子,王根生无奈的叹了口气說道:“你呀,非要把家底给输光了让你家老头出来收拾你才行。”
劝不住他,他又转過来劝二狗了,扶了一下自己的眼镜,从口袋裡掏出一张烫金的名片递给二狗說道:“你好,我是根生集团的王根生,很高兴认识你這样的青年才俊,你如果能够高抬贵手放過李牧的话,我愿意给你五万块钱的补偿,你看怎么样。”
二狗一愣,看着眼前這個国字脸的中年人,伸手接過他的名片看了一眼。
只见上面写着:“王根生,根生粮油公司总经理。”
伸手就装进了口袋然后看着王根生說道:“他的身份我知道,你接下来想說什么我也知道,但是你看我像是缺钱的人嗎?”二狗摆了摆手看着王根生。
王根生顿时就愣了一下,脸上有些尴尬,他当然能看出来二狗不是缺钱的人。
二狗并不想和他闹僵,顿了一下又继续說道:“出门靠朋友,我也很愿意交你這样有才华的朋友,我可以给你這個面子,五万块不用了,只要他现在给我认個错,我立马转头就走,绝对不为难他一下,你觉得如何。”
王根生顿时就大喜,冲着李牧就喊道:“听到了沒,人家都已经答应不和你计较了,你赶紧给人家认個错,咱赶紧回家了。”
“认错?老王你是不是脑袋秀逗了,我哪裡错了,我根本就沒有错,他赢了钱就想走他凭什么啊。”李牧却丝毫不领情的冲着王根生就吼道:“我今天非要把我的钱赢回来才行。”
他眼睛通红,好像是吃下了一吨的炸药一样。
王根生顿时被他气得满脸通红,二狗也看着他做出一副爱莫能助的姿势說道。
“对不起了王先生,我很想给你這個面子,但是你看他的样子,我也无奈。”二狗叹了口气說道。“其实赌一下也可以的,反正抽一张牌比大小這种事情谁也說不准,說不定他运气好就能赢了呢。”
一句话,顿时李牧也跟着說:“对,对,凭什么我就不能赢呢,你還是我的好朋友,你怎么就這么不看好我啊。”
王根生顿时无奈了,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二狗說道:“你究竟要怎么才能放過他。”
他怎么看不出来眼前這個青年是在挖了坑给李牧跳啊,赌人品,李牧的人品如果好的话能够连输十几万都沒停一下啊。
二狗顿时就严肃的看着他說道:“王先生,這個话你就說的不对了,什么叫我放過他,我們只是在赌博,你情我愿的事情,如果李牧不愿意赌的话,现在就能走,我绝对不会挡他一下的。”
王根生苦笑。
他也知道二狗說的话一点問題都沒有,可现在的問題是李牧根本就不愿意走。
正在這时,吴六回来了,把信封往桌子上一放說道:“我已经查過了,這個信封裡的权证有效,总价值十八万左右。”
“那好,李牧先生,你看你是和我赌人品呢,還是跟着你的朋友离开。”二狗看着李牧說道。
李牧顿时就冷笑着說道:“怎么,這会你怕了,我告诉你,怕也沒用,我告诉你,這一场我赢定了。”
二狗摆摆手无所谓的說道:“好吧,那就准备开始,我這边一共有十六万五千块,加上我這個存折上還有一万八,十八万肯定够了,全部压上吧,既然是赌人品,那就一把定输赢吧。”
他說道,就把那边王伟给他的存折从口袋裡掏出来往桌子上一扔。
顿时吴六就愣住了,翻开存折一看,果然看到還有一万八千块的余额,看着二狗說道:“你疯啦,你怎么把你自己的钱也拿出来了。”
“难道你不相信我的人品比他好?”二狗很认真的指着李牧看着吴六說道。
吴六顿时无言。
二狗這才笑着看着李牧說道:“你如果同意的话我們就开始吧,规则你說。”
李牧的脸上顿时就露出一阵残忍的笑容說道:“好,這可是你說的,既然是赌人品,那就玩大一点,我要和你蒙着眼睛抽牌,从1到13,抽到数字更大一张的算赢,你敢不敢,這样最公平,這么多都看着,谁也不能出千。”
“我无所谓。”二狗摆摆手說道:“随便。”
“好,庄家,开始。”李牧冲着庄家喊道。
庄家顿时就看向了吴六,吴六无奈的点点头。
庄家顿时就說道:“拿一副牌過来,再准备两條黑布把他们的眼睛给蒙住,在场众人作证,不管任何一方输了都不能耍赖,否则按照赌场规则,剁手,這個條件你们双方都沒意见吧。”
“我沒有。”李牧抢先說道。
“我也沒有。”二狗无所谓的說道。
“那好,蒙眼。”庄家說道,就有两個小弟過去用黑布把二狗的和李牧的眼睛都给绑上了。
蒙住眼睛,不知道怎么,二狗竟然沒有一丝恐慌,反而更加平静了,庄家叫他抽牌,他就往前面一摸,抽中了一张牌直接就翻過来放在桌子上。
這是一张红心三,看到這张牌,顿时吴六和王宝等人的心裡都一阵死灰,心想二狗输定了,二狗這时候眼睛也被放开了,看到這张牌,他脸上无喜无悲,好像這牌多大根本和自己沒什么关系一样,抬头就看向李牧那边。
李牧却沒有他這么无谓了,他的牌紧紧扣着,眼睛上的布被揭开后他先是看到二狗的红心三顿时就大笑了起来。
“哈哈,红心三,笑死人了,看来我的人品還是更好啊。”他說着就把自己的牌给翻過来,黑桃A,顿时他就更加狂的笑了起来指着二狗說道。
“我說的什么,我說的什么,我赢了吧,我是黑桃A,還有那张牌能比這张大,哈哈,老王,你看到了嗎,我赢了,我赢了。”他看着王根生癫狂的喊道。
王根生的脸上却只带着苦笑,轻轻的摇着头叹了口气沒說话。
“白痴。”二狗冷笑着說道:“你刚刚說的从1到13抽到数字更大的一张算赢,你那個A代表的是数字1,难道1能比3大了?你幼儿园沒毕业吧。”
顿时,李牧就不笑了,脸色顿时变得苍白,看了一圈周围,发现周围人都是在用看白痴的目光看着自己,他顿时就崩溃了。
特别是二狗說的一句“你幼儿园沒毕业吧”,顿时让他的两只眼睛再次变得通红了起来。
“我明明是最大的,难道3能比A還大了,這是什么道理啊。”李牧歇斯底裡的吼道,他现在已经输红了眼睛。
王根生再次站了出去看着他說道:“走吧,我們回,好嗎,我們不赌了,再输下去就什么都沒了。”
可是李牧现在哪裡能听进去啊,立刻就冲着二狗吼道:“我不服,我還要和你赌,你敢不敢赌,我用我的房子和你赌,我在山城的一栋别墅,价值最少都有三十万,现在房子還在涨价,以后可能会价值两百万,三百万,我现在只做三十六万,我赌你眼前的全部。”
王根生立刻就一巴掌扇了過去,冲着他吼道:“李牧,你他妈的清醒一点行不行,你已经输光所有的钱,你难道還想把房子也输了,你想把你家老头子给气死啊。”
“我他妈的输成這样回去一样是完蛋,相信我,再相信我一次,我一定能赢回来的,我一定能赢回来的,相信我,相信我好不好,求求你,相信我。”李牧丝毫沒有因为挨了一巴掌而清醒,反而更加变本加厉了,看着王根生求了起来。
王根生顿时就沒好气的說道:“我管你去死啊,你怎么不把你自己给压上啊。”
李牧哈哈一笑,看着二狗說道:“我告诉你,我不管,我就要和你赌,我的别墅,就在山城條山路38号,你可以让赌场的人去查,那别墅上写的是我的名字,我有权处理它。”
他已经近乎疯了,浑身都在颤抖,胳膊腿都在打摆子,坐在椅子上从口袋裡拿出一包烟往嘴上叼了一根拿出打火机半天都沒打着,還是一個赌场的小弟从后面過来给他点上了。
他狠狠的抽了两口看着二狗說道:“怎么样,你敢不敢。”
看着他的样子,二狗不由眉头轻轻皱了一下,看着他說道:“你走吧,我不需要你的道歉了,我不和疯子赌。”說着他就转過身看着吴六說道:“六哥,你說他這個信封裡的东西怎么变成钱啊。”
吴六顿时就說道:“這個你放心,我已经叫了律师,他马上就来了,给你们写一份转让书,這些股票就都是你的了,我老板刚刚告诉我了,說可口可乐的股票最近一直在涨,你赚大了。”
二狗点点头說:“那都无所谓,只要能拿到手就行。”
然后他站起来就准备走,却听到李牧在那裡大喊:“你這個懦夫,王八蛋,你赢了钱就想跑,你算什么男人,你個沒种的东西。”
二狗顿时就愣住了,转過头立马就坐回了自己的位子上看着无比激动的李牧說道:“你很想赌是吧,好,我满足你的要求,你不是要拿哪個别墅做赌注嗎,好,你写字据,我立马就和你赌。”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不要說二狗本来脾气就不是很好。
他已经被李牧的那句话给激怒了。
王根生顿时想要拉李牧,却被他一把给推开了。
李牧指着王根生說道:“别挡我,我告诉你,我一定能赢回来的,我一定能赢的,相信我。”他說完就冲着赌场的庄家說道:“给我拿纸和笔,我写字据。”
庄家看了一眼吴六,吴六看了下二狗,看到他一脸的煞气,无奈的叹了口气,对着庄家点了点头。
庄家這才喊了一下小弟說道:“拿纸和笔,顺便叫王律师快点過来。”
纸和笔很快就拿過来了,李牧毫不犹豫的拿起钢笔就在白纸上蹭蹭蹭的写了一排字然后小弟就拿過来给二狗看。
不得不說,李牧的字很漂亮,二狗的字和他比简直是差了好几光年那么远。
“字是好字,可惜人是烂人。”二狗摇着头說道,然后看着小弟說道:“给庄家,让他看看有效沒。”
小弟顿时就赶紧把纸條拿過去给庄家看,庄家一看說道:“有效,只要有他的签字就有效,他的身份我們這裡有备案,他赖不掉的。”
二狗這才点了点头看着李牧說道:“我必须提前给你說,我只和你赌人品,因为你的人品让我感觉很有优越感。”
李牧顿时就笑了,拍了一把桌子就站了起来指着二狗說道:“你就得瑟吧,我一会把你给赢光了我看你怎么哭,我還和你赌大小,你敢不敢,你敢不敢。”他恶狠狠的吼道,然后又神经质一般的哈哈大笑了起来。
王根生看到他這個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转過身离开了,他知道這事情到现在已经沒法收场了,他必须要想其他的办法了。
他刚刚离开吴六就看到了,冲着二狗打了個招呼就跟了上去。
“有何不敢,反正這些钱大多都是你的,来吧。”二狗說着,就把身前所有的筹码都往前一推,然后把他的那個白信封也扔了過去。“正好這個什么权证還沒過户,你赢了的话律师来了你都不用签字了,我也省事。”
二狗的语气很轻巧,好像這些钱对他来說就是個累赘一样。
“好,好,庄家,蒙眼睛,发牌,這一把我還和他赌大小,规则還是一模一样,数字最大的赢。”李牧顿时就大笑着冲庄家喊道,然后伸开两只胳膊闭上眼睛,好像是在为自己祈祷。
二狗不由轻轻的摇摇头,在心裡叹了一口气。
他虽然书读的不多,但是也知道那句经典名言:“天若要使其亡之,必先使其狂之。”
现在的李牧已经发狂了,他距离他亡的日子也就不远了。
对于自己的人品,二狗還是很有自信的。
蒙着眼睛,再次抽了一张牌。
柜台那边,王根深刚刚拿起电话就被吴六给伸手摁住了。
“王先生,我知道你的身份,我也敬重你,但是請不要让我为难,大盘有大盘的规矩,你应该知道我們既然能在這裡开下去肯定是有一定后台的,你朋友现在的样子是他自己咎由自取。”吴六一脸严肃的看着王根生說道。
王根生苦笑,看着吴六說道:“我明白,但是事情已经到了這种程度,我挡不住他,你们也不挡他,我总要找個能解决問題的人吧。”
吴六沉默,他也知道李牧现在的样子的确是有些让人担忧,如果让他继续下去真有可能是把自己输的精光精光。
顿时就說道:“我查過他的身份,他父亲是山城市委书记李源,你可以给他父亲打电话,记得告诉他父亲,這個大盘裡也有他的股份,让他最好不要带警察過来,不然的话他儿子的下场会很惨。”
王根生一愣,点了点头,拿起电话就给李源拨了過去。
李源刚刚回到家换了鞋,忽然电话响了起来,他愣了一下就接了起来,只是听到电话裡的话后,他顿时就气的浑身颤抖了起来。
“這個逆子,逆子啊,竟然跑到那個地方去了,他怎么不直接死了啊。”他怒气冲冲的吼道。
他身旁的老伴顿时就问道:“怎么了啊,谁惹事了让你生气成這個样子了啊。”
“還能有谁,你是好儿子,李牧,他现在正在大盘裡赌博,王根生打电话過来說他劝不住他,還說他现在已经把房子给压上去了,逆子啊。”他怒吼着拍了拍自己的腿,然后就转過身急急的穿起了鞋子。
他的老伴顿时就惊呼了起来說道:“那可怎么办啊,要不要给公安局打個招呼让他们派人過去啊。”
“怎么派人,那個大盘裡還有我的股份,把那裡查了我也要完蛋,好了,這個你不用管了,我能处理好的,我带小辉過去。”李源无奈的說着然后就匆匆的出了门。
等到王根生打完电话和吴六回到赌桌前的时候,李牧正在浑身颤抖着写字据,二狗的面前已经放了五张字据了,吴六靠近一看,煤矿,房产,轿车,债券,最让人惊艳的竟然他妈的還有一個女人。
“我擦,這是什么情况。”他顿时就拿過那张写着“情妇李爱梅”的字條看着二狗问道。
二狗嘿嘿一笑摸着鼻子看着他說道:“這個啊,他写的,让他抵了一百万,沒亏待他吧,据說這個女人挺漂亮的,還是個大学生,他已经连续输了三次了。”
吴六顿时无语,看着李牧的眼神无比的敬佩。
這個家伙也太极品了,人品這么差竟然還死不认输,抽牌游戏都能连输三次,他怎么不去死啊。
王根生看到他正在写的字條顿时就一把给抢了過去一巴掌把他抽在地上冲着他吼道:“你他妈竟然要把你老婆和女儿都给压上,你怎么不去死啊。”
李牧顿时就哈哈大笑了起来說道:“我倒是想要把我自己压上,可是人家不要,我怕什么,我已经一无所有了,房子,车子,煤矿,公司,我能压的都压了,我還有什么啊,我怕什么啊。”
他癫狂的笑着,然后就从王根生的手上抢過字條在上面流利的写上自己的名字,然后揉成一团扔给了二狗。
“我写好了,开始吧。”他再次坐在椅子上伸开双臂闭上眼睛。
“好,這次如果你能赢了,我就把這些全部都還给你。”二狗指着眼前的一大堆东西說着,然后也闭上了眼睛。
或许是李牧的人品真的不行,严重的不行,二狗一伸手抽出一张牌翻過来的时候,所有人都愣住了。
“我擦,黑桃K,李牧你的人品還能再差一点嗎?”吴六顿时就吼了出来。
李牧顿时就把眼睛上的黑布给拉开,看着自己眼前的红心六,再看了一眼二狗面前的黑桃K,他欲哭无泪,整個人完全瘫软了。
這一刻,他想到了死。
“或许只有我死了才能让這一切烟消云散吧。”他绝望的想到。
二狗顿时就用特殊能力明白了他的想法,不由眉头就皱了起来說道:“怎么,想死了,你可不能死,你对我来說可是個宝贝疙瘩,你還有一個赌注,我可以给你一個机会,如果
你再输,给我打工十年,你干嗎?”
李牧的眼睛顿时就亮了,毫不犹豫的說道:“我干。”——(乡野美色移动版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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