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8章 一张药方 作者:虫2 次日,王勃通過中介還真在青莲小区裡租了一间房子,70個平方,一室一厅一厨一卫,精修,拎包入住,月租3000,押一付一。不想留自己的名字,也沒带身份证,为此付出的代价是双倍中介费。 租好房子后,王勃又去附近的超市购买了不少生活必需品,包括很好的锅具和很好的水壶。老是拿矿泉水瓶子装五万来块钱的培元液,王勃觉得也是有些過于低调了。 中午的时候,吴明打来了电话,說是对方同意了王勃的要求,三十万块钱加百分之三十的纯利,三十万块钱可以一次性付清,而百分之三十的纯利则要等产品上市后一年一结。 王勃对此自是沒有意见。 吴明自然而然也就提到了怎么交易。 吴明很精明,问的是怎么交易,半句沒提怎么签订合同,倒是着重提到了王勃怎么将偏方给他。 对此,王勃很是“大條”和“农村思维”,让吴明先将十万块钱订金送到龙溪村自己叔叔手上,然后王勃将配方告诉吴明,等吴明将尾款全部结清,王勃再将具体配置比例和炼制方式告诉他。 至于百分之三十纯利的分红协议怎么写,王勃则更是提出了一個简单到可笑的方式,让吴明找卖家写好分红协议签好字放到叔叔王百川手裡就可以。 对于這种几乎等同于口头协议沒有半点法律效益的方式,吴明自然是举双手赞成的,越发确定王勃之所以提出這個什么分红协议完全就是道听途說觉得這倍儿上逼格,根本对這什么分红协议就是一知半解。 敲定這個“程序”之后,王勃還口口声声請吴明在自己离开的這段時間内一定要好好照顾叔叔一家,這越发让吴明心裡发笑,也更不疑有他,嘴上自然是千万個一定一定。 挂了电话,王勃细想了一下,按照這個“程序”走完,期间再加上自己一些配置比例数据和炼制方式的“稍有差错”,对方真能够炼制出枇杷润肺膏,起码也得有個一個星期以上的時間,而這一個星期应该也足够自己解决這裡的事情了。 云上中药医馆,云江市最大规模的药材行,同时還是最知名的中医馆,前馆后行。 行医和卖药,听上去似乎孟不离焦焦不离孟,实则,這裡面的学问可是大了。卖药那可不是指给人看完病然后抓点药,而是批发药材,虽說同属医药,但可不是一個事儿。行医看的是医术,而批发药材那看得可是渠道,想要两者都做好做大,那可难了去了。 這云上中药医馆的东家姓李,以行医看病而闻名,以批发药材而发家,這种模式還能做到双双都做到這档次這规模的,别說云江市了就是江南省,那都是独一份儿。 李九针,李家现在医术最高之人,人如其名,最擅针灸。 李九针和云上中药医馆裡的全部医生一样,每天坐诊四小时,剩下的四小时就是在药店裡溜达,逢人聊上几句,一些小病小碍都会免費指点几句,若是遇上人问,更是耐心解答。若是在柜台帮忙抓药,也会给来抓药的人给出最专业的指导。 這是云上中药医馆的特点,而這個特点让云上赚得盆满钵满的同时,也收获了超乎想象的名声。 “小伙子,看病還是抓药?“ 李九针看到一個约莫十七八岁的少年站在中药柜前看来看去,便和這少年打了個招呼,說道:“如果是看病的话,去那边拿個号,如果是抓药的话,把药方给我。” 這少年不是别人,正是王勃。 “我抓药。” 王勃递上了一张写好的药方。 李九针接過来一看,眼中顿时亮了起来。 中医這一行有一句老话叫做“一手好字,二会双簧,三指按脉,四季衣裳”,說的是一個有学养的中医应该具备的四個條件。而這“一手好字”指的自然就是开的处方,大凡名医都很重视处方书写的工整,追求书法上的功夫。 眼前這张方子的字无疑是让李九针震惊的,其书为正宗汉隶,撇轻捺重,率性处近乎章草,若篆似草,形神俱足。最妙处在于中锋侧锋的随意切换,结尾处更高有划破沉寂的拖笔,泄注以飞白,绰约有张力,飘逸而浑朴,急就却端方,行云流水,不施脂粉,令观者心生畅意,赞叹不已! 李九针是中医,也是名医,同样对于处方书法有着极大的追求。对于他自己那一手好字,向来也是极为得意的,但看到這张处方上的字,他自认差了不止一筹,当即心生敬畏,心中沐浴焚香了一番细细看起了這张处方。 李九针心想,能有這等处方书法之人,医术定然不差,也是好奇,什么时候云海市出了這么一個自己不认得的中医大师。 只是,這個念头在看完這处方之后,支离破碎! “小伙子,你這处方是谁给你开的?” 李九针的脸是彻底寒了下来,道:“你可知道這处方是治什么病的?這上面的药味看似個個都有医人救命的功效,但难道开处方的人不知道這些药味放在一起是能吃死人的嗎?” 王勃闻言知道遇到了一個识货的人,心中一喜,由此也就不必再去别的地方。嘴上却是冲着李九针疑惑道:“为什么這么說,难道方子出什么错了嗎?” “何止是错啊,這简直就是毒药!” 李九针說道:“你這处方应该是用来治疗腹泻呕吐的吧?方子上面的药味的确都有着作用,似乎看上去沒有任何問題,但要知道黄连、黄柏是大寒之物,肉桂、干姜又是大热之物,再加上其他几种药味,一旦混在一起,那就会造成寒热冲突不散。腹泻呕吐者本就阴虚津伤,這样的方子要是服用下去,绝对是不亚于吃下一袋的砒霜!小伙子,你這是从哪裡开的方子,可千万不能用!” 李九针自是将眼前這少年当成是被庸医骗了的人。 而王勃则是淡淡一笑,說道:“這是我自己开的方子。” 李九针一愣。 王勃继续說道:“你說的的确沒错,這方子是用来治疗胃虚呕恶的,也诚如你所說,這几种大寒大热的药味混在一起非但无法中和反而极为冲突。” 李九针一听,越发疑惑:“那你還开這样的方子,难道你本来就是要害人而不是救人的嗎?” “你听我讲完。”王勃缓缓而道:“這方子上的药味的确不对,但方子只是方子,真正让患者服用的药,還是要通過煎熬的不是?煎熬的时候,若以甘蔗水或者甘蔗糖水为汤,武火沸许,文火缓久,直至水干糖渗,再加入盐水,這几种大寒大热的药味冲突的問題,不也就解决了嗎?” 李九针闻言,呆若木鸡,久久也沒有說出半句话来。 似在思考王勃所說,眼中光芒渐盛,似要爆炸出来一般,大声惊呼了一句“神来之笔,神来之笔啊”,引来了店裡不少顾客与店员侧目。 “妙啊妙啊!” 李九针连连拍手,如痴如狂:“這世上竟還有這等解决寒热冲突的方法,简直就是奇思妙想!” 尔后又是双目灼灼盯看向王勃,依旧难以置信的问道:“這,這药方和這煎熬之法,真的都是你写的你想的?” 王勃甚是谦虚一笑,道:“投机取巧罢了,而且也就是针对這一個方子,若是别的,可不经用。” 李九针见王勃承认,心中震惊可想而知,且不說這奇思妙想让人大开眼界,单单是那处方上的字,就让李九针觉得太不可思议,如此年轻,如此造诣,莫非是天生神医? ps:虽然沒必要說但還是說一下,书中药方丹方均属虚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