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三章 犹豫 作者:影留香 正文 各位亲不好意思了。阿香本来想要争取本月的全勤的,沒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出了些事故,這個愿望彻底泡汤了…… 阿香会尽量把之前的內容补回来,可以确定的是本书绝对不会太监,毕竟已经快结尾了,這個时候太监别說大家了,阿香自己都觉得不值啊! 加油吧!o(n_n)o 她愣了一下,随即回過神来,急忙笑道:“今儿個是什么好日子?老夫人居然有如此兴致,還能想得起我来,真是让人受宠若惊啊!锦绣姑娘且坐,待我换身衣服就随你去。” 所谓事出反常、必有蹊跷,這顿饭可不是好吃的,但裴馨儿却沒有任何办法拒绝,只能乖乖听命。 锦绣笑着說道:“裴姨奶奶不必着急,我就在這儿等着就是。” 裴馨儿给了莺儿一個眼色,后者便会意走上前去,拉着锦绣說起话来,她自己则赶紧走到裡屋,在莲儿和娟儿的服侍下换上一身新衣。 出得门来,锦绣也沒多說什么,笑了笑引着她便去了老夫人的院子。一路之上两人并沒有什么交流,裴馨儿心中有数,這個时候老夫人特特将她找去,所为也不過就是那件事情。 看来敦哥儿尚主的消息传递得真不慢,就不知這是有心人故意传播的還是老夫人真個就神通广大了?不過說這件事情牵动了整個将军府的心倒也并不算夸张了。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老夫人的院子裡,锦绣进屋去說了一声,便又出来笑着引了她进去,一边走一边笑道:“老夫人正在等着您呢,您請进。” 裴馨儿笑了笑,深深吸了口气,迈步走进了屋裡。因着天气渐冷的原因,老人家不耐寒,便将膳食摆在了堂屋裡,倒也暖和。 老夫人坐在上手,昭夫人坐在她的旁边,一溜的丫鬟仆妇们侍立两旁,她看了一眼,便低下头循规蹈矩地走過去,躬身行了個礼,道:“见過老夫人、夫人。” 老夫人点了点头,指了指旁边的位置,道:“不必多礼了,坐吧。许久不曾跟你好好儿說過话了,碰巧今日庄子上送来了好蟹,我這老婆子吃不了多少,索性叫你们過来一块儿吃,不浪费,也图個热闹。” 庄子上送来肥美的秋蟹,這件事情裴馨儿自然是知道的,還是她派人去接收的,昭夫人那儿和自己那儿也留下了不少。当然送到老夫人這儿的是经過精挑细选的,一只只個儿大肥美,膏满肉圆,是這批秋蟹中最出挑的,老夫人叫了她来吃,還真是抬举她的。 但這种抬举肯定不会平白给出,還不知老夫人心裡头打着什么算盘呢,因此裴馨儿倒也并不因此而沾沾自喜,反而愈加提高了几分警惕,笑了笑欠身說道:“老夫人如此抬举妾身,妾身真是受宠若惊。难得這次送来的秋蟹又肥又大,老夫人不妨多吃点儿,您的身子硬朗着呢,又是偶尔這么一次,想来也不会太打紧才是。” 老夫人摇了摇头,沒說什么,而是叫了丫鬟们上菜。不一会儿,肥美的秋蟹就摆上了桌面,自有人将蟹黄、蟹肉剔出来,摆进她们面前的碟子裡,沾着香醋,喝着黄酒,三個人倒也吃得津津有味。 食不厌、寝不语地吃完這餐饭,漱了口净了手,丫鬟们又奉上清茶,桌上的酒菜都撤了下去,老夫人這才慢慢地說道:“說起来,最紧咱们将军府可有出什么大事沒有?” 如今将军府沒有正室夫人,裴馨儿当着家,她這么问倒也正常。只是她虽然表面上撂开了手不管家中俗务,可又怎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管不顾只交给裴馨儿去折腾?她对這個家中的事情就算不是了如指掌,至少也是知道個七八分的,這么一问也就着了相了。 裴馨儿心中一紧,暗道来了,這才是今日真正的戏肉了,便定了定神,笑了笑道:“老夫人明鉴,最近家中倒是沒出什么大事,一切都中规中矩,妾身做起事来也轻松了不少呢!” 她沒說谎,最近将军府的内部倒是真的沒什么大事,真正麻烦的来自外部。 老夫人微微皱了皱眉头,看了她一眼,索性打开天窗說亮话,道:“家裡的事情有你照看着,我倒是不担心的。只不過我怎么听說,最近有传闻咱们家敦哥儿要尚主?這事可是真的?” 裴馨儿愣了一下,急忙赔笑道:“老夫人這是从哪儿听来的?八字還沒一撇的事情呢,妾身原不敢冒然跟您說,就怕事情不成妾身倒成了传播谣言的人了,沒成想居然還是传到了您的耳朵裡,這可真是……” 她這個借口倒也合情合理,還沒個眉目的事情,就這么大大咧咧說出来总是不好。何况是跟皇家有关的事,怎么小心谨慎都是不過分的。 看着她略显得窘迫的表情,老夫人的脸色稍微缓和了些,說道:“既然都传开了,那就未必都是谣言。昨**进宫,就不曾听到点儿什么?” 裴馨儿微微叹了口气,說道:“老夫人容禀,這事儿說有倒也真有,昨日妾身进宫赴宴……” 她一五一十将那日赏花宴中皇后的态度說了出来,沒有一点儿隐瞒。這事儿本也跟她沒什么关系,用不着藏藏掖掖的。待說完之后,她又加了一句道:“昨儿個晚上爷也跟妾身說起了這事儿,听說皇上也曾经跟他漏過口风,只是毕竟沒有明面儿上說過這件事情,爷還特特吩咐了妾身暂时不要声张,說這件事情他自有打算。” 老夫人听得很仔细,听完了方才說道:“原来如此,我這心裡面倒也有些底儿了。既然這事炵儿說了由他做主,我們就只管看着就是,万一冒然插手坏了炵儿的计划,倒是不美。” 她這话是冲着昭夫人說的,昭夫人点了点头,笑着說道:“娘所言极是。” 老夫人又看向裴馨儿,淡然說道:“尚主這种事情,对一般人家而言或许是无上的殊荣,可对我們家而言,着实沒有必要用這样的方式来锦上添花。不過這毕竟也算是件好事,如果敦哥儿真能够尚主,对我們家而言也沒什么坏处。如今敦哥儿的亲娘已经去了,我和你婆婆又是万事不操心的,他的婚事你多上点儿心,也不能全部都扔给炵儿去做了。” 裴馨儿听了,心知肚明這是老夫人敲边鼓来了。敦哥儿毕竟不是自己的亲儿,而且還是长子嫡孙,但却沒有了亲娘的护持,老夫人這是担心自己拿捏他的婚事,故意给他小鞋穿呢! 她不禁就微微一笑,面上的神色愈发恭谨,字斟句酌地說道:“老夫人說的是,妾身都记住了。本来以妾身的出身和地位,是沒有资格对敦哥儿的婚事指手画脚的,也原想着就全凭爷做主就是,但今日既然老夫人這么說了,妾身就斗胆多帮敦哥儿参谋参谋就是。”她顿了一下,又道,“不過,不管怎么說,妾身干涉敦哥儿的婚事终究是不妥,妾身爷最多就只能出出主意了,最后自然有老夫人、夫人和爷来决定,妾身是万万不敢僭越的。” 听了這番话,老夫人终于满意了些,点了点头道:“你這话倒也說得有理,能這么想就最好了。好了,我也不留你了,你忙了一上午,還是休息一下再說。” 裴馨儿早就想走了,這会儿听了這话心中便是一松,暗地裡长长吁了口气,笑了笑道:“多谢老夫人体恤,那妾身就先走了,老妇人若是還有什么吩咐,只管派人告诉妾身医生就是了。” 老夫人点了点头,她這才退出了房间,低着头一路走出了院子,方大大松了口气。 老夫人這是特意来敲打自己呢!生恐自己为了一己之私,故意在敦哥儿的婚事上做手脚,阻碍了敦哥儿的前程。照這么看来,老夫人倒是倾向于同意让敦哥儿娶公主的了! 她心中自知自己并沒有给敦哥儿下绊子的意思,倒也心思坦荡,只不過老夫人的這种态度未必就符合昭煜炵的打算,這两人之间怕是還会有一番争执,倒是有些令人担忧。然而這终究是她们祖孙之间的問題,她沒资格也沒那個打算去干涉,左右与她无关就是了。 定了定神,她缓缓走回到自己的院子裡。 而在她走后,昭夫人便看向老夫人,有些忧虑地說道:“母亲……您的意思是同意敦哥儿尚主?可如此一来,那孩子岂不是……他毕竟是长子嫡孙啊!” 老夫人叹了口气,看了看她道:“我又何尝不想让他有個好的前程?可他的性子你也知道,让冯氏给教导坏了,是非不分,還尤其记仇。我們也不是沒有尝试過想将他的性子掰回来,可结果如何你也看见,照這個样子,将将军府交到他的手中,你能放心?更别提他的资质,小时還好,大了却越来越不堪了,那样的资质,也难以担起继承家业的重任来啊!我想来想去,让他尚主倒也不失为一條出路,可以为昭家争取到皇家的信任不說,他自己至少也能有個光明前程,驸马虽然沒有实职,却也是荣耀无两的。” 昭夫人听了,抿了抿嘴,沉默了半晌,便微微叹了口气。r11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