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 反应 作者:leidewen 搜小說 报错:、 “那姑娘真的连出嫁都沒笑過?”卢氏细想想刚刚程平的话,怔了一下,突然问道。其实她想问的不是這個,对她来說,其实准备出嫁,心裡满是忐忑不安,不会笑也是正常的,但是她听丈夫的话,這位不紧是不笑,而是根本就啥反应也沒有,這個像成亲嗎? “是啊,刚刚若不是看她穿着嫁衣,真不会想到這是要成亲的新娘子,换一衣黑衣,我也不会觉得她穿错了。”程平抖了一下,“你說老二是不是有問題啊,喜歡一個不会笑的?” “也许对二叔来說,段姑娘是最特别的那個,只有他看到了段姑娘的那一面。我們都沒看到?”卢氏笑了一下,她喜歡在丈夫的眼中,自己才是最好的那個。虽然他甚至沒提到自己,但是她从丈夫的眼神之中也看到了這個。 “我反正沒看出有什么特别的。再說,她真的跟老二還真一点也不熟。昨天老二要把礼物给她,你猜她說什么,她說,‘我們认识嗎?’你听听,這像话嗎?”程平還是一腔怒气。 “那姑娘說這话时,什么样?”卢氏的心又咯噔了一下,她也是女人,她也年轻過,或者說,她现在還年轻着,一下子有点不安起来。 “什么,什么样?”程平不知道妻子想說啥了,一脸的困惑。 “她是害怕的退一步說的?還是脸红的,疑惑的问的?還是别的什么反应?”卢氏迟疑了一下,问得更细了,眼睛裡满是不确定了。 “都沒,她只是盯着那個锦袋,想了好半天,才抬头看着老二,很冷淡的說的。”程平也是当家大爷,他行走在外,为父母应酬,看人其实观察是很细致的。 “沒有害怕、脸红、羞涩?”卢氏再確認,却并沒有搭程平的话。 “沒有,我在她的脸上,就沒看過其它的表情。”程平摇摇头,手一摊,基本上他還真的沒在绮罗的脸上看到過其它的表情,她和父母在一起时,也就是柔和一点,但是话不多,她总在思索,看书,写字。要不就是出来看那些永远也看不完的药,就好像那是她生命裡最重要的东西。 “一個年轻男子,对着她送礼物,就算无情,也会脸红心跳的!可是她只是低头盯着那個看,然后呢,抬头,很冷淡的說,‘我认识你嗎?’”卢氏重述了一遍,努力想還原当时的场景,然后想着,如果自己這样,那么会是什么样的心态,想完了,长长的叹息了一声。 “叹什么气?”程平心也漏拍两下,他多少有点明白妻子的意思了。但不敢相信,再確認。 “觉得也许二叔叔不是单相思,只不過是‘恨不相逢未嫁时’,于是那姑娘就不给他好脸。当然還有一种可能就是,那姑娘中认识二叔叔的,但恨死他了,于是不想给他好脸。不過我觉得,這种可能性不大。”卢氏也是年轻的女子,也是从那时過来的,她很明白女孩的心性。 想想,一個快要成亲的女子,满心的期待应该是对着未来的婚姻,而不是对一個陌生的男子,所以对一個陌生男子的示爱,一般来說,只能是愤慨的拒绝,断不是這种平淡的漠视。 即便是自己经历了這么多事,面对事情时,她其实也做不到完全的平静无波。這只有上面两种解释,一是有情,于是为了不让這种感情表达,于是不表达;其次其实也是有情,有情才有恨,恨到后来,只能啥也不說說了,用她的冷漠来折磨对方。 所以其实无论哪一种,对二叔叔来說,也都不是什么好消息,此时她已经嫁掉了。比過了大礼還麻烦,還是烂在肚子裡不要說了。 程平把头埋在枕头裡,表示不想去思索了,果然,‘父母之命,媒灼之言’是必要的,若真的全自己来,真是乱套了。 程平可以不去請安,但卢氏不能不去,收拾了一下,去主院给程老爷子夫妇請安。 程安也沒出来,看看,程喜、程乐对她使了一個眼色,表明一切還在失控中。卢氏心裡叹息了一声,也不敢露,老实的给公婆請了安,便安静的站在边上,一声不吭。 程老夫妇看看卢氏一人,而程安也不在,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這些日子,他们夫妇都装着什么也不知道,他们能不知道,程安每天都偷偷的出去嗎?他们能不知道自己家的蠢儿子喜歡上了神医段家的姑娘嗎?不過,人家今天成亲,他们现在惟一的希望就是,段姑娘成亲了,這一切就结束了。 不過,這只是希望而已。看看长子陪着次子一夜不归,现在两個都躺倒了,连請安都沒来,显然,对两個儿子来說,這一夜都是极其的难受的。他们一同想到,什么样的姑娘,让老二成這样了? ps:這几天特别忙,我赶着把红楼文结了,然后這边就有点回复不及时了,对不起大家了。看到大家不喜歡程家,我觉得有点讶异,程家根本就不知道绮罗是谁,对他们来說,就是神针段鼎的女儿而已,他们不知道前因后果,只是知道儿子爱上了一個有夫之妇,然后沒有然后。一切他们只能站在儿子的立场上想,他们知道儿子错了,可是又有些不舍,這才是亲儿子,就像我們的熊孩子在外被板凳撞到了,我們不会說熊孩子怎么不看清,而是会說板凳怎么放在這儿。這就是亲妈的想法。 相邻的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