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一章 责任 作者:璇昭 苏恬明融一行人,受宗门召唤,终是无功而返。梡 他们暂时性的并入执法堂,各带领一支小队在凡间各处游走,解决妖邪,顺便清除那一個又一個的小型夺运阵。 是的,苏恬,明融和凌星這等大气运之人,是可以清除這些简化削弱版的夺运阵的。 只不過,這样的人到底還是少数,他们清除的速度远不如妖邪所布阵的动作快。 看到自家师姐兢兢业业的耗费大量的灵力抹除,竹盈也是不懂了,“這些妖邪是有点什么毛病吧,将阵法设在這样的地方,能汲取到什么气运。” 苏恬淡声道:“你可听說過一個词,叫积少成多。 他们窃取的是天地气运,任何地方都可以,角角落落都布下這样的阵法,便可以汇流成洋,到时候便是天道也对此人无可奈何。 那时,他便可以胡作非为,這天地间更是沒有什么再能束缚的了他。”梡 竹盈睁大了眼睛:“沒有天道的束缚,他岂不是可以直接飞升?” 苏恬点头:“就是這個道理,甚至于他可以直接取代天道,成为沧境界的新天道,到时候整個沧境界都将是他一人所有。 或者說于他,沧境界就是一個大型的芥子空间。 只要他想,便可以对這個世界予取予求。” 而真的等到這個时候,什么正道什么名门都将不复存在,因为他若想正道覆灭,不過是弹指一挥间的事情。 竹盈突然像是明白過来了什么:“难怪那人会挑灵脉下手,灵脉是应天地而生,既是天地灵气之源,更是天地气运最为浓厚的地方。 可笑浩天大陆的那些蠢货居然還妄图在朱雀灵脉上分一杯羹!殊不知全都在那人的算计之中!”梡 苏恬擦了擦额角的溢出的冷汗,淡声道:“那人将人性看的太明白了,估计也是提前了解過浩天大陆的那些宗门,才设计了此环……” “难怪,难怪我們会被锁在绝灵之地百年之久,恐怕也是他怕自己的布置,会被我們提前察觉。” “原本我還以为他将我們困在绝灵之地,只是为了阻止我們成长的太快,如今看来,這其中明明還有许多我們不曾考虑到的因素。” 竹盈抿了抿唇:“好在玄武灵脉沒事……” 苏恬却是苦笑了一声:“是啊,玄武灵脉沒事,只不過用玄武灵脉成功的绊住了君无声和方朔,又以玄武灵脉和關於它的谣言拉扯住了所有人的目光……” 竹盈的面色变得有些难看,沒有经過苏恬這句话的提点,她尚且還沒有注意到其中的問題,但经由对方這么一說…… “师姐,你這话什么意思!”梡 “還不明白么?所有人都注意到玄武灵脉的問題,就沒人再去在意其他地方了啊……浩天大陆又将他们自己的地方锁的那么严实,就更加不会有人注意到其中的問題所在。 而我的意思是,這人对于朱雀灵脉的算计早就开始了,甚至于比那位飞升的大能還要更早!” 真相猝不及防的砸到了竹盈的脸上,好一阵她都沒有缓過来。 同一時間,苏恬也已经清理好了這片夺运阵,她有些疲惫的靠着墙,一根手指都不想动了。 其他被外派的弟子也重新聚拢到苏恬的身边,汇报着周围的情况。 “无一活口,村民已经都死光了……” “沒有发现妖邪,气息也很淡,应该已经离开了一段時間。”梡 苏恬吞了一颗丹药,强打起精神:“竹盈看看地圖,我們下個地方该去哪裡。” 竹盈的脸上有些心疼:“你已经很长時間沒有好好休息過了,哪怕是宗门任务,你也不能這么作践自己。” 苏恬摇头,脸上沒有任何的不满:“自从這件事和整個沧境界都挂了勾,便不只是宗门任务這般简单了。 天地既然给了我大气运,這一切便注定是我的责任。” 竹盈怔愣在了原地,她睫毛轻动,有些回不過神来。 责任……嗎…… ……梡 月影清醒之后,便发现自己被一個奇怪的法阵锁在了原地。 时不时有人会从他的身边走過,却无一人发现他的存在,月影很快反应過来,這可能是一個用于隐去身形的阵法。 看周围的草木,他应该還沒有离开朱雀密林。 解戴這是什么意思,想将他困死在這裡? 月影胡思乱想间,突然看到一队气息强大的修士站到了他的面前。 百裡眼底也透出了几分诧异。 “這裡有個阵法,不過阵法未显性,应该是隐形之阵。”梡 云桥看着百裡老大爷一般的站在旁边,除了嘴一动不动的模样,认命的上前两步,开始破阵。 不多时,月影和百裡成功见面了。 百裡的脸上有失望之色一闪而逝,不是他要找的人。 不過也总不能将人丢在這裡不管,于是原本的七人小队自多了百裡之后,又多了一個月影。 队伍中唯一一名女性长老乃为沧澜宗的澄韵道君在见到月影后,对其进行了多次打量。 云桥看的有些无语:“你有什么话想问的话就直接问,非端着一副高人样,等着人家找你說话?這小子一看就是個闷葫芦,等他主动开口,能等到你坐化。” 澄韵已经很多年沒這么想打一個人了,遇到百裡清霜后,云桥仿佛被解开了封印一般,突然就话多了起来,這是被百裡刺激到了,开始破罐子破摔了?梡 澄韵忍了忍沒理会云桥,而是对月影道:“你是天烬宗程信的弟子?” 月影微怔,他已经不记得有多久沒有听到過师父的名字了,如今突然被提及,還有些茫然。 “是,我是师父的第四個徒弟,月影。” 澄韵点点头,“我和你师父有些交情,日后若是有难处可以来寻我。” 這回连百裡都侧目看了月影一眼,這人情可大了,沧澜宗的太上长老,距离飞升仅一步之遥,恐怕只要不是太過分的要求,這位都能做得到。 澄韵察觉到自己被围观了,淡声解释了一句:“我曾欠程信一個人情。” 仅此而已。梡 相关 就在你最值得收藏的閱讀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