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忠智侯府 作者:沁园居士 杨谦从昏迷中醒来,慢慢睁开双眼,一间装饰奢华的房子展现在眼前。 一骨碌坐起来,惊叫道:“咦!我的伤势好了?!我的衣服…” 原来他的身上只是盖着一张薄薄的毯子,一坐起来就滑下去了,裡面竟然是空的。 “妖狐!无耻!”杨谦怒吼一声。 他赶紧把毯子披在身上扎好,开始寻找出口。 四周细看,发现只有一面墙上有一個小孔,還是关住的,刚好够人递物品进来,其他地方都是密封的。 “给我开!” 杨谦运起焚天掌,往墙上击打過去。 一股雄浑的掌力砸在墙上,不料,墙面泛起一层莹光,光幕将他的掌力全部吸收,部分還反弹過来,把他卷倒在地。 “给我开!开!开!” 杨谦爬起来又发疯般击打,可是,任凭他用尽全力,却无法撼动牢墙,终于力竭跌坐。 墙上居然打开一個门,一道人影闪进来,门又自动关上了。 “妖狐!快放我出去!”杨谦一见青香,怒吼道。 “嘻嘻,公子的伤势终于好了,也不感谢奴家一下就想走么?”青香浅笑。 “多谢小姐相救!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你…你就這么想走?!”青香幽怨地說道。 “不错!快快放我走吧。” “难道…奴家就沒有一点可以让你有所留恋的嗎?” 青香脸上气苦,心念一动,青光一闪,身上的衣服已飞到一边,露出一副媚惑世人的动人娇躯。 “无耻!” 杨谦大叫,双手捂住眼睛。 “嘻嘻,公子看啊,看啊…奴家想你只是想看而不敢看对吧?你…你根本就是個懦夫!” “你?!哼!你敢脱,我還不敢看?!笑话!”杨谦松开双手,瞪大眼睛,看了起来。 “你?!你无耻!” 青香突然一阵娇羞,脸上涨得通红,纤手一挥,杨谦应声倒下。w “嘻嘻,這样才好。這么美的少年,不好好享受一番,怎么对得起奴家好心救你的一番情意呢…” 青光一闪,杨谦身上的毯子已被划开,青香抱着杨谦,放到床上,缓缓地凑了上去… 听潮区,李威的房间内,一個莹光微现的阵法若隐若现。 “运儿,這個聚玄阵的效果還真不赖!我修炼了五次,发现玄功终于有突破的迹象了。” 李威看着李运为他建造的简易版個人聚玄阵,兴奋地說道。 “嘻嘻,看来父亲突破在即,到时也可以开始来修真了。”李运笑道。 他仔细地探查過李威体内,发现朱果在其体内凝造了一片黑色灵壤,上面长出了两個灵根,分别是金属性和土属性,从修真的角度来看,他父亲竟然是一個双灵根的天才。 要不是他已错過修真的最佳年龄,恐怕会引起各大修真门派的疯抢。 不過,只要他开始修炼起来,說不定還能克服困难,重新赶上修真的进度。要知道,双灵根之所以被称为天才,就在于其修炼极速。 在修真门派看来,拥有一個双灵根的弟子,只要愿意投入,将来几乎可以肯定会出现一位金丹老祖。 所以,李威现在的情况,恐怕比李运的九灵根還要好得多。 “运儿,說起来我至今還不敢相信,你竟然已经拜入清元门,甚至已成为无忧子仙师的门下弟子!”李威感叹道。 “父亲,這件事情已成事实,毋需多疑。要不,我怎么能够有清元门的入门心法呢?” “看来,我李家的确是崛起了。想不到,几百年来,李家多少代人的努力,到我們這裡,才算是出头了!” “嘻嘻,這不算什么,才刚刚开始呢。父亲将来也能进入修真界,小小的听潮城,再也不是我們的天地。” “那是自然。皇上已经恩赐我們宅府和田地食邑,以后我父子肯定是在帝都发展了。”李威笑道。 說起宅府和田地,李运至今還沒去看過,心中暗道:“得找個時間去瞧瞧。” “对了父亲,我传你清元门入门心法之事,切切不可外传,否则后果难料。” “明白。” “放心,我会把得到的那些仙术,挑适合的传给你修炼,說不定可以一直修炼到金丹去,成为一名金丹老祖,哈哈!” “這…你可要說到做到!” 在帝都天机阁的楼阁附近,有一座规模颇大的宅府,最近似乎有了新的主人。 在门匾之上,刻着四個金色大字,“忠智侯府”,旁边還有两個小字,“御赐”。 這一天,从远处缓缓走来一名少年,青衫薄履,发带轻扬,脸带微笑,正是李运。 “小星,有了這块门匾,恐怕无人敢动這個府中的一草一木了。”李运看着這块金光闪闪的匾额,感叹道。 “那是,御赐呗。” “可惜…太荒凉了,只有我們两個,人气不旺。” “這有啥可惜的?反正三個月后,我們都要去清元门了。”小星說道。 “說的也是。不如让那五十名少年到這裡来修炼,這样就不用老是担心那個聚玄阵会暴露了。”李运說道。 “這样也好,不過要收租金。” “這…你现在怎么這么好财?!” “還不是跟你学的?” 李运莞尔一笑,跃入府内。 “啊!” 一声惊叫! “你…你是谁?!竟敢擅闯侯府?” “你们…竟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在我的府内明目张胆地做這苟且之事?!” 李运盯着花园内一张竹床上躺着的一对光猪狗男女,喝问道。 “你…你难道就是忠智侯?!”男子惊问。 “哼!” 李运手中突现一個卷轴,往下一拉,背面是“圣旨”,正面是“御赐忠智侯府”六個金字闪闪发光。 “小人该死!小人该死!” 男子一见大惊,马上跪了下来,一边喊着,一边抽打着自己耳光。 “你叫什么?” “小人…张雷。” “为何滞留在本侯的府内?” “小人是上任府主的管家,上任府主已搬往老家,留下小人与侯爷交接宅府。只因…多日未见侯爷過来,小人才…才…” “好了!你将应交接的账本交付与我就行了。” “是,是!侯爷請随小人来。” 张雷快速穿上衣服,领着李运前去账房。 账房的规模颇大,除了原来的账目之外,還有新增加的那一万户食邑的资料,账本几乎堆满了房间。 李运看了看道:“行了,你把本府的地形图给我,就可以签字画押走人了。” “是!嗯…不知侯爷您是否需要管家?小人愿意…” “本侯知道你的意思。不過,這裡并非我长住之处,也许会长期空置,所以你并不适合在此。至于你刚才之事,本侯并不会太過介意。”李运說道。 “多谢侯爷!小人明白!”张雷连连点头。 张雷很快拿着李运签過字的交接单,带着那女子辞别而去。 李运按地形图所示,把府内各处都走了一遍,很快就心中有数了。再仔细观看地形图,忽然有所发现。 “小星,看到沒有,這裡有一條地下暗河。” “主人,這條地下暗河是府内水面的供水来源,颇为重要。” “我是說,它是从附近的天机阁地下流過来的。” “不错!主人莫非想…” “嘻嘻,沒事過去那边看看,說不定有什么收获。” “太好了!主人,不如趁這几天有空,我們過去瞧瞧?” “正是如此。” 天机阁已迎来打烊的時間,但是五重大厅仍然灯火通明,坐了不少人,這些人不是来买卖信息的,而是来索要赔偿的。 二阁老红面老者卜成信最近简直愁成了一根苦瓜,每天都要面对大量的索赔者,這些人都是那些在北昆山一役中身亡武者的家属或亲戚,现在抱团聚成一股庞大的势力,要向天机阁索取巨额的赔偿。 以天机阁的强大实力,本来也不在乎這样的索赔,不過,在不弄清楚真相之前,他们也不会草草赔偿了事。 而這一切,要等天机阁卫队以及大阁主调查回来才能确定。 卜成信将那些索赔者晾在了大厅,自己躲在阁楼中,玩弄自己的占卜术。 “這個李运,简直是我占卜术的克星!为什么每次占卜他都不成功呢?”卜成信喃喃自语着。 “听說他昨天一天之内,就将天龙皇室重伤不醒的皇上和三名殿下全部治愈,简直是不可思议!” 卜成信又拿出那捆竹签,仔细检查一遍,郑重地放进竹筒内。 双手举起一对竹骰,口中念念有词,相对一敲,落在桌上,成了! 右手伸进竹筒内,慢慢抽出一根竹签,一看,脸色大变,惊叫道:“鬼!真的有鬼!” 吓得手一挥,一筒竹签全部洒到了地上。 明明是有字的竹签,为何一抽出来,全部变成空签?! 卜成信实在想不通,他的占卜术久经考验,为何落在李运身上就行不通? “笃!笃!笃!” 门上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谁?!是谁?!” 卜成信惊魂未定,颤声问道。 “师弟,是我!” “大师兄,快請进!”卜成信回過神来,连忙說道。 门被推开,进来一名中年汉子,乌发浓眉,双目炯炯,粗硬短须,颇有威势,正是天机阁的大阁主江鸣。 “师弟,怎么屋内這般杂乱?”江鸣问道。 “唉,小弟最近占卜,经常遇到鬼…” “遇到鬼?!” “不错,每次占卜這個李运,抽出来的竹签都会在转眼之间变成空签,实在令我想不通。”卜成信长叹道。 “空签?!竟有這种事情?!”江鸣惊道。 “是的,刚才我又试了一遍,仍然如此,這才把這筒竹签全部打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