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成刚双眉一扬,說道:“你有什么内疚的?又不是你叫人打断他的腿的。”
小路叹息道:“虽不是我打断的,可是究竟与我有关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断腿的。”
成刚想了想,說道:“看来打断李响腿的人,应该是老严才对。”
小路眨着带钩子的眼睛,问道:“你怎么会猜得這么准呢?”
成刚笑道:“這有什么难猜的呢?老严对你有意思。你那天晚上遇到事儿了,他沒有干涉。为什么呢?他怕人注意到他。等李响走了之后,他才叫人去收拾他。這样既达到目的了,又神不知鬼不觉,跟老严沒关系了。老严還是挺有心眼的。”
小路用赞赏的目光瞅着成刚,說道:“你說得对极了,就是這样。我因为感激老严对我的好,再加上老严以后天天来追我,我的心软了,就跟了他。他对我還不错。出了兰强那事儿之后,他也沒有把我怎么样。老严還算是個有情意的男人。凶归凶,霸道归霸道,還是有人情儿味儿的。”
成刚想了想,說道:“但你跟着他,也不是個事儿,得为自己的将来考虑考虑。”
小路一笑,說道:“我知道了,太谢谢了。有個人关心,感觉真好。”
說着话,又举起了酒杯。二人又是一干而净。喝完這杯酒,成刚想到自己的愁事儿,不禁叹了两口气。
小路注意到了,问道:“成刚,你怎么了?有事嗎?”
成刚大方地笑了笑,脸也变红了,喝酒喝的。他說道:“是有一件事心烦,想了好久,都不知道怎么解决得好。”
小路哦了一声,說:“如果你当我是朋友的话,你就告诉我吧。也许我可以帮忙呢。”
成刚想了想,還是把自己的苦恼說了出来。小路一听,沉吟一会儿,說道:“我会帮你想办法的。作为朋友,我不会袖手旁观的。你就等我的消息吧。”
小路又恢复了坚强的本色。她又将二人的酒杯倒满了。
直到小路有点坐不住了,成刚才算了帐,送小路回去休息。
小路喝得晕晕乎乎了,但還沒有失去理智。成刚扶着她出了门,扶她上了一辆三迪。上了车之后,才想起不知道该去哪裡。成刚问道:“小路,你家在哪裡?是去游戏厅嗎?”
小路歪在成刚的怀裡,美目眯着,飘着酒气,說道:“不,不去,去我的住处。哦,往前开吧,我還认识路。”
成刚搂着她的腰,怀裡又是香气,又是酒气的,令人心猿意马。但他還是克制着。他心說,认识她沒几天,可不能乱了分寸。人家将自己当一個朋友,自己可不能胡思乱想。做人得有原则。虽然這么想,他還是将小路抱得紧紧的,甚至希望這條路长一点,她醉得更久一些。
按照小路的指点,跑了一段路,就下了大道,往北直跑,终于拐进了一個楼区。下了车,成刚半扶半抱的扶她进了一個单元门。小路喘息着說:“三楼就是,东门。”
這是近两年盖的楼,楼道够宽,墙也够白,台阶都铺着带花纹的磁砖。成刚见她走得费劲儿,就一弯腰,将她打横地抱了起来。這样可比扶着舒服多了。小路就势着搂着成刚的脖子。二人這般情景,若给人看见,沒有人会怀疑他们不是情侣。成刚心跳加快,心說,可别给人看见,让兰花知道的话,她一定会吃醋的。要是让老严看见,估计会冲动得跟我决斗的。想到這儿,他加快了脚步。小路见此,忍不住格格笑了,只是笑声不如平时那么那么清脆了。
他走得快,一口气走到门口。小路开了门,他扶着小路就进屋了,进屋客厅坐下。這是套两室一厅的房子,估计得有七十平米吧。采光很好,此时阳光从落地窗斜射进来,在墙上与地上印上好些发亮的方块。
成刚将小路放在沙发上坐下,问道:“小路,你感觉怎么样?”
那是一個三米长的真皮沙发,米黄色的,看来很高档。
小路歪着身子靠在扶手上,轻声道:“我有点头晕呢,還有点恶心。”
說着话,她晃了晃头,象是在感觉大脑疼不疼。
成刚见她满脸绯红,酒气很重,知道是喝多了。成刚說道:“小路,不如我扶你吐几口吧。”
小路答应一声。成刚便扶起她,走向了卫生间。到了门口,小路說:“好了,我自己进去吧。”
說着话,她走进卫生间,关好门。门外的成刚就听到哇哇的呕吐声。成刚心說,既然沒那么大的酒量,又何必喝那么多的酒呢。那多么遭罪呀?幸好是我,若是换了别的男人,你岂不是要被占便宜了嗎?
他来到房门口。门旁的墙垛上镶嵌着一人高的大镜子。成刚一照镜子,发现自己也是脸如关公了。他望着自己的国字形脸,斯文而有神的眼睛,高耸的鼻子,满意地笑了笑。他对自己的长相還是挺知足的。
他转過身,望望卫生间。呕吐声已经停了,时而传来花花的水声,估计小路正在洗手呢。他心說,小路也是個命苦的姑娘,如果当初不是遇到那個‘陈世美’,改变了命运,那么,她找到一個疼她爱她的丈夫,就不必受這些苦了,更不会变成老严的二奶。自己虽同情她,却又不知道怎么帮她。我還是快点走吧,跟她在一起是危险的。纵然不怕老严,不怕兰花,跟她相处,万一把持不住怎么办?小路可是個漂亮姑娘。那么漂亮的姑娘谁见了,谁不心动呢?万一自己一时冲动,把她干了,那岂不是太对不起朋友了嗎?不過要走,总得說一声才行。
又等了足有十几分钟,门才一开,小路从卫生间裡出来了。她状态好了一些,脸上的红晕少了一点。她已经完全睁开眼睛了,再特别的是他已经换了一條连衣裙。
那是一條洁白的裙子,很短,又很薄。薄得可以瞧见黑色内衣的轮廓。短呢,短到腿根之下,這便使小路一双白生生的大腿暴露在成刚面前。成刚不是土豹子,自然也见過不少女人的大腿,但是,象這么长,這么圆,又這么笔直的大腿,却是初见。
這样的大腿应该生在模特的身上。這使成刚有一种惊艳之感。他暗赞,這大腿真好。如果是生在兰花的身上多好,那么就可以有福气随便摸了。
小路一手扶着门框,对成刚嫣然一笑,笑得好妩媚,好诱人。然后,她抬起一條腿,伸直了慢慢抬起,柔声說:“成刚,你看我的腿长得怎么样?”
成刚沿着這條美腿,分明瞧见了那腿根处的小裤衩。布片紧绷在美女的腰下,那胯间的部位似乎是突出的。成刚只觉得口干舌燥,有一种想扯掉她布片的念头。他很想看看,小路的那裡长得什么样,草有多长,花瓣多厚,水有多深。
小路再次问道:“成刚,你說呀,我的腿长得好不好?”
她注意到成刚盯着自己的下身呢。
成刚如梦方醒,深感羞愧。他心說,自己也太邪恶了,自己能盯着一個姑娘的胯下乱看,胡思乱想呢?那裡可不是自己观赏的风景。那裡应该属于别的男人。
成刚笑了笑,說道:“小路,你的腿长得真美呀,简直就象是艺术家雕刻出来的。”
小路听了高兴,說道:“成刚,你這么說,我好舒服呀。我知道你是不会骗我。你說說,我的腿跟你老婆的比,谁的美?”
成刚听了发笑,可還是诚实地說:“還是你的腿美,她不如你。”
小路听了,开心地笑起来。刚才的酒意好象淡多了。她放了下腿,慢慢向成刚走来。成刚发现,她走路還是不稳定,象是踩了棉花似的。成刚连忙提醒道:“别摔倒了。”
小路說道:“沒事的。”
她摇摇晃晃地走来,仿佛走在钢丝上。突然身子一歪,向旁边摔過去。成刚一個箭步冲进去,将她扶住了。小路就势倒在成刚的怀裡。
成刚将小路扶坐在沙发上,說道:“瞧你呀,喝得這么多。”
他收回胳膊,目光落到她的大腿上,暗暗眼馋。
小路转過头,望着成刚,幽幽地說:“成刚,你喜歡我嗎?”
她一脸的认真。
這沒头沒脑的一句,令成刚有点发愣。成刚想了想,說道:“你是一個挺好的朋友,热情,开朗,讲义气,谁都会喜歡你的。”
小路美目一眯,說道:“谢谢你的夸奖,可是我的命并不好。我是一個弱者。我多想有一個男人让我依靠呀。”
成刚說道:“你现在不正依靠着一個男人嗎?”
小路哼了一声,說:“他算個什么鸡巴玩意?跟我心中的好男人的标准差得太远了。我觉得他不远不如你呀。”
成刚一笑,說道:“你過奖了,我也只是個普通人,普通得就象地裡的土卡拉。”
小路望着成刚,說道:“那天,兰强被抓之后,把我给急坏了。我听說你去找老严要人,我很担心你,但同时也挺佩服你的勇气。老严将他最看重的一個打手叫去,我以为這下你非吃亏不可。可哪裡想到,你那么厉害,那么棒,那么强的家伙都被你打败了。我当时好高兴呀,就象是听到自己的男人胜利了一般。”
成刚笑了笑,說道:“那倒不算什么。我以前练過功夫的,虽然不太厉害,对付一般人還是可以的。”
小路笑盈盈地瞅着成刚,說道:“现在,你在我心中就是大英雄了。以后有机会,你教我两手,免得我被男人欺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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