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八章 飞鹰传书 作者:未知 地上爬起来,胖子向赵连长大笑:“我們家的黑瞎嘟嘟作伴来了。” 赵连长向大家敬礼之后,這才逐一握手。听了李强对林老的介绍之后,赵连长不敢怠慢,立刻将全连战士都召集過来,一起向林老敬礼,连胖子都拔着胸脯,感觉特光荣。 林老虽然沒穿军装,不能回礼,就一個個和战士们握手,驻守在大山裡面,几乎是与世隔绝,這些战士都是好样的。 然后,大伙在雷达站转了一圈,看到战士们自力更生,养猪养鸡养鹅种菜,林老越发高兴。 笨笨则跟在胖子的屁股后面,透着股子热乎劲。胖子拿出几块糖球,给俩狗熊分着吃了,身后立刻就站着俩虎背熊腰的超级保镖,基本上在大青山都可以横着膀子晃了。 晚饭也异常丰盛,为了欢迎林老和靠山屯的乡亲们,特意杀了一口猪。有王三炮在此,自然亲自操刀。 不過,有一名小战士自称在家裡也是杀猪的好手,王三炮本着提携后辈的思想,也就把刀子交给他。 二百多斤的肥猪被按到案板上面,小战士先向大伙咔嚓敬了一個军礼,然后操刀在手,干脆利落地在猪脖子一捅。 只听大猪惨号一声,然后使劲一挣,竟然从案板上蹦下来,满院子狂奔,至少有20战士在后面狂追,愣是撵不上。 小战士看看手裡的刀子,忍不住摸摸后脑勺:“這個有点短啊。” 最后,還是胖子堵住肥猪,一脚把它踹躺下,战士们蜂拥而上,這才将其制服,重新抬回去。 這次王三炮亲自主刀,一刀子下去,割破喉管和大动脉,猪血就哗哗淌进下面的盆子。 赵连长向那边小战士道:“好好学着点,猪都杀不死,上战场怎么杀敌。” 王三炮不愧是老杀猪匠,手把干净利落,一会功夫,褪毛刮皮剔骨割肉,就连猪肠猪肚都翻完了,专门叫人清洗,然后好灌血肠。 骨头和几大條子五花肉扔到大锅裡面,外加心肝猪肚猪头猪尾巴,满满一大锅。王三炮把猪血兑好了,然后就灌血肠,在军营外面将带来的大锅支上煮血肠。红军不怕远征难,雄壮的歌声响起,就连胖子和王三炮他们也跟着哼哼,林老就更不用說了。 “請林老给大家讲话。”赵连长话音刚落,战士们就起劲鼓掌。 “有话吃完再說——开饭!”林老不愧是老战士,最知道大伙的心思,把手一挥,抄起筷子。 战士们一愣神,然后又呱唧呱唧鼓掌。 胖子夹起一块五花三层地腰排,蘸了点蒜泥塞进嘴裡,然后赞了一声:“不愧是解放军,养的猪都特别香。” 林老则夹起一片血肠,然后向王三炮挑起大指:“又香又嫩,手艺真不错。” 王三炮大笑:“老林,等過年前你要是来,家家都杀猪,天天都吃這個,哈哈哈。” 的几样都管吃管填,一顿 吃了半拉猪。胖子拿出一大包茶叶:“大伙都喝去去油腻。” 赵连长当然不会放過這個机会,把林老請到新建的会场,召开茶话会,听林老讲起当初的革命故事。 一直到十点多钟,這才结束,出屋一看,外面已经下起小雨,屋裡的众人竟然谁也沒有察觉。 “本来明天就想上路,现在走不了喽,看来是想留我多和同志们住一天啊。”林老不由感慨了一句,回头看看,只见小战士们個個面露喜色。 在雷达站住了两宿,胖子他们這才继续进山,李强、何勇、還有那名杀猪小战士王铁钢陪同。本来赵连长要派一個班,不過還是被林老拒绝。 雨后的大山更加清新,道路很好走,只要地面上有草,下再大的雨也不怕。 尤其是树林裡面,地上的松针和落叶厚厚地一层,下点小雨,根本就不影响走路。越往山上走,林子裡的鸟兽就越来越多,這样的地方,在整個大青山周围,除了有数的几十個人之外,沒有人敢贸然进入。 行进的速度并不快,因为时不时地,林老和老药子就要停下来,采点草药研究一下。胖子也留意观察,遇到一些不认识的树种,就向王三炮請教。 “胖子,這個就是树啊,你看上面已经长出花苞,用不上半個月,就会开白花,蜂子最喜歡采集這個酿蜜。”王三炮指着杂树林裡面的几棵大树,向胖子介绍。 這些树大小参差错落,高的几十米,矮的才几米,树皮一层一层爆起,枝叶上是一簇簇花苞,已经有野蜂子在飞来飞去,估计是侦查呢。 “要是老吴头把蜂箱子搬到這就好了,据說树蜜可是精品。”胖子笑呵呵地說着。 “不仅仅是树蜜好,树地树根還可以入药,主治跌打损伤,风湿疼痛。”林老也在一旁說道,大概在他和老药子眼裡,任何植物都可以入药。 “這片林子的树還真不少。”胖子一边叨咕着,一边来到一棵树旁边。忽然,他看到树皮上贴着几片灰乎乎地东西,忍不住凑近细瞧。 “木耳!”胖子忍不住大叫一声,树皮上形如耳朵地东西,应该就是他以前吃過地黑木耳,只不過,這個木耳朵稍大,正面黑,背面灰,還有一层细密的绒毛。 “嗯,确实是野生地黑木耳,现在這個是春耳,最好地要算是秋耳子。”王三炮也肯定了胖子的說法。 胖子当然不肯放過,挑选朵大的木耳,伸手去摘。木耳的弹性极佳,被胖子从树皮上拽下来,根部還带着点木头渣。 放在手裡,胖子這才发现它和人工栽培的木耳有很大不同:這個肉质更加肥厚,而且就好像添加了胶质一样,十分劲道。 透過阳光一看,隐隐带着红褐色,叫人产生一种错觉,仿佛是用玛瑙雕琢出的一样。 “估计這個肯定比人工木耳要好吃,哈哈,晚上咱们就炒一盘木耳尝尝。”胖子還真沒尝過野生的木耳,忍不住有点嘴馋。 老药子一听,呵呵笑起来:“胖子,這個你恐怕要吃不到嘴。新鲜的木耳不能吃,裡面有毒,吃了身上就痒痒,還起红疙瘩,必须晒干之后,再用水发,才可以吃啊。” “這個還真是头一回听說。”胖子挠挠后脑勺,估计在大青山裡面,他是要活到老学到老了。 战士王铁钢也刚要采木耳,听老药子這么一說,也就把手缩回来。他们要一路行军,那有時間晒木耳啊。 胖子有点不甘心:這么好的东西,错過岂不可惜。看到老药子他们又开始研究别地植物,胖子就钻进林子,一個人采起黑木耳。 走着走着,脚下一绊,胖子一個趔趄,差点摔倒。原来光顾着抬头看着树干,沒留神脚底下還横着一棵腐倒的大树桩子。 胖子刚要踹一脚,却忽然发现,树桩子上面长着一個個黑色的木耳,密密麻麻。胖子心中大喜,连忙把脚收回来,直接把大木头桩子收进去。 原来腐朽的木上,黑木耳更多。胖子算是找到敲门了,把眼光投射到地面,专门搜集那些枯死的树枝木桩,收获果然丰厚。 后来,索性连一些地上生长出来的小树苗,也直接收进去。他也不管是啥树,反正以后都用的上。 “胖子,挖树苗干啥啊?”王三炮出现在胖子身边,看他正起劲地挖着一根树苗,忍不住询问道。 “呵呵,弄回去留着栽树。”胖子被他看個正着,也只好說实话。 王三炮大笑:“用种子就能繁殖,等到秋天,划拉点树籽多省事。” 胖子抓抓后脑勺,不好意思地嘿嘿几声。等王三跑溜达走了,他又继续奋战,树籽以后肯定要来采集,但是,小树苗也不能浪费啊,這個能省好几年工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