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火烧连营 作者:未知 二天一大早,车老板子就赶着大车回去,奇奇搂着小车上,小豹子還盖着一件羊皮祅,只有一個毛茸茸的脑袋露在外面 它的状态看起来還不错,還有精力舔舔奇奇的手背,只不過,舌头上的刀刺跟锉刀一样,奇奇细皮嫩肉的,還真享受不来。 喂完大鹅鸭子之后,胖子就叫扛着割苇子用的大刀出去。 “胖子,柴火還够烧呢,不用多预备,出门就是芦苇荡,现烧现打就成。”李六爷在他身后嚷嚷。 “沒事,我闲着也是闲着。”胖子继续往前走,来到鸭厂前边,几米外就是一片芦苇荡,胖子抡起大刀,一片片收割苇子。 李六爷也跟過来:“胖子,茬子太低了,废刀,咱们這苇子有都是啊,别那么费劲了。”他看到胖子割苇子的时候,几乎是贴着地面,忍不住出声指点。 “呵呵,這样才保险,柴火柴火,柴多了就是祸。”胖子笑呵呵地說。 “哦”李六爷也有点明白過来:“对呀,咱们這芦苇塘子,防火最重要,還是胖子你想得周到。” 胖子在昨天晚上就忽然想到這事,万一住在前洼子的那伙人不依不饶,半夜裡使坏,把芦苇荡点着,只怕整個鹅厂都要化为灰烬。 鹅厂的房盖上着苇子,架子是木头的,那要是着起火来就沒挡,這事不得不防啊。 胖子沒有害人心。但是防人心還是有地。在农村。也常有把别人家柴火垛点着這样地事。只不過。靠山屯民风更淳朴。几乎都沾亲带故。所以沒生過這样地事。 就有一回。還是野小子们過年放鞭炮地时候。把自己家柴火垛点着了。 到了下午。车老板子又赶着一辆大马车。车上十多個棒小伙。還带着几把大长刀。看来。他也早就猜出胖子地心思。 到底是人多好干活。胖子领着大伙。先把鹅厂四周地苇子扫荡一空。五十米之内。再无立着地杂草。然后才正式收工。剩下地明天再处理。 割完地苇子都捆好。堆成好几個大垛。留着慢慢当烧柴。胖子路過仓房地时候。看到紫影一闪。好像嘴裡還悠悠荡荡。叼着点东西。不由大乐:“饿了就该吃耗子啦。” 饭菜已经做好。白菜炖粉條。然后還有几大條清蒸鱼。原汁原味。透着清香。大伙吃得都挺饱。 “這沒电還真有点憋屈啊。”一個小伙子感叹一句,自从告别了蜡烛油灯时代,才知道沒电的日子原来如此黑暗。 “不用着急,一切慢慢都会有的,对了,過几天先买個收音机放在這,晚上解解闷。”胖子和大伙扯了一会,然后倒在地上就睡觉。 炕上放不下這些人,所以就打地铺,厚厚地铺上一层苇子,铺上褥子,也热热呼呼。 干了一天活,胖子還真有点累了,躺下之后,照例沒用上两分钟就睡着,其他人也都差不多,农村人心静,沒啥烦心事,所以普遍都是躺下就着那伙的,而且睡眠质量特别高。 静静地夜晚,屋中一片呼噜声,此起彼伏,如同大海的波涛,雄壮有力。外面更加寂静,偶尔又猫头鹰无声无息地抓起一只耗子时,耗子出吱吱地哀号。 仓库门口,阿紫一家四口慢慢溜达出来,也开始干活。一直以来,它们的野性都沒有太過消退,所以适应的很快。 在阿紫的示范下,三個小家伙现在也能捕鼠,而且還挺有劲头,大概是顺便把這個当成好玩的游戏。 而在更远处,西北方向,则潜伏着五個人,距离鹅厂有一裡开外,所以,鹅厂的笨狗也无从察觉。 五個人蹲在芦苇荡子裡面,轻声研究。 “哥几個,咱们现在就动手,那個死胖子抢了咱们地猎物,完了還打人,這口恶气要是不出,得憋屈一辈子。”說话的,正是昨天跟胖子摔跤地那個。 “這個风头对不对?”有人询问。 “沒错,今個正是西北风,咱们這位置对劲。” “不会弄出人命吧?”其中有一個昨天不在场,他有点担心。虽然双方有点摩擦,但還不至于达到要命的程度。 “沒事,他们都是大活人,长腿還不会跑啊。”那個被胖子用来练霸王举鼎地家伙取出一個打火机,把上盖拔下来,一股汽油味散出来。然后用大拇指扒拉几下轮子,打火机就着了。 凑近地上的芦苇,只听呼地一声,立刻就蹿起火苗。冬天的芦苇,早就彻底干透,沾火就着啊,很快,就连成一道几米宽的火线,向前推进,并且,范围越来越大。火苗子一直着到芦苇稍,然后又蹿起来二尺多高,在夜空中跳起疯狂热烈的舞蹈。 火光映照着那几個人得意的面孔,彼此相视着嘿嘿笑了几声,然后一起撤退。 狗叫声 起,屋裡的人都醒了,点着蜡烛,噼裡扑通穿衣服。裤最简单,所以第一個冲出屋门,只见房后两边一片红光。跑到房山头一瞧,铺天卷地的大火滚滚而来,夜空都被照得红通通一片。 胖子二话沒說,拔腿就跑,竟然是迎着大火着来的方向。 其他人也都出来,看到着火,都大惊失色。 车老板扯着嗓子大喊:“胖子,先回来”可是胖子的身影已经消失在烟雾之中,他是贴着火线边缘往前跑的,应该烧不着。 “多亏白天把苇子割了,要不然,咱们的鹅厂肯定要火烧连营!”耍猴的用手拍着胸口,一脸庆幸。 想到這茬,大伙也都惊出一身冷汗。李六爷倒吸一口冷气,感觉牙床子有点漏风:“還是胖子有见识,這家伙,平时嘻嘻哈哈,還真不差事啊。” 而此刻,胖子正在沿着火线狂奔。這火肯定是有人放的,八成就是昨天那几個家伙,一定要抓住纵火犯。 将速度挥到极致,充沛地体力和持久地耐力终于挥作用。话說胖人也有好处啊,关键时刻,燃烧点脂肪就能产生能量,更何况,胖子的身体還经過改造呢。 终于,前面看到几個黑影晃动,他们的速度并不快,大概是想不到能有人這么快就追上来。 胖子脚底加劲,越追越近,那几個家伙终于察觉,也开始狂奔,不過,速度還是沒法和胖子相比。虽然他们人多,但是做贼心虚,看到有人追来,就只顾逃窜。 “小子,你给我躺下吧。”胖子追上落在最后的那個人,手裡的红缨枪照着他的大腿一扫。扑通一声,那家伙就摔了個嘴啃泥。 拎着他的衣领子提到半空,把這家伙地脸掉過来,赫然正是昨天和自己摔跤的那個。胖子也不說话,把他往胳膊底下一夹,然后又向鹅厂方向跑回去。 虽然西北风不算大,但是烧得也快,火线就跟潮水一般,平推着前进。遇到芦苇荡彻底被冰面隔绝的地方,才会熄灭。不過,冰面上露出的半截芦苇和杂草,也照样被点燃,這种景象,实在是难得一见。 火焰无孔不入,只要有一小條杂草相连地地方,就能蔓延過去,然后继续展壮大,又变成燎原之势,所以从整体来看,火线的范围還是越来越大。 等胖子到达鹅厂地时候,他担心的情况并沒有生,火线从鹅厂两边开始分流,就像特意绕過去一样,然后继续向前推进。 胖子心中庆幸:要不是下手早,估计鹅厂這会烧得正旺呢。想到這裡,胖子狠狠地夹了两下胳膊,那個家伙惨叫连连。 踏着灰烬和火星,跑回鹅厂,车老板子那一帮人都愣愣地瞧着。就在刚才,大火席卷而過,那种景象简直就像一场噩梦啊。 距离几十米,都能感觉到热气扑面,地上短短的芦苇茬子也燃烧過来,不過,因为太短,成不了什么气候,用脚一踩就灭了。 胖子把那家伙扔在地上:“总算是抓住一個,明天就送公安局去,故意纵火,估计够他们享受几年了。” “揍他!”小伙子们想到刚才的危机,不禁火气上涌,一起冲上去,你一脚我一拳,泄起怒火。 “行了,别把他打死,出出气就得了有人收拾他。”胖子的法律意识比村民强,所以就吆喝几声,众人這才罢手,那家伙已经被打得鼻口冒血,爬不起来。 “咱们還得把四圈好好检查一下,扑灭余火,真不知道這火要烧到什么时候?”胖子望着远处红通通的天空,心中忽然一动:“哎呀,不好啊,這火会不会烧到山上!” 南洼子其实也是大青山延伸出地一部分,如果有芦苇荡或草地相连,那么,火势肯定会蔓延過去。胖子的脑海裡闪现出一幅幅画面,那是当年大兴安岭火灾地情景。如果生森林大火,大青山就完了! 想到這裡,胖子一身冷汗,焦急地望着车老板子。老板叔最熟悉南洼子的情况,应该知道有沒有能和山裡相连地地带。 “大家都准备好家伙,我知道最少有两大片子芦苇荡和大山接着,咱们快去!”车老板子脸上无比凝重,他也想到這件事的严重后果。 胖子使劲砸了一下拳头,吼了一嗓子:“六爷,你在這看着鹅厂,也看好這家伙,剩下地都去!” 如果大火蔓延到山上,山上的原始森林,裡面的珍禽异兽,恐怕就要遭受一场浩劫,你說胖子心裡能不急嘛。 李六爷用手裡的洋炮筒子使劲戳了那家伙几下:“妈個巴子,你這是在作孽,你知道不!” (呵呵,封推结束了,一切照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