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头一回吃水果 作者:秦家酥 17_来自()苦口草汁并不难洗,祖母让三丫烧了一大罐的热水。(一住小說吧)[]虽然长大了不能像两年前那般直接就能在罐裡洗。不過阿爹最好了,做了一個大澡桶,进去都能游泳。 先用药草把头发洗一洗,然后整個人都扑到水桶裡。真是舒服,要知道因为怕把苦口草汁给洗掉了。她這十多天可都沒洗洗,浑身上下都脏死了。 把身上都擦干了,丫丫顶着湿湿的头发窝在祖母的怀裡,让祖母慢慢的擦干。 “祖母,這样以后身上就再也不长绒毛了嗎?” “嗯”美人祖母一边那干布给丫丫擦着头发,一边拿起丫丫的小胳膊,上面已经看不到绒毛了。皮肤光洁的就像南海珍珠一般。 不一会儿,二丫也洗净进来了。虽說看上去变化不大,但二丫的皮肤明显看起来有光泽了许多。丫丫還调皮的伸手過去摸一摸。嗯,真光滑,二丫经常干农活儿,皮肤非常紧致而有弹性。 “二姐皮肤真滑!” 二丫也身后過来摸摸丫丫的胳膊 “丫丫的更滑,還白白嫩嫩的,比娘亲磨回来的豆腐還要嫩!” “不给二姐摸,不给二姐摸!”丫丫也笑起来了,终于从黑壳壳裡解脱出来,心情放松不少。 二丫见到她那模样顿时就笑了起来。作势要伸手過去摸,让丫丫一直往美人祖母怀裡躲。 “丫丫不给二丫摸啊,给娘亲摸好不好”扛回一板豆腐就听到屋裡的笑声,王氏也走了进来,伸手過去在丫丫的小脸儿上掐一把。然后煞有其事的点点头 “嗯,真是比我打的豆腐還要嫩!” 顿时屋裡的笑声更甚了。(一住)[] 当天晚上,重见天日的丫丫被全家上下十口人都挨個儿的摸了一把。哎,嫩豆腐都被吃尽了! 六月六是半年节,离七月收割日也不远了,大郎背着一大口袋的用栎剥了壳儿的糙米加谷糠从靠山村儿回来,又顺手拿半升糙米给那村裡一家种了桃树的社民换了十多個依旧冒了红尖尖的毛桃回来,可把大家给乐坏了。 看着娃们乐呵呵的分桃儿,王氏拿了筛倒口袋裡混在一起的糙米谷糠皮。得把糙米的谷糠皮给筛出来留着将来可能喂猪吃,然后再将糙米用石舂舂成熟米才能煮饭吃。 老王氏从菜地裡摘了黄瓜回来,就看见王氏腰间抵着磨盘大的筛沿儿,正在那裡上下的筛着糙米糠。一旁的大郎则是坐在木桩凳上拿碗喝水。知是大郎又去邻村栎米去了,便把黄瓜交到一旁的二丫手中,也走到大郎旁的凳上坐下 “大郎,這秋收還有一阵,不若自家做一個栎吧,咱家人口多,栎米的次数也多” 那边儿的一边上下扬着筛的王氏听了也点头,這每次去栎米给的米合起来都有二三十斤了,自家若是做一個,可都能节省下来。 “嗯,娘,我明儿就上山去去寻栎树去,看不能赶着在秋收前把栎做好”大郎一听,现在也得空了,地裡的稻不会被野草压的长不起来,可以上山去。 “阿爹,我和你一起去,你還說要教我打猎都不得空”把桃洗了分给弟弟妹妹们,大哥儿走了過来。他也想练箭术,要练那個什么百步穿杨,只是一直都沒有机会进山去打猎。 大郎也伸手拿了一個桃儿,笑呵呵的点头答应。一旁的王氏白了大郎一眼,只换了這么些桃儿,不留给娃们吃,他倒是吃起来了。(一住小說吧) 大哥儿见了,硬塞了一個给王氏 “娘,我明儿和阿爹一起进山肯定能寻到野山桃,今儿阿爹换了十一個就是每人一個的!” 王氏這才接了,只是還是沒有吃,留在一边,說是等把米筛好了再吃。[] 丫丫他们這时候正在屋裡舂最后一点儿糙米,当然舂米的是四哥儿,五哥儿,六丫還有丫丫都在石舂的一半儿捧着酸桃儿吃着呢。 桃并不大,只小孩拳头大小,不過上头的红了三分之一多。吃起来酸酸甜甜的,比娘亲熬出来的芽糖可好吃多了。而且大哥儿手劲儿足,桃上面的绒毛都洗干净了,吃起来也沒有毛毛的感觉。 “這可是靠山村儿郑金花家的桃,可是咱黑石镇有名的好吃”大约是有了好吃的,五哥儿沒有之前那么沉默了,开口显摆自己的消息道。 “怎么会,我听說黑石镇最好吃的是春兆铺的糕点,那才好吃哩!”一旁的六丫不服气,她上回和三姐上山拾柴火的时候,碰到刘小妹,刘小妹就和她說了這春兆铺,說裡头的糕点可好吃了。 “是郑金花家的桃好吃些!”五哥儿不服气,這可是他们小之间吃遍各村儿得来的经验, “镇上的铺裡的好吃!”六丫毫不示弱,她原本就嗓门儿亮,這么一喊出来,听着就占了上风。 两人不一会儿就吵起来了,谁也不服谁。 “你们再不吃桃儿,就都给我吃吧!”丫丫把桃核都啃的干干净净的,然后看着那两個争的脸红脖粗的,馋着口水的幽幽說道。 顿时把那两個正吵的起劲儿的吓一跳,也不争了,赶紧把自己的手裡的桃儿吃了再說。 王氏刚好把晒好的糙米端进来准备倒进米缸裡,听到丫丫的话,笑着說道 “丫丫還想吃啊,娘這裡還有一個,来拿去吃吧”說着就把桃儿塞到丫丫手心儿裡。 這可使不得,丫丫赶紧把桃塞回娘亲的嘴巴,爹娘都是人,都有一张嘴,肯定也想吃的。不過是心疼孩,想把所有的好吃的都留给孩。 “娘亲,這是你的,你吃,丫丫已经吃饱了” 王氏嘴裡被桃堵住了,不能說话,眼眶儿却有些湿,自家的闺女真是個可人心的。 第二日阿爹和大哥儿就进了山,只是此行最主要的是找栎树做栎用,也不是打猎的。两人不到傍晚就回来了,手裡虽說是沒拎着什么野味,可阿爹抗了一颗手臂粗的栎树,大哥被了一箩筐的野山桃,可把大家乐坏了。 這可是敞开了肚皮吃,王氏拦都拦不住,至于夜裡大家跑了多少趟茅厕,那可都是后话了。 王氏看着着么一地晾着的山桃儿,吃吧,娃们不少都吃伤着了。扔了吧又舍不得,這也是吃的,想了想還是找了個竹篮,装了二十多個,准备送到张哥儿家,牛富家去,让他们也尝一尝。 這才走到半路上,就撞见了大哥儿从张家往会走,脸上還带着笑。王氏一问,得知大哥儿又和张二哥儿比划比划完胜,高兴着呢。只得笑骂了句,继续往前走 “砰!”张家的大门重重的合上,然后张鸿朗大踏步的走了出来。 把王氏吓了一跳,正准备问呢,裡面传来张鸿云的声音 “你敢出去!你敢出去就不要回来!” “我只是知会你一声儿,這武馆我是一定要去的,束脩又不要你给,我自己能挣!”张鸿朗沒看见已经躲到一边的王氏怒火冲冲的就往前走,见這模样是要去镇上? 王氏不知出了什么事儿,但也知道這是张家的家事。這时候過去也不甚方便,又转了身,把桃送了一些给牛家,赶着還有些晚霞的时候回家就看到大哥儿正在门口举着家中的石磨练力气。 把篮往一边儿的搭的晒稻谷的架上一放,王氏就過去问了 “大哥儿,张二哥儿是怎么了?和张哥儿吵架了?莫不是你的缘故吧?” 闻言王武把石磨放下,不好意思的开口說道 “也不都是我的缘故,我今儿去找鸿朗比划比划,然后我赢了,鸿朗气不過說自己回去一定找师父把擒拿手学会了”然后更是低头 “结果被张大哥听见了,鸿朗自己跑到城裡的武馆去习武的事情被张大哥发现了” “這习武强身健体是好事儿啊,张哥儿气他弟弟作甚?”王氏疑惑的问道。 王武更是把头低下了,他们两個都是想去精兵营的,這正卯足了劲儿的练呢。只是他自己要占了些力气大的优势,這不鸿朗就急了要急着去习武了。 王氏见大哥儿不說话,以为大哥儿不知道,也沒有再问。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她也不好多问。但张二哥儿却是很少再回村裡了,之后又见着张哥儿和张二哥儿一起进城,王氏权当這两兄弟又好了,也沒有太在意。 七月初,阿爹就每日都要去地裡转一转,谷沒熟割回来不顶吃,熟透了谷粒又都掉了田裡弄不出来。家中原本的地就多,要是割這丘田的时候,那丘也熟了可就得忙坏了。 這日阿爹已经去地裡摸過谷穗,饱满结实。往东头的那亩地已经黄了,要开始收割了。踩着厚厚的露水回来的时候他身后跟着另外一個面相忠厚老实的男人。 三丫這时候也把王氏在家裡已经揉洗過的衫在河边儿透過水。提着木桶脚步轻快的往回走,正好走在阿爹的身后二十多丈的处。正预备去喊,就听见那個男人在不住的道谢 _更新完毕! 網:,。 的书迷同时還在看: _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