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五章 說的自是這两個孩子的亲事 作者:秦家酥 小說: 赞助商广告 赞助商广告 赞助商广告 “碧河,你以前不是也沒出去买,就能拿出好些零嘴嘛,這回還不是一样。/ww.wx.CC 全文字//”碧海满不在乎,东西都自家柜子了,哪還有什么七七八八好疑惑的。 天上掉馅饼儿,多美的事儿,有什么好烦恼的。 “以前那些零嘴都是谨瑄少爷送過来给小姐吃的。還說呢,以前谨瑄少爷送過来的吃的,可都被你给吃了!”碧河伸手去掐碧海的厚厚的嘴唇,碧海這丫头就是嘴馋,馋的一天不咯嘣咯嘣点儿东西,就嘴皮子痒。 “那不就是谨瑄少爷送的呗!”碧海张嘴就回一句,瞧见碧河的动作。這姿势太熟悉了,立马捂嘴,一溜烟儿的跑了。 “谨瑄他?哦,最近用功了许多,天天在家念书,甚少出来玩了。”北厢裡,云真陪坐在一边,听到老王氏突然问起谨瑄,有些诧异,但還是笑着回道。 老王氏闻言点点头,在家用功念书就好。 “冬月初八是個好日子,你看要不要趁着這好工夫,把两個孩子的婚事给办了?”老王氏结果云真递過来的杯盏,轻轻的說了一句。 “婚事?家裡可是要办喜事了?云真怎么一点儿消息都沒有听到?是六丫的?說的是谁家的亲?”云真一听,方才六丫在前院欲言又止的,原来是這事儿,她一個姑娘家的确实是有些說不出口。 “不是六丫的。”老王氏摇摇头,看向沈云真。 “家裡可不就六丫到了這說亲的年纪了。不是六丫,那是哪一個?”云真疑惑的看過去,這梨姨說的是怎么一回事儿? 老王氏把杯盏搁下,右手按上怀裡的佛珠,這才继续說道。 “云真,年初的时候,你可是喝過安好敬的茶的,這两個孩子又愿心。我說的自是他们两個。” 云真惊的手上的茶杯一個沒拿稳,茶水抖落大半到袖口上,迟疑的问道: “梨姨,這丫丫不是?” “她不過是生了场大病。现在已经养好了。”老王氏打断沈云真的话,道。 云真心中一個咯噔,梨姨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丫丫回来了?這女子被掳走,莫說回不来,就是回来的能有几個是完璧的人儿?梨姨這是要自家谨瑄拾人破鞋嗎? “丫丫回来了?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儿,老天保佑,這孩子怕是吃了好多苦吧?得好好调养一番才是。云真和百善堂的老医师熟悉。把人带過来给丫丫开些调养的方子?”沈云真笑笑的打了個哈哈,换上一番关切周到的话儿。 “不必了,我已经让人請了番刘巷的刘婆子過来给安好看了。”老王氏的脸色的愈发的平淡,平淡到几乎沒有情绪波动。 番刘巷,刘婆子?這可是城裡最好的接生婆子。梨姨說這個的意思是什么? “這事儿,你回去备一备,两個孩子打小一起长大,看着感情又极好。结亲不過是早晚的事儿。老婆子年纪也大了,這几個孩子的事儿办了,心愿也就了喽。”老王氏长叹一口气。然后闭目,叨念佛语。這已是送客的意味了。 沈云真自是极有眼色,站起身来,道了辞這才往前院走去。這事儿還真是要好好想一想。 不多几日,碧河突然发现,一直守在门口的十二走了。后院裡咚咚的响,那新建的围墙也拆了,忙回去和丫丫說。 這是說她们的禁闭关完了,可以出来透透气了嗎? 一根丝线绣完,丫丫把手裡的柏树绣搁下。站起身,膝盖处,玉色水裙缓缓滑下,拖曳在地上。 “丫丫,我可算是见着你了!”還沒走外间儿的门口呢,一個高挑的人影冲了過来。一边喊着一遍把丫丫紧紧的搂在怀裡。 接着又哇的怪叫一声,又跳开来。 “丫丫你身上什么东西,這么扎人!” 低头一看,手上绣花针還沒有搁回针线箩裡,举起来对着六丫晃晃,然后搁进箩裡。 “丫丫,我可算见着你了!”六丫又扑過来,紧紧的把人抱住。 虽然這是一個万分温情感人的时刻,但是,丫丫努力的后仰着上半身,想把自己的脸,从那波涛汹涌中拔出来。对于男子来說,這是一個很幸福的瞬间,但对于丫丫。不是說笑,呼吸真的被堵住了! “你這個儿的果子真是好吃,你知道嗎?自打你走了以后,我就再也沒吃過這么好的果子了!那個谨瑄表哥,就给你带吃的,不给我带!”六丫慢慢一嘴的吃的,一边继续往进塞,一边說着。 丫丫满头黑线,好不容易从那愈发雄伟的某样器官中挣开来,這丫头就再也沒句关心的话,专心在一边儿吃了。 她是真的担心自己嗎?還是只是自己不再家,家裡的吃食少了。 “丫丫,你是不知道。你不在家,家裡的菜都不好吃了。虽然我以前都嫌你做的鱼吃起来麻烦,老多的刺。你不再了,我才知道,沒有你做的鱼,家裡简直就是青菜配萝卜啥都沒有啊!可把我馋死了。嗯,這個果子真好吃,丫丫你在哪儿买的?” 六丫一边摇头晃脑,一边诉苦连连。 “……”对于這样眼裡除了吃,就沒有其他东西的人,她应该庆幸,自己不在家,她還记得差了自己這個人嗎?从一开始就是想她,想她,想她,想她的做的吃的! 转身,又坐回软榻上,挑出一根墨绿的丝线,给绣花针穿上,然后拿起袍子继续绣。要问什么,也得等這家伙吃饱了才成。 “哦,对了,上旬青玉给你来信了!我进不来就沒给你。”六丫往嘴裡塞了块蜜饯,然后用還沾着糖汁的手伸进胸口处,掏出封书信。 瞧见书信都被挤成了弧形,丫丫忍不住嘴角又抽了抽。她决定等這個還带着某处温度和味道的书信凉了再去看。 一刻钟后,某人食足茶饱,抱着肚子,临走的时候還例行关心一下。 “丫丫,你沒事儿,真是太好了。诶,我走了,中午到娘亲的屋子裡去吃饭啊。” 碧河看着桌上八個噌亮噌亮的盘子,表示很伤感。這些吃的還不知道是从哪儿冒出来的呢,就被六小姐给吃完了。之后若是小姐想吃了怎么办?柜子裡都沒有了。 目送六丫出门去,丫丫看着一脸不乐意的碧河收拾着盘子。 “好了好了,别气了。反正我也不怎么想吃,正好六姐過来了,让她都吃光光,免得到时候浪费了。” 站在外间门口守着的碧海,听到這话,抬头看天,這真是一個充满了忧伤的秋季。 书信是青玉写来的,也是丫丫一直都盼着的消息。也只有从青玉這裡她才能尽早的知道木头叔的消息。两個多月過去了,也不知道他的情况怎么样,去草原刺杀阿木天王不知道有沒有遇到困难,受伤。 丫丫,小安好,小亲亲,想我沒? 我在大理寺過的挺好的,以前别人都說這儿多恐怖多阴森多吓人。其实都是骗人的!骗三岁小孩儿的事情居然我居然信了! 以下省略一页懊恼她一世英名竟毁于流言。 大理寺的牢房干净又整齐,除了沒有丫鬟伺候意外,其他的都非常好。饭食顿顿都是三菜一汤,還有不少是皇城特色菜,我借机品尝了一番皇城的美食。 以下省略一页赞叹大理寺的牢房水平之高超,衙役之和蔼,环境之优美。大有邀請丫丫過去坐坐的意思在裡头。 但,你家男人那速度也太快了。我還沒住够呢,就把人头带回来了。尤其是我家老刘,居然不许我赖在大理寺,非要我去武侯府住着,简直就是太不知道我的心意了。 我家老刘就是這点儿不好,总不知道我心裡在想什么,真是太…… 以下省略一页關於她家老刘的不善解人意的种种事情,以及她的各种不满意见,诉苦。 看到這裡,丫丫抿嘴一笑。老刘?记得那时候和青玉一起被平瑞公主关起来的时候,青玉就常提起,应该就是那位刘将军吧。 丫丫,就是有一点儿对不住,你家男人好像受伤了。听說被陛下册封了個什么官儿,然后回咱老家,說是不能再上战场,王大哥给顶上你家男人本来的位子。反正好坏都是你家的,也沒差什么。好了,就写到這儿,我待会儿還要去马场上赛马呢,那群小丫头片子,居然不相信本姑奶奶我马术了得,一定要让他们瞧瞧我的风采! 受伤?木头叔受伤了?不能再上战场的伤,应是极重才是。 丫丫手裡拿着书信,站起身来。 “碧河,你去厨房给煮些新茶過来,我要去竹林裡坐坐。”說罢就起身,往外间走去。 小姐要出去坐坐,這可是大好事儿!碧河哪有不应的道理,忙应了就往外跑。顺带還把碧海喊上。 “碧海你快去买些点心回来,小姐要吃茶呢!” 抬头忧伤的看着前院的屋檐上黑瓦上的青苔的碧海一听,更加忧伤了。又去买吃得,又沒有她的份儿,這真是一個悲伤的秋天,和即将到来的哀伤的冬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