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绣花教习坊 作者:秦家酥 “娘亲,沒人欺负我,我就是看外面桃开了桃叶落了,有些感叹季节的变换吧了”被娘亲的话說得又好笑又感动的丫丫,看见了大哥特意从山裡挖回来的一人高的桃树找了個理由(第五十章绣教习坊內容)。.(.)第;一;中;文\s “瞎說,那桃树长叶开年年如此,有什么好感叹的,還有你這脸分明是有人打的,我倒要看看谁敢欺负我家的丫丫”王氏捧着丫丫巴掌大的小脸看了看,更是气的厉害。 “哼!你想看看谁?”在口站了会儿的老王氏实在是有些站不住了,哼道。 “娘,你看,丫丫的脸被人打了,你看看都打成什么样了?谁下的這么重的手……”王氏见老王氏进来了,忙把揽在怀裡的丫丫掏出来给老王氏看。 “這是我打的”老王氏看了看,是肿了些,但并未破皮,也未乌青。 “娘?你打丫丫做甚?”王氏還准备数落几下,被老王氏一打断,瞠目结舌了会儿,這才小声的问道。 “你知晓她說了什么话!”老王氏恨铁不成的气道。 王氏低头向丫丫看去,丫丫躲了躲,然后才小声的把自己說過的话又說一回。 王氏皱着眉听了,春燕妹子的事情她還真沒想過。一来家裡的活计不少,二来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也不好過多的插手他人家中的事。今儿這么一听,牛家怕是早就揭不开锅了,春燕妹子又是卧床不起,這费還不知道从哪裡下箩(第五十章绣教习坊內容)。 “娘,丫丫這個法子還是可行的,村裡的不少人家這些年攒下来都是有些家底的” “你也跟着你儿犯浑,這教习作坊是什么东西?那是不正经的儿家去的地方,学成了做的是戏子,做妓子!”老王氏气急了伸手也要打王氏。 王氏并未躲這一下子,老老实实的挨了后才接着說道 “娘,咱们梨州的布匹都是从附近的林州乃至江南那边买回来的。不然布匹怎会如此贵?村中的儿大都沒摸過织机,子都是下地裡去做事的,更别提是绣這一类的活计了”說完又抬起手 “娘,你還记得我刚进的时候嗎?缝出的衣衫你都看不過去”王氏的双手非常粗糙,宽大和大郎的手不相上下。 老王氏听了一会儿仍旧是不以为然,听到王氏提到她进的时候,也想起来了。那时候王氏的那手针线活真是见不得人。 “娘,就是咱家能有人教一教儿家的绣绣,做做衣衫。其他家的儿怕是和秀儿一般就会纳纳鞋底了”王氏偷偷觑了眼老王氏见她有在听的意思,這才微微大声些。 “莫說就是我家裡也要請教春燕绣這些事了,村裡的其他家不常常要請春燕帮忙做些衣衫,都是让自家的儿在一旁偷偷的学。若是春燕能一起教一教有什么不好” 躲在娘亲怀裡等着挨娘亲训的丫丫愈听眼睛瞪的愈大,沒想到平日裡不声不响的,总是跟着阿爹下地,长的和阿爹那是相当的有夫妻相的娘亲有這么高的认识。 她早就想通了,人祖母其他的都好,就是对這個规矩板得那是严严实实的。丫丫长這么大也就见過祖母对她发两回脾气,一回就是這那次莫名其妙的与村中少年“相会”的事件。一回就是這次自己說的這個教习作坊了。 這时候可不是二十一世纪,明星什么被大家喜歡的要生死相随的。名妓甭管你清倌儿不清倌儿的,在那些人眼裡那都是最低等的人。那名声是比最黑的淤泥沟都要臭。人祖母对她的名声看的比她的命都重。 “這与那私塾不是一般么?一個是老师教男子识字长学识,一個是老师教子绣活长红”丫丫躺在颇了有安全感的娘亲的怀裡胆儿也肥了不少,也說了句。 “你给闭嘴!”老王氏立马眼刀子丢了一個過去。吓得丫丫又是往回一缩,头都不敢冒了。 說了這么些话,地裡還有最后三亩地沒插秧呢。大郎进来打声招呼,說是先去拔秧了。最后三亩地還是不让娃们下地了,让他们在家裡休息休息。 王氏闻言赶紧把哄一哄丫丫,然后急急忙忙的出去了,三亩地他们三個插要赶紧才能在天暗之前插好,可不能耽搁了。 等娘亲和人祖母都出去了。饿了一上午的丫丫也赶紧把夹衣穿了起来填饱肚子。她哭好一会儿了早就饿了。 “你呀,以后可别再有什么鬼点子了,看看挨祖母打了吧”安巧坐在一边拿起针线又开始绣她的嫁衣。嫁衣上的且不說那红凤就是那百朵并蒂莲都不是那么好绣的。 “二姐,我可不敢了”丫丫扒完了饭,就起来穿衣,碗得拿到厨房去洗。她還想再做一做黄豆酱呢,马上新豆可是又要收了。 人间四月芳菲尽,山寺桃始盛开。只是农家儿可不管那开或是不开,只管那水田裡的绿秧苗长势好不好,水足不足。四月又是個忙活的季节。 地裡的秧一插完就是地裡的菜下地的时候,這时候得种豆种瓜。娘亲也沒有前段儿時間看的紧了,她现在总在菜地裡忙活。菜地就在后院儿边儿上,离的近了她也就许丫丫她们出来玩一玩(50章節全文字)。 “种下一粒籽,发了一颗芽,么杆子么叶,开的什么,结的什么籽,做的是什么酱,做的是黄豆酱!”丫丫一边把豆子洗的干净了,然后又泡着,一边在那儿依依呀呀的哼唱着。 “二姐,你记得帮我煮熟啊,记得啊,我要去听祖母讲课了”丫丫一早就過去扒拉的看自己泡都豆子怎么样了。過了一晚上這些原本就饱满的豆子都变的更胖了,把外衣都胀破了。 “好啦,就看你在那裡抱着罐子嘀咕嘀咕的”安巧把碗筷收拾好了后,又去抱罐子帮丫丫煮豆子。 站在人祖母的房前,丫丫深呼一口气,把刚刚边跑边喊的架势都丢光摆出了個温婉知礼的架势 “祖母,丫丫過来听课了”听到裡面的应声后,這才右脚上前,伸手抵住帘的中上的位置,轻轻的推开帘。行间未带起地上的灰尘,甚至都沒有出鞋子 “祖母”右手在上,左手在下,握拳置左腰侧,右脚后支,微屈膝,微低头,动作缓慢而不停顿。 老王氏看了眼,额间的攒珠勒子带的很好,发髻梳的整齐,身后的长辫上每隔三节扎了指甲大小的绢。玉的广袖水纹月裙,這是就着前年的旧衫改的,丫丫长高了又体态纤细穿水纹裙最是好看。 “這万福礼是学会了,日后便用這個吧,今日要学的规矩是三从”老王氏指了一边的凳子,示意丫丫坐上去。 “未嫁从父,既嫁从夫,夫死从子,這中间最重要的是夫!不论是父還是子都是你的血亲,惟有夫……”丫丫在一边儿,听着祖母又开始将驭夫之道了。哎這個不是应该先教三姐嗎?是三姐要及笄,要嫁人了啊。 “青梅竹马,救命之恩,刻骨铭心,這三类驭夫是最有用的,你打小就在家裡,這前二者是不成的了,只有最后一种最难的,你必须学会的”老王氏沒有看到丫丫的心不在焉,這個时候去教丫丫床弟之术太早,也不适合。男相处之道最高品却不是在那上。 “丫丫,丫丫?”老王氏說了一会儿后,发现丫丫全然沒听自己在說什么,反倒是出神的望着窗户外。顺着丫丫的目光看過去,牛富的两個小子正在跟着四哥儿捡那一大掾头边沿落下的藿叶,跟着去往后院的东头去,家裡的两头小猪崽正哼哼唧唧的要吃食。 “莫须担忧你牛婶儿,绣作坊的事情村裡已商议過,会在你牛叔家隔壁建一间屋子用作教习用”老王氏以为丫丫是在忧心牛氏的事情。 “啊!哦,那牛婶儿家就要好過多了”丫丫回過神听到人祖母的话。又接着去看那喂猪三人行,哎,她都有好久沒有吃了,過年杀猪的时候人祖母要她减肥不许她吃,這两头小猪崽還小想杀着吃定是不行的。唉,真是忧郁忧郁呐…… 天气在不知不觉中热了起来,不知从何时起,安巧已经不烧炕了,夜裡睡觉只需盖一层薄棉被就好。丫丫清晨醒来的时候日头的光亮已把屋子裡映得亮堂堂的。 “丫丫,天暖了,穿新衣了!”安巧进来一看,外头阿爹已经早早的下地裡去闻闻麦穗有沒有香味,是不是要收新麦了。 “二姐,你也知晓我今天要穿新衣了啊?”丫丫看见今年做的新衣就放在炕头,眼睛都笑眯了。 “昨日研磨调料和霉豆混在一起装罐的时候你在一旁,嘴裡不知念叨多少次了”安巧指指屋子西角落小支架上搁着的小罐子笑着說道。 “我哪有”丫丫虽然嘴裡說着可是看着一旁的期待已久的新衣還是忍不住的要伸手去摸。 “可不能窝炕头了啊,起了,外面的石桌上可是留了早饭的,你再不起了吃就赶上午饭了”安巧拍拍丫丫的头,就要去帮丫丫穿衣,拿晚上取下的勒子。() 第一温馨提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