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新来的邻居 作者:秦家酥 7_来自() “阿爹,祖母在做什么好吃的啊”找话题,用這么的语气,鄙视自己一下。 “祖母在做鱼丸”阿爹,丫丫在找话题啊,不說要你语气哄小孩儿,最起码你多說几個字呐。 “阿爹,鱼丸是什么啊?祖母真厉害会做鱼丸”再接再厉,阿爹的手不要這么僵硬。 “丫丫,鱼丸可好吃了,以前每年過年祖母都做的那個年儿三十的晚上吃的就叫鱼丸。丫丫以前就顾着吃了,沒看到是祖母做的吧,祖母可厉害了還会做好多好吃的……”一旁的大哥儿凑過来答话儿道。 丫丫心裡泪流满面,大哥,你真是好人! 在阿爹怀裡的钢铁酷刑终于最后被祖母解救了。丫丫選擇性的忽视祖母把她扔過来的事实。 日一天天的過去,窗外一成不变的白雪天地让人感觉不到時間的流逝。每天都是白菘番薯糊糊也让人觉得似乎每一日都是同一日。天冷的出奇,连透气的那扇木窗户都被冻住了,每日都要阿爹用力掰着打开关上,丫丫就除了睡着,就是醒着吃糊糊。 直到某個大雪纷飞的夜晚,在大炕边上居然摆上了三個大盆,一盆白菘烧肉,一盆白菘鱼丸,一盆白菘。大家伙儿吃的是满嘴流油。抱着圆滚滚的肚幸福的睡了過去。 過了好几日,丫丫才知道那是大年三十,新年已经過去了。 接下来又恢复了白菘番薯糊糊的日。 慢慢的阿爹又开始忙了,地裡挺過寒冬的青翠小麦们在稻草裡躲過了厚雪融化时的严寒。(·)阿爹也开始育种耕地开始了春耕前的准备。 只是這五沟村突然就热闹了起来。 三月二十的才是插秧的时节,阿爹赶着上山伐了四棵大树,在地上钉了四個大柱,然后娃们就开始在山上捡木棍儿,得有搭砖屋屋顶那么粗的。 這條大土沟捡完了,就捡隔壁那條大土沟的。然后,五哥儿就带着人回来了。 “娘!娘!我捡了好多的木棍回来!”五哥儿率先跑到正在搭茅屋的娘亲面前,激动的手舞足蹈。 “那木棍呢?”王氏左看看右看看,五哥儿可是空着手回来的。 “在后头呢,三姐在后头看着呢!”五哥儿得意的說道。 王氏有些奇怪,什么叫看着?难道是要人過去搬?可瞧五哥儿的模样,不是這個意思啊。抬头一看,前面的山路上一個小肩头抗了一大捆二人高木棍在和三丫說话,三丫這是低着头全无平日裡风风火火的模样。 赶紧在水盆洗了手,王氏就迎上前去。 三丫看到娘亲连忙低着头走到了娘亲的后面,那小则是把肩头的木棍放下,然后对着王氏行了一行礼說道 “婶,小名叫张鸿朗是从南方迁過来的,在這五沟村定居,本打算盖上几间茅草屋的,但請的匠人說這裡冬日雪厚茅草屋怕是不顶事得盖砖屋,也伐了不少木头,听闻五哥儿要找這木头,索性就都送了過来” “這,木头我家买不起,還是谢谢了”王氏看了那大捆的木头摇摇头。家裡可是沒有什么余钱,只等大郎大哥儿他们把田肥了上山去伐去。 “婶說的,都是山上伐的,要什么钱”那张树连连摆手。 “你们也是费了工的,自然不能白拿”王氏并沒有接下這些东西。(·)老王家在五沟村住了好些年头了。村裡的人年年换的,都沒有深交,哪裡来些人情過往。 那张树见王氏态度坚决,也不知道如何是好,沒得法只得又把那捆木棍搬了回去。 下半晌,等到大郎個大哥儿肥田回来。王氏就把這事儿一說,大郎沉呤了下,說他去五沟那边儿去看看。可還沒等大郎出发呢,那边儿又来人了。這回是個年轻的后生,长的白白净净的,后面跟着的是午前来過的张鸿朗,肩上還是扛着那捆木棍。 這十多年沒有人情往来,家裡连個坐的地方都沒有,总不能让這两兄弟进那個大炕的屋吧。不過两兄弟倒沒什么意见,就木桩凳上坐了,喝口水后。那年长些的就自我介绍,說是叫张鸿云,和那张鸿朗是兄弟,两兄弟无牵无挂的,又听說了朝廷颁发的来這梨州北境种地三年赋税只收一成,就搬了過来。 “小兄弟,咱這儿是蔑州,不是梨州”大郎听了张鸿云的话,有些奇怪的问道。 “這個似乎是今年才改的名”张鸿云答道,看来他们不是莽莽撞撞的過来的,对這裡的情况有了一些了解。 “是咱這儿是吧”大郎闻言确定了张鸿云的话,然后還是摇头 “小兄弟啊,听大哥一句,赋税减了虽說是好事,可這裡常年都是有蛮们過来抢掠杀人的” 张鸿云听到大郎的话脸色只是有些微变,但张鸿朗脸色就都白了。有些惊慌的看着身前的张鸿云。 “這個大哥就有所不知了,這梨州现在是郎将军的封地了,他年前大败匈奴,挺說是生擒了他们的一位首领呢!朝廷颁布的告书上說,這位郎将军会确保梨州境内的安全,五沟村可是离了梨州边境有百裡之遥!”张鸿云定了定心神,然后說道。 “小兄弟所言可是确信儿?”大郎听后一阵激动,這蛮年年来,早已是苦不堪言。若真有這么一位神勇大将军,那生活可就好過了。 “我們才从梨州城裡過来,城裡可是传遍了”像是怕大郎不相信一般,张鸿云又說道。 闻言大郎和大郎媳妇儿面露喜色,這可真是件好事儿,老百姓有太平日過了。 张鸿云张鸿朗两兄弟甚至把屋也从五沟搬到了大郎一家所在的四沟。他们已到县衙裡落了户,五沟村如今算是有了两户人家了。 张家买地种地的事情迫在眉睫,马上就是插秧种稻了,他们本就迟上不少,再不加紧,就赶不上了。两家的地都在四沟裡,大郎先是全家上阵插了将近十亩的稻。 然后才又全家過去帮张鸿云两兄弟垦那买下的五亩田地。甚至還将家裡大炕裡的草木灰分出来大半给他们肥田,让张家在清明后的十多天裡把土地都种满了。 “大哥,咱带着的银两就只剩下這十贯钱了,還要给他们一贯這么多?”张鸿朗把自家存钱的罐掏出来,对着坐在那边的张鸿云說道。 “二弟,這地裡的事情,你懂上多少?這五亩地都种上了,你又做了多少?咱现在和着王家是近邻,都說远亲不如近邻,更何况我們连远亲都沒有,和王家交好是有個照应”张鸿云把钱罐拿出来,数出一贯来說道。 “可是……”张鸿朗還想可是的时候,张鸿云又說了 “這王家人是個可交朋友的,你记得咱刚来的时候你過去送木头不?那王婶說家裡拿不出钱来,就不肯要咱的木头是不?這木头可是山上伐的,不要银钱” 张鸿朗听了也沉默了,王家人不占人便宜他是看的清清楚楚。哪像那一大家人,为了利益连亲侄都能杀。他家每日吃的都是番薯,自家裡吃的是糙米,可是从沒孩会過来看看,過来蹭吃的。 两人一起来到王家的茅草屋前,二丫见到他们赶紧把人請进来坐着,给两人都倒了碗水 “张大哥,张二哥,阿爹和娘亲去黑石镇上磨麦去了,這会儿应是要回来了,你们坐坐,晚上家裡做耙吃,你们可别走了”說完又准备去忙活了。 “二丫,和你說是一样的”张鸿云拦住二丫,王大哥他们不在還好些,给他们工钱怕是难得给出去。 正准备去菜园裡摘把娥眉豆的二丫只得坐下听张鸿云說。 “是這样的,二丫,我家裡的五亩地都是王叔和婶们种的,我們两兄弟也過意不去,我們合计下觉得不如就当是我們雇了王叔他们,這些铜钱呢就当做是工钱”說着還把那一吊钱拿出来递到二丫的手中。 “别,你们别這样,只是帮帮忙哪裡用得着给工钱”二丫连忙站起来,不肯接银钱。 “二丫,你们這不收银钱了,我們两兄弟更是過意不去,要不這样吧,你们把地裡的收成都拿走,权当是我們买了地租与你们种的”张鸿云站起来,佯装生气的說道。 二丫也急了,這种事儿她可不知道怎么办,這邻裡之间的搭把手,祖母說是挺正常。月前自己還有爹娘大哥三丫四哥儿過去帮忙,那时候自己也有些意见。可是也犯不着說要给银钱呐。 对了,祖母,去问问祖母不就知道了。二丫往门口跑去嘴裡說道 “我去问问祖母,祖母在家呢” 张家兄弟怔了一下,王家還有老人?他们来了這两個月可从沒见到過,当然這主要是两家人并沒有相互做客。 祖母正在拿针线把大哥儿那件兔毛背心改一改,改成两件小的,一件给丫丫一件给八哥儿。外面的天儿還有些寒,穿着单衣,两個孩還不能出去玩儿。 _更新完毕! 赞助商广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