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0 有黑毒汁的小白花嗎 作者:喝壶好茶嘎山糊 這一天,芳仪又甩开小橘子,跑到那條小径上扭扭屁/股扭扭腰的发泄去了。要說,這几天她可真够昏头昏脑的了,倒不是为了她那個阿玛又要有孩子了。而是,她還不能淡定,想想啊,她家就是那個赫舍裡啊,索尼阿索额图阿都是她至亲,她姐姐沒准就是那個元后,這叫她如何淡定?還有還有,看着這些身边人,她真能置身事外看云卷云舒? 這两天同芳颖一起读书,她看着這個姐姐就很纠结。她虽然不明歷史,但一些大致的东西還是知道的,元后生礽难产,后大出血而亡,這事情她是知道的。要是别的倒也算了,可這個倒是前世经验派得上用场的。虽不能說一定就能救那個元后,但是总可以试上一试的。可是自己如何出手?又怎么能够去围观皇后生孩子? 在一通哼哼哈嘿后,芳仪觉得心裡舒服了一些,冷静下来,发现自己這几天有点钻牛角尖了。先不要說元后到底是不是她姐姐的問題,自己现在才六岁,想那些做什么?如果是她姐姐的话,等姐姐怀孕了,自己想着办法去陪姐姐生产,尽自己的力量而已。如果不是,自己在這裡胡思乱想又有什么用?再說了,自己想這些东西,无非是不想眼前一個认识的人早死,可如果人家压根不待见自己,难道自己還要硬往前凑的?大概是穿越人士的通病?总想着去改变些身边人士的人的悲剧吧?难道,自己也是隐性的圣母体质? 看来那些之乎者也還沒有让自己的脑子够忙,還有空想這些东西。芳仪嘲笑起自己来了。 不過,這两天芳颖的状态,好像也不咋地啊!自己盯着她在走神,而她也是坐在那裡走神,不然以她平时那么不喜歡自己這么盯着她看的样子,早就发作了沒,哪裡会還那么一无所觉的,每次都要先生咳嗽才回神?先生也辛苦了,不知道這样咳啊咳啊的,会不会弄假成真,要不要让李奶嬷也给他弄点蜂蜜水? 芳仪随意地走到了小径边上,无意识的穿過草丛,对這身边的大树无聊的踹了几脚,又往小树棵子裡踏去。這时的她,身上哪有一点样子,整個就是一個无聊初中生放学回家一路上遛猫逗狗的皮样子。 不過,這條路也真的太安静了,她虽然一点都不在状态,也听到不远处传来了人声,芳仪一听,竟然是她额娘的声音:“你们且先退下,我一個人在這裡走走透透气,等下再到福晋那裡去。” “少福晋一個人在這裡奴婢们還是不太放心,要不,奴婢和鹧鸪先在拐角处候着,少福晋略站站就来,福晋那裡還等着呢。什么大不了的事儿,公主都說了,也不過就是個奴才秧子。”這是她额娘身边鹈鹕的声音。 “這话公主說得,连我都不得說的,看来我是纵得你们太過了,现在什么话你们都敢說。我虽知道你们的心,但要紧记祸从口出。去吧,我散散就来。” 哦?看来這小径是发泄圣地啊,连额娘都来這裡散心?果然人眼中的偏僻私密,有时候就偏偏是热闹且容易泄密的地方。芳仪這时难免不在心中古龙大虾了一把。只是现在,她现在有些为难,這小树棵子,又岂是能藏人的地方,但要是让她大大方方地走出去,好像這时候她额娘也不替愿意看到她吧。算了,要是她额娘看到了她,就当她是在這裡玩泥巴的,要是看不到她,那,那就看不到她。 芳仪才想好对策,就见她额娘慢慢渡着步子,晃荡到靠近她身边的路旁停了下来,“你准备在那裡蹲多久?” 看到了?早說啊,亏自己還想对策呢。芳仪沒了法子,只能钻了出去,“额娘,您也来玩啊?”自拍,這叫什么话! “看看你這是個什么样子,有你這样的格格嗎?” 得,千万不要把不自在发泄在我的头上啊。芳仪动着脑筋,灵机一动,哭了:“对不起,额娘,芳仪错了。芳仪不该躲着人在這裡发脾气的。可是芳仪真的不好受,這么好久了,我才见看见一次阿玛。我知道阿玛不太喜歡我,现在又要添個小妹妹了,阿玛就更不喜歡我了。” 這话就是博的额娘的心软,毕竟是亲额娘呢,再說了,就說是妹妹,让额娘心裡听了舒服点。果然,额娘声音和缓了许多,“好了,不要哭哭啼啼的,沒個样子。過来。” 芳仪小心的靠近额娘,這小心翼翼的样子又让额娘心酸了,罢了,总是自己亲生的,自己不心疼她,难道還去心疼那個贱/人生的?拉過小女儿,收拾掉她头上的杂草枝丫,轻轻地擦干净那张小脸,這张脸模样跟自己有六七分的相像,但那神情却是警惕的,唉 难得的温馨,却又被一阵脚步声打破了,又来了两個芳仪不认识的女子,只是一瞬间,芳仪就觉得她额娘的神情冷了下来。那两人也看见了少福晋和芳仪,前面的一個女子轻轻叫了一声,加快脚步往這边赶,而她旁边的人大概是個丫鬟,却說道:“格格仔细着点,您现在可是双身子呢。” 咦?今天這裡可真热闹了。這人难道就是。。。。。。 這前面的女人不知道真的身子柔弱還是装模作样,就快走了這几步路,就开始有些气喘了,走到芳仪母女跟前,也不等喘匀气,就請安道:“奴婢烟羽给少妇請安,少福晋吉祥,奴婢给二格格請安,二格格吉祥。”那姿态如弱柳扶风,咳咳,芳仪是耍手术刀的,实在也想不起其它的描述的话,耳边忽然响起别人說此人的话以及李奶嬷的說辞,直觉就不喜歡這個人,不会是外表小白花内裡黑毒蘑菇吧? “起来吧,你如今是双身子的人了,這样莽莽撞撞的,伤了肚子裡的,就不好了。” “都是奴婢不好,奴婢太心急了,還請少福晋原谅。”說着眼泪就滑了下来。 芳仪惊讶了,這人這眼睛上安装了水龙头?說来就来的?這副样子,看着就像有人欺负了她似的。果然這人是個极品,不然,以這小白花样的,怎么就能如此得宠? (现实生活中的小白花才是最讨人厌的,亲们用票票埋掉她吧,埋掉埋掉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