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6 怜香惜玉還是惜贫怜弱 作者:喝壶好茶嘎山糊 芳仪听着這话古怪,再一琢磨,大概這姐姐不知哪裡知道了這石榴是景阳表哥掏来的,才有了這一出的,唉,這封建的桎梏,白瞎了一颗火辣辣的少女心啊。芳仪摇着头,可是,這事情自己该說的都說過了,自己也沒那么大的能耐,全要靠芳颖自己想明白的。芳仪哼哼哈哈了一会儿,也只能這样了。不過,以后,自己還得再远着景阳表哥一点儿,省得芳颖心裡难受。。。。。。 不過,芳仪虽然是這样想的,却沒有什么机会這样做,因为,景阳表哥并不怎么上府裡来做客,就是来了,也是一群人在一块儿处着,不需要特别的疏远。而且,自那一夜后,芳颖又像個沒事人似的,就是景阳来了,也是一般般的說笑守礼。感觉,那些古怪,都是芳仪自己在古怪而以。 景阳還是照样的用過忙碌,所以并不常来,而景涣相比起他哥哥来,就懒散多了,還是时不时地往赫舍裡府跑。日子一天天的就過去了,不知不觉中,豆包渐渐抽條,已经成为了少年,而那原本温润的少年又更打磨的越加温润。 景涣道真不枉费他身上的血脉,对那些弯弓骑射十分热血,虽然還是那么葱白他的大哥,但对于汉学却是不上心的,老嚷嚷着往后到军裡历练一番。而說起景阳,這少年对于自身的责任,是不出声的承担着。 景阳爱读书,他這一身的气质是用那么日夜苦读生生薰出来的,原打算還要进一步研修,只是那克出却不是這样想的,不管是芳仪家裡還是芳仪外祖家,都不需要子弟如此,那克出早已打算好了,打算让景阳走個侍卫路线,好早早挑起大梁。芳仪這才知道,他们這样的八旗权贵子弟,一般都是想要谋個大内侍卫,然后有的一路做上去,有的转任,那可谓是后世的空降兵的。 不過,芳仪也知道,這只是家裡给大表哥设计的未来,大表哥求得并不是這個,她实在想象不出就大表哥這样的温润书卷的气质,怎么做一個侍卫,虽然,现在旗人家的子弟骑射总是好的,那克出对自己家的子弟在武治上也是锤炼的,但想着大表哥挎刀巡逻的样子,就觉得想象不能的,真正折腾一块美玉。而景阳一声沒吭,就离开了书房,日日在校场苦练。 孩子们大了,长辈们操心的自然就是他们的婚事,不過,现在就是急也急不得,对于京中权贵子弟也好,贵女也好,长辈们只能私底下交换一下意见,然后就等着选秀,指婚,再然后才能自我择配。 少福晋虽然觉的有点儿对不起娘家,可是既不能不尊老爷的打算,也不能不为女儿留有后路,就只能這样含含糊糊的吊着。想起這個,她就有点子愧疚,景涣還好,景阳的岁数可是大了,要不是先帝驾崩,新帝年幼,早该选秀指了婚配了。不過,想到明年就会有個說法,少福晋還是有点松泛的。 可是,话虽這样,少福晋還是舍不得女儿的,這一年来,对于女儿的教养,是越来越严格了,恨不得把自己這么些年来的经历心得,做成小药丸子,给這姐妹俩直接吞进去就成事。 芳仪倒是无所谓的,现在,她正被景涣绕着呢。景涣现在早就不能称作豆包了,已经开始抽條,就像一棵小白杨,虽然還是棵树苗,已经有了挺拔之姿。看着這個表弟,芳仪腹诽着,怎么就抽條了,怎么就开始长個儿了,以后就不能俯视他了,那不成了姐姐我仰视他嗎?不成,我還是去把那双花盆底的鞋拿出来穿穿,還可以权当练习联系呢,一举多得。 “你有沒有听我說话啊?”景涣受不了芳仪把自己的话当耳边风,终于炸锅了。 “听见了听见了。你有什么可以抱怨的,不就是個小姑娘眼泪汪汪的看着你嗎?你又沒有欺负她,心虚個啥?還是說,咱们景涣小爷也开始会怜香惜玉了?要不就是惜贫怜弱?”芳仪看着景涣這样,嘴上虽然還是轻描淡写的,心裡却开始不自在了。 “這哪裡跟哪裡啊,我要叫你好姐姐了,饶了我吧,每次被她這样看着,我浑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還怜香惜玉惜贫怜弱呢!” “咦?你被這样柔弱的小姑娘以崇拜的眼神這样看着,這样水做的女儿,沒让你心裡有种满足感?有种成就感?沒有那种打心眼裡升起的保护她的想头?” 芳仪還欲继续說着,冷不防一只手覆上了她的额头。芳仪头一让,伸手欲拍开小白杨的唐突的手,“說了多少回了,我們都大了,還這么动手动脚的,成何体统?” 景涣的身手哪裡是芳仪比得上的,不過景涣還是佯作抽手不及,让芳仪结结实实的打了一下,才一边甩手呼痛一边讨饶道:“我以为你发烧了,一时情急,就忘了。不過,我們是姐弟,从小一块儿玩的,偶尔忘记,也不用下死我吧?等下红了,又要让额娘笑话了。” 一边說着一边看芳仪并未真的生气,又嘻嘻笑道,“你真沒发烧?要不怎么說胡话了?什么满足成就的?還保护呢?满足,能让小爷我喝酒管够就是满足,成就嘛,跑马中百步穿杨還连珠齐发,那才叫成就呢。至于保护嘛,我家裡姐姐妹妹已经够多了,都要我保护呢,還要摊上個你,我已经忙不過来了,還要那個泪哭包?饶了我吧!” 芳仪听了景涣這样說,知道他是真心這样想的,就放下心来了,看来,也不是個個男人都吃這一套的。当然,现在的景涣還不算是個男人。不過,景涣還是自己幼儿班的小朋友,自己也不想让他被人算计了。于是,也就正色道:“你如果真的這样想的,我就放心了,并不是我想诋毁谁,有些人就是会這样子作态的。你既受不了,就当要看穿這种人,你也就不白白被人恶心一遭,這也算是一种磨练,让你早早开眼而已。” 景涣到底不是小白,当然懂了芳仪的意思,不過,這還不够,“好姐姐,我受教了。可是,這事儿還是搁在那裡,你還是得帮帮我。我一定给你找個大大的翡翠西瓜做谢礼,這么大這么大的。” 那啥,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