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赌约完成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鲁总脸色一变,问:“方大师什么意思?” 方天风微笑說:“沒什么意思,我們赌约有三。一是十万元,二是摆酒道歉,至于三么,就是在這玉江大酒店门口,跪地磕头,学狗叫!” “你敢让我磕头学狗叫!”鲁总双眼通红。 “不是我敢,是你自己主动要求磕头学狗叫,你喝糊涂了,我還记得,在场有不少人可以作证。张总,当时他是不是這么說的?” 张博闻轻叹一声,說:“小鲁当时冲动了,可愿赌服输,我也不好說什么。” 孟得财笑眯眯說:“鲁总,别让我瞧不起你啊!方大师,我過几天要請孙局长吃顿饭,你也一起来吧。” “好。”方天风点点头,能让鲁总特意开口,很可能是正局长,绝对比鲁总的父亲官位高。 鲁总终于明白,自己的力量,在孟得财眼裡根本不算什么。 那位来帮衬鲁总的中年人开口說:“小鲁已经喝酒道歉,再大的事情也该结束,何必咄咄逼人。” 另外两個股东连忙附和,說做事沒必要太绝。 方天风着鲁总,问:“鲁大老板,鲁大公子,你有权有势,我就是一個什么都沒有的平民,如果!如果我赌输了,如果我這边沒有孟总,沒有张总,沒有欣姐,我只要喝光一瓶酒,你就会放我走嗎?” 方天风說完,盯着那個帮衬鲁总的男人,问:“当我跪地磕头,学狗叫的时候,你会对鲁总說,何必咄咄逼人嗎?” 不等他回答,方天风冷笑道:“无非是,你们觉得他姓鲁的有個当官的爹,要是给人磕头,就是奇耻大辱,但我這個普通人要是磕头,仅仅是愿赌服输,对不对?” 方天风又指着鲁总,說:“他之所以這么肆无忌惮,一個小赌局就想逼我下跪学狗叫,就是因为他自觉高我一等,就算输了,别人也会因为他有权有势而照顾他的颜面,大事化小;就是因为,他觉得我這個平民不配有尊严,只有他才配有尊严!可惜,他错了!就算他被孟总羞辱到死,也跟我无关,我今天来這裡,只想做一件事!” 方天风扫视众人,最后盯着鲁总。 “我要让人知道,下次谁要羞辱我,就要做好反被羞辱的准备!跪下,叫吧,狗杂种!从今以后,你会知道,你不比任何人高贵,你也无权羞辱任何人!” 鲁总如同受伤的野兽一样瞪着方天风,吼叫:“去你妈的!你一個臭算命的狂什么!你信不信我随便花点钱找几個人,让你一辈子翻不了身!” 方天风点点头,诚恳地說:“我信,我一個平民再厉害,也只能逼你喝三杯酒,而你背后有個当官的爹,破家灭门不在话下,我們這种平民,哪好意思跟你這种权贵比破坏力。不過,你既然想让我一辈子翻不了身,那我還怕什么?你在一步一步教我鱼死破、同归于尽!所以,我决定先骑在你身上,尝一下让你暂时翻不了身的感觉!” 方天风說完,扬手一個耳光,把鲁总打的横走几步,撞在墙上。 方天风上前揪住鲁总的头,猛地按在地上。 “记住了,你自以为比我們都高贵的头,被我踩在脚下!”方天风說着猛地一踩。 鲁总惨叫一声,抱头蜷身。 “我說過,谁要是欠我的债不還,会很倒霉!现在,收债!”方天风說着,抓着鲁总的头发,猛地砸到地下,提起,再砸下,连续三次,帮他完成磕头。 沈欣静静地着,脑中浮现那個帮她挡酒的方天风,那個被她调戏脸红的方天风,那個给她治病的方天风,他或老实,或害羞,或善良。 沈欣突然明白,以前,方天风是同事,是朋友,是弟弟,但现在,方天风是方天风! “每個男人的心裡,果然都藏着一头野兽。不過,我喜歡這头!”沈欣默默地想。 方天风着鲁总說:“有句话我对庞敬州說過,现在也对你說一遍,有什么本事尽管冲我来,我全接下!” 方天风伸手整了整衣领,着众人,說:“鲁总的包厢還沒退吧?一起吃完再走,我家裡還有個吃货,一会儿打包的时候大家别笑。” 孟得财這才从惊讶中清醒,笑着說:“方大师打的真痛快,我刚才都恨不得踩他一脚。走走,既然是别人請客,当然要点最好的酒,吃最好的菜。” 鲁总的两個朋友和那两個股东连忙去鲁总,其他人则跟着方天风一起回包厢。 走在回包厢路上,沈欣挽着方天风的手臂,低声說:“小风,你以后可要改改這個脾气,别老乱动手,万一被人抓到把柄,你肯定吃亏。” “你不喜歡我這样?”方天风问。 沈欣愣了一下,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笑着說:“你打人的姿势很帅!都快把我迷死了!” “那就好。”方天风說。 几個人回到包厢边吃边聊,沈欣說担心鲁总报警,但孟得财却說他不敢。 喝着喝着,几個人就聊起方天风对鲁总說的话。 “方大师說的一点都不错。是,权贵子弟获得的教育资源多,受家庭熏陶,懂事也多,但就像方大师說的,一個普通人撑死能害多少人?可随便拿出一個跋扈嚣张的二代,哪個不能让一路人哭?或者說,哪個地方沒有几個让一路人哭的二代?” “我也算小有身家,但别說厅局,就算碰到实权处级甚至科级的孩子,也得老老实实伺候。他们真要露牙,能把我吃的连骨头渣都不剩!” “這话我不爱听,我见過几個孩子,都挺不错的,你们是受新闻影响。” “呸!新闻敢发的、能发的,有十分之一?你敢說你沒听過本市本省那几個大纨绔的事迹?名字我不提,就六年前省裡那個上百亿的国企,谁掏空的?一條路能装得下那么多受害人嗎?” “……” “别說云海,旁边一個县级市,一局长的儿子每年去澳门都扔個几百万,别的花销呢?老孟,别你在云海风生水起,你信不信到了那裡,能玩死你的人不少于两手?” “别提我,我這种小商人,就是帮人门的,屁都不是!” …… 方天风沒想到喝开了,這些人竟然什么都敢說,有些简直骇人听闻。 今天众人心情很好,虽然喝的很多,但沒什么事,只是话多,尿多。 临走前,方天风又点了安甜甜爱吃的蜜汁排骨和西湖醋鱼,打包回家。 几個人晃晃悠悠下了楼,刚走出正门,就到一行人从左侧上来。 “又是庞敬州?”方天风皱起眉头。 庞敬州身后跟着几個人,方天风见過两個,一個是庞敬州的元州地产的股东,一個是沈欣曾叫過张叔的人。 這几個人哪怕喝多了,碰到這些大人物也立刻清醒,躲避让道,然后停下来等他们過去。 沈欣向那位张姓老者点头,张姓老者也笑着点头,态度比那天好许多,然后向方天风。 方天风对庞敬州的气运一直很好奇,下意识使用望气术去。 這一不要紧,方天风下意识抓着沈欣的手腕,低声說:“快走!” 方天风迈步就走,而其他几個人喝的有点大,一時間沒反应過来。 石伟城早就豁出去了,所以避让也就是做做样子,他一方天风突然跑了,愣了一下,大大咧咧追上去,借着酒劲說:“方大师,你怎么跑了?别說见到鬼了!你躲谁啊?出什么事了?啊,我明白了,跟庞首富有关吧?” 其他几個人哪怕醉了,一听這话,连忙了一眼庞敬州,然后加快脚步向方天风追去,個個双眼放光,想问问到底是什么大事让方大师拔腿就跑。 石伟城嗓门本来就大,被庞敬州等人听得清清楚楚。 庞敬州的脸色变得极为难,但還是忍了下来,冷哼一身,向裡面走去。 张姓老者却又了一眼匆匆离去的方天风和沈欣,才跟上庞敬州,心事重重。 方天风在沈欣的车前停下,暗想庞敬州完了。 他刚才到极为诡异的一幕。 在庞敬州的头顶,出现好几個气运圆片,就像是从气运烟柱上切下来的。 但方天风知道,以前官气和贵气能镇压住那些气运,可现在已经不能完全镇压。 那些圆片,实际就是气运的底部,可以把圆片直接当成气运烟柱。 庞敬州的霉气,手腕粗!用最通俗的话解释這种程度的霉气,就是喝水都塞牙缝! 晦气有两指粗,谁在他周围,谁倒霉,而且倒大霉。 灾气,拇指粗!拇指粗的灾气,意味着死亡人数超過十人! 怨气最恐怖!足足有大腿粗! 方天风到庞敬州的怨气简直要破口大骂,這不是害一家人或一路人的問題,這起码是害了数万人,甚至间接影响十几万人! 還有一片死气,這意味着,一旦失去那位神秘高官的镇压,庞敬州必死无疑! 這才是庞敬州的真正气运! 這些气运因为有高官镇压,所以暂时不会太影响庞敬州,但既然已经出现,就意味着事态在向最坏的方向发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