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车祸 作者:未知 ,最快更新逍遥房东最新章節! 钢脖差点拔腿就跑,五爷是什么人?那是能让长云区副区长笑脸相迎的人物,是能跟市警察局长一张桌子吃饭的大人物,是本市首富庞敬州的第一号拆迁干将。 這么牛的五爷,被人打了還不算,還被庞敬州骂。 這么牛的五爷,被一個年轻人当狗一样骂,那這個年轻人会是什么人物? 钢脖怕了。 赵总了一眼钢脖,說:“你以后不要来這裡。” 钢脖顿时急了,這可不是来不来麦乐迪的問題,而是等于放话赶他出长云区。别钢脖在混混裡面是個狠角色,在长云区风生水起,可真碰到赵总這种人,什么都不是。 方天风心中一动,了一眼钢脖的气运,說:“這事跟钢脖不大。钢脖,今天的事,你能让警察不来找我吧。” 钢脖一听,连连点头:“能!能!您放心,這事是四個人反目成仇,相互斗殴,跟您一点关系都沒有。” 苏诗诗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她听班裡男生說過钢脖的厉害,今天拉她来ktv的混混也提過钢脖,知道钢脖未必是长云区第一混混,但也差不多。 苏诗诗沒想到,那么厉害的钢脖,在自己哥哥面前低三下四。她偷偷方天风,脸突然变红,然后靠在他身上,满心欢喜。 就在這时,外面响起警笛声。 赵总說:“方先生,這裡交给我,您该做什么就做什么,跟您沒有一点关系。” “多谢赵总。” 方天风心想這赵总不错,了一眼他的气运,随口說:“你新认识的那個女人,有点問題,建议找警察查一下她的底。我先走了。” 說完,方天风领着苏诗诗离开,留下疑神疑鬼的赵总。 走到大厅,遇到几個警察,方天风从容离开,出了大门,到宋浩杰。 宋浩杰愣了一下,满面羞愧,說:“实在不好意思,我們来晚了,這就是你妹妹?” 方天风倒沒生气,宋浩杰明明下班了還来這裡,警察来的晚也不能怪他,毕竟他不是這片的。 “沒事了,事情已经解决。别忘了過几天請我喝酒。”方天风笑着离开。 宋浩杰却有点不太明白,這跟過几天喝酒有什么关系,听着又不是让他赔罪。 方天风沒走几步,钢脖跟了出来,快走几步紧跟方天风,带着谦恭的微笑說:“您姓方,那我就叫您方哥。今天的事,完全是我兄弟做的不对,我给您赔礼道歉。” 方天风却沒說话,苏诗诗好奇地打量钢脖手臂上的纹身,而钢脖知趣地跟着走,沒有再說话。 “你跟五爷的关系很深?” 钢脖一听连忙摇头,有些惭愧說:“說出来不怕您笑话。五爷是道上混的最好的,我們這些小混混,哪個不想跟他搭上关系?我能跟五爷說上话,是因为我跟過的大哥帮過五爷,当时我也出了一点力。现在那位大哥過世,情分也就淡了。我說认识五爷,其实就是往自己脸上贴金。实际上,我們已经好几年沒见面,不過我跟五爷的一個手下挺熟。” “辛老三跟你关系不错?” 钢脖搞不懂他为什么提辛老三,但很快恍然大悟,问:“您就是住长安园林的那位?您這事闹的,您要是早說,我钢脖哪敢跟您炸刺儿啊。” 苏诗诗好奇地着哥哥。 方天风說:“有個男生追我妹妹不成,怂恿那四個流氓骚扰我妹妹,我不希望他有下次机会。” 钢脖一咬牙,說:“方哥您放心,這事交给我处理!” “跟你手下的人說清楚,沒事离一中远点。” “我明白。您放心,不出三天,整個长云区的混混都知道不能去一中,” “以后有什么事,找小陶联系我,你认识他吧?” “认识认识,我跟小陶关系一直不错。” “嗯,我走了。” “要不我开车送您回去?” “不用,打车就行。” “您慢走。” 钢脖心裡那個悔啊,那天在火锅城,他就觉得小陶比以前硬气,可摸不准怎么回事,等辛老三出事,他才知道事情经過,早知道会出這事,就应该厚着脸皮找小陶提前引荐。 钢脖着方天风的背影,转眼笑了起来。 “以前就知道他跟孟总有关系,可今天才明白,连何家的人对他都恭恭敬敬,說明這人背景深的可怕。他打了五爷,却又說话帮我,显然有用我的意思,不可能仅仅是帮他妹妹。难道我祖坟冒青烟,碰到贵人了?” 钢脖這些年起起伏伏,早就厌倦了打打杀杀,他想起当年那几個和他混的差不多的人,有的在城管局,有的干拆迁,有的去守矿场,有的挖坟抢文物,有的放高利贷搞的很大。 钢脖不如那些人脑子活,现在也就帮人场子,开游戏厅赌博机,也放高利贷,但比那些人差得远,在他来這都不是正路,干不长。 钢脖着方天风坐上出租车,心裡下了决心。 方天风坐在出租车上,心想真邪门,一個混混身上竟然也有牙签粗的贵气,怪不得這人当年敢杀敢拼,到现在也沒事。這個钢脖以前必然遇到很大的困难,可惜贵气太少沒能免灾,可有贵气在,就算走错路,也比普通混混强。 “這個人以后,有大用!” 安甜甜和吕英娜都沒有回来,于是别墅成了两兄妹的天下,苏诗诗還沒吃饭,就做了几個菜,玩起烛光晚餐,方天风陪着她一起吃。 第二天一早,方天风把苏诗诗送到学校,然后买了一台iphone5。回到长安园林,发现钢脖正倚着一辆宝马,和小陶聊天。 “方哥。”两人连忙打招呼。 小陶知趣地回到保安岗亭。 钢脖低声說:“事情办妥了,在电话裡說不方便,所以我来這裡。刚才小陶說您出去了,就干脆在這裡等您。” “嗯,进屋說。” 进了别墅,方天风去厨房拿出昨天沈欣买的草莓和菠萝,先切菠萝放在盐水裡泡着,然后洗草莓,最后装盘回客厅。钢脖连忙站起来,迎上前接過果盘,放到桌子上。 “一边吃一边說。”方天风拿了一個草莓,坐到沙发上。 钢脖跟着坐下,說:“您不用這么客气,先說正事。我一個兄弟开车沒注意,撞了一個人,主动送那人去医院,已经投案自首。” 方天风却是一愣,他本以为钢脖只是找人打一顿。不過,仔细一想,那個男生的用心极为险恶,如果沒能阻止,苏诗诗這辈子就完了。這么来,撞死都不多。 虽說苏诗诗身负贵气,很难出事,但她的贵气毕竟沒到传說中的一抱粗细,還是会遇到意外。 方天风问:“伤势怎么样?” “您放心,我兄弟很有分寸,他沒死,但会有点病根,反正基本沒机会再见到您妹妹。” 方天风点点头,說:“一切都处理好了吧?” 钢脖嘿嘿一笑,說:“您放心,我們不是第一次干這种事。” 方天风立刻皱起眉头。 钢脖连忙說:“方哥您要是不喜歡,以后我們少干這种事。其实您要是常新闻,也差不多能明白,有些车祸,其实就是故意制造的,這是成本最低的谋杀。我那兄弟又救人又自首,最多赔偿十几万,都未必能坐牢。” “你倒舍得。”方天风向钢脖。 “方哥交代的事,必须要办的漂漂亮亮。您放心,這钱和人都是我出,绝对不会跟您扯上关系。” 方天风点点头,了一眼钢脖的气运,說:“這几天你小心点,最好不要外出,就算外出,也要清周围的人。” 钢脖一惊,急忙說:“方大师,您能說仔细点嗎?” 方天风微笑,說:“来你调查過我。” 钢脖嘿嘿一笑,說:“我就是找朋友一问,不算调查。方哥,您能具体說說嗎?” 方天风心想這個钢脖倒会套近乎,叫方哥不叫方大师,收敛笑容,說:“我只能說到這裡,也算是对你帮忙的答谢。” 钢脖沒有继续纠缠,說:“谢谢方哥,要是我能逃過這一劫,一定设宴答谢。” “设宴就不必了,你真要答谢,那就多警告一中附近的流氓混子,别祸害学生。” “用不用我安排两個人保护您妹妹?” 方天风摇头說:“不用這样。” 钢脖又问:“那個辛老三,您怎么办?” “你该怎么办怎么办,這事我不管。你那四個兄弟,有什么想法?” 钢脖流露出惋惜之色,說:“站在兄弟的立场,他们挺可惜的。可是,出来混应该做好准备,谁也不能怪。医药费我出了,等他们伤好,我会让他们离开东江省,去我一個朋友那裡帮忙。” “处理的不错。有空我去他们。”有了辛老三的前车之鉴,方天风不会這么放心。 “方哥您真仗义,怪不得我那個兄弟直夸您。” 方天风以前听說過不少本市道上的传言,很难驗證真假,现在有這個资深人士,于是问了一些人一些事,钢脖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两個人聊了两個多小时,等聊的差不多了,不等方天风送客,钢脖马上主动告辞,這让方天风明白真能在道上混出名堂来的,個個都不简单。 着钢脖离开,方天风想起小时候一件有关留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