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章 第350节 作者:未知 皇帝挥挥手:“你去看看吧,唉,长公主怕是受到了惊吓。” 沈逍告辞欲走,皇帝叫住了他:“把华三带過去,他怎么做父亲的,女儿遇刺他也不管了?” 沈逍应是,快步走出御书房。 御书房内,太子问道:“父皇,宁王” 皇帝淡淡說道:“赵擎谋逆,不但协了你,還绞杀了宁王。” 闻言,下首的三皇子猛的抬起头来,不可置信地看看皇帝,又看看太子,瞬间明白過来,羞愧地低下头去。 他還太嫩了。 原本還想向父皇讨個差事,去六部历练,现在看来,他還是下军营吧,他這么单纯,勾心斗角的政治不适合他,還是骑马射箭吧,那是他的长项。 次日,宫裡便传出了宁王赵谦的死讯,宁王是被绞死的,留了全尸。 這一次,太子不敢疏忽,叫了骆仵作過来再三验過,确定死去之人确实是赵谦,而非易容假扮。 而此时,沈逍正陪着华静瑶,一起承受来自未来岳母的狂风暴雨。 华静瑶在绣园裡杀人,一次就杀了二十三人。 昭阳长公主闻讯赶来时,看到的就是绣园裡整齐码放的尸体,昭阳长公主眼睛一翻,便晕死過去了。 苏醒之后,昭阳长公主便开始骂女儿。 “杀了那么多人,那园子以后還怎么住人?你就不能换個地方?還有,你是在用你自己来诱敌,万一他们得手了,把你杀了怎么办?” 华静瑶跪着,沈逍陪跪。 “我不会有事,司徒娇和云梦都在呢,司徒娇假扮成我,云梦扮成小艾,范莲叶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 沒错,范莲叶打死也想不到,华静瑶身边竟然有這样的高手。 云梦是杀手,练的是杀人的武功,范莲叶见過這样的人,因此倒也罢了。 可是司徒娇呢,范莲叶怀疑此人是一位成名多年的武林泰斗。 可惜,范莲叶到死也沒能看到司徒娇的真面目。 昭阳长公主可不信這些,虽然她知道华静瑶在调兵遣将,她也暗中支持了,可是她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女儿,她沒想到华静瑶竟然以己做饵,而且還在自己住的园子裡杀了那么多人。 “绣园呢,绣园成了修罗场,以后就只能封起来了。” 昭阳长公主心疼极了,那是她为宝贝女儿精心打造的园子,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皆是母爱。 “沒事啊,我住,那是我的地盘,您不能封起来。以后我回娘家时,就住那裡,阿逍,你說呢?” 华静瑶连忙拉沈逍下水。 沈逍郑重点头:“嗯,到时我陪你住在那裡。” 昭阳长公主想說,你们還沒成亲呢,现在就說要一起住在绣园裡了,你们要不要脸啊。 好在這时,华毓昆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柔声說道:“两個孩子劳心劳力,累了一整夜,你也该让他们去休息了,還有宫裡,是不是应该报個平安?” 昭阳长公主睨了华毓昆一眼,嗔道:“你就护着他们吧,女儿都是让你给惯的,你看她现在胆子有多大啊,唉,我差一点就要被她给吓死了。” “沒事沒事,你别害怕,有我在呢。”华毓昆连忙劝道。 华静瑶和沈逍相视无语,他们想要找個地方藏起来,行嗎? 无论华静瑶和沈逍怎么說,昭阳长公主也不会让他们住在绣园了,要先請广济寺的高僧们做场法事,還要請城外白云观的道士来看看有沒有鬼。 沈逍去了客房,华静瑶也跟着一起過去,她有好多话要告诉沈逍。 沒想到,沈逍却先问她:“郑婉孩子的父亲是谁?” “我不会有事,司徒娇和云梦都在呢,司徒娇假扮成我,云梦扮成小艾,范莲叶根本不是她们的对手。” 沒错,范莲叶打死也想不到,华静瑶身边竟然有這样的高手。 云梦是杀手,练的是杀人的武功,范莲叶见過這样的人,因此倒也罢了。 可是司徒娇呢,范莲叶怀疑此人是一位成名多年的武林泰斗。 可惜,范莲叶到死也沒能看到司徒娇的真面目。 昭阳长公主可不信這些,虽然她知道华静瑶在调兵遣将,她也暗中支持了,可是她還是低估了自己的女儿,她沒想到华静瑶竟然以己做饵,而且還在自己住的园子裡杀了那么多人。 “绣园呢,绣园成了修罗场,以后就只能封起来了。” 昭阳长公主心疼极了,那是她为宝贝女儿精心打造的园子,一草一木一砖一瓦皆是母爱。 “沒事啊,我住,那是我的地盘,您不能封起来。以后我回娘家时,就住那裡,阿逍,你說呢?” 华静瑶连忙拉沈逍下水。 沈逍郑重点头:“嗯,到时我陪你住在那裡。” 昭阳长公主想說,你们還沒成亲呢,现在就說要一起住在绣园裡了,你们要不要脸啊。 好在這时,华毓昆轻轻拽了拽她的衣袖,柔声說道:“两個孩子劳心劳力,累了一整夜,你也该让他们去休息了,還有宫裡,是不是应该报個平安?” 昭阳长公主睨了华毓昆一眼,嗔道:“你就护着他们吧,女儿都是让你给惯的,你看她现在胆子有多大啊,唉,我差一点就要被她给吓死了。” “沒事沒事,你别害怕,有我在呢。”华毓昆连忙劝道。 华静瑶和沈逍相视无语,他们想要找個地方藏起来,行嗎? 无论华静瑶和沈逍怎么說,昭阳长公主也不会让他们住在绣园了,要先請广济寺的高僧们做场法事,還要請城外白云观的道士来看看有沒有鬼。 沈逍去了客房,华静瑶也跟着一起過去,她有好多话要告诉沈逍。 沒想到,沈逍却先问她:“郑婉孩子的父亲是谁?” 沈逍去了客房,华静瑶也跟着一起過去,她有好多话要告诉沈逍。 沒想到,沈逍却先问她:“郑婉孩子的父亲是谁?” 第六四三章 诊治 假的阎白驹在京城! 裴涣還未回来,這個消息已经送到了沈逍和华静瑶面前。 “赵擎!” “赵孟瑜!” 两人几乎同时說出了這两個名字。 沈逍想起一件事,问道:“司徒娇易容成了你,像不像?” 华静瑶笑道:“小艾說一点也不像,我觉得有五分像,昏暗的灯光下就有七分像了,我和司徒娇身高差不多,我猜范莲叶当时定然沒有看出破绽,不過云梦扮成小艾,身高差了一截,就只能蜷缩在小榻上了。” 沈逍实在想像不出司徒娇和华静瑶有什么相像之处,他甚至有些担心,司徒娇易容上瘾,以后动辄就假扮成华静瑶。 “下次不要让司徒娇扮成你。”沈逍說道。 华静瑶想說,我還挺想让她扮成我的。 不過她想起沈逍和司徒娇之间的“爱恨情仇”,算了,還是不要刺激他了。 她连忙伸出爪子安抚:“不会有下次了,放心吧。” 沈逍又问:“這是李补儿的手笔?” “嗯,除了她還能有谁” 說到一半,华静瑶就怔住了。 如果赵孟瑜是假死,那么当年的尸体就是易容的。 同理,阎白驹是假的,這個假的阎白驹也是易容的。 假的就是假的,易容后的面孔越陌生,便越难发现破绽,所以李补儿每每易容成老太婆和大婶,往往不会被人识破。 可是她要想易容成众人熟悉的面孔,便要借助天色或灯光,也就是說,要让那人看上去有些模糊。 如果說当年赵孟瑜之死,因是晚上,再加上巩清和沈逍等人先入为主,還有可能会疏漏。 但是阎白驹呢?即使他高高在上,但青云教的人即使不是人人见過,也会有很多人要看到他,可他却能以假乱真两三年,這個易容的人,技法至少会高過李补儿。 “我记得你曾经說過,李补儿的手艺是她母亲教的?” “嗯,可是李补儿也說過,她母亲虽然不能常伴在她身边,可是每隔一段日子就会回来看她,還会放下一些钱,直到将全部技艺传授给她之后,她母亲才沒有再回来。可如果她母亲就在京城,或者京城附近,不可能一直沒有回来看她啊。” 這倒也是,虽然李补儿对母亲的事知之甚少,但是能够感觉到她的母亲是很疼爱她的。 自从知道有赵擎這個人的存在,顺天府和飞鱼卫便沒有放弃過寻找,但一直沒有找到。 无论易容成阎白驹的是赵擎還是赵孟瑜,他现在既然還在京城,那就一定会留下痕迹。 “赵谦有口供嗎?”华静瑶问沈逍。 沈逍道:“你不要问我,赵谦不是我杀的。” “那是谁?”华静瑶问。 “赵擎。”沈逍一本正经。 华静瑶气急,索性站到椅子上,居高临下,提着沈逍的耳朵,一字一字地說道:“我!要!赵!谦!的!口!供!” 沈逍:“好好,我给你,你松手,乖了。” 华静瑶从椅子上跳下来,沈逍连忙扶住她:“避免他說出大逆不道之言,我摘掉了他的下巴,后来我想起问口供时才给他合上,可是他却只是追问郑婉的孩子究竟是谁的,别的一概不說。后来索性又让我去问问陛下,他究竟是不是陛下亲生的,于是我只好又把他的下巴摘下来了。” 难怪沈逍也对郑婉腹中的胎儿有了兴趣,原来是被赵谦传染的。 华静瑶冷笑:“知子莫若父,陛下看清了赵谦是什么人,所以才会說出那番话来刺激他,你看,赵谦已经快要魔怔了,他的格局就是那么大。” 眼界决定格局,格局决定命运。 赵谦被困在王府裡太久,眼睛看到的就是王府头顶的那一小方天空。 华静瑶忽然觉得很可笑,一個想要谋权篡位的人,临死之前還在纠结的,不是家国天下,也不是那张龙椅,竟然是他究竟能不能有孩子。 不過赵谦对于赵擎的事,终究沒有留下只字片语。 华静瑶想来想去,最后還是决定继续展开地毯式的搜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