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章 第352节 作者:未知 不過柳学惠在国子监多年,门生遍布朝野,贾奉祀是他的弟子中最不起眼的一個。 “二哥,咱们去找柳大师,柳大师会不会不见咱们?”史丙问道。 史乙其实也不确定,但是郡主让他過来带贾奉祀回去,无论如何,他也要把人带回去。 柳学惠住在甘石桥附近,沒错,就是京城裡别院最多的地方,昭阳长公主和秦家在那裡都有院子。 柳学惠要修道,既然舍不了京城的舒适,当然要選擇一個山青水秀的地方。 史乙和史丙原本以为要等上许久,沒想到他们說是来找贾奉祀的,门房便道:“贾居士就在前院,你们稍等。” 很快,贾奉祀便出来了,看到史乙和史丙,贾奉祀一头雾水:“你们找人?你们是” 史乙见门房正往這边张望,便自来熟地把贾奉祀拉到一旁,低声說道:“我們是定陶郡主的护卫,奉郡主之命前来。” 贾奉祀更迷糊了,他当然知道定陶郡主,可是他与這位郡主八竿子打不着,郡主派人来找他做甚? “贾大人在這裡的事情可办完了?”史乙问道。 贾奉祀摇头:“恩师修行的時間到了,要過一個时辰方能再见我,我還在等。” 原来他之所以就在前院,是在等柳学惠修仙。 “你把在刘家遇到的事情告诉柳大师了?”史乙直接问道。 贾奉祀一怔:“你们怎么知道的?” 史乙对史丙說道:“进去搜!” 贾奉祀還以为自己听错了,拉着史乙的袖子问道:“你们要搜哪裡?” 史乙刷的亮出一块大金牌,道:“御赐金牌在此,我們想搜哪裡就搜哪裡。” 沒错,他们出来的时候,华静瑶把自己的大金牌交给他们了。 搜查结果令贾奉祀惊出一头冷汗。 柳学惠修仙的那间雅室裡,香烟缭绕,可却只有一個昏迷不醒的道童。 好在史乙他们早有经验,推开门看到道童倒在地上,便及时捂住了口鼻。 随后跟进来的柳家下人却毫无防备,当即便昏倒在地。 “這是迷烟。” 众人把宅子裡裡外外搜了一遍,除了两個婆子和那個门子以外,就只有晕倒的這两位了。 贾奉祀终于感觉到事情不对劲了,他想了想,道:“我好像沒有看到恩师从這屋裡出去。” “好像?你究竟看到沒有?”史乙问道。 贾奉祀抹着冷汗,又回想了一遍:“沒有。” “搜,就搜這间屋子!” 众人打开门窗通风,不等迷烟完全散尽,史乙便冲进屋子,他看到雅室的一侧墙上挂着一幅太极八卦图。 那幅图的底部是木头的,挂在墙上。 史乙瞬间想起在隆安王府裡,三公主转了桌上的摆设,墙上便现出密室来的事。 他走到八卦图下,按照当日三公主說的,左左右右转了几下,然后便听到吱呀吱呀的声音,八卦图后面的墙壁现出一道暗门! 无疑,柳学惠就是从這暗门裡逃跑的。 “恩师,恩师为何要走?”贾奉祀說话的声音已经打颤了。 史乙看他一眼:“你恩师知道要露馅了,所以逃跑了。” 贾奉祀 与此同时,飞鱼卫将刘家别院团团围住,巩清等人破门而入,沈遐闻讯提着鞭子冲出来,看到来的是飞鱼卫时,她吓了一跳,问道:“是是飞鱼卫?” 沈遐虽然泼辣,可她毕竟只是内宅女子,她沒有见過巩清,可却在街上见過飞鱼卫。 這些人便是飞鱼卫! 飞鱼卫不会随随便便抓人,但是被飞鱼卫抓住的人,也不会随随便便脱身。 “你们来我家做什么,我姓沈,我是”沈遐一向喜歡以国公府小姐自居,可是面对飞鱼卫,她却不敢提起永国公府了。 她心裡闪過一個念头,沈逍不会管她,永国公府不会庇护她。 巩清淡淡地說道:“在下巩清,前来捉拿瞒报之人。” “瞒报?你是說疫情瞒报的人?”沈遐松了口气,這些人也真是的,就是疫情查人而已,搞得鸡飞狗跳的。 不過,巩清?這人是巩清?巩清亲自来了? 若是往常,沈遐肯定已经破口大骂了,可是面对巩清和飞鱼卫,沈遐不敢。 她连忙陪笑:“巩侯一定是找错地方了,我們家今天全都查了,是太医院的太医上门来的。” 巩清沒有理她,对跟在身后的飞鱼卫說道:“搜,不要放過任何角落!” 几個院子全部搜過,飞鱼卫并沒有发现,就是今天报上去的那些人,一個也不差。 可是巩清不相信,飞鱼卫沒有离开,巩清让把所有人全部集中到一個院子,却发现当中只有两位上了年纪穿著体面的嬷嬷。 巩清把這两位嬷嬷单独叫了出来,带到侧院分头审问。 刚刚进去,其中一位嬷嬷便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奴婢张氏,是刘家老夫人派過来的,府裡不只是這些人,還有人躲进来了,這与刘家沒有关系,大爷根本不知情,還有那些伤兵,也不是大爷送回来的那些人,奴婢试探過,他们根本不知道白州的事,這些人是假的,全都是假的。刘家一门忠烈,对這些全不知情啊!” “瞒报?你是說疫情瞒报的人?”沈遐松了口气,這些人也真是的,就是疫情查人而已,搞得鸡飞狗跳的。 不過,巩清?這人是巩清?巩清亲自来了? 若是往常,沈遐肯定已经破口大骂了,可是面对巩清和飞鱼卫,沈遐不敢。 她连忙陪笑:“巩侯一定是找错地方了,我們家今天全都查了,是太医院的太医上门来的。” 巩清沒有理她,对跟在身后的飞鱼卫說道:“搜,不要放過任何角落!” 几個院子全部搜過,飞鱼卫并沒有发现,就是今天报上去的那些人,一個也不差。 可是巩清不相信,飞鱼卫沒有离开,巩清让把所有人全部集中到一個院子,却发现当中只有两位上了年纪穿著体面的嬷嬷。 巩清把這两位嬷嬷单独叫了出来,带到侧院分头审问。 刚刚进去,其中一位嬷嬷便噗通一声跪到地上:“奴婢张氏,是刘家老夫人派過来的,府裡不只是這些人,還有人躲进来了,這与刘家沒有关系,大爷根本不知情,還有那些伤兵,也不是大爷送回来的那些人,奴婢试探過,他们根本不知道白州的事,這些人是假的,全都是假的。刘家一门忠烈,对這些全不知情啊!” “瞒报?你是說疫情瞒报的人?”沈遐松了口气,這些人也真是的,就是疫情查人而已,搞得鸡飞狗跳的。 不過,巩清?這人是巩清?巩清亲自来了? 若是往常,沈遐肯定已经破口大骂了,可是面对巩清和飞鱼卫,沈遐不敢。 她连忙陪笑:“巩侯一定是找错地方了,我們家今天全都查了,是太医院的太医上门来的。” 巩清沒有理她,对跟在身后的飞鱼卫說道:“搜,不要放過任何角落!” 几個院子全部搜過,飞鱼卫并沒有发现,就是今天报上去的那些人,一個也不差。 第六四五章 焕新 在青风巷外面的,不仅有大柱子,還有沈逍和华静瑶。 原本巩清不让沈逍直接插手此事,但是事到如今,再顾忌這些已经沒有用了。 沈逍和华静瑶带着大柱子进了刘家别院,沈遐看到他们,大惊失色。 “和我沒有关系,我只是让他们暂时住在這裡” 杨晴和杨蓝上前,将沈遐绑了扔给后面的人。 沈遐大声尖叫,沈逍沒有理她,径自向那处新建的院子走去。 别院裡那些被集合到一处的人,无论是府裡的下人,還是所谓的伤兵,亦若是庄子裡的人,此时此刻全部被飞鱼卫控制,不知是谁先动手的,喊杀声、打斗声响成一片。 沈逍沒有停下脚步,华静瑶也沒有,他们步履坚定向那处院子走去。 “大柱子,去!” 华静瑶拍拍大柱子的脑袋,大柱子兴奋地大叫一声,如同离弦的箭冲了出去。 新院子前面是原先的四进院子,新院子则是以前的后罩房,后罩房原本只有两间小屋,沒有住人,只放了些用不着的东西,因此自从沈遐住過来,后面的院子便上了锁,张嬷嬷连同其他下人们从沒有去過。 四进院子的正房下面,有一條很短的秘道,只有两丈左右,秘道的入口在衣柜裡,出口则在一棵树下,若是飞鱼卫细查也能查到,只是现在時間有限,便只能借助大柱子了。 后面的院子现在已经重新修了,连同抱厦共有五间,但华静瑶进去之后,便感觉到不对了。 她想起当年方家灭门案裡,方家的房子。 房子裡面太小了,不应该這样小。 而最后搜查的结果,房子裡然還有密室,墙后面還有屋子,可惜他们找到时,密室裡已经人去屋空。 屋裡遗留的书册、茶具,說明住在這裡的人非常讲究,而且兴趣高雅。 屋子裡另有秘道,众人正要下秘道,沈逍鼻子动了动,又拽了大柱子也去闻,然后一人一狗一起大叫。 秘道裡有迷烟! 华静瑶冷笑:“他怎么不索性放毒烟,再写上几個字,进去者死?” 沈逍看她一眼:“他還沒有研制出能随身携带又不会伤及自身的毒烟而已。” 众人只好用浸過水的帕子掩了口鼻再进去,大柱子呜呜两声,任命地跟着平安到外面寻找出口去了。 出口离得不远,闹市裡的点心铺子。 青风巷并非是达官显贵住的地方,刘家别院以前是一位外地商人在京城置办的产业,一直用来出租,后来商人急需周转用钱,便把這宅子卖给了有生意往来的刘家。 這处宅子虽然够大,但是却不够清静,周围住的也都是商户,房后不远更有一片闹市。 越热闹的地方反而越能掩人耳目,往日裡這裡非常热闹,若是从点心铺子裡出来几個人,不会有人留意。 可是现在不一样。 因为担心疫情扩散,顺天府下令,京城大大小小的铺子关门停业五日,這五天裡人要问脉,店铺则要用艾草熏過,再洒上生石灰。 此时的闹市裡已经排起了长队,衙役在维持秩序,太医正在前面有條不紊地诊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