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6 反抗,反抗!! 作者:末羽 当夕阳的最后一抹阳光消失后,天空的彩被黑肆意的涂抹,点点星光犹如一盏一盏的灯光,照亮了漆黑的天空,多出了一道道丽的彩。第一中文 庄明歌和西昂在返回宿舍的白石大理石铺成的道路上,交谈着有关混血社和同盟会的话题。 “還记得那天威胁你的那個日本人嗎?那個叫做佐川真武的男人。” “当然记得,那個纯血统的日本人。他怎么了?” 回想起那個全身都是肌,很有战士风范的男子,庄明歌不由认为他来当法师简直浪费了自己那一身的肌。 “他是学生会的一把尖刀,因为他的背叛学生会才能够轻松的抓捕到三百多個低级干部,导致同盟会几乎差一点崩溃。” “哈啊?他是叛徒,這么危险的人物到底是怎么进入同盟会的。” 庄明歌有些匪夷所思,同盟会难道是食堂嗎,什么样的人都可以来来去去,更何况他一個纯血统进入同盟会本来就是一個令人诧异的事情吧。 就好像一群杂的狗中间突然出现了一個浑身雪白,沒有一丝杂的京巴犬。 怎么看都觉得很碍眼啊。 “事实上拉斐斯知道佐川真武是间谍,来自学生会的间谍。”西昂苦笑着說道。 “既然如此,为什么還要他加入同盟会?”庄明歌越发不,“他的脑袋被驴踢了嗎?” “恰恰相反,我认为這很高明,唯一遗憾的是他们都低估了這個浑身都是肌的佐川真武。” “真是难得,你居然也认可了他的肌,說吧,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庄明歌感觉其中不像是自己想象的那么简单。 西昂平静的說道:“因为同盟会的发展,引起学生会的注意,所以学生会派出了佐川真武作为间谍,实际上就算是拉斐斯拒绝了佐川真武,還会有梅川真武,田中真武之类的间谍出现,所以……” “所以他们接纳了佐川真武,把他放在众人的目光下监视,這样一来就算是佐川真武想要做些什么,也有心无力,对吧。” 庄明歌看過孙子兵法,研究過三十六计,有些事情一点就透。 “是的,但可惜佐川真武比想象的還要可怕,他的心计深不可测,大家都被他身上的肌给骗過去了。” 西昂一边說着,一边感叹道:“大块头有大智慧啊。” “现在不是佩服這個人的时候吧,他把同盟会坑了,导致同盟会差一点崩溃,现在的同盟会应该乱成一圈了吧。” “事实上比這個還要糟糕。”西昂苦笑着說道:“一下子有三百多個低级干部退出同盟会,闹成的骚乱已经变成了巨大的风暴,现在如果不是拉斐斯以人格魅力压制着巨大的风暴,同盟会早就崩溃了。” “這一点我是明白了,說重点吧。”庄明歌迈着准的步伐,和西昂并肩通行,既沒有落后一点,也沒有超前一点,两個人的举止仿佛一個人,从侧面望過去,只能看到一個人前进,看不到第二個人。 “同盟会乱成什么我不管,反正你也說過它迟早会崩溃的,我唯一关心的是为什么你会說這是我們混血社的大麻烦。” 西昂似乎并沒有发现庄明歌和自己诡异的同步了,他抬头看着前方的灯火,叹了口气說道:“我低估了学生会,他们在最初和同盟会的战斗中节节败退,并不是忍耐什么,而是挖了一個巨大的坑,现在同盟会跳了进去,我們混血社也迟早要跳进去。” “我不明白,为什么我們必须要跳进去。”庄明歌问道:“你說的那個巨大的坑指的又是什么。” “今天拉斐斯来找過我了。”西昂突然换了一個话题。 庄明歌不明白他到底想要說什么,但還是点点头,“我知道,我看到了,大家也看到了。” “拉斐斯告诉我,学生会给他下达了一個通知。” “通知?什么通知?” “是学生会正是下达了一份文件,說同盟会犯下了巨大的過错,必须被取缔,限令同盟会在七天之内散,如果不遵守的话,学生会就要强制动手!” “什么,强制动手,除社团?开什么玩笑,即使是学生会,也沒有這样的权力吧!”学生会虽然实力强大,但還不至于一手遮天,這样霸道的命令和学院的规定简直完全相反。 “遗憾的是,学院认可了這個通知。” 西昂的這句话简直让庄明歌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认可了,为什么,学院居然认可了這個通知,這根本和他们最初制定的规定完全不同,为什么還要认可。” 学院规定社团自由,只要达到要求就可以建立,即使是学生会,也沒有权利限令社团在规定時間内除。 這完全不符合学院的规定。 “是佐川真武,這個家伙告发同盟会正在研究非常危险的法,为了保护学院的安全,同盟会必须被取缔。” “同盟会研究非常危险的法?這可真是一個大帽子啊。”庄明歌冷笑起来,“他有证据嗎?” “他本人就是证据,别忘了,他也是同盟会的一员!”西昂对于這個家伙也十分的头痛,“现在他本人应该在学生会的重重保护下,做污点证人吧。” “荒唐,难道他說什么就是什么,学院的人都是傻子,就這样相信他的话?” “明歌,你還沒有理嗎?圣罗兰私立法学院的学生有三十万,但纯血统占据了八成以上,他们才是主流,是强权,而强权……就是正义!!!” 庄明歌默然,這句话虽然蛮不讲理,但却是一句非常经典的名言。 强权就是公理,强权就是正义。 歷史都是由胜利者书写,這并不是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事情。 “我還是那句话,這和我們有什么关系,同盟会是同盟会,混血社是混血社,同盟会即使垮了,我們混血社也不会受到任何的影响。” “你错了,如果同盟会真的因为這件事情而散,我們混血社将会受到巨大的冲击,同盟会和我們混血社最大的相似之处,就是……都是混血儿组建的社团,如果同盟会因为研究邪恶的法而散,我們混血社就会受到巨大的质疑,即使我們什么都沒有做,但众人的目光绝对不会因此而改变。” 庄明歌很清楚,混血儿从一开始就饱受质疑,就算是做了正确的事情,也会被挑三拣四,如果做了错误的事情,即使很小的事情也会被无限的放大。 质疑他们的行为,质疑他们的品位,质疑他们的人格,质疑他们的灵。 西昂斩钉截铁的說道:“同盟会不管因为什么散,绝对不可以因为這样的事情散,一旦学生会成功了,混血儿就会受到巨大的质疑,可能连建立社团的权力都会被剥夺,现在建立的社团都有可能被取缔,我還是那句话,强权就是正义,他们是强权,他们說我們错了,我們就错了,即使我們沒有错。” 這不公平。 庄明歌想要這么說,但他忍了下来,世界上沒有真正的公平,相反,世界上到处都是不公平,如果遇到了,歇斯底裡的咆哮沒有任何的用途。 他深吸了一口气,问西昂,“還记得我們当初成立混血社时候我說過的那句话嗎?” 西昂微微一愣,随即微笑了起来,“当然记得,你那时說過,你并不想反抗规则,而是反抗压迫,更加有尊严的活着,在别人一巴掌打過来的时候,可以肆无忌惮的一巴掌打回去。” “沒错,就算是现在,我也是這么想的。”庄明歌淡淡的笑了起来,“既然学生会不给我們活路,我們就自己找路,他们想要碾死我們,我們就要反抗,光脚的不怕穿鞋的,舍得一身剐敢把皇帝拉下马,我倒要看看,到最后,是谁的脸在绿。” 西昂顿时被逗笑了,谁的脸在绿,他重复了一遍,笑的越发开心,“事情虽然很严重,但我們還有出路,别忘了,混血社的事情只有我們几個人知道,在外人的眼睛裡,我們并不是混血社,而是放学后的钢琴曲社团啊。” 庄明歌拍着掌說道:“就算是反抗失败了,顶多取缔了我們的钢琴曲社团,大不了我們秘密发展混血社。” “這是最坏的发展,为了不让局面到這一步,我們必须做些什么。” 西昂神一震,拍了拍自己的脸,啪啪作响。 “我們应该怎么做?”庄明歌问道。 “我們必须证明同盟会沒有研究危险的法,一旦学生会的指控不成立,同盟会就不会被散,我們還有七天的時間,在這七天内,必须找出关键的证据,今天拉斐斯找我来,就是因为這個。” 庄明歌苦笑着說道:“沒有想到,居然由我們来帮助同盟会。” “沒办法,同盟会现在乱成一团,光是稳住這個乱局就已经让拉斐斯焦头烂额了。”西昂摊了摊手說道:“别忘了,這不是为了同盟会,而是为了混血社,以及将来的混血社。” 第一温馨提示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