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命中注定的相遇】(上) 作者:跳舞 欢哥沒有再說话,他似乎眼神有些疲惫的样子,他不开口,我也沒有提问,只是默默的帮他擦背,然后冲洗了一下,欢哥带我走了出去,沒有回更衣室,而是走過外面的走廊,直接进了电梯,往楼上去了。 “這裡一层都是我的,平时我不会让外人进来。”欢哥笑着领我走进一個房间,然后拉开衣柜,又瞄了我一眼:“小五,你又结实了很多,不知道我的衣服你還能不能穿了。”說完,从衣柜裡提出一套衣服扔给了我。 欢哥又打了個电话,几分钟之后就有人送了一套干净的新内衣进来。 “穿好衣服,今晚欢哥带你开开眼界。” 半個小时之后,我已经完全装扮一新,我身上是一套我這辈子都沒有穿過的昂贵西装,脚下的皮鞋也是刚才有人送来的,很合脚,可是我却总感觉有些别扭。 因为我不小心看到了皮鞋的牌子,這個牌子我只在电视上的每年的米兰时装發佈会上看到過,本市甚至都根本买不到! 生平第一次穿着這么昂贵的服饰,我总有些别扭,仿佛感觉自己套上了一個沉重的枷锁一样。欢哥就走在我前面,看着我,他笑了笑:“别紧张,当年我第一次,也和你一样。” 走出房间的时候我看见金河已经站在走廊外,他仍然是一丝不苟的样子,脸色坚硬如花岗石,欢哥手上夹着雪茄,飞快的问了一句:“杨小姐来了沒有?” “来了,在上面。” 欢哥点点头,然后示意我跟着他。 又是乘坐电梯,這次是直接上到了顶层。 欢哥告诉我,這栋大楼虽然只有十六层,可是电梯却足足有六部!因为有的电梯只能到达一顶的楼层,而有的楼层,只能乘坐特殊的电梯才能上去! 电梯到达的时候,随着电梯门打开,立刻就传来一阵奇怪的声音! 怎么說呢,這是一种很复杂的声音,扑克牌,骰子,轮盘,各种仪器转动,老虎机的电子音乐,人们的惊叫,叹息,欢呼,女人的尖叫,男人的怒吼,等等這一切,交错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极为复杂的气氛。 走进大厅,我看见的是一個只在电影裡看到過的地方:赌场! 我沒有去過拉斯维加斯,甚至连澳门都沒有去過,可是我却看得出来,這個赌场很专业! 穿着标准制服彬彬有礼的侍应生,手法利落的荷官,穿着性感晚礼服的艳丽女郎,一排排的老虎机,宽敞的赌桌,周围還有穿着彪含的黑色西装带着耳麦对讲机的保安! 這個大厅足足有上千平方米,客流量看来很不错,每张赌台前都围着不少男男女女,我发现這裡出现的每一個客人都是衣冠楚楚,不论男女,都穿着得体,不過总体而言,這裡的客人大多数都是男人。 我們刚走出电梯,两個穿着黑西装的保安就迎了過来,恭敬的对欢哥鞠躬,欢哥沒有說什么,只是点了点头,然后看了我一眼:“小五,這個地方怎么样?” 我深深吸了口气:“很好。” 欢哥嘴角露出一丝笑意,他只是抬起手来,微微勾了勾手指,立刻就有一個穿着非常性感的晚礼服的女人款款走来。這女人并不年轻,近看却让人感觉很奇怪,因为从她的肌肤和脸蛋看来似乎只有二十多岁,可是从那种仿佛已经充满阅历的眼神看来,又似乎远远不止。她很妩媚,不過却是那种看上去很正的媚。 不得不說,第一眼吸引我的是她暴露在外面的一对修长笔直的小腿,仿佛象牙一样,黑色的晚礼服,加上绑带式的高细根鞋,仿佛带着一种让人晃眼的诱惑。 “這是我的弟弟陈阳,给他领一份筹码,然后找一個人带着他转一圈玩玩。” 欢哥却沒有抬眼看這個女人,只是指着我飞快的发出了命令,然后对我低声說了一句:“一個小时之后,会有人带你来见我。” 說完,他在金河的陪同下,已经走进了赌场左侧的一個走廊裡。 “陈先生。”女人看了我一眼,她的声音很优雅,带着一种很内敛的性感,我不知道怎么形容,只是觉得她說话的声音很好听:“請跟我来吧。” 我這才发现,赌场的周围有三部电梯,另外两部电梯都有人进出,不過似乎我刚才出来的那部却在角落一侧,似乎是专用的。 靠近公用电梯的地方有一個柜台,陪同我的女人微笑着领取了十张筹码给我,然后看了我一眼,忽然笑道:“陈先生,你喜歡什么样的女孩?” “嗯?”我愣了一下,心裡隐隐猜到了什么。 這個女人看我沒說话,轻轻打了一個响指,似乎立刻就从周围走過来三四個相貌各有千秋的美丽女郎来。我必须承认,每一個都很漂亮,有的性感,有的看上去很清纯,有的冷艳,有的风骚。 我立刻醒悟過来,明白是怎么回事情了。 原来我看见的赌场裡面的大多数穿着晚礼服的美丽女人,根本都是這裡的陪客小姐! 靠,原来是一個妈咪!我看了一眼身边的這個女人。 从我的习惯上,我一向最欣赏那种清纯的女孩子。不過我却摇摇头,连看都沒有看那個看着我,眼神楚楚可怜一般的女孩。 清纯?笑话! 我可不是那种雏儿,這种风月场所,我几乎是一路打滚過来的! 风月场所裡面,为了满足客人各种各样的需求,一定会有各种各样风格的女孩,清纯的,性感的,风骚的,冷艳的…… 不過所有的這一切都是伪装!是职业伪装! 在其中看来,那种貌似清纯的小姐一向是最受欢迎,可在我看来,這种情况真的很可笑! 清纯?肯出来下水做這行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和“清纯”這两個字拉上关系? 至于冷艳……哼!那是装给你看的!男人都是這种心理,越是端着架子的女人,似乎就越能引发男人的征服感……冷艳……只要你扔一叠钞票,就立刻能让她在一分钟内脱光,然后在你面前摆出一百多种姿势!冷艳?! 凭心而论,站在我面前的這四個女郎都是绝色,每一個从身材相貌上,都至少有八十分以上,在加上刻意的打扮妆饰,每一個拉到我們夜总会去,都可以媲美红牌了。 可惜,我却沒兴趣。 我只看了她们一眼,然后扭头看了看身边的女人:“不用了,就你陪我走走吧。” 听了我這句话,這個女人脸色沒有变化,眼神却流露出一丝好奇,似乎看了我一眼,然后挥了挥手,让這几個女孩走开,她才对我微笑道:“陈先生,你很特别啊,還是眼光太高,看不上她们?” 我摇摇头:“我只是现在对這個沒兴趣,我只想随便走走,你陪我就可以了。”說完,我反问她:“怎么,你不方便?” 她立刻摇头,脸上保持着一种淡淡的微笑:“当然不,您是欢哥的贵宾,能陪您是我的荣幸。”顿了一下,她笑道:“我叫仓玉,這裡的人都喊我玉姐,您喊我小玉就可以了。” 我笑了,面对一個年纪比我大的女人,让我喊她“小玉”,我可实在喊不出口。在夜总会裡,对着玛丽小凤她们,我都习惯在她们的名字后面加一個“姐”字。 這不是什么尊称,算是一种职业习惯吧。 就好像当小姐的看到客人都是喊“大哥”或者“老板”一样。 “玉姐,我第一次来這裡,只是想随便走走。”我看了她一眼,意思是“你带路。” 我先是走到了老虎机旁,随便拿出一個塑料筹码来,立刻就有侍应生端着盘子過来,给我换了一大把零钱,又還给我几個颜色不同的小筹码。 投了几個硬币,我专著的看着机器的屏幕数字转动,却沒有察觉一旁的仓玉看我的眼神裡带着一种好奇。 五分种后,我输光了手裡的全部硬币,站起来笑了笑:“看来我今晚的运气很一般。” 仓玉掩嘴一笑:“陈先生,您真有趣。” “有趣?” “嗯。”仓玉点点头,笑得很淡然的样子:“来這裡玩的客人都是有钱人,很少会对投币机感兴趣,一般都喜歡去赌桌上玩些大的。” 我看了看周围,果然,這裡的老虎机的确似乎生意比较冷清的样子。 我耸耸肩膀:“我不是有钱人。” 仓玉笑了一下:“您真会开玩笑,您是欢哥亲自带来的客人,他可是很少亲自带客人来的。您进来的那部电梯,除了欢哥自己,一年最多只会有五六個人才有资格乘坐的。” 我知道她不信我的话,不過我也沒解释,直接走到了一個玩儿俄罗斯轮盘赌的台前。 赌博在国内是非法的,虽然我也知道很多地方都有一些小的非法黑赌场,不過這种看上去很正规严密的大赌场,我真的从来沒有来過。至于俄罗斯轮盘赌,更只是在电视裡看過而已。 這种赌博的中奖几率非常小,一個小小的钢球滚动,滚到你压的数字,你就赢。我对這种完全凭运气,沒有一点技术含量的东西沒有兴趣,只是象征性的玩儿了一把,然后就站在一旁看了十分钟,对仓玉摇摇头,示意我沒兴趣,仓玉立刻会意,带着我离开。 接下来是一张牌桌,玩的是我最熟悉的“梭哈”。梭哈我是会玩的,凡是看過香港电影赌片系列的人,基本对這种赌术很熟悉。 旁边的仓玉很尽职的对我介绍赌局的规则,牌局玩法的规则我都了解,唯一从她這裡得知的是,外面的赌桌最高接收的赌金额是一千美元,如果想玩更大的,就必须要到裡面的VIP室了。 我先是站在一旁看着三個客人对搏,第二牌发完,是坐在我左边的一個老头手裡一张A最大,不過第二轮,他很不幸的得到一张8,然后他選擇不玩,摇摇头离开,剩下两個客人玩到最后一轮。我对他们的牌局沒有太多兴趣,而是其中我右边的一個客人說的一句话让我很吃惊! 他拿着手裡的牌,眼神很犀利,我虽然不知道他的身份,不過从他的气势上看,一定是一個很有身份的人,因为只有习惯了在上位者,才会有這种气势! “你以为我不敢跟?哼!我就偏偏要看你底牌!就当花一千美元看你的底牌!我SHOWHAND!” 然后,他扔出了一個筹码到桌上,我看了一眼,和我手裡的筹码完全一样! 這样的筹码,我刚才就“领取”了十個! 欢哥居然随便就扔了一万美元给我“玩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