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八十一章 丑陋 作者:未知 蒋成明扭头看了看昏睡不醒的斐冉一想到一会要发生的事心头是一阵火热,他那几乎失去功能的丑陋东西在這一刻有了反应,就在他要把手伸到斐冉衣服上的时候门被踹开了。=顶=点=小-說 蒋成明扭头看去发现苏弘文脸色铁青的站在那,三井浦沅举着相机突然笑道:“斐小姐太累了,竟然睡着了,苏桑你来的正好,赶紧把她送回去休息吧。” 苏弘文先是看了看斐冉发现她身上的衣服完好无缺,并沒有受到侵犯,悬在嗓子眼的心总算是放下了,侧過头来看着三江浦沅寒声道:“你的借口实在是太低劣了,三井浦沅你该死。” 說到這苏弘文突然伸手拍了下三江浦沅的胳膊,他只感觉胳膊上传来针刺般的疼痛,手上一個不稳相机掉到地上,在這时候他的手臂上已经感觉到不任何疼痛了。 這种来得快去得更快的疼痛很奇怪,但三江浦沅沒心思去想這事,他挥舞着手道:“苏桑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你听我解释。” 苏弘文嗅了嗅鼻子冷笑道:“吸入用七氟烷加上少量的异氟醚,你们两個還真是天才啊。” 被苏弘文一语道破他们迷晕斐冉的两种药品三井浦沅跟蒋成明都是脸色巨变。 吸入用七氟烷是一种手术中经常用到的麻醉药品,无色透明易挥发手术的时候也是气化后使用,但蒋成明的這個茶室面积太大,想在這么大的空间裡让斐冉吸入了七氟烷进而产生麻醉的效果需要的量相当的大。为了解决這個問題三江浦沅跟蒋成明又想到了异氟醚,這同样是一种用于手术中的麻醉药品。 异氟醚带有乙醚的特殊刺激性气味,但加入到果汁中就這可以遮挡這种怪异的味道,普通人是闻不出来的,并且异氟醚融入到饮料中会增加甜味,不会出现其他古怪的味道。 苏弘文是天选者他的鼻子比狗都灵敏,一下就闻到了异氟醚溶于果汁后散发出的淡淡怪味。 斐冉是蒋成明约来的,身为明珠市市委书记的女婿他想找到斐冉的电话并不难,請斐冉過来的借口就是他的老婆孩子還有三井浦沅很喜歡她,想請斐冉来家中做客。 昨天斐冉来蒋成明家参加晚宴自然跟蒋成明、三井浦沅有過接触。他们给斐冉的印象不错。她上午沒什么事便答应了,一来先是跟蒋成明的妻子聊了一会,然后就被請到了這间茶室裡,蒋成明将混有异氟醚的果汁端给他。然后偷偷在斐冉周围跟她的身上喷洒了一些吸入用七氟烷他便躲了出去。在双重麻醉下斐冉很快昏睡過去。 這也解释了那天蔡妍晴为什么沒呼救。也沒怎么反抗的事,那天她也是喝了加了异氟醚的饮料,更闻到了吸入用七氟烷。只是三井浦沅不想玩一個一点反应都沒有的女人,他减少了吸入用七氟烷的用量,加大了异氟醚的剂量,這样的用药组合沒让蔡妍晴彻底昏迷過去,她的意识還是有些清醒的,但却产生了幻觉,她知道被侵犯的過程,也知道是蒋成明侵犯了她,只是忘记了還有三井浦沅。 斐冉的身份特殊,三井浦沅不想给自己惹大麻烦,所以才让她彻底的昏迷過去,在三井浦沅看来,斐冉不可能是处子之身,就算被他跟蒋成明玩弄了她也不会有什么感觉,他为了让自己变得更兴奋,還给苏弘文发了個短信,要請他跟斐冉共进晚餐。 在晚餐的时候他会更兴奋,因为他玩弄了苏弘文的女人斐冉,但无论是苏弘文,還是斐冉都不知道這件事,跟他们一块吃饭实在是很刺激的事,由此可见三井浦沅就是個变态,他的心态已经极度扭曲了,而蒋成明也比他好不到那去,他干的那些事更让人发指。 但他们万万沒想到苏弘文早已经知道了他们真实的面目,并第一時間赶了過来。 蒋成明此时冷汗都下来了,但他可不想承认苏弘文說对了,尴尬一笑道:“苏院长您說笑了,這裡那有什么吸入用七氟烷与异氟醚,斐小姐只是太累了這才睡了過去,要不我帮您叫醒她?” 斐冉现在是被麻醉了,但她的麻醉跟那些需要做手术所应用的麻醉不同,通俗点說她是浅麻醉,時間不会太长,最多一個小时,蒋成明是医生,還有自己的私人诊所,平时是需要给一些患者做手术的,所以他手裡不但有這些被管制的麻醉药品,還有复苏药品。 他把斐冉迷晕了要干一些龌龊的事,为了怕意外发生身上也带了复苏的药品,只要背着苏弘文偷偷给斐冉闻闻這种药品,以她浅麻醉的状态很快就能清醒過来,蒋成明想用這样的方法掩盖自己的罪行。 苏弘文冷冷一笑道:“蒋成明、三江浦沅你们就别在演戏了,這会警察已经到了,你们想狡辩還是跟警察去說吧。” 在這时候蒋成明听到了走廊裡传来的嘈杂脚步声,他知道苏弘文說的是真的,并且他也识破了自己跟三江浦沅的阴谋,在這一刻他感觉沒必要掩饰了,面色一变有些狰狞有些得意的压低声音道:“苏弘文你知道我們要干什么事有什么用?你有证据嗎?還有你的女朋友可是名人,如果這事传出去她可就臭了,你难道想看着她身败名裂嗎?” 三井浦沅在這时候也是脸色一边,在不是昨天那個谦虚有礼的彬彬学者,他冷冷的看着苏弘文道:“苏桑這事你還是不要声张了,不然对你对你的女朋友可都沒什么好处。” 苏弘文上前一步把斐冉横着抱在怀裡不屑道:“你们在威胁我?忘了告诉你们警察来抓你们不是因为斐冉,而是因为蔡妍晴。” 蒋成明听到這句话一下慌了,他不敢相信道:“不可能,警察根本就沒有证据能证明我侵犯了她。” 苏弘文冷冷的看着眼前這两個衣冠禽兽道:“证据?证据早就有了,不然警察为什么来抓你们,蒋成明人在做、天在看,你的报应来了。” 說到這苏弘文又看向三井浦沅道:“你是不是以为你不是华夏人能引渡回日本?在那裡你有你的关系網,可以利用你的关系为自己脱罪是不是?” 三井浦沅被苏弘文识破了心事,但他却沒感觉有什么,他不是华夏人,华夏的法律制裁不了他,苏弘文知道這些又有什么用?想到這他不屑一笑道:“是又怎么样?我不会有事的。” 蒋成明急了一把抓住三井浦沅的胳膊道:“那我怎么办?” 苏弘文替三井浦沅回答了這個問題:“你会在监狱裡度過你的余生,你在不是什么名医,你所获得的社会地位、财富都会成为泡影,你的妻子会厌恶你她会跟你离婚,你的儿子会以有你這样的父亲为耻,他永远不会认你,蒋成明等待你的是孤独,去监狱裡忏悔吧。” 說到這苏弘文对三井浦沅道:“华夏的法律确实制裁不了你,但已经沒這個必要了,你会很快死去的,一种很痛快的死法。” 三井浦沅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他愤怒的喊道:“你对我做了什么?” 苏弘文不屑一笑道:“别忘了我也是医生,你会的我也会,并且玩得比你還要好,药品這东西我可以玩出很多花样,你会死于全身器官慢性衰竭,這可是一种很痛苦的疾病,好好享受痛苦的吧三井浦沅。” 门在這时候开了,警察们一拥而上把蒋成明跟三井浦沅抓了起来,至于也在现场的苏弘文他们问都沒问一句,龙鹰早就动用了自己的身份让這些警察当苏弘文就不存在。 当三井浦沅被带到门口的时候他疯狂的喊道:“苏弘文你在吓我,這個世界上根本就沒有那种药品,你一定是在吓我,对不对?” 三井浦沅嘴裡說苏弘文是在吓唬他,可心裡却信了一半,他想起来苏弘文刚进来的时候拍了一下他的手臂,那来的快去得更快的古怪刺痛感让他慌了。 苏弘文跟看一個死人一般看着三井浦沅,他沒說一句话,他的眼神与沉默让三井浦沅如坠冰窖,他嘴裡喊道:“不可能,不可能,這個世界上不会有那种药品的。” 苏弘文等警察们都离开后才抱着斐冉下了楼,他看到了跌坐在地上的杨清雯,此时她在哭,她怀裡的孩子也在哭,苏弘文叹了一口气走過去道:“别难過了,蒋成明不值得你這么为他伤心,他……”說到這苏弘文說不下去了,他本想說蒋成明对她干的那些禽兽事,可把這些事告诉她不但不会帮她,反而会让她更痛苦,最终他沒說出来。 杨清雯对于苏弘文的话沒有任何反应,依旧在抱着孩子哭個不停。 苏弘文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抱着斐冉离开了。 在這天因为蒋成明一场风暴再次成形,在下午的时候這场风暴席卷了全国,苏弘文的黑名单制度遇到了极大的阻力,想施行几乎不可能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