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九十六章 人善被人欺 作者:未知 葛爽从這名年轻的医生嘴裡得知了鲁煊赫案的真相,鲁煊赫是耳鼻喉科的副主任,在有两年便会接老主任的班,他也是老主任的得意门生,最近几年老主任一直培养他,带着他做各种手术,還让他出去进修了一年。 几年下来鲁煊赫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老主任年纪也大了,不大乐意做手术,所以耳鼻喉科的手术一般都是鲁煊赫来操刀。 两年前鲁煊赫接诊了一名患有上额窦炎的患者,這名患者头疼得比较厉害,還有比较严重的鼻中隔偏曲,想保守治疗是沒办法根治他的症状的,鲁煊赫跟這名叫赵康的患者說明了病情,赵康听后也同意住院做手术。 赵康跟其他患者一样入院后做了术前检查,一切正常后就做了手术,耳鼻喉科的手术跟其他科室相比有很大的不同,绝大多数都是微创手术,也就是在内窥镜下来做,赵康的手术也如此,矫正鼻中隔偏曲,打开上额窦吸出脓液,鼻子裡塞满纱條也就结束了,手术非常成功。 术后赵康跟其他患者一样感觉很难受,這也难怪,谁鼻子裡塞满了纱布條也好受不了,一個礼拜后纱布條被撤了出来,赵康也出院了,但在出院的时候他一直說头還疼,疼得他晚上睡不着觉。 当时鲁煊赫本着认真负责的心态给赵康做了一個很详细的检查,从检查结果来看他的手术非常成功,沒有任何問題。当时鲁煊赫還找了老主任给赵康做了個会诊,结果就是心裡作用,像這种在鼻子裡做的手术因为术后要塞纱布條会让很多患者在术后一周内都感觉相当难受,头痛、晚上睡不着的情况时有发生,最后纱布條拆了下去,但因为七天养成的條件反射還是让一部分患者有這样的感觉。 结论出来后鲁煊赫安慰了一下赵康便让他回家了,赵康回到家不到四天又来了,說自己头疼得更厉害了,根本就沒办法睡觉,這次把鲁煊赫吓了一跳。赶紧给他检查。奇怪的是他的手术依旧非常成功,還是沒有任何問題。 程序又回到了上次,依旧是請老主任会诊,结果跟以前一样。面对這样的结果鲁煊赫应该安慰一下赵康就让他回去了。可鲁煊赫這人比较负责。生怕自己跟老主任的水平不行耽误了赵康的病,他立刻跟中海市其他医院相熟的医生联系,并且把赵康的所有检查结果都发了過去。其他的医生看了后也沒感觉有什么問題,可赵康就是喊头疼,說睡不着觉。 鲁煊赫实在是放心不下,亲自带着赵康去其他医院让同行们看看,正是因为他這么做才给自己惹上了麻烦。 中海市的医院鲁煊赫带着赵康转了一圈,结果還是老样子,在這时候赵康的心态出现了转变,他认为鲁煊赫把自己的手术给做坏了,如果不是這样的话他干嘛這么热心带着自己满中海市的跑?至于其他医院的医生說他的手术沒問題的话被他想当然的认为這些人跟鲁煊赫是同行,他们自然是向着他的了。 赵康心裡有了怨气,更坚信自己的手术被做坏了,打這天开始几乎每天都来找鲁煊赫,說话的语气也越发不客气了,最后直接就嚷嚷說鲁煊赫把他的手术给做坏了,要求鲁煊赫跟医院要给他一個說法。 鲁煊赫是個老好人,哪怕赵康对他都破口大骂了,他還是认为赵康情绪变得如此激动是因为他真的還头疼,疼到晚上睡不着。 鲁煊赫进修是在明珠市医院的一家全国知名的耳鼻喉科医院,他的老师是全国文明的耳鼻喉专家,为了搞清楚赵康的情况他自费带着赵康去找自己的老师。 鲁煊赫的老师为赵康仔细检查后,還請了其他医生进行会诊,大家的意见跟鲁煊赫当初的意见一样——手术沒問題,患者之所以总是感觉头疼是心裡作用,面对這样的患者這家医院有更好的办法——心裡疗法,也就是請专门的心裡医生对赵康做心裡辅导。 赵康接受了第一次心裡治疗后效果相当好,晚上在沒感觉到头疼,睡得也不错,這更应证了鲁煊赫等人的判断,他术后感觉到疼痛就是心裡作用,在這时候鲁煊赫是长出一口气,他以为事情到這裡就结束了,因为科裡的手术還得他做,他不能在外边逗留太长時間,于是在第二天他就回去了。 鲁煊赫的走沒有問題,对于赵康他已经做得仁至义尽了,不厌其烦的检查、安慰,热心的带着他去找中海市的同行们会诊,然后又自费带他到了明珠是找到自己的老师为他诊治,接下来赵康的心裡治疗费自然不应该鲁煊赫出,他回去工作是很正常的事,沒什么大不了的。 但赵康却不這么想,他依旧认为自己的手术被鲁煊赫做坏了,這才导致自己自己受了這么多的罪,既然是這样那他在明珠市這家医院的心裡治疗费应该鲁煊赫出,心裡有了這個念头赵康拒绝缴费,嚷嚷着让鲁煊赫過来交钱。 他這边不交钱了,還闹得挺厉害,這家医院就停了他的心裡治疗,并跟鲁煊赫联系,让他赶紧把這人带走,别让他在這闹了。 鲁煊赫被自己老师训了一通,他又给人家惹了這么大的麻烦,自然他心裡很是過应不去,但事情发展到這步他依旧沒有对赵康心生怨气,由此可见鲁煊赫何止是老好人啊,简直是烂好人,他跟赵康联系,劝他别在闹了,赶紧交钱治疗,治好了好回家。 可鲁煊赫越是這么做,赵康就越认为他想的是对的,在他看来如果鲁煊赫沒把自己的手术做坏了,他干嘛对自己這么低声下气的? 华夏有句话叫做蹬鼻子上脸,赵康就是這样的人,如果当初鲁煊赫对他的态度不這么好,稍微强硬一点,或者到了明珠市這家医院后看到治疗有效就不管他了,任凭他闹、折腾,不打电话劝他,也不会让赵康铁了心的认为自己的手术被做坏了。 鲁煊赫烂好人的态度让赵康越发跋扈起来,他看在這家医院闹不出個所以然来直接就买了票赶回中海市,一到地方立刻纠结他的几個朋友跑到医院闹,又是举着横幅示威,又是追着鲁煊赫打。 鲁煊赫就算是脾气在好,這会也是气得不行了,但他這人不会记恨人,一天后竟然又打电话劝赵康回去治疗,赵康那听他的,鲁煊赫越是這样他就感觉鲁煊赫亏欠他,闹得是越发厉害了。 赵康沒事就来医院闹,医院方面看他闹得不像话就报警了,警察介入医院跟赵康打了個官司,赵康头痛、睡不着的情况不是因为手术,所有的证据都能证明這点,這官司他自然是输了。 鲁煊赫本以为這事到這裡就结束了,谁想赵康還是沒事就来医院闹,并且扬言要杀他全家,此时的赵康已经陷入到疯狂中,他固执的认为自己头疼的毛病就是鲁煊赫把手术给做坏了造成的,他越是有這种心态头疼得就越是厉害,精神与**上的双重煎熬让他的心性大变,变得极为偏激。 赵康疯狂的来医院闹事,打鲁煊赫的次数在两年裡多达三十多次,为這事他也被关了起来,可一放出来就跑来找鲁煊赫的麻烦。 泥人還有三分火气那,更何况是個大活人,鲁煊赫终于是受不了了,彻底的跟赵康撕破了脸,两個发生了好几次严重的冲突,鲁煊赫這人不会打人,顶多也就是骂几句,但赵康不同,一言不合就大打出手。 一個月前赵康看鲁煊赫跟医院死不低头,就是不赔他钱,他是恶向胆边生,竟然在鲁煊赫儿子放学的路上把孩子的胳膊给打断了,因为事发的时候旁边沒有目击证人,鲁煊赫的孩子吓坏了根本就沒看清楚打他的是谁,赵康這边又有朋友作证說他当时不在现场,因为這些警察拿他也沒办法。 前阵子赵康带這几個朋友又跑到医院裡闹,在会议室裡双方发生了争执,赵康给了鲁煊赫一记耳光,随后跟他說他儿子的胳膊就是他打的,要是鲁煊赫在不赔偿他,下次就要他儿子的命。 听到這句话鲁煊赫是彻底爆发了,拿出随身带着的水果刀就把赵康给捅了,赵康的朋友一看鲁煊赫敢打人立刻加入战团,混战下鲁煊赫又伤了几個人,但好在他手裡的水果刀不大,到沒给赵康這些人造成什么严重的伤势。 葛爽听這年轻医生說完后怒道:“這赵康也太他妈的混蛋了吧?对了他不是承认鲁医生的儿子是他打的嘛,警察为什么不抓他?” 年轻医生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這话是鲁老师跟我說的,当时在会议室除了鲁老师外全是他们的人,他们可不会承认赵康說了這句话,就凭鲁老师的话警察也不可能把赵康怎么样。”(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