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一十六章 忧心忡忡 作者:未知 面对沈松的安慰苏弘文還以一個微笑,可他心裡的担忧却丝毫沒有减少,沈松等人看到眼前的高科技设备全都是信心满满的样子,在他们看来有這么超前的医疗设备何愁不能完美的完成张金宇的手术? 科技给了他们信心,但同样让他们有点飘飘然,在加上他们只是手术的助手,对张金宇的病沒有一個全盘的详细了解,并且主刀的是苏弘文,一個不断创造医学奇迹的人,他连全世界医疗专家都束手无策的阿森尼尔症都能找到治愈的办法,张金宇的病他也一定有办法。 因为這种盲目的信任,在加上前边的原因让他们坚定的认为手术肯定会成功,可作为整台手术的策划者、器械制作者,沒人比苏弘文更清楚這台手术难度有多大,想要完成的几率大概也只有百分之四十,甚至更低。 面对如此低的成功率苏弘文自然是忧心忡忡,他沒在說什么叹了一口气宣布散会,明天手术演练一开始沈松這些人就知道這台手术到底有多难了,现在让他们保持信心到也是好事,省得他们晚上为手术的事担忧睡不好影响明天演练,所以苏弘文到最后也沒跟他们說手术的实际情况。 苏弘文坐在自己房间的落地窗前一口口慢慢的抿着刚泡的茶水,随着年纪的增长苏弘文越发的喜歡功夫茶,虽然很费事、很麻烦,但却可以让人的心静下来,他享受這個泡茶的過程。更享受心静下来的感觉。 苏弘文坐在這喝茶喝到了凌晨1点,這时候安紫楠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来了,她一脸倦容的坐到苏弘文对面道:“张金宇现在情况還好,加大药量并沒让他的身体产生什么症状,你放心吧。” 苏弘文呼出一口气给安紫楠倒上一杯茶道:“辛苦了,谢谢。”他之所以等到现在還不睡就是要等到安紫楠回来跟他說张金宇沒事。 突然给张金宇加大药量這其中的风险苏弘文很清楚,虽然那些药品都是飞船根据张金宇的身体情况设计、制造出来的增强体质的高效药品,,但這些东西依旧是药品,副作用确实比地球上的同类药品小得多。使用起来更安全。可副作用依旧是存在的。 张金宇的身体现在就好比是一张久经风雨变得破破烂烂的纸,而這些药品则是修复液,或者是胶水,它的作用是修补。可张金宇這张纸实在是太破烂了。一個不小心非但不会让這张纸被修复。反而会让它裂出更大的口子,甚至是彻底化成粉末飘散在风中。 突然加到药量风险相当大,大到苏弘文都不敢去隔离室裡看看他。苏弘文怕看到张金宇的身体因为药量的加大而彻底崩溃,他怕看到张家旺失望的眼神与泪水,他怕這一家人因为张金宇的死而彻底崩溃,這個支离破碎的家已经不能在承受任何风雨了。 苏弘文成了胆小鬼,他躲在房间裡喝茶,试图用功夫茶让自己的心静下来,不在那么担忧,一开始他的心确实平静下来,可在安紫楠进来的那一刻他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只不過他脸上沒有表现出任何紧张的神色罢了。 苏弘文說出那句话后脸上突然有了浓郁的疲色,绷紧的神经突然放松下来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疲倦。 安紫楠看到自己丈夫脸色很是难看,立刻担忧起来:“你沒事吧?” 苏弘文摇摇头道:“沒事,就是累了,睡吧。” 安紫楠看他還算正常便沒问,体贴的站起来帮他脱了衣服,今天沒催着他去洗澡,而是拿来毛巾帮他擦了擦身体,還给苏弘文打了一盆洗脚水让他泡脚。 伺候好苏弘文后安紫楠转身去洗漱,当她出来的时候苏弘文已经沉沉睡去发出微微的鼾声。 安紫楠很清楚這几天苏弘文有多累,他要调试器械,還要给沈松、朱宏伟、自己解释自己這些人在实验中遇到的各种問題,耿海安她们那边也需要他去手把手的教、讲解,這几天他就是個救火队员在实验室裡到处跑,同时他還担心张金宇的身体,隔上一段時間就要去看看,现在前期的准备工作终于完成了,他又要操心明天的手术演练,就算是個铁人在忧心忡忡的心态下忙成這样也受不了啊。 安紫楠心疼的看着苏弘文,伸出手轻轻抚平他在睡梦中也皱起的眉头,帮他盖好被子安紫楠轻手轻脚的窜进去侧着身子轻轻的抱住他,嘴裡呢喃道:“好好睡吧。” 一夜就這么過去了,第二天所有人七点都爬了起来简单吃了個早饭,在七点半的时候聚集到了实验室外边,苏弘文又简单的给大家讲解了一下手术的步骤,随后就是嘱咐每一個人他们在手术中会遇到的难点以及解决办法還有注意事项。 這一幕都被韩瑾带来的摄像师拍摄下来,韩瑾看到苏弘文在那连比划在說的,他的表情很严肃、很认真,其他人也是如此,這让韩瑾莫名感觉到一股压抑、紧张感,就仿佛现在是在战前,苏弘文在做站前动员,沈松這些人就是即将赶赴战场的士兵,有的人兴奋,有的人紧张,有的人有些茫然,每個人的反应都不一而同,但大家有一個共同的反应,那就是激动,每個人的心都在怦怦乱跳,对即将到来的战争感觉到阵阵的紧张。 韩瑾下意识的想到是不是华夏每一家医院的手术科室裡在术前都会出现這样类似就要上战场的气氛?她不是搞医疗的,她找不到答案,她试图采访下苏弘文,问问他自己想的对不对,可看到苏弘文认真的为大家讲解手术时候的注意事项,韩瑾开不了口了。 她能做的就是把眼前的一幕完完全全的记录下来,然后让所有人在电视裡看到苏弘文這些医生在术前的神态、语气,让所有人更了解医生這個行业。 此时韩瑾的手紧张得已经出汗了,她做過很多的新闻,大的、小的,什么样的都有,可就沒一次能让她這么紧张。 摄像师也受到了现场气氛的影响,此时举着摄像机的手也满是汗水,他突然苦笑道:“這是做手术還是打仗?怎么弄得我這么紧张那?” 韩瑾点点头苦笑道:“我也是,你說其他医生做手术前是不是也是這样?” 摄像师摇摇头道:“我也不知道,不過看到他们這样想必其他手术医生在手术前也是這样吧,真跟打仗似的。” 在這时候苏弘文终于做完了术前演练的交代,他正要带着大家进实验室韩瑾突然跑了過来道:“苏院长你们每次做手术都要弄得這么紧张兮兮的嗎?” 苏弘文一愣,他沒想到韩瑾会问這個問題,苦笑道:“有些手术是這样,有些不是。” 苏弘文說完迈步往前走,韩瑾举着话筒跟着他道:“什么样子的手术会這样?什么样的手术不会那?” 苏弘文抓抓头发道:“像张金宇這种大、难的手术就会這样,要是写小手术或者是比较成熟的手术医生们在术前不会這样,其实做手术就跟打仗一样,战场是患者的身体,我們跟死神是对手,我們赢了救了患者的命,我們输了死神就把患者带走了,我們每天都在打仗,压力可想而知。” 韩瑾一想苏弘文這话感觉他說得非常对,她举着话筒道:“当医生实在是不容易啊,苏院长今天只是手术演练而已,气氛为什么還紧张得跟要打仗似的?” 苏弘文呼出一口气道:“虽然是手术演练,但我們也得全力以赴,当成真正的手术来做,张金宇的情况很不好,留给我們的時間真的不多了,我們必须在最短的時間内熟练手术的所有步骤,這样才能抢在死神前边救下他的命。” 說到這苏弘文一行人已经到了实验室外边,苏弘文道:“采访就到這吧,我們要进去了。” 韩瑾還有一肚子的問題要问,那能就這么放過苏弘文,急切道:“能不能让我們进去拍摄?” 苏弘文摇头道:“不行,你们要想拍摄等真正手术的时候吧,就這样,我們进去了。” 苏弘文說完当先进了实验室,其他人也跟了過去,韩瑾让摄像师给每個人脸部一個特写,其他人都很正常,脸上不悲不喜的很是严肃,但到了王半仙這时,這家伙竟然笑嘻嘻的对着摄像机比划了一個剪刀手,嘴裡還嚷嚷着:“师傅把我拍得帅点,我還沒女朋友那,就指望你们這個新闻帮我寻找另一半了。” 如此严肃的事被王半仙這么一搅和立刻变了味道,朱宏伟在后边给了他一脚道:“就你废话多,赶紧进去,在废话小心我抽你。” 王半仙揉着屁股嘟嘟囔囔抱怨着进了实验室。 韩瑾站在外边对着摄像机继续做报道,与此同时华夏各大媒体也纷纷开始报道這台手术的新闻。(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