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突发情况 作者:未知 继续求推薦票、收藏、點擊,被人从榜单上爆了下来,求火力支援啊! 被一個十分漂亮的女孩說成是男朋友,虽然只是把這個男人或者男孩当成是挡箭牌,但這個挡箭牌相信還是有很多人乐意当的,佳人有事相求,哪怕不认识也得鞠躬尽瘁不是,這到不是說男人犯贱,只是因为女孩太美了,美到让男人不由自主的生出一股保护欲来,几千年来這种对女人的保护欲一代代的传承下来,深深的刻到男人的骨头裡! 但在這個世界上還是有特例的,比如說苏弘文這呆头鹅,美女說你是他男朋友,還坐到了你身边,图的无非就是躲开那個醉酒大叔,說实话這都不算是求你帮忙,反而是天上掉下来一张馅饼到你脑袋上,身边坐着一個千娇百媚、香气撩人的美女总比坐着一個大妈要好吧?最少可以给人一种视觉与嗅觉上的享受,這种好事可是很多男人求都求不到的! 不過苏弘文這呆子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张嘴就要跟那大妈解释一下自己不是那女孩的男朋友,可话刚到嘴边苏弘文就感觉腰部一阵剧痛,最后变成了一声”哎呦”,随即耳边就传来一個虽然语气是恶狠狠的,不過声音却很好听的话语:“你要敢說不是,信不信我打的你妈都不认识你?” 說這话的自然是坐在苏弘文身边的那位美女,话一說完,她還示威似的瞪了一眼苏弘文,苏弘文实在沒想到如此漂亮的女孩,竟然如此凶狠,腰部的痛,在加上女孩的话语,還有那一记眼神立刻让苏弘文這呆子老实了,他缩了下脖子沒敢在說什么,又看起了书! 這到不能說苏弘文软弱,只是他不想跟一個女孩发生冲突,毕竟他是個大男人,真跟一個女孩吵起来可是够丢人的,在一個现在是出门在外,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她乐意坐自己身边就坐呗,自己又不少什么! 苏弘文确实应该被叫成呆子,换成其他心思稍微活络点的男孩恐怕早就跟女孩聊上了,谁不希望跟這样的美女发生点什么?就算不能擦出点火花,多說上几句话也是好的,回头在想起来也算是一段很愉快的回忆不是,可偏偏苏弘文就沒這些想法,他不是见了美女不心动,只是他這种情窦初开的小男生心裡有了人后,哪怕在看到比自己心仪的女孩還要漂亮的女孩也不会心动,实在是他们還不成熟,還太单纯! 這是好事,也是坏事,好的是对感情的忠贞不管到了任何时候都是一种高尚的品德,坏的是他们太幼稚了,在当今這個社会中爱情就跟鬼一样,谁都听說過,但谁真的见過? 感情這东西被物欲腐蚀得越来越脆弱了,经不得一点风雨,不得不說這是当今社会的一個悲哀! 像苏弘文這样的小男生很多,当他们的感情被很小的一件事所摧毁后他们才会明白爱情不是那么容易得到的,更不是那么容易守护住的,有句话叫做谁是谁老公,都他妈的是临时工!這话虽然粗鄙,但仔细想来却也有几分道理,也印证了当今社会感情的脆弱! 苏弘文比其他人更可悲,因为他只是暗恋安紫楠,当事人安紫楠都不知道這事,可苏弘文依旧固执的守着這份情,身边坐着一個千娇百媚的美女时他都沒想跟对方发生点什么,因为哪怕跟对方多說上一句话在苏弘文看来也是对自己心中女神的亵渎! 坐在苏弘文身边的女孩叫夏凌雪,今年大学毕业,不满父亲给她安排的工作一個人跑出来玩,最后玩到弹尽粮绝這才不得不回家,以她的家世来說根本就不可能做這种慢车,可夏凌雪感觉自己听从父亲的安排回去工作已经很沒面子了,在要钱的话岂不是更沒面子?于是倔劲上来便沒跟父亲伸手要钱,自己买了张慢车的车票回去,她的目的地跟苏弘文都一样是沙市! 只不過苏弘文到了沙市后還要坐车去鸟不拉屎的秃鹰谷,而夏凌雪则留在沙市市裡工作,虽說沙市只能算得上华夏的二线城市,但不管怎么說依旧是城市,环境可比秃鹰谷那地方好得太多了,在說夏凌雪也不会一直在這裡工作,等她父亲一调动她也会跟着父亲去更好的城市中工作! 光听夏凌雪這三個字肯定会让人想到拥有這名字的女孩肯定很温柔,看到夏凌雪的样子第一印象先是惊艳,随即依旧会感觉到她很温柔,是個柔情似水的女子,可跟夏凌雪相熟的人却绝对不会有這种想法! 夏凌雪绝对是属于野蛮女友那类型的女孩,說得通俗点就是個彻头彻尾的女汉子,其凶悍的程度打小就体现出来了,她7岁就敢拎着棍子追着比她大好几岁的男孩打,以后更是厉害,为此夏凌雪的父亲夏庆阳跟妻子都担心自己女儿嫁不出去,她那脾气太强势也太泼辣,厉害得不行,谁敢娶這样女子当老婆?那不是给自己找罪受的嗎? 不過当夏凌雪长大后,夏庆阳两口子看女儿是越长越漂亮也就不在担心她嫁不出去的事了,這么漂亮的女孩总有倒霉小伙子为了她的美貌一头扎进来,以后一辈子受夏凌雪的气,在說了以夏家的现在的家世還愁女儿嫁不出嗎?根本就是不可能的,只要放出了话說要给夏凌雪找個男朋友,估计亲自上门给她介绍的人能把门槛给踩平了! 夏凌雪看苏弘文乖乖听了自己的话得意一笑表示很满意,可沒多大会她是真的困了,但又不想真靠在苏弘文這陌生人肩膀上睡觉,最后只得一拉苏弘文衣服强硬道:“咱俩换换位置,我要进去趴着睡会!” 苏弘文是坐在裡边正好对着一张小桌子,很多人都习惯趴在這张桌子上睡,听到旁边的野蛮女有這個要求苏弘文也沒拒绝,很痛快的站起来跟夏凌雪换了位置,夏凌雪看苏弘文這小子很听话也是相当满意,坐到裡边后就趴在那睡着了! 坐這种慢车确实会给人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可時間总会一点点的流逝,很快太阳就落山了,一抹夕阳发出的橙红色阳光透過车窗撒了进来,苏弘文被這阳光一照感觉眼睛有点难受,坐在车上看了這么长時間的书对眼睛也确实是個负担,他放下书伸了一個大大的懒腰! 苏弘文随即放下手一低头,正巧看到坐在他旁边正在熟睡的夏凌雪的白色裙裤,這一看不要紧,直接把苏弘文吓了一大跳,不知道什么时候夏凌雪短裤上出现了一抹淡淡的红色,红色越往裡越浓郁! 苏弘文虽說只是個医学院毕业的学生,但女人来月经這种事他還是懂的,现在夏凌雪睡得很香,她短裤上的血迹肯定是女孩家的月事来了,想到這苏弘文有点尴尬,他毕竟還是個男孩,不是久经花丛的情场浪子,发现女人那私密的事让他感觉到浑身都不自在,他想推推夏凌雪告讼她這件事,但女人這种事他怎么开口? 可不說吧,老這样下去夏凌雪這人可就丢大了,正当苏弘文纠结于說是不說的时候夏凌雪睡醒了,這丫头也是伸了個懒腰,然后伸手捂住自己的小嘴打了個哈欠,揉揉眼睛向车窗外看了看。 苏弘文在這时候偷偷看了看夏凌雪,发现她一点对自己来大姨妈的事都沒感觉到,這让苏弘文很是佩服夏凌雪神经的大條,下面湿乎乎的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沒有那,其实這种事女孩是相当敏感的,只不過夏凌雪刚睡醒還有点迷糊,在一個现在天气热,出汗是在所难免的,她就以为下面有点湿是因为出汗弄的! 但很快夏凌雪就感觉到不对劲了,正在這個时候苏弘文实在是忍不住了,他确实对夏凌雪沒什么特殊的想法,可出于好心他不想看到這漂亮的女孩出丑,便咬着牙硬着头皮身手拍了下夏凌雪的肩膀! 夏凌雪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一双好看的细眉皱在一起沒好气道:“干什么?” 苏弘文脸這会都红了,他一咬牙有点结巴道:“同学你裤子上,裤子上染上,染上红墨水了!”苏弘文差点把夏凌雪来月经的事說出来,可转念一想当着這么多人說出来,实在是太让這女孩丢人了,最后就說她裤子上染上了红墨水! 夏凌雪听到這句话脸腾的一下就红了,她突然伸手掐住苏弘文的脖子一边用力掐一边恶狠狠道:“肯定是你弄的,你個混蛋,你用红墨水在解剖书上做笔记就做笔记,干嘛弄到我裤子上?你個混蛋,我掐死你!” 夏凌雪的声音可不小,周围的人在刚才夏凌雪与那大妈换座位的时候就认为她跟苏弘文是一对小情人,现在听夏凌雪這么說都是一笑,认为苏弘文這孩子真是调皮,那能往自己女朋友裤子上弄红墨水,那可洗不下去,這样的话還怎么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