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七章 突如其来的风暴 作者:未知 卟啉症是世界十大怪病之一,但因为它又叫吸血耿所以不跟其他九种病那样知道的人很少,当然知道這种病的人也不会太多,知道這种病的人大多数都是医疗工作者,少部分是一些喜歡了解稀奇古怪病症的人。 郑恩成一开始沒想到卟啉症就是吸血耿,所以问苏弘文這是什么病,但随即就想到了吸血耿,对這种跟吸血鬼传說有关的病他到也有些兴趣,闲来无事的时候也研究過一翻,他知道這种病是根本就沒办法彻底治愈的。 可偏偏眼前的年轻人却說那名患者被治愈了,這如何能让郑恩成相信? 苏弘文去了一趟纽约后别的沒学会,但学会了耸肩膀,這会他耸了一下肩膀道:“他确实得的是卟啉症,并且也真的被治愈了。” 郑恩成冷冷的看了下苏弘文,也沒說话让护士就把车俊文推到了处置室,他要亲自检查一翻,拉上窗帘遮挡住阳光后郑恩成仔仔细细的给车俊文检查一翻,然后又详细问了他的病史以及临床症状,从查体以及病史来看這個车俊文還真的是卟啉症。 但郑恩成不相信他被治愈了,从处置室出来后他对苏弘文等人道:“患者得的确实是卟啉症。”說到這他对苏弘文道:“你不错,還知道這种病,那家医学院的学生?” 苏弘文实在是太年轻了,诺贝尔医学奖的颁奖典礼又過去了那么长的時間,郑恩成早就认不出眼前的人是苏弘文了。想当然的把他当成了医学院的学生。 不等苏弘文說话车俊敏道:“他叫苏弘文,得過诺贝医学奖的那個苏弘文,這次是来给总统治疗的。” 郑恩成听到這句话又上下打量了一下苏弘文,认出他后道:“你就是苏弘文?”他說這话的语气可有点不善。 苏弘文诧异道:“是我怎么了?”他很纳闷眼前這個刚還态度挺好的韩国医生怎么突然得知自己的身份后态度变得不善起来。 “你說他得的卟啉症被治愈了?是你治愈的?”郑恩成的语气越发不友好起来。 郑恩成的态度转变如此之快是有原因的,他是一個极端狭隘民族主义者,在郑恩成看来只有韩国人才是世界上最优秀、最勤奋、最聪明的民族,他的這個观点有点跟日本人相似。 韩国人有很多人都是极端、狭隘的民族主义分子,這些人在仇恨教育的灌输下,再加上特有的民族歷史文化心理,国民性中包含着狂妄自大和极度自卑的双重分裂人格。其国民心胸狭隘。偏执狂妄,缺乏人道主义和宽容精神。 最明显的一個例子是,一位韩国留学生2007年在美国弗吉尼亚理工大学枪杀32名师生后,韩国人按照自己的思维定势。认定美国民众一定会报复在美韩人。因此。韩国全国上下都非常恐慌。官方和媒体不停地道歉,政府還召开会议商量对策。可是,令韩国人万万沒有想到的是。美国媒体和民众却呼吁人们不要因此事仇视亚裔。美国人民的這种宽容精神让韩国人很不理解。韩国人用自己狭隘的心态去度量别人,恰恰暴露了自己狭隘丑恶的灵魂。 韩国人的狭隘与极端民族主义在奥运圣火传递活动中表现得非常充分。华夏留学生在维护圣火传递過程中,出现一些過激行为,虽然這些行为不可取,但韩国人那种一贯的极端民族主义敏感神经却受到了刺激。韩国国务总理在国务会上称:‘此次事件对我国国民的自尊心造成严重伤害,因此将采取法律和外交措施,恢复国民的自尊心。‘ 自尊心受到所谓‘伤害‘的韩国人团结一致,对付在韩的华夏留学生。媒体不断煽动对华夏人的仇恨,华夏留学生们在学校、外面和打工的地方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恐吓和辱骂。许多韩国人一见到华夏人,立刻横眉怒对,仿佛他们的自尊心都受到了‘伤害‘似的。同样的事情发生在日本,日本政府和民众却不象這样偏激,形成鲜明对比。?? 還有一個很极端的例子,当年众多韩国人听闻华夏汶川大地震中数万人死去,数百万灾民失去家园的时候,竟然掩饰不住心中的喜悦之情,高声叫好。 這就是韩国极端、狭隘民族主义分子的一些行为,他们的行为让人愤慨的同时感觉到相当难以理解。 当然韩国人也不是全部這样,還有很多像车俊敏這样的人存在,但不幸的是苏弘文今天在医院裡遇到的郑恩成,就是這样的一個人。 郑恩成仇视华人,对于任何华人取得的成绩他都要恶意猜测、诽谤,今天苏弘文這個华夏最耀眼的医疗天才上赶着把“把柄”送到他面前来他如何能放過? 看到苏弘文点头后郑恩成突然狂笑起来,随即就在医院中大声喊道:“大家都過来看看,這個叫做苏弘文的华夏人竟然說他治愈了卟啉症,开什么国际玩笑?他当卟啉症是感冒嗎?那么好治愈?” 一群韩国人听到郑恩成的话立刻围了過来,這些人中有医生、护士,也有患者跟家属,他们中的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卟啉症到底是什么病,很多人都是一脸茫然的表情,但有一部分人跟郑恩成是一类人,這部分人立刻开始起哄,并开始嘲讽苏弘文。 郑恩成开始跟大家說什么叫卟啉症,他因为兴趣对這种病做過研究,說得头头是道,为了让那些不懂医的人也听得懂,他還用通俗易懂的白话重复了一遍。 最后所有的人都知道卟啉症就是吸血耿,是根本沒办法治愈的。 郑恩成的目的达到后伸手一指苏弘文道:“這個狂妄自大的华夏人說他治愈了卟啉症,他在撒谎,他就是要给我們总统做手术的苏弘文,這样的人是不是骗子?” 一群韩国人疯狂的喊道:“是骗子,滚出韩国去,华夏猪。” 苏弘文对于眼前這些韩国人過分的行为表现得很冷淡,他一句话都沒为自己辩解,就那么看着這群小丑“狂欢”! 郑恩成面色狰狞道;“他這样的骗子怎么有资格为总统治疗?他根本就不是個医生,就是個华夏骗子,他来韩国也不是为总统治病的,是想谋杀总统,我們不能让這样的事发生,一旦总统有什么意外,那些卑鄙、阴险的华夏人便会占领我們的国家,让我們所有人继续当他们的奴隶,你们允许這样的事发生嗎?”。 “不允许!”群情激昂的一群韩国人身嘶力竭的喊着,巨大的喊声差点把房顶掀开。 车俊敏一直在为苏弘文解释着,可她說的话根本就沒人听,反而换来一些韩国人的辱骂,此时车俊敏急得都落了眼泪了。 斐冉也是急得够呛,伸手拉着苏弘文的胳膊想把他拽走,她怕這群已经失去狼的韩国人对他做出什么過激的行为来,但不论她怎么拽就是拽不动。 龙鹰站在一边冷眼旁观,他根本就不怕這些看起来叫得很欢实实际上都是草包的韩国人。 医院裡闹出了這么大的动静很快就把警察招惹過来,苏弘文到底是公众人物,警察自然不能任由郑恩成這些人胡来,护着苏弘文等人就出了医院。 郑恩成這些人看到苏弘文走了立刻跟取得了多大的胜利一般欢呼起来,郑恩成一把扯掉身上的白大衣道;“我們不能让华夏人得逞,我們要去告诉总统。”仍下這句话郑恩成就冲了出去,被他鼓动的一些人立刻跟了過去。 郑恩成跟這部分韩国人的行为很让人费解,他们的行为幼稚得如同三岁孩子一般,在正常人看来他们就是一群疯子,不可理喻的疯子。 但就是他们這些幼稚的行为竟然瞬间在首尔挂起了一场讨伐苏弘文的风暴,几千人加入到郑恩成的游行队伍,高喊着让苏弘文滚出韩国的话跑去找李载皓了。 這场风暴瞬间就席卷了整個韩国,很多人开始对苏弘文口诛笔伐,韩国的一些主流媒体竟然也加入进来开始推波逐流,宣扬着如果不把苏弘文赶走就会伤了韩国人的民族自尊心這类的言论,一時間苏弘文在韩国成了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李载皓得到這個消息后也是相当为难,一方面他想让苏弘文给他做手术彻底治好他的病,一方面他又不想得罪民众,车俊敏跑来找他时他還沒拿定主意,急得车俊敏直掉眼泪。 另一边斐冉也沒心思去彩排了,這会正在酒店裡陪着苏弘文,从医院回来后他就沒說一句话,這让斐冉很是担心。 “你别吓我?你說话啊?”斐冉皱着眉头拉着苏弘文的衣角,希望他恢复過来。 苏弘文看了看窗外的景色突然转過身来一脸笑容的看着斐冉道:“韩国其实也很沒意思是不是?” 斐冉愣了一下道:“你到底想說什么?你别這样啊。”(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