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一章 严刑逼供 作者:未知 下班的时候安紫楠面色不善的坐在苏弘文办公室裡,一点好脸色都沒给他,苏弘文纳闷得很,自己也沒惹到她這大小姐啊?這是怎么了?苏弘文忍不住问了几句,可安紫楠也不搭理他,就那么冷冷的看着。 苏弘文在安紫楠不善的目光中败退了,赶紧把手裡的几份文件放到一边打算明天在批示,站起来道:“你老這么看着我干什么?” 安紫楠也沒回答他的問題,站起来道:“事都干完了?”看到苏弘文点头她继续道;“那就走吧。” 一路上安紫楠依旧沒给苏弘文什么好脸色,就這样到了耿海安的家,苏弘文一进来立刻受到了闪电、雪娜、熊熊的热烈欢迎,可還不等他跟這三個家伙亲热一下耿海安便把它们驱赶到了阳台上。 欧阳语琴今天是下夜班,這会刚睡醒,就穿着睡衣抱着一個沙发靠垫坐在沙发上意味深长的冲苏弘文笑,笑得苏呆子直发毛,看了看她道:“欧阳语琴你笑得怎么這么奸诈?” 欧阳语琴身体往后一靠翻了個白眼翘起二郎腿给了苏弘文一個你自求多福的表情便不看他了。 苏弘文看着欧阳语琴睡裙下露出一截白花花的小腿道:“欧阳语琴你穿成這样不合适吧?” 欧阳语琴懒洋洋道:“我是在我家我穿成這样有什么不合适的?” 這会安紫楠去换衣服了,耿海安正在安抚那三個不乐意待在阳台上的家伙。客厅中就苏弘文跟欧阳语琴,在這样的环境下苏弘文终于露出了他“狰狞”的嘴脸,這家伙压低声音道;“欧阳语琴這可不是你的家,你說你老跟我俩老婆掺合到一起干什么?赶紧回家,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苏弘文为了增加威慑力還装模作样的掰掰手指发出“喀嚓、喀嚓”的声音。 欧阳语琴根本就不怕苏弘文,张嘴就喊道:“小楠、海安你们快来,苏弘文欺负我!” 安紫楠的房间门立刻打开了,只见安仙子就穿着贴身的内衣几步走了出来,直接对苏弘文吼道:“苏弘文你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账那,你還敢欺负语琴。你是不是找揍?” 苏弘文看着安紫楠白花花的身体咽了一口口水道:“你穿成這样不合适吧?” 安紫楠给了苏弘文一拳道:“有什么不合适的?這裡都是女人我怕什么。窗帘也拉着那。” 苏弘文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道:“我是男人啊。” 安紫楠很不屑道:“我身上你什么地方沒见過?我至于对你遮遮掩掩的嗎?” 安紫楠强悍的话语让苏弘文出了一头的汗,安紫楠在他心裡仙子的形象轰然倒塌,他无奈道:“好吧。”說到這他感觉今天的气氛很不对劲,第六感告诉他如果他在留在這裡肯定要倒霉。于是苏弘文道:“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還有点事。” 仍下這句话苏弘文就要跑。结果被从阳台過来的耿海安给堵住了,耿海安伸出双手脸上难得一见的有了怒色,声音不悦道:“你想走可以。把话說清楚了。” 欧阳语琴在一边幸灾乐祸的附和道:“对,把事交代清楚了你就可以滚了。” 苏弘文猛然间转身瞪着欧阳语琴伸手点了点她,意思是你给我等着,我早晚跟你算账。 欧阳语琴可不怕苏弘文,现在正吐着一截粉红的小舌头左右晃着头,一副有本事你打我啊,打我啊的样子。 苏弘文被气得够呛,但面对两個气势汹汹、来者不善的老婆他也不敢在說什么,咳嗽一声故作轻松道:“我有什么事可交代的,我整天就是两点一线,医院、家,家、医院,這你们知道的啊?” 安紫楠冷笑一声伸手拎着苏弘文的后脖领把他拎坐到沙发上,随即双手抱在胸前冲耿海安使了一個眼色,耿海安飞快的从茶几下边的拿出几本杂志跟一些报纸摔到茶几上道;“這些你怎么解释?” 苏弘文一看這些杂志、报纸上的內容冷汗就下来了,這些杂志、报纸上的头版头條都是關於他跟斐冉的事,什么旧情复燃,什么两個人根本就沒分手的言论是一大堆。 苏弘文知道今天這事是躲不過去了,不過他可沒想坦白从宽,真說了肯定好不了,做事不能一而再再而三,现在安紫楠已经知道個耿海安了,要是在让她知道斐冉的话,第三次世界大战就要开始了。 为了自己的人身安全,以及后半辈子的幸福苏弘文决定死硬到底,他硬着头皮,搓搓手干笑道:“這些小报消息你们也信?全是骗人、胡說的,呵呵。” 安紫楠走到苏弘文跟前微微弯下腰笑道:“骗人?胡說?不见得吧,你在韩国刚出了事,斐冉就罢演声援你,并且她那经济人也把罢演的原因說得很清楚了,就是因为你。” 苏弘文眼珠转转突然义正言辞道;“那些韩国人太不像话了,他们怎么能這么诋毁我。”說到這苏弘文转身握住耿海安的手委屈道:“海安你說他们是不是他過分了?我好心好意去给李载皓做手术,结果那些韩国人竟然這么說我,太欺负人了。” 耿海安性子单纯,本来就为苏弘文在韩国遭遇的事感到气愤,现在被他在這么一忽悠,单纯、善良的耿海安同学立刻被忽悠“瘸”了,她重重的点点头表示同意苏弘文的观点,随即安慰他道:“算了,事情都過去了别想了。” 安紫楠看耿海安這么快就被苏弘文忽悠了,立刻恨铁不成钢的提醒道:“海安我們现在沒說這些事,我們在說他跟斐冉的事。” 耿海安一下意识到自己上了苏弘文的当,甩开他的手怒道:“苏弘文你骗我,你說你跟斐冉到底是怎么回事。“ 欧阳语琴這会姿势成了盘腿而坐,笑嘻嘻的在一边煽风点火道:“苏弘文快点老实交代,不然你就等着跪键盘吧。” 苏弘文扭头看了欧阳语琴一眼突然声音怪异道:“黑色的?欧阳语琴沒想到你這么闷骚。” 欧阳语琴一愣道:“黑色?闷骚?”說到這她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伸手飞快的把裙摆拉下来,然后就把手裡的沙发靠垫仍了過来,脸红得跟苹果似的道:“苏弘文你臭流氓。” 苏弘文伸手接住靠垫满不在乎道:“谁流氓?是你故意让我看的,我看你才是流氓,你想勾引我。” 欧阳语琴被這句话气坏了,连连跺脚后就跑到安紫楠身边委屈道;“小楠他欺负我,你快管管他。” 安紫楠拍拍她的手示意会为他做主,然后几步走到苏弘文面前道:“快点老实交代你跟斐冉的事。” 苏弘文知道逃不過這一截了,做最后的抗争道:“我跟斐冉是同学,她以前叫斐小菊,我們俩关系很好,但只是老同学关系,這次碰巧一块去的韩国,她看到韩国人這么对我气不過就帮我出头了,事情就是這样,我跟她真沒什么别的关系。” 欧阳语琴听到這句话突然忘记了刚才的尴尬事,几步跳過来兴奋的对苏弘文道:“你跟她是同学?她小时候漂亮嗎?你快跟我說說。” 耿海安也起了好奇心拉住苏弘文的手道:“你快說啊。” 安紫楠看到這两個队友猪一样的行为感觉很头疼,现在是八卦斐冉小时候事的时候嗎?你们怎么搞不清楚情况那?她一拍额头道:“语琴、海安别忘了正事。” 欧阳语琴不好意思的吐了下舌头,随即伸手一指苏弘文的鼻子尖义正言辞道:“苏弘文老实交代你跟斐冉的苟且之事。” 耿海安有些不满道:“语琴你說话也太难听了,什么叫苟且之事啊?” 欧阳语琴一皱眉道:“他们本来做的就是苟且之事啊,我說出来有什么不对的?”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那两個字太难听,你别這么說他。”耿海安心裡還是向着苏弘文的,容不得别人用“苟且”两個字来說他。 苏弘文感激得都快落泪了,還是我家二心疼我啊。 安紫楠看這俩人要吵起来赶紧道:“哎呀你们都少說两句。”說到对苏弘文喊道:“你快点交代問題。” 苏弘文做可怜状道;“我跟她真的沒什么,你相信我好不好?” “鬼才信你,苏弘文你在我心裡根本就沒有信用度,你现在坦白了還好說,要是你不說事后被我知道,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安紫楠這会双手叉腰成了细脚伶仃的圆规。 “我跟他真沒什么,你们怎么就不信那?”苏弘文打算死硬到底,這年头坦白从宽牢底坐穿,抗拒从严回家過年,他可是想回家過年的。 “不可能,快点說。”显然安紫楠不信苏弘文的话。 就在苏弘文要再次辩解的时候他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冯旭打来的,苏弘文挥手示意安紫楠她们别說话,他有正事便接听了电话,冯旭急躁的声音传来:“小苏快看电视,出大事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