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王家(一) 作者:小龟wang 都市 热门、、、、、、、、、、、 王仁昊在进家门一直交代着自己的侄子:“记住了,一会回去不管谁问都不许說今天发生的事情,更不能說我被人推倒了,知道嗎?不然小心我揍你。” 王杰不耐烦的說着:“小叔,我知道了。你一遍又一遍念得我耳朵都快起老茧了,我又不是大哥什么时候当過叛徒。对了,明天咱们還去老胡同玩嗎?那帮龟孙子跑的太快,不然今天我們准能打的他们屁股尿流。” 王仁昊大声喊着:“去,干什么不去。你姥爷给你的寓言书裡不是写着: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咱们明天就去教训這帮龟孙子,争取一次性解决,看他们還敢不敢這么横。” 心裡同时想着,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遇到那個漂亮的小丫头片子,顺带报仇。不過那小丫头长的不错,真像他三嫂送他的玩具娃娃。 王家老爷子偷听了一会两人的谈话,对于自己儿子的观点很是赞同,满意的点点头,拄着拐杖走了出来。故作严肃的說着:“你小子又准备教训谁?整天就知道闯祸,从我睁眼开始就瞧不见人影,瞎胡闹。” 从两人进院子他就看到了,对于這两個王家最小的孩子他是又爱又气,脑袋瓜子聪明是聪明,但就不干正事。 王启德一生戎马,总共娶過两任夫人,生育六個孩子,活下来三男一女,分别是大老婆生的王守成和他唯一的女儿王璐,還有赵晗生的王守业和老来子王仁昊。虽然赵晗是后母,可从她进了王家开始对所有孩子都不偏不倚,除了一些特殊原因二女儿王璐和老爷子有隔阂外,家庭還算和睦。 十三岁的王仁昊正处在叛逆期,條件反射般的顶嘴:“你睁眼的时候天還沒亮,瞧的见我就怪了。”他瞪了自己侄子一眼,警告他小心說话。 “就知道欺负你侄子,出息了,看你三哥回来收不收拾你。小兔崽子,把大院裡的人折腾一通就往外跑,若是在外头惹出事小心老子立马送你去部队。”王启德是什么出身,怎么会不知道两人在他眼皮子低下小举动,也不拆穿。 “去就去,你最好现在就送我去。”王仁昊巴不得呢,可惜自己的身体情况沒法实现這個将军梦。 “臭小子,還来劲是不?”王老爷子轻轻拍了他脑袋一下,转头问:“王杰你說,今天上哪儿淘了,都干什么了?” “爷爷,今天......今天.我們做好事去了,真的。”结巴了一会他才冒出這么一句话,老爷子问话他不能不回答,自己老子娘知道非抽他不可;碍于自己小叔就在一旁,只能开始胡诌。要是說出实情玩具枪肯定会被沒收,他小叔是真的会下死手的。 王杰非常怕自己這個爷爷,虽然他从来沒对小孩动過手,但每次只要他发火家裡人都战战兢兢的,唯一不怕他的应该就自己小叔了。 “你们两個臭小子,屁股一抬老子就知道你们拉什么屎,再瞎說信不信老子军法处置。”见两人默契的不說话,王启德敲敲地板:“好,硬气,不說实话是吧。全体都有......” 赵晗正在楼上整理衣物,被自己的大孙子叫了下来,沒到大门口就听见自家老头子的大喊声,立马快步上前:“全体有什么?王启德同志這是在家,你当自己還在军营呢?整天就知道瞎嚷嚷,也不好好养病。老早就說了,家裡可不兴這一套。谁家男孩子這么大的岁数成天待在家裡,别给人关傻了。” 王启德见自己妻子扯自己后退,瞪了一眼自己的大孙子,转头骂道:“你這老婆子怎么如此沒眼力劲,男人在教育子孙时你一边看着就是,插什么嘴?今晚不准吃饭,800字检讨一份。” 赵晗白了他一眼,不以为意,上前整理着两個孩子凌乱衣服和头发,尤其小心的检查了自己儿子的耳朵,笑着說:“瞧你们這一身汗,跑累了吧,快上楼洗把脸,厨房裡有吃的,一会让小鹏给你们带屋裡去。” 王仁昊不自在的躲了躲,逮到机会快速的跑上楼,也不等赵晗把话說完,更不去理会老爷子的脸色,因为他知道只要他妈出马就绝对不用罚了。 王杰见自己小叔跑走,看了一眼老爷子小声說着:“爷爷奶奶,我和小叔先上楼做功课了。” 落后的王于鹏听见自己弟弟的话偷偷翻翻白眼,然后笑着說:“爷爷奶奶你们慢聊,我去问问他们今天都干什么了。” 赵晗点点头:“去吧,要麻烦小鹏帮我问问你小叔今天有沒打架,我看他裤子上都是灰尘。” “好的,我知道了。”王于鹏先去厨房拿老早就准备好的小点心,端着盘子上楼。 王启德看着离开的大孙子满意的点点头,幸好這家裡還有一個听话的,不然每天都会被气的火冒三丈的。 再想想脚底抹油跑开的两個臭小子一阵头疼,拐杖敲的笃笃响:“我說老婆子你既然发现他有可能打架,怎么就不让我罚他?昊昊都這么大了你也不能再惯着了,咱们不是說好了要严加管教嗎?” 赵晗倒了一杯开水放在茶几上,掀开眼:“我們家的孩子能出什么大問題,你看那两個大的,在自己岗位上干的有声有色,那家不羡慕你。再說昊昊不是情况特殊嗎,我愧疚懊悔多疼几年怎么了?” 对于這個她三十八岁高龄拼命生下来的老儿子,赵晗可是疼在心坎上。再加上他三岁那年高烧未能及时救治,导致终身伤害,右耳听力极低,左耳基本失聪這让老两口很是心疼愧疚。 虽然王仁昊生理有缺陷,但是脑子好使,也知道分寸,因此家裡人特别的宠溺。别看王启德每天冲着他大吼大叫,這家裡最疼王仁昊的就是他。 “赵晗同志,你這思想是错误的,虽然咱们两人的基因优良,但该管教的时候還是要管教的。你瞧瞧他這几年越发无法无天了,這院子那家孩子沒被他打過,老子這腰前几十年弯的都沒這一年多。”王启德想起自己老友的挖苦气的牙痒痒:“王杰小时候多乖,现在整一個小霸王模样,虽然魏蔓沒說什么,但她老子可和我念叨過几次。” 赵晗被老爷子中气十足的嗓门闹的耳朵疼,满不在乎的說着:“念叨就念叨呗,你希望咱王家孩子都像老魏家一样?我觉得小杰现在這样挺好的,刚回家那会整一個小姑娘模样。” 魏坤和王启德同一年入伍,以前就在同一单位,工作上一文一武配合默契,可生活中什么事情都喜歡抬杠。对于這两個几十年抬杠的男人,聪明如赵晗从不做任何评价。 這就好比:女人搞不懂男人间友情的逻辑,男人也不懂女人谈论八卦的內容,只要一边听着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