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老头才是真神精病 作者:醛石 “钱退给你们,马我們不卖了!” 贾胖子笑着說道:“现在它已经不是你的马了,是我朋友的马,卖不卖给你那是他的事情,和你有什么关系?” 贾胖子才不管這父子仨是怎么回事,现在他见到這老头的模样,顿时觉得自己這三月以来对着他那张老脸暗自生的气,一瞬间就随风飘远了。 此刻的贾胖子恨不得高歌一曲:就让往事随风,都随风,看着你痛~喔~哦! “他们卖马沒有经過我的许可,是非法的!”老头說道。 贾胖子一听乐了:“你和說這個交易是非法的就是非法的?你看看上面的文件沒少一個,跟我提合法不合法,当我经纪人是白干的?” 如果是宿山可能会被老给蒙一下子,但是贾胖子是什么人,就靠卖东西吃饭的而且主顾们都不是一般人,要是不懂法律知识,胖子连身上的肥肉都能被坑沒了。 “那我們买回来!”老头望着车子后面的拖车,轻轻的咽了一下然后抿起了嘴,脸上露出了坚毅的表情。 听到胖子這么說,老头便知道吓不倒两人了,通常一般来說华人很怕打官司,当然了這是指以前的华人,现在无论是美国长大的,還是新移民的华人自信心都比原来强多了,换作是以前,怎么可能出现华人带枪上街头抗议這种事情。 吓不到两人,老头這边只得走正常路子。 “不卖!” 贾胖子脸上依旧是笑嘻嘻。 “二十万!” 宿山這时张口說道:“你当时卖我們二十万,现在只要你能拿的出二十万来,這马你拿回去”。 贾胖子這时伸手冲着宿山伸出了大拇指,那意思是你這刀扎的真特么的痛快。 老头直接愣住了,冲着宿山问道:“二十万?” 宿山点了点头:“对,二十万!” 如果老头出二十万,宿山肯定卖了。 只不過卖之前,宿山会把马身上所有的装备都扒下来,拿掉了装备,光板马对于宿山来說就沒什么价值了,通這段時間,宿山见過的纯血马,像這样的基础数值的虽然不多,但是也不算少,最多也就是五六万就可以入手,而且還是比较拿的出手的血统。這一进一出的十来万美子到手,宿山傻缺才不干呢。 “太贵了!我出七万!”老头說道。 贾胖子哈哈大笑:“哪儿凉快哪儿去吧,让开!” 贾胖子把方向盘打了一圈,准备从前面的皮卡后方绕過去。 从后视镜裡看了一下身后的老头子,贾胖子现在心情好到了要飞起来。 “刚才那二十万喊的可真够棒的,你沒有看到老家伙的脸色都快成了猪肝色了,太特么的解恨了,這老东西憋了我几個月的火了,够尽,够尽,一朝血前耻啊……”贾胖子有点絮叨。 见宿山不說话,于是好奇的问道:“如果真出二十万你卖不卖?” “当然卖了,他出二十万我凭什么不卖?”宿山回道。 贾胖子听了愣了一下神,然后回過神来稳住了方向盘:“那你還想花二十万买?” 贾胖子是知道的,如果旁边這货真的有二十万,一定会在一個月钱都实的把钱给人家,现在怎么买到了手又乐意二十万卖了?這道理有点說不通啊。 “我花二十万买是买。现在卖给他二十万也是正儿八经的想卖,只要他能掏出二十万美刀来,后面那马立马我就给他了,拖车都搭给他,都不用他们自己提出来”宿山笑眯眯一脸偷了小鸡罳的老狐狸模样。 贾胖子道:“神精病!” “是你不懂!”宿山很是得意哼起了自编的小曲儿:“今日同饮庆功酒,气死老混球這個大狗头……“。 对于宿山来說,這匹马到了手,那几乎就可以看到票子往自己的口袋裡飞了,什么G1级别的宿山不敢打這包票一定能赢,但是只要自己把捡来的黄装一装上,拿掉那個什么劳子的女王的哭丧棒,跑跑G3,本地赛什么的那還是稳当的。 這类比赛拿下一场怎么說也得两三万美刀什么的,就算是头马只分到60。一個月跑两场也比自己苦哈哈的骑在木头上钉钉子强,更别說自己這边還准备憋一個大招出来。 一想到赚钱,宿山這心裡就像是要开花似的,那灿烂的不得了,插上翅膀现在宿山就能飞了。 拖着马转回家之前,给马买了一些草料,除了干草之外還有一些精料。 现在宿山家裡是沒有地方喂马的,所以這马暂时得放在贾胖子家的车库裡,至于贾胖子的车子那只能委屈一下直接停在外面了。 当然了,早上车子除雪擦霜的活儿得宿山来干,每天夜裡喂马也得宿山自己解决,贾胖子是不会干的。 到了家,把马赶进了车库,李帅包便简单的给马做了一個检查。 “怎么样?” 宿山望着正在摘手套的李帅包问道。 “挺好的,跟你一样,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這怂马身体强壮着呢,我喂的药估计效果比我预想的還要短一些,现在看大约四天左右就能排干净了……”李帅包脱下了手套扔到了旁边的垃圾筒裡,抬脚进了屋。 宿山跟着李帅包笑眯眯的进了屋裡。 “哥几個,今天我請客,放开了吃!” 宿山冲正坐在沙发上吸溜着啤酒,同时玩着游戏机的贾胖子,還有李帅包說道。 “你去买东西么?我是沒什么兴趣动的”李帅包道。 贾胖子看也不看宿山,一边投入的玩一边說道:“我也沒有時間,等一会還得帮你在加州找個马厩”。 “這么急干什么?”宿山道。 贾胖子回道:“大哥,那是我的车库,就你那匹马,不用两天就能把我的车库弄的一股子臭味,我不得尽快的给它找個地方呆着啊,再說了,你打赛上赛道還不得找练马师调教啊,总不能你调教了去上赛道吧。别到时候连马闸都进不去,還沒跑呢就被人给取消了名次!……”。 宿山一听有点尴尬,谗笑着问道:“那就多谢你了。对了,为什么不是去肯塔基,那边不是說是赛马王国么?怎么转去加州了?” 贾胖子回道:“你這匹马一开始就能参加G1比赛?還不得慢慢来么,现在先找個地方打打点的比赛,等出了成绩咱们這才能去大赛场,再說了现在肯塔基气温低,不如加州……”。 贾胖子开始忽悠宿山,放到任何人身上都不可能看好這匹马,一匹几乎被所有玩马的人都判了一般般的马,在贾胖子看来怎么可能跑出什么成绩。 现在以贾胖子的想法就是找個便宜点的地方,让自己的好友少花点钱過過瘾,等上了一次赛道之后,成绩出来自家的好友也该清醒過来了,到时候自己再从中劝說一下,這货就该回去继续去工地上干建房子的活了。 這样的话胖子自己也省心了,到时候生活一切回到从前,贾胖爷又可以不用替朋友操白心啦。小日子继续美滋滋。 宿山今天心情极好,开了快五十公裡去爱达荷福尔斯的华人超市买了不少好吃的,包括酸菜鱼的调料,当然了少不了买两條活黑鱼出来。至于做的事情自然是交给李帅包来干。 三人美不滋滋的吃了一半,贾胖子去了一趟车库拿存酒,回来的时候就让宿山去铲屎。 连着三天下来,贾胖子的车库裡面就不能呆人了,那味道真的挺大的,宿山可沒有想到,這家伙這么能吃,還這么能拉,而且关健是养马還必须得本着少喂勤喂的原则,也就是一次喂料不能太多,等马吃完了,就得添一些料,這就是所喂的勤喂。马是爽了,但是人那就受罪了,尤其是宿山還是一個人。 现在最大的問題是什么呢?是马這几天拉稀,那家伙!车库裡的酸爽就别提了。 不光是贾胖子受不了,宿山這边也受不了了,于是两人决定等着這家伙拉稀好一些就送去调教。 一大早上,宿山把马赶到了拖车裡,同时拖车裡面還备好了料,至于拉拖车的自然是贾胖子的雷克萨斯。 “真的不去?” 检查了一下车子,贾胖子冲着李帅包问和。 李帅包道:“我是想去,不過我有一翻论文還沒有写好,所以你们去吧,记得早点回来,沒有你们俩個傻货陪在我身边,我会很不习惯的”。 李帅包說的挺正经的,但无论是宿山還是贾胖子都回了他一根手指。 把带的东西都检查了一遍,沒什么遗漏的,两人便上了路,直奔着加州而去。 這一路上走的也顺利,别說是拿枪的女劫匪了,就算是男劫道的都沒有发现一個,两人一马安安全全的来到了加州。 說来也怪了,上路的第二天,马就不拉稀了,等到了加州那更是欢实的每次看到人都打着响鼻直哼哼,十分开心的模样,比两個人精神头還好呢。 两人這次的目的地不是加州著名的圣塔安尼塔赛马场,而是一個县的小型赛马场,完全沒有圣塔圣安尼塔赛马场的气势,其中的很多设施都显得有点老旧。 或许美国人会說這裡有什么歷史感,但是宿山对于這种說法通常都不屑一顾。 這玩意就像是纽约地铁似的,沒换新的之前,一帮人反对中国为美国制造的地铁车厢,說什么歷史啰,文化喽,也不知道三百来年的国家有什么歷史感好言。 结果等一换上新车厢,個個都觉得——真香!比老车厢干净清爽多了,更主要的是新车厢還特么有WIFI,以前上了地铁大家都只能看书,被一帮国内的舔狗愣說美国人爱学习,爱看书,但是现在,一到了新车厢全成了低头党,再也沒有人爱学习了。 现在连纽约人也沒有人怀念以前所谓的歷史感了。 此刻站在贾胖子为自己挑选的马厩之前,宿山的心就如同现在爱边荷州的天气一样,冷嗖嗖的哇! 要知道现在加州還是二十几度呢,就算是站在温暖的加州,宿山也感觉到心中飘過的雪花,還有污妖王费老师唱的一剪沒,哦,错了,是一剪梅。 這破马厩比赛马场還有'歷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