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唐娜的隐秘 作者:醛石 走进去牛棚子裡,宿山发现自己看到了阉牛的情况和自己预想的不一样。 原本宿山以为阉牛是怎么样的,无非就是用刀子,唰的一下子,整個牛界就清静了。当然了画面可能会有点血腥,差不多和前面李帅包阉猪一個模样,只不過是阉的东西大了一些罢了。 宿山沒有想到的是,這边的阉牛并不是這么阉的,這些工作人员手中拿了一個类似乎夹子的东西,直接夹住了牛的蛋蛋然后這么夹了两下就行了,夹的时候只听到了牛叫唤声,但是并沒有见到牛蛋上面飙血,這种阉割方法实在是有点出乎宿山的预料。 “這是阉牛?” 宿山为了确定這是在阉牛,于是拉住了一個牛仔问了起来。 牛仔见到是宿山于是嗯了一声:“的确是阉牛”。 “不用割的么?”宿山又追问道。 牛仔道:“我见過的是割的,這种方法阉割還是第一次”。 听到他這么說,宿山于是换了一個牛仔问了一下,這位也說是第一次见這种阉割的方法,于是宿山凑到了技术员的旁边问了起来。 技术员這时候正指挥着牛仔吧一头小公牛给倒躺到了地上,等着牛躺好了,从人也按好了,于是技术员拿着手中的夹子,夹住了牛蛋蛋的根部,然后双手一用力。 小公牛忍不住叫唤了一声。 夹了一会儿,大约几钞的時間,技术员先是盯着夹子,接着手一松,然后又夹紧了夹子,這么来回两三次之后,便示意牛仔们放开牛。 這时候宿山才发现技术员手中的夹子上居然還有個小的压力指示表,刚才技术员就是看着它给压力的。 宿山在旁边怎么看怎么觉得這种阉割像是闹着玩似的。 趁着牛仔们重新放倒牛的时候,技术员和宿山解释了起来。 很快宿山就弄明白了,原来是這個夹子可以夹断牛蛋蛋上的器官,這样的话牛蛋蛋就产生了不精了,這么一来也就不会对母牛有什么非份之想,比用刀阉割要方便一些,牛也恢复的更快一些。 宿山也不知道人家說的对不对啊,反正人家是专业的,搞了這么多年的育种想必這种办法是很好用的。 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好奇心過去了之后,宿山每听一次小公牛的叫唤,不由的就有点感同身受的小意思了,每一次牛被夹了一下他总想夹住腿,总觉得自己的裆下有点凉嗖嗖的。 正准备离开呢,突然听到旁边有两個年轻的牛仔再扯淡。 “太吓人了,我现在每一次看到那夹子,不由的就觉得自己的蛋蛋一紧”一位二十来岁的牛仔猛吸了一口烟,张口吐子個烟圈之后說道。 另外一個牛仔笑道:“习惯就好了,這已经算是好的了,你還沒有见過用刀割的,那一刀下去直接把蛋从……”。 我了個去,宿山觉得這两個家伙真够蛋疼的,居然沒事干聊這個,而且說话的這位口才還挺好的,在他的描述之下,宿山都觉得自己又有点蛋疼了。 走出了牛棚,宿山正准备上马呢,突然间看到凯拉转了過来。 “凯拉!” 宿山和凯拉打了個招呼。 凯拉见到宿山便问道:“裡面都看過了?” “嗯,都看過了,只是沒有想到這么阉牛的”宿山道。 凯拉說道:“我也是第一次见,以前都是直接取蛋的,但是這边的技术员說這种方法更好,恢复也比原来用刀的快,我现在還在了解观察,如果真是這样的话,咱们牧场的小公牛以后就采取這样的方式”。 宿山听凯拉這么說也沒有再說别的,反正牧场的事情都是凯拉在管,自己這個老板也就是了解大致的情况就可以了,细节上面的事情用不過多的关注。 “今天中午還有鱼吃么?” 說完了正事,凯拉又问道。 宿山笑道:“今天中午可沒有鱼吃,你要是想吃鱼的话明天吧。哦,明天也不行,后天,后天我给你做”。 凯拉道:“好的!” 作为一個中餐各种鱼的爱好者,凯拉是不会和宿山客气的,因为除了在宿山這裡,她可吃不上這么正宗的红烧鱼。当然了,如果要是李帅包下厨的话,那相当于凯拉提前過圣诞节了。 “中午還是晚上,晚上的时候是几点”凯拉掏出了小本子,一边作势欲记一边望着宿山。 宿山道:“晚上吧,晚上七点钟”。 宿山太知道凯拉的性格了,所以对她的表现一点不奇怪,想了一下便把這時間给确定下来。 和凯拉约定了時間,宿山骑上蚕豆回家,开始给自己和唐娜准备午餐,因为下午有事,所以今天的午餐简单了一些,宿山炒了個香菇青菜,接下来又焖了個排骨,最后烧了個西红柿汤。 菜做好了,饭也焖好了,宿山开始和小山狮還有小狗熊一起玩耍。 小山狮长的挺快的,现在比刚来的时候差不多大了一半,個头虽然大了,但是憨样儿一点也沒有变,对什么东西都充满了好奇,沒事喜歡乱逛。 這一点和小狗熊不一样,小狗熊天生胆小,一般都是在屋子裡活动,虽然小狗熊现在的個头并不小,差不多跟個小牛犊子大小,体重约在七八十斤左右,但是体重的增加并沒有给小狗熊带来更大的勇气。 好在宿山并不想养出一头凶猛的野兽出来,這样的小狗熊很合乎他的预想。真的要是那种太凶猛的,宿山早就把小狗熊送到动物园中去了。 正逗着小狗熊呢,宿山感觉到唐娜进屋了,一抬头发现唐娜此刻的心情不是太好,一脸俊脸上都快打结了。 “怎么了?”宿山问道。 唐娜道:“沒什么”。 从脸上挤出了一点笑容,但是這笑容比哭好看不了多少。 见唐娜不想說,宿山也沒有多问,张口便道:“那吃饭吧”。 說着放开了小狗熊和小山狮,洗了個手把菜和饭都摆上了桌。 吃饭的时候,宿山发现唐娜還是有点漫不经心的,张口想问但是又怕她不乐意說,于是干脆把嘴闭上了。 吃完了饭,依旧是宿山洗碗,唐娜去干活。洗好了碗之后,宿山去继续割草。 到了晚上吃饭的时候,宿山发现唐娜的兴致還是不高,有心事三個字全都写在了脸上。出口询问了一下,唐娜還是說沒什么事情。 接下来的两三天,都是這种情况。 今天晚上,宿山請凯拉吃完了饭,送走了凯拉之后回到了屋裡,发现唐娜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发呆。 “怎么啦?” 宿山走到了唐娜的身畔,伸手拉住了她的手然后轻轻的揽上了她的肩头。 唐娜身体一紧,当看到是宿山的时候又放松了下来。 “有什么事情弄不明白的就說一下吧,你几天来都是這副模样了,我看着很替你担心”宿山說道。 “当然了,你要是還不想說的话也可以不說,我不想强迫你說不想說的事情“宿山又强调了一下。 唐娜道:“我爸爸要死了” “什么?” 宿山被唐娜的话弄的一愣,反问道:“你爸爸不是早就不在了么?亲生的爸爸?” 现在的宿山是一头雾水,他知道唐娜从小是在寄宿家庭长大的,還不是一個固定的家庭,从這個到那個换了差不多有十来家,每家都呆不长。 “嗯,我的亲生父亲”唐娜說道。 宿山此刻脑子有点乱,他想不明白唐娜既然有亲生父亲,那又为什么会辗转于好些個收养家庭。 唐娜說道:“我从记得事开始他就在坐牢,所以我对他也沒有多大的印象……值到前两天监狱打過来电话,說他是肝癌晚期已经沒有多少時間了,所以他想见见我”。 听到唐娜這么一說,宿山才明白,原来唐娜是有父亲的,不光有父亲,以前她们家的生活還算是不错,只不過后来家道沦落,从以前的大中产变成了赤贫。 日了過不下去了,唐娜漂亮的母亲便又重新组建了家庭,并且搬去了欧洲生活,而她则是跟着他的父亲。 后面他父亲又搞起了非法活动,什么非法活动呢,就是相当于国内的非法集资,摊子搞的還挺大的,并且還涉及到了人命,最后被判了一百多年的刑期。 唐娜从来沒有去看過她的父亲,也沒有问她的母亲要求些什么,总之,唐娜觉得自己可以生活的好,或者是唐娜就是想摆脱父母。反正无论怎么样,唐娜就是不想和父母再有任何联系了。 原本唐娜以为自己能狠下心来,但是接到了监狱的电话,唐娜原本认为自己会无所谓的,可惜的是心一下子便不能再平静下来了。 “可以理解的!”宿山伸手轻轻的拍了几下唐娜的后背:“无论如何,他還是你的父亲,虽然沒有尽到抚养你的责任,但是血缘這东西谁也否认不了”。 除了這话,宿山就沒有說别的了,至于什么将心比心之类的宿山不会說,因为他的家庭出身让他很难对于唐娜以前的生活有什么体会,宿山最多也就是被叔爷骗過来帮他养老,既沒有被虐待,也沒有吃不饱,和唐娜的生活经历一比,宿山无疑是幸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