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当红马主是非多 作者:醛石 乌尔坎红了! 现在的乌尔坎已经成了五月份肯塔基德比的大热马,如果說第一场比赛是小试牛刀的话,那么這一场比赛乌尔坎就是一朝成名天下知。 人红是非多,马红也是同样如此,只是這些是非不用乌尔坎烦要宿山這個马主承担。 早上宿山起床,给自己弄了点牛奶泡麦片,趴在地上的豆丹则是羊奶配快要過期的干面包,一主一宠就准备這么填饱肚子。 “特奶奶滴!” 宿山這边正翻着报纸,突然间在第二面最显眼的位置发现了一條關於自己的新闻:乌尔坎旧马主起诉新马主诈骗,并称是他从自己的手中偷走了乌尔坎! 看到這样的新闻,你說宿山是不是得要骂人? 這标题算是好的了,现在整個美国都对种族主义有点過敏,要是搁十来年前,這报纸上估计得這么写:亚裔小偷偷走老白人的纯血赛马! 但是现在一般只要不缺脑子的报纸不会這么写了,你看连宿山的族裔都沒有提到。 不過就算是這样,宿山也不爽啊,自己這边正儿八经的从马主手裡买来的马,什么文件都缺,报纸上的报道看着公正,其实暗含的意思就是宿山這匹乌尔坎得来的有問題。 媒体嘛都是這操性,唯恐天下不乱說的就是這帮子人,到处扇风点火,加油添醋,最后還能摆出一副正义的面孔来,宿山一向对于媒体都沒什么好感,哪怕是一些所谓大报纸公正的报纸。 媒体做不到公正,因为它们本身就带着立场的,或是金钱或是权力,但从来不是会是老百姓這一点是可以放心的。宿山对這句话深以为然。 放下了报纸,宿山开始在自己一堆末拆的信中找了起来,果然沒有多久就发现了法院发给自己的信函。 拆开来一看,果不其然是那老家伙起诉自己的文件,上面有法庭择定的日期。 “狗东西!” 宿山骂了一句,坐下来把信看完,然后给贾胖子拨了個电话,官司自然要打了,宿山這边一点問題都沒有,但是虽說沒有問題,還是得請個好律师,要不然你的官司能输的让你目瞪口呆。 现在无论如何宿山都得抱着十二分的小心,乌尔坎可是他的翻身老本,谁想把乌尔坎从宿山的身边抢走,宿山都得准备奋起一搏! 好在是乌尔坎给主人赢下来的奖金现在也到账了,二十几万美元肯定够和老家伙打官司的了。 “喂!” “老贾,我這边有個官司,想问问你這附近有什么好的律师沒有?……”宿山听到那胖贾胖了的声音便說道。 贾胖子哈哈笑了两声:“我已经知道了,刚看到报纸了,你别慌咱们正正当当過户买来的,這官司咱们不光要打,還得打的老头子赔钱!我帮你介绍一個,我們這边用的律所,挺牛币的……” “老东西抽的哪门子疯啊”宿山有点懊恼的說道。 贾胖子那头笑了笑:“不和你打官司,谁知道老家伙是谁?” “嗯?”宿山一听這裡面难道還有什么内幕? 贾胖子那头說道:“你不是做生意的不知道,现在名气就是钱别管是不是好名声,只要是出名就能转换成经济利益,依我看哪,老家伙這次打官司是假,宣传自己是真!你不是混我們這圈的,不知道现在人心坏了吖。你怕是不知道两周前生下乌尔坎的那匹母马一匹驹子要卖多少钱吧?” “多少钱?”宿山有点好奇了。 “现在老家伙手上的那匹半岁的驹子有人出到了四十万,老头沒有松口,乌尔坎沒有赢之前你知道老头挂那匹半岁驹子才多少钱?十二万刀,你要知道去年光是配种费老东西就花六万美刀了……“贾胖子說道。 在赛马圈這种事情太正常了,开始是子凭父贵,子凭母贵,但是当子马的成绩非常出色的时候,直接就会影响到亲马的价格,那就是父凭子贵,母凭子贵。 现在乌尔坎就算是沒有赢下三冠赛的任何一场,但是以它现在的成绩,他的母亲還有父亲的配种费那肯定是要上升的。至于它的亲弟弟那价格肯定不会是像乌尔坎一样,卖十来万要被人拿出来嘲笑的,现在是二十来万也会有一群人上赶着去抢才对。 赛马圈就是這么现实! 最能体现赛马圈的交易是零六年一匹名叫绿猴的马卖出了一千六百万美元,它的血统那就不用說了,无论是父母還是祖父母都无可挑剔。 而在两年后,這匹一千六百万美刀的绿猴在为他的主人创造了一万美刀利润之后,便光荣退休了。 买赛马看的是运气,玩的就是钱,這玩意儿比赌石可刺激多了,赌完了赛道上的成绩,還可以赌配种,好家伙!不看别的看看三冠王马,正义与加州法佬吧,那简直就特么的印钞机。 当然了你不能只看到赚钱的,你也得看到被坑了钱的,总的来說這就像是买彩票,赢的有多赚,那亏的就有多少倍的赔。 现在乌尔坎的成绩出来了,那么它的老娘老爹自然价格就要往上涨了。乌尔坎同胞兄弟的价格涨那是肯定的,长的最大的可能是它老子的配种费,就算是一次配种涨一万,一匹种马一年下来两百多次那也是两百多万。 這赚头吸引的宿山都快流口水了,恨不得立刻让乌尔坎退役玩马姑娘去。不過现在肯定不是乌尔坎退役的好时候,還得有拿的出手的成绩,也就是尽可能多的G1冠军,当然了要是能像是正义一样,来個大满贯,五岁退役给宿山当個座下的印钞童子,那自然是最好啦。 “喂,喂,老宿,老宿!” 宿山从自己的遐想中被贾胖子的声音给拽了回来。 “嗯,我在呢,我在呢!” “你是什么意思?” “就這样,你帮我請律师,不管老头什么想法,咱们得当成一件大事来办,不到赢下官司就得打起精神”宿山說道。 贾胖子道:“那是自然,你放心吧,這么出风头的案子律师肯定抢着打的。对了,你什么时候有空,我一位客人十来天后想见见你“。 “又是买马的?我說了,乌尔坎不卖”宿山說道。 现在宿山最头疼的就是這帮子想来买乌尔坎的,你說要是正常人宿山应酬一下也就是应应酬一下了,但是其中很多傻币就让宿山无法忍受了。 不說别的,就說三天前吧,一個所谓的经纪人带着一個家伙约了宿山见面,那位直接张口就要用两百万美元买下乌尔坎。 你說你买也就罢了,這位到好,還說宿山是几万快买来的,自己這边出两百万,让宿山赚了快三十倍的利润已经很好,那意思是宿山该知足了。 当时宿山都快被气乐了,站起来给他一根手指,骂他一句比奇养的之后转头就走了。 這特么的老子几万块凭本事买的,就要两百多万卖给你啊,现在乌尔坎正常的价就是四百万,上了赛道也别提别的,成绩就是一切!一匹三冠王大热马四百万,你买到就是赚到。 也就是說這四百万還是估价,真正成交這价格再涨個百分之五十也不是不可能。 关健是有价无市,在两千米上跑出整两分,两次都這成绩的马,怎么可能有人现在卖,宿山脑子裡又沒有进水。 宿山都快被气乐了,心道:你特么又不是老子的儿子,凭什么要我比市价亏两百多万卖你? 沒人知道宿山這些日子遇到過多少這样的傻币了,這帮人似乎都以为自己比别人聪明,别人都是自己一說就得按着自己办的傻子一样。 其实话說回来,主要是因为宿山這人沒什么权势,有些人就抱着一种心态,那就是有鱼沒鱼洒上一網,一但宿山是個傻币呢,他们不就赚了么?如果真的是王子大亨一类的,這些人才不敢问呢。欺负的就是宿山這個新人。 所以现在宿山一听到說是见什么人脑壳都大一圈。 贾胖子道:“兄弟,這人你一定要见一下,這位是我客户的朋友,就算是忍你也看在哥哥的面上忍一忍,我知道你见的想吐,但是要是能拒绝,哥哥我一定不让你为难!” “好了,我见就是了,不過话說回来了,乌尔坎我是不会卖的!” “那是自然!你就应付一下,乌尔坎现在谁卖谁傻币!”贾胖子在电话那头开心的說道。 事情解决了,哥俩也就挂了电话。 宿山放下电话,吃完了早餐,带着豆丹一起出门工作,今天公司安排了两家修水管子,宿山安排早上一家,下午一家。 从干上這工作开始,家庭主妇宿山到是遇到不少,不過那些不正经片子裡的情节,宿山一個也沒有遇到,净眼巴巴的盼着呢,但是愣是沒有一個主妇媚眼迷茫需要老宿同志安慰的。你說让人失望不失望。 打官司這件事情,宿山只需掏钱,连法庭也不用去,自然就有律师出头。所以除了银子减少之处,并沒有太影响到宿山的心情。 美国這边你要是怕打官司那可不行,你得有将官司打到死的心态,這样才能挡住一些屑小,当然了死不要脸打官司也可能是你成为一個伟大企业家的前提,比如說比某某和某马扎這类人,你看他们打官司很少有要脸的时候,不是想抢人的专利就是想抢人的公司。 要脸?要脸你還怎么出人头地?怎么混进上流社会? 而事实也就像贾胖子說的那样,官司那是搞的风裡雾裡的,最后私下和解,還不是宿山這边提出来的,而是老头那边的律师提出来的,也如同贾胖子猜的,老头子就是想宣传一播,让大家都知道乌尔坎的母亲還在他家的马厩裡,而且最主要是,老头准备让乌尔坎的父母今年再续前缘。 宿山也不知道說什么,明知被老头涮了一拨,但是還发不了火,因为老头连律师费都赔了,你让宿山总不能让老头赔初次打官司的破C费吧? 无奈,无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