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夜间放马的新方式 作者:醛石 整個拍卖会结束,宿山的收获不小,收获了八匹正当时的繁育母马,岁数都在五到八岁,属于正当年的马,分别是快步百合星洒森林次次胜黑羊山奎拉恩忒蓝色橡子星海风和紫气璇。 两匹還沒有上赛道的小母马,分别是一岁的飞踏流云和刚两岁的蓝草仙子 一匹快五岁的成年公马,也就是劳尔家的那一匹,宿山为了换個气运,给它改名为龙门飞客准备重推上去打比赛。 還有一匹小公马,数值非常的出色,但是沒有暗金装,宿山改名为风雪哨兵 其中龙门飞客宿山這边仅仅是给它加了一件减脾性的装备,便把它送到了加州的威尔逊马房调教去了。至于一岁多的风雪哨兵则是放在基兰马场附近的马房和蓝草仙子飞踏流云一起接受调教。 牧场的建筑是一天一個样,宿山的心情也随着建筑的拨地而起,变得有点不平静起来,来到美国這边十年了,宿山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拥有一個家。咱们中国人的性子大家都明白,沒有房子那不能称之为家的,住在拖车中顶多就是比流浪汉好一些。 拍卖会结束一周,牧场的第一個马厩建好了,宿山把自家的八匹母马从寄养的马场拖了回来。 “小心,小心!” 宿山示意运马车小心的往后倒一些。 现在宿山牧场从大门口通往房屋的地面已经做了硬化处理,走個拖车什么的不是問題。 马刚运過来,换到新的地方有点紧张,所以宿山并沒有第一時間把马放到新建好的马厩裡,而是放在外面青草地上让它们熟悉一下环境,同时活动一下。 除了马厩之外,宿山還在牧场上开辟出了二十块马围圈,每一個都是二十米见方的小方框,用木栏子围起来,裡面全是新鲜的青草可供马儿自然的啃食。 今天李帅包也過来了,并且一身的医生打扮,开始给每一匹马建立医疗档案,同时给每一匹马检查了一下身体情况。 几天后,這些繁育母马除了已经怀了驹的快步百合之外,剩下的七匹都要陆续的配种。 原本宿山這边想出点大血找名种马来给自己的马配种,但是人家那边說了要排队,一排就得排一两個月,所以宿山這边只得退而求其次,虽然依然是出色的种公马,但是并不是顶级的像是正义、范高尔這种层次的。 现在宿山约到的最满意的种马酒国琴音它是正义的同父兄弟,赛道上的成绩并不理想,现在配种费在四万美刀,但在宿山看来,這货只是运气不好罢了,而且遗传性挺不错的,属于价格便宜但是'量'很足的那种,也就是保证母种马怀孕,不怀孕可以补配,這個对于小气巴拉的宿山来說挺实惠的。 运马车的坡板放了下来,宿山第一個走进了运马车裡,把第一匹母马紫气璇从运马车上牵了下来,缓缓的下来之后,到了圈栏旁边,打开了围栏的马,然后解开了辔头,轻轻在马屁股上拍了一下。 “去吧,尝尝咱们自家的青草味道怎么样”。 屁股上挨了一下。紫气璇迈着小步子带着小跑绕着围栏跑了起来,一边跑一边时不时的发出希律律的马嘶声。 “看来不错!”宿山笑眯眯的望着紫气璇就像是看一张跑动的美刀一样。 李帅包這时走了過来,包怨道:“你把辔头解开了,我怎么给它做检查?” “哦,我忘了,下一匹好了”宿山眯着眼,美滋滋的說道。 下一匹是黑羊山,也不知道原来的马主是怎么想的,你叫個黑山羊什么的也行啊,偏偏叫什么黑羊山,這名字,要不是宿山有点懒,而且想名字有点复杂,早就给换了。 李帅包检查给黑羊山检查的时候,還真发现了一点小問題,蹄子上有点病变,所以黑羊山暂时就不能快乐的在栏圈中玩耍了,得关进马厩中接受治疗。 剩下几匹马還都挺健康的,不過有些马的身上有一些老伤,大多都是比赛时候落下的,算不得什么大伤,但是李帅包這边還是用心的结合以前兽医的疹断,治定了长期的治疗或者說是疗养方案。 牧场裡有了马,对于宿山来說就多了生机,這让宿山的心裡一整天都是喜气洋洋的。 到了晚上的时候,宿山、李帅包和唐娜三人一起把所有的马赶进了马厩中,吃完了晚饭,李帅包回家,唐娜则是回去睡觉,宿山這边负责第一天上半夜的工作,主要就是铲马粪拖马屎什么的。 原本宿山這边等着屙屎拉尿呢,谁知道等了两個小时居然沒有一匹马拉的,宿山给這些家伙们添上了一些草料,靠着马厩的柱子,谁知道這一靠居然睡着了。 一进入梦乡,灵马再一次觉醒了過来,宿山的思维似乎在另外一個层面上又'清醒'了過来。 当宿山以灵马的状态,看着马厩中這些马的时候,突然间宿山发觉所有母马都抬头望向了自己,似乎灵马在众马的眼中并不是虚无的,而是真切存在一样。 希律律! 突然间,宿山被马厩中的马嘶声给吵醒了。 宿山一醒,灵马自然回到了宿山的身体中,而整個马厩自然又再一次陷入了安静中。 這样来回几次之后,宿山发现有些马开撞隔断门。 “你们是想出来么?”宿山伸手摸着蓝色橡子的脑袋,柔声的问道。 蓝色橡子自然是不可能回答宿山問題的,要是真回答了估计能把宿山给吓的尿出来。 照应马,宿山最多也是個半调子,而半调子通常胆儿都大,所以宿山這边直接把所有的马从马栏裡放了出来,同时打开了马厩的门。 把所有马放了出来,宿山再一次倚在门框上,进入梦乡的同时唤起自己身体内的灵马。 当灵马再一次出现在时候,所有的马都望向了灵马,于是宿山控制着灵马转身出了马厩大门。 所有的马也跟在了灵马身后出了马厩的门,此刻在'梦境'中的宿山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振制的愉悦感,似乎自己成了马王一般。 带着所有的马出了马厩,开始在草地上自由奔跑着,跑着跑着,宿山透過灵马的双眸看到了自己牧场上還有一些未长草的空泥地,于是心中想道:要是這草长的快一点就好了! 這种想法一跳出来,宿山就发现一個画面跳了出来:是否要使用一块星焰之尘施法? 宿山這边下意识的一点,突然间灵马的蹄上突然间生出了一股子清气,而在马蹄附近约五米之内,原本泥土地中钻出了嫩绿的草芽,原本已经有牧草的地方,牧草则是以肉眼看的见的速度生长着。 看到這样的情况,宿山抬起自己的马蹄挪了個位置,发现自己挪到哪裡,哪裡的牧草就开始旺盛的生长,這下可把宿山给高兴坏了,开始带着一串马儿在自家的牧场撒欢似的跑了起来。 宿山是跑嗨了,但是却被正在加夜班的老徐和一帮工人给看到了,当然了,他们是看不到灵马的,他们只能看到七八匹马正在牧场上欢快的瞎胡跑。 “這宿山怎么把马给放出来了?” 一個老工人挠了一下后脑勺问道。 “不会這小子睡着了,忘了关马厩的门了吧?”另外一個工人說道。 這话被老徐给听到了,转头冲着下面喊道:“小许,你去马厩看看,宿山這小子是不是睡着了,這一群马跑的跟個二百五似的,也不吃草像是磕嗨了似的”。 下面新加入进来不久的小工,放下了手中的锤子,嘴裡的钉子带着小跑向着马厩跑来。 一推进马厩,直接把倚在门上的宿山给撞了一個平沙落雁屁股着地。 “哟,山哥,我不是故意的,老板让我過来看看你,你马厩裡的马儿都跑出去了”小许连忙把宿山给扶了起来,一边扶一边伸手拍灰,同时嘴也沒有闲着。 宿山這边正带着马群跑的欢实呢,小许這一撞,直接把宿山给撞了回来,而那边正跑着的小马群,也一下子失去了'首领'愣在当地傻站着呢。 “沒事,沒事,我故意的,想试试看這马能不能就這么放养”宿山笑道。 现在宿山就是這么想,如果這么做行的通的话,那么夜晚的时候就简单了,到时候自己一睡,灵马带着這群马在牧场裡吃就行了,至于精料怎么喂,到时候再想想办法。 小许也不懂养马,听到宿山這么說于是带着小跑回去和老徐汇报去了。 “這人一有了钱,明显就开始懒了,以前多勤快的小伙子啊!”老徐感叹的說道。 现在大家都知道,宿山一匹马卖了一千多万,一下子和自己這些人的生活拉开了差距,要說不羡慕那是假的,但是大家伙也知道,人家那是运气,自己還是老实的干自己的活挣自己的钱别想那些有的沒的。 宿山這边到沒有想那么多,回到了拖车裡直接洗了個澡倒头就睡,灵马一出带着马群继续在牧场裡荡了起来。 灵马马蹄'踩'過的地方,牧草的长势让宿山欢喜的裂开了嘴,只是這是有時間的,约三十分钟,灵马马蹄上的清气消失了,牧草也再次停止了快速生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