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大龄儿童的快乐 作者:醛石 乔迁宴的第三天,宿山带着自己的两個小伙伴,也就是李帅包和贾胖子一起开车到了镇上,回来的时候,宿山开着拖拉机,后面的小挂车斗裡装着割草打捆一体机。 刚进了牧场,宿山便听到唐娜正和人說话声,屋子门口還有五四匹马,其中一匹鞍辔具全,看样子是骑過来的。 唐娜看到宿山回来了大声问道:“布雷登過来說你要的四匹马,今天他给送過来了”。 布雷登是個老头子,年龄在七十左右,身体十分的壮实,一副牛仔的打扮,头上戴着棒球帽,帽子上是本地的一支球队的标志,身上穿着一件紫蓝色的格條长袖衬衫,下身是蓝色的牛仔裤,脚是一双高帮的马靴。衣服和鞋子都显得有些旧了,浆洗的某些地方有点变了色,不過烫的很整齐,一看就知道家裡有個能干的女人操持着。 “克林特?” 老布雷登明显不认识宿山,就算是现在他也不過是在眼前的三個亚裔人中碰哪一個是他要找的人。 宿山笑着伸出手:“您好,您好,布雷登”。 “劳尔让我過来的……”老头很热情的样子和宿山握過了手,然后便开始說明了自己的来意。 “谢谢,谢谢!” 宿山立刻向人家致谢,老头還真的可以,他家的牧场离這裡差不多有二十裡地,居然就這么骑着马把马给送過来了。 向人家道谢之后,宿山這边便带着布雷登进了屋裡,两人开始算账,也沒什么好說的,都是谈好的价格,宿山這裡开有支票,老布雷登這裡签收并且注明了這钱是怎么一回事,两人之间的交易就算是完成了。 拿到了支票,布雷登便准备离开。 宿山這边送到了门口,望着老头上了马,然后潇洒的策骑而出。 “這年纪可以的!”贾胖子說道。 唐娜道:“這算什么,有些老爷子九十岁還开车出行上千公裡呢”。 美国這些老头老太太们看模样生活的十分独立,但是只要是老人谁不希望自己的身边热热闹闹的,有儿孙照应着。但這裡的风俗和国内不一样,他们宁愿去老人院也不乐意麻烦自己的孩子,也就說只要他们還能动就会坚持劳动,尤其是在农村,七八十岁的老爷子老太太還在打理自家的农牧场并不少见。 “這马看着還挺不错的,非常温顺”贾胖子捋着最近的一匹马脑袋,笑眯眯的說道。 贾胖子捋的马有很明显的花马血统,一看這身上就像是棕白色的奶牛似的。在花马的左侧是两匹夸特马,剩下的一匹就不好判定血统了,杂的有点让人无奈。 “都牵去那边的马围子裡面,沒有想到這么早送過来了。好家伙我這边鞍子什么的都還沒有买呢”宿山說道。 唐娜听了撇了一下嘴:“估计你根本就沒有想起来买吧?” “和老板顶嘴,扣你這個月的工资!”宿山有点'恼羞成怒',因为事情正像是唐娜說的那样,宿山忘记买了,這两天一直在心裡提醒他自己,但是還是忘掉了。 每天的破事太多了,牧场和农场就是這样,你要觉得沒事,那就什么事沒有,你要是觉得有事,那就有干不完的活。 唐娜要是怕宿山扣工资那才是出了鬼呢,张口开始算了起来:“辔头還沒有买,现在马厩裡的两三條根本就不够用,防蚊衣還沒有准备,汗垫一個也沒有,皮带鞍具最少還要十几副……”。 宿山道:“知道了,跟追命鬼似的,我现在就去买好不好?” 贾胖子道:“不是先玩割草机么?” “玩,玩,你就知道玩,走!跟我一起去买东西去”宿山拉起了贾胖子,然后用目光示意李帅包跟自己一起去。 唐娜道:“买個鞍具的還要這么多人去?你们是沒长大的孩子么,上個厕所還得接帮结派的?” 李帅包這时道:“我可沒有兴趣去,我去给马检查一下,看看有沒有什么毛病”。 宿山早就看穿了他的心肝脾脏肺,直接說道:“我回来之前别动割草机,要不然我回来打断你的腿”。 李帅包听了摸了一下鼻头沒有說话,很显然被宿山猜中了。 宿山心裡也很无奈啊,自家的两哥们跟三岁的孩子似的,一路上就盘算着摆弄割草机和拖拉机了,也不知道农具有什么好玩的。虽然說宿山也挺想玩的,不!挺想尽快的开始割草工作的。 唐娜道:“放心好了,我给你看着骚包!” “你好好干你的活”宿山怼了唐娜一句之后,便自己一個人上了皮卡。 关上门发动车子,宿山一抬头還能发现唐娜那竖在风中的手指头。对着唐娜也来了一根之后,宿山开车出门。 镇子虽小,但是马匹用的东西那是十分全的,都不用问人,直接搜了一下皮具店,宿山便跟着导航一路到了店门口。 這样的铺子一般都不大,有点像是国内街边的小门市大小,裡面三十来平方,裡面满满当当的全都是马匹的用具,很多還摆着马靴什么的。 “需要什么?” 店主看到宿山进店,立刻停下了手中的活儿。 宿山一看原来店主正在做鞍子,也就是的鞍子上面印花。 “我想买一些鞍子,還有辔头什么的”宿山把自己的来意說了一下。 美国這边的小店很少有讲价的,一般标的什么价就是什么价,這些死脑筋的美国牛仔们一点不给客人们输出额外的乐趣。 “什么马,尺寸是多少”铺主问的很详细。 宿山這边买鞍子主要是自己、唐娜,還有以后的工人用,牧场裡不可能是大胖子的,每天干不完的活,你想长胖還真不容易。 “机制鞍還是手工鞍?” “机制!”宿山很直白的說道。 鞍子是很讲究的,款式也分,像什么西部鞍,比赛鞍什么的,西部鞍主要是放牧,在美国這边很流行,赛道上用的那就是英式鞍,至于什么机制、手工大家从字面上就很容易理解了。同时也得明白,美国這边手工的东西都贵,而且不是一般的贵,是很贵。 正常用的话選擇机制鞍则是便宜实惠。 男人买东西就是快!沒到十分钟,宿山這边就把牧场缺的东西给买了個全乎,铺子主人乐呵呵的帮着宿山把东西過上了皮卡,并且笑眯眯的和老宿挥手道别,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一看便知道這生意做的可不小,不知道铺主多长時間才逮到宿山這么一個大鱼。 等宿山回到了牧场,发现自家的仨個沒有见识的小伙伴已经像個三岁的娃子一样,摆弄割草机玩的大呼小叫的,弄的一群在栏子裡的马都有点奇怪了,草也不吃了,全都抬头望着這群二百五。 宿山摇了摇头,然后把鞍子這些东西放到了廊架下面的栏杆上,牵了一匹马過来,上鞍系带之后,翻身上马,试试這马调教的水平如何。 轻轻的一夹马腹,宿山跨下的马便开始稳稳的挪动着步伐,又给了指令之后,马便小跑了起来,非常的稳当,就算是宿山第一次策骑跨下的马也表现出了极大的配合性,给的指令全都能执行的很到位,這马调教对于牧用来說已经是非常好了。 挨個的马都试了一遍,宿山对于這四匹马非常满意,三百多那肯定是值的,想想看把马调教成這样,几乎就沒卖出调教的钱,就是马价。這還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骑着标色的阉马,宿山站到了自家的小湖边上,望着运动中的大拖拉机,還有割出来一道道如同狗啃一样的草地。 无论是李帅包還是贾胖子都不是干农活的,唐娜也就是個样子货,看起来什么都懂似的,其实也沒有真正干過,要不然不会割草割出這样来,草留到了小腿肚子,相当时把所有的草都砍了脑袋。 這玩意問題就大了,虽然說现在看着草捆子一個個還像模像样的,但是因为草茎都短,那么時間一长就容易散掉,后期你是拎也不拎不起来,垒也垒不起来。 “调低一点,就留這么长!” 宿山沒有办法,只得冲着开车了贾胖子大声喊道。 贾胖子正玩的开心呢,而且坐在拖拉机室裡,根本沒有听到宿山喊他,自己一個人闷头玩的太嗨皮了。 沒有办法,宿山只得策马上前,示意贾胖子把拖拉机停下来,要不然這一片早最好的下场就是酒到這边地裡做肥。 “你這草割的太少了,只留七八公分就行了,你這边就割了五六公分,你自己不会想想,這么短的草捆子能打的结实么,到时候放到外面一晒,噗,全散掉了”宿山說道。 贾胖子道:“早說啊!我們還怕割的太短了,咱们的马吃不着了呢”。 宿山的脑门上立刻挂起了一组黑线:“大哥,我一百来英亩的牧场,现在也就养了十来匹马,你還认为草不够吃?” “知道,知道了,一边玩去!”贾胖子笑眯眯的腆着一张大脸下来,把割草机的高度给调了一下,留出了五六公分的高度,然后這才又爬上了拖拉机。 宿山這时又道:“大哥,你能不能割的整齐一点,走直线好不好?你這玩的跟拖拉机杂技似的,你让别人怎么割?” 看着贾胖子走出来一條歪线,宿山就觉得這线如同贾胖子人的品一样:歪! 這次贾胖子到是听话,不過可惜的是他心有余而力不足,草场上沒個标识物,他再小心割出来的轨迹也是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