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失落的发财计 作者:醛石 一千多公裡,十来個小时三人這才到了加州的宿营地,原本是可以快一些的,按着宿山的意思,路上的時間可以控制在十個小时,谁知道這两货真的印证了一句老话:老牛上道屎尿多! 一会這個要吃饭一会那個要拉屎,两人事加起来除以二比豆丹還要多上几次,实在是让宿山有点无语。 要說好的地方就是路上不会孤单,开长途车就怕這一点沒人說话,人就容易困,有了這两货别說是困了,就算你想眯一会儿都不行,闹的如同两個上百斤的孩子。 加州有几個赛马场,有些所谓的县都有赛马场,而且還是级别不低的赛马场,但是這次三人要去的赛马场是最大的,也是加州乃至全美设施最好的赛马场——圣塔安妮塔赛马场。因为在今天這裡将有一场G1比赛进行。 车子到了宿营地,三人随意的吃了点披萨什么的倒头就睡。 宿山现在睡眠的時間是越来越少,以前一天工作下来哪怕是十個小时都觉得困,现在六個小时睁开眼的时候都精神抖擞的,而且說睡就睡,闭上眼睛心中想了一句我要睡了,几乎在瞬间就着了,原本的小呼噜也沒有了。 這几日,每一次睡着对于宿山来說就像是进入了另一個精神层面,自己化成了一匹光马,在四周巡视起来。這让宿山觉得自己的白天晚上是被切割开来的一样。 反正不论是怎么說,宿山一大早起来精神头很好,洗潄完之后发现自己的两傻货朋友现在還是睡的跟两只猪似的,于是便决定去外面跑跑步。 换上了衣服,开始绕着营地晨跑,营地很大,而且因为是周末,在這裡露营的人不少,大多還都是拖家带口的,看到宿山几乎每人都会笑着点头示意或者是道声早安什么的。 在這裡你很少能从中产家庭上看到那种戾气,一般来說像是种族主义啊等等乱七八糟的事情多发生于底层,越穷的人也就越事妈,当然了這也不是绝对的,所谓的万事无绝对嘛。反正生活幸福感大的人群一般是很友善的。 营地不小,跑一圈下来怕得有两公裡左右,宿山這边跑了慢跑了快四十分钟,等回到了拖车旁边的时候,发现两個家伙已经起来了,不光是起来了,而且還换好了衣服。 李帅包头上戴着英伦风的骚鸭舌帽,上身是淡青色的短袖衬衫,下身是骚包的八分紧身白裤子,脚上是一双棕色的英伦款皮鞋,手腕上那更是卡着一块大名顶顶的百达翡丽手表。 關於表真假的問題,宿山和贾胖子都问過,不過见這老小子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两人认定是块假表,国内南方七八百可以入手的那种高仿。 這一身打扮再配上這货的身材,真的和时尚杂志上拍出来的一样,怎么看怎么不像是去看赛马,到是有点像打扮好了去赛马场勾搭富婆,出卖自己的灵魂和那种個体户小鲜肉。 贾胖子的打扮今也不俗,脑壳上架着一副反光变色镜,上身一件大花衬衣,還是那种朋克女图案的,下身是一條靓绿色的網球短裤,脚上趿拉着同样骚气的靓绿色拖鞋,整個人让人看起来顿时有一种老女票客出山的感觉。 宿山一瞅贾胖子的造型,心中顿时就响起了鼓点激昂的那种BGM:咚!咚咚!嚓!……啪,啪,啪! 李帅包看到宿山跑步回来了,居然還抱怨了起来:“你怎么回来的這么晚,看看几点了,几点啦!一点時間观念都沒有!” 宿山也不在意,直接冲了一個澡换了一身衣服。 贾胖子拉了一下墨镜:“你就准备穿成這样去”。 “怎么啦?干干净净的不好么?”宿山看了一下自己,同时拉住了衣襟嗅了一下,觉得上面的冼衣液的香气很浓很好闻,顿时觉得一点問題沒有。 李帅包道:“行了,你就别对他的要求那么高了,想让他达到我們這么时尚,這辈子估计都沒有希望了,走啦,走啦!半道上吃点东西正好可以赶上第一场!” 贾胖子点头一本正经的应道:“也是哦!” 宿山真不想搭理這两家伙,李帅包怎么打扮宿山可以理解,這么好的身材不做個沒有灵魂的衣架子也算是可惜了。 但你個死胖子凑的哪门子热闹,无论什么名牌到了他的身上,那就跟郭德刚穿上了纪梵希似的,怎么看怎么像是大市场买的。 偏偏胖子還自己美呢,一個劲的往时尚上面靠。 现在男的不是流行耳钉、大链子风么,這货一年前還是两年前拉着宿山去打耳眼,谁知道到了地方看到前面一個小姑娘刚打完,耳朵上面棉花球冒血,這货停了一下就以今天便秘为由拉着宿山又回来了,从此不再提打耳洞的事情。 回到了车裡洗了個澡,换了一身衣服宿山出来之后,李帅包已经把车子调了個头。 “好好的在家看门,要是有人超過了這條线,你就咬他,要是咬死咬伤了你千万别留在這裡等我回来,回来老子也装不认识你,一直往山裡跑,然后穿過這座山到山那边的公路旁等我,要不然咱们一主一犬就饿死算了哪有钱赔给人家……”。 临上车的时候,宿山和豆丹'交待'了一下看家的事情。 贾胖子伸出了脑袋:“喂,我說它听的懂么,不就是個畜生嘛!” 汪!汪!汪! 豆丹一听立刻爬了起来,圆睁了睡眼冲着胖子怒吼了起来,吓的胖子瞬间关上了车窗。 宿山伸出腿轻踢了豆丹一脚,這才拉开了车门,坐上了车。 哥仨出了营地进了市区,找了個小餐厅吃了点简单的早饭,然后便奔着圣塔安尼塔赛马场而来。 今天的人很多,赛马在美国是三大运动之一,這三大运动是美式足球,蓝球和赛马,美式足球就是橄榄球,国内的足球在這裡叫英式足球。 来的有点晚,停车的地方离着入口就有点远,所以三人下了车,各自拿了一根冰棍一边唆啰着一边往入口走。 赛马场一般的比赛是不收门票的,可以自由进出,门口不会有看门的,只是在入口的地方摆了很多自动的售马机,马迷们可以通過這玩意儿下注。 唆着冰棍进了场,刚一转头想說话,宿山发现自己和旁边的两货不知道什么时候走散了,踮起脚尖向着四周张望了一下,也沒有发现两人,所以宿山决定自己先去办自己的事情,等着事情办到了再找這两货。 虽然从来沒有来過赛马场,但是生活在美国這边多少還是知道一点的,所以进了赛马场的宿山开始伸着脑袋四处找马亮相的地方。 几乎每一场比赛开始,参加接下来比赛的马都会在马迷面前亮個相,想摸什么的那肯定是不可以的,但是离的距离也不远,最近的地方差不多在十米之内,這样說是可以让资深的马迷可以观察马的状态什么的。 鼻子下面有张嘴,虽然赛马场很大,但是宿山還是凭着嘴巴问到了马匹亮像的地方,然后美滋滋的凑了過去。 第一场并不是什么高等级的比赛,但是当宿山来到了离赛马最近的地方,看到的景像還是让宿山暗生欢喜。 亮想的每一匹马都是五格的,沒有一匹是光板马,而且五個格子几乎都是装备满了,只不過大部分是蓝色的,黄色的装备每匹最多也就是两件。 宿山這边很小心的把所有马身上的装备都记了下来,然后开始琢磨,心中算着到底是哪一匹才能夺冠。 心中列出了一二三名,宿山便站到了看台上,等着比赛开始。 几分钟之后,第一场比赛就结束了,宿山猜中了两匹,第一名换成了第三名,原来的第三名换成了第二,原本猜的第二成了第五,這要是投钱那就死翘翘了。 第二场,宿山再一次站到了亮相处,又把所有马身上的数值记录了下来,然后琢磨着上面的数值关系,小心的列出了一到三名,這一次宿山准备去试试自己的手气了。 拿着两张票子,宿山站到了买票的机器前面,摇出了一张纸之后,就有点愣住了,因为按着宿山想的,怎么着也得让你选個东西吧,但是這儿沒有,就是一张纸头。 不得不再次发挥嘴巴的作用,张口问一個看起来很好說话的白人小伙,小伙果然热情看了宿山一眼立刻教宿山填起了投注单。 宿山這才知道投注单是要填的,机器裡吐出来的只是空白版,不填的话那美元就白花了。 等学会了如何填投注单,宿山這明白赛马不止能猜一二三名,還有什么独赢,也就是猜头马,接下来头两匹也可以,甚至你要是有信心可以猜所有的排位,反正是五花八门,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人家不能填、不能赌的。 第二场赛马宿山运气不错,十几美元投了注,最后赢回了五十来美元,這让宿山精神一振,觉得這次回去怎么着也该让美国人民给自己在镇上弄套房子。 第三场,宿山的运气依然不错,赢回了八十多美元,這到不是宿山赢的倍数高,而是因为下的注多。 有了前两场的试探,第四场宿山這边大手一挥,除了今天的午饭钱十几美刀之外,剩下的全押上了,這么一押宿山這边立刻吃到了苦头,原本自信满满的结果被人打了脸,一下子身上带的二百块美刀全沒有了。 二百美刀一下子让宿山清醒了過来,仔细思量之后,不由的宿山大骂赛马场的人不是個东西,就沒想着让宿爷爷多赢上他两把,這下弄的,几天生活费都沒了。 在腹中宿山把這些赛马场老板家族女性亲密接触了无数次之后,决定保留午饭的钱,留住肚皮的引子,有力气好回去加班干活。 来的时候,宿山的心中末免就会有点小心思,但是现在一下子丢了两百刀之后,宿山清醒了,也明白了赛马场不可能成为他的取款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