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和它们的主人好像 作者:醛石 魏朝阳早上被闹钟叫醒,穿好了衣服的时候,出门发现不远处的马厩裡热闹起来,不停有马嘶声传出来。 迈步走過去一看,发现唐娜和宿山已经起床了,现在两人正忙活着刷马。 “早啊?” 看到魏朝阳进来,宿山抬头和他打了一声招呼。唐娜這边听到宿山的话,扭头看到了魏朝阳也给了他一個笑脸,并且道了一声早。 “早!” 魏朝阳和宿山两人也打了一声招呼。 “不好意思,起来的有点晚了” 魏朝阳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一边說一边捋起了袖子准备帮忙。 宿山连忙拦住:“不用,不用,我和唐娜两人沒有問題不需要人搭手”。 魏朝阳笑道:“我不和你们客气,你也就别和我客气了,咱们都是朋友,我也沒什么事情,伸伸手的活儿不要帮忙我也不好意思在你這裡住了!” 宿山也拦不住魏朝阳,最后只得由着他从马厩裡牵了一匹马出来,戴上辔头然后拉上了侧缰开始给马洗起了澡来。 “你這手法不错!” 宿山看到魏朝阳熟练的洗马,便知道這人不是生手,不光不是生手還不是一两年可以练成的,這手法比宿山和唐娜都要好的多,這一阵子又挠又刮的直接把马给弄舒服了,让马不住的抗着缰绳想给魏朝阳挠挠背什么的。 這可是马儿的社交动作,就相当于人之间的握手,表示友好的动作,当一匹马儿這么对你的话就相当时它很信任你,或者是觉得你的地位是和它对等的,這是很好的现像。 魏朝阳說道:“干了十好几年了,以前的时候咱们国家不富裕,根本就沒什么好马,我那时候记得去参加国外的盛装舞步比赛。好家伙,咱们的选手进场自己都不好意思,因为咱们的马比人家的矮一截子,后来咱们有钱了,马渐渐的好了,但是选手的素质又跟不上……”。 宿山听着魏朝阳的话,能够体会到他内心中的那种不甘和倔强,真的,无论是体育還是什么方面,一個国家就需要這样的人,有荣誉感并且愿意为之努力的人。 這故事不算新鲜,因为咱们国家几乎是各個行业,各個战线上都是這样的情况,以前被封锁,后来被压制,但是一步一步的提高起来,为啥?咱们有這心气儿。 “现在国内赛马搞的怎么样?”宿山好奇的问道。 魏朝阳道:“還是有争论,因为其中毕竟涉及到博彩這种东西,不過前途是光明的,虽然国内在比赛不多,水平也不高,但是发展的還是挺不错的每一年都在进步……”。 宿山也就是听一听,魏朝阳的话也不能全信,因为其中有很明显的春秋笔法,造成這样的原因大家也都知道,這裡就不提了。 “你们今天不去马房?”唐娜好奇的问道。 魏朝阳什么心机啊,一听唐娜的话就明白人家问的重点是什么了,不由的老脸一红:“今天不用去,這帮孩子们這些日子跑的太累了”。 “哦!” 唐娜其实并沒有魏朝阳想的那么多心机,她也就是随口一问。這下子到是把魏朝阳给带偏了。 有了魏朝阳的加入,刷马的活儿干的很快,到了天大亮,所有的马都已经刷好了,宿山和唐娜两人给牧场马备上了鞍子,准备赶去围栏裡。 “你的那种方法真的行?”魏朝阳拦住了宿山。 宿山一听立刻說道:“這是我用的,别人可真不好說!” 要是魏朝阳想回去国内拿自己的方法试验,宿山可真不看好结果,通過這段時間观察,宿山有点小心得,那就是只要是在灵马的带领之下,马群似乎就像是开了无敌似的,踩到坑都沒事,而且似乎灵马于马之间還有一种奇妙的联系,似乎灵马可以从马群中抽取什么,同时也会反哺给马群什么东西,不知道是什么,但是宿山感觉的到对灵马和母马们都有好处。 而且最明显的是這些马现在不常生病了,原本娇弱的玻璃马现在似乎成了耐饲好养的牧场用工作马。 “有什么心得?”魏朝阳问道。 作为一個从业者,魏朝阳对于新的东西很好奇,四十多岁的人了還能保持一個旺盛的好奇心這太难得了。 “亏的起!”宿山回道。 這话一下子让魏朝阳无语了! 這就相当于宿山听到古大款爷的那句,好像咱买不起似的這种赶脚! 又如同切尔西的看台上死忠粉们挂出了:老子就是有钱!這样的横幅一样,既让人恨的牙痒痒,但是内心又有点羡慕。 总之這币装的像是南方出嫁的姑娘,脖子挂了几十個大金镯子的那种贼土豪。 唐娜听了愣了一小会儿,直接就背着魏朝阳给了宿山一個大拇指,這话让唐娜不由的想起了在中国时候某個主持人望着杰克马张口胡扯:我从来不碰钱之后,放飞自我来一句北大也還可以! 這下,聊天就沒有办法聊下去啦! 這相当于你问人家你的林宝坚尼为什么過减速带不踩刹车,人家說踩什么踩?底盘伤了那就换一辆呗! 不在一個实力上,天沒法聊下去啊! 宿山把马赶回到了马栏裡,魏朝阳回宿舍把小伙子小姑娘们从床上拉了起来,然后开始和另外一名中年人给大家做早饭。 宿山這边裡提供了住宿,他们就不好再蹭人家的饭了,這点觉悟魏朝阳他们還是有的,尽量不麻烦别人就是对别人善意最好的回应,待人家有需要的时候,你再把這份人情還回去,這才是讲究人。 魏朝阳這些人的早餐也得简单,直接就是挂面,裡面放了一些小青菜還有方便面的调料包,虽然简单,但是味道還算是不错。再說子队裡就這條件,想顿顿生猛海鲜的也不现实。 魏朝阳等人也沒有不切实际的想法,大家吸溜完面條之后,就开始由魏朝阳带着,准备過来帮着宿山干点活,当做是一种回报吧。 一群人到了宿山的屋子,发现宿山现在正戴着太阳镜坐在廊架下的躺椅上,一手拿着报纸,一手拿着杯子正喝着花茶。 伸手够茶杯子沒有够到,也不站起来,而是晃椅子,晃了两下椅子近了拿起杯子喝一口,放下杯子再晃回去。 旁边的唐娜差不多也一样,躺的如同一個大字形,十分豪爽,只不過唐娜脸上卡着象牙色的牛仔帽,似乎正在睡着回笼觉。 就连两人中间的那只国内来的土狗,也是一副懒洋洋的模样,一张狗脸上全是淡定,且睡的四仰八叉的。看到了魏朝阳他们過来,抬了一下狗头之后,继续靠在了地板上,眼睛一眯一眯的,似乎是在打盹。 “你们怎么過来了?想熟悉一下我的牧场還是怎么說?” 宿山看到魏朝阳几人過来,立刻从躺椅上站了起来。 魏朝阳道:“我們是過来想看看有什么活可干的”。 “现在沒什么活,有活我們也应付的来”宿山說道。 “别客气啊,他们都是干骑师的,就算是让他们实践一下子,年青人多干点活不是什么坏事”同行的另外一個中年人也就是副领队說道。 宿山真为难:“真沒什么活,也就是围栏裡铲铲马粪什么的,其它的就是去巡视一下看看牧场的大围栏有沒有哪裡坏的,有坏的修补一下就可以了。要不就是编马鞭子,修理鞍具什么的,但這些东西又不是老坏的,三五月也不见坏一回……”。 宿山牧场裡最忙的其实就是早上打理马那一段時間,過了這個時間,主要就是捡马粪的活儿,把围栏裡马拉出来的粪尽快的清理掉就可以了。 “我們清马粪吧!” 這伙人太热情了,弄的宿山真不好說不让他们去,加上活也算是简单,于是就点头,并且带着他们到了马围栏旁边。 于是一個怪异的现像就产生了,站在围栏旁边的持铁拿铲的七個人,盯住了围栏裡十匹母马,然后巴巴的盼着它们拉屎。 “這些马真怪!” 很快七人中就有人說了一句。 “嗯!” 立刻有人附和起来。 一般来說,很少见到马躺下,因为马是食草动物,在自然界中处于食物链的底端,這样的动物必需要保持足够的警惕性才能生存下去,于是马几进化成了睡眠站着就可以了,而且每一次都不是太长時間,闭上眼睛眯一会就算是睡了。 至于躺下来打個滚睡的肚皮朝上那可不是食草动物的姿态,动物界中這么睡的是狮群,因为它们除了人类与自己的同类几乎沒有天敌。 现在围栏裡的這些马睡的那真是让他们這些人大开眼界,躺着的都算是正常的,躺着吃草的他们也能接受的了,但是躺着吃草,不动脖子全凭腰部力量如同一只肉虫一样蠕动式吃草的马,他们真沒有见過。 這裡他们见到了,而且不是一匹,是好几匹,這些马懒的真是出奇了,躺在地上翻着眼吃草,吃完了一片也不起来挪一下位置,就這么用身体在地上'抖',抖到了有嫩草的地方就吃,沒有嫩草的地方就不停的抖,有抖的功夫哪怕是卧起来挪两下,两片嫩草都吃到了。 “這些马……”。 “這些马和它们的主人刚才的模样好像啊!” 直肠子的邓超英說道。 然后一片点头。 看過《》的书友還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