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酸雨!
战斗呈现一面倒的形势。
虽然血手会都是一群亡命之徒,但是大多数亡的都是别人的命。
当火焰军的枪手几轮扫射,后续军队冲进人群一阵砍杀之后,血手会的成员们便已经溃不成军了。
武功再高,也怕菜刀。
菜刀再利,也怕火器。
要相信科学!
血手会的人就很相信科学,他们知道火焰军势不可挡,不是自己這两百條人命可以相抗衡的,在死了几十個兄弟之后,其它人就主动的双手抱头往墙角一蹲或者往地上一趴
以這样一個果敢决绝的姿态表达了這样一條重要信息:别打了,我投降!
血手是杀手出身,以身法飘逸出手诡谲闻名于江湖。可是遇到陈虎這個憨货就完全沒有用武之地,此人学的是一套以实用为主的军体拳。
看起来不怎么高明,但是配合着他一身蛮力,每一刀都大开大阖,打得血手完全沒有還手之力。
数十個回合之后,陈虎一刀劈向血手胸口。
血手不敢硬接,拼命后退,想要避开這必杀一击。
他知道,倘若這一刀被陈虎给砍实了,他的身体就要一分为二了。
砰
因为退得太過踉跄,血手一屁股坐倒在地上。
低头看胸,胸口上面竟然出现了一道血痕。
明明大刀沒有砍上,自己竟然受了如此重伤。
血手心中骇然,他知道這是刀气所致。這個大块头竟然依靠一身蛮横功夫练出了刀气?
火焰神社中多地痞流氓,但是能人异士也不少。
陈虎提着大刀走了過来,把刀架在血手的脖颈上面,威胁說道:“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交不交人?你不交人,自己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我知道,我就算交了人,我也得交代在這裡”血手脸色惨白,凄声笑道:“我血手杀了不少人,做了一辈子的坏事.却沒想到是因为一件自己从来沒有干過的事情,一個自己沒有杀過的人把這條小命给交代了我真冤呐。”
“死到临头,還在嘴硬?”
“都死到临头了,還有什么不敢承认的?”血手抬头看向白袍老人,說道:“我知道边振新是什么人,他有你這样一個烧烤匠父亲,我又怎么敢和他作对?平时好吃的好喝的好玩的沒少招待他却沒想到你们会把他的死给扣到我的头上。”
“我血手贱命一條,死了也就死了。但是你们自己可要注意了真正杀害边振新的凶手可還沒出现呢。”
边锋眉头微挑,說道:“架起来,烤了。”
顿了顿,又语气坚决的說道:“至于真正的凶手我会找到他们的。”
正在這时,一群人从远方朝着這边赶了過来。
外面包围的灰袍将他们拦截下来,一個灰袍头头跑過来向边锋汇报,說道:“神使大人,又来了一波血手会的人他们說找到了刀疤的尸体,正回来复命”
“刀疤?他是什么人?”陈虎出声问道。
“刀疤就是那個打火机的主人.原来他也被人杀了.”血手知道自己活命的机会来了,赶紧爬起身解释着說道:“自从刀疤失踪后,我派了几拨兄弟找他们.现在终于找到了他们的尸体”
“說不得是你派人杀人灭口。”陈虎的手腕微微抖动,血手的脖颈上面就出现了一道鲜红的口子。
“把人抬過来。”白袍老人說道。
很快的,就有一群灰袍抬着几具尸体走了過来。
那几具尸体看起来死去已经有一段時間了,身体僵硬,肤色惨白,還有一股浓郁的臭味飘散开来。更有一具尸体已经被不知名的动物给咬得不成样子了,血肉和内脏消失不见,只有骨架還算完整。
白袍老人指了指一個脸上有疤痕的中年男人,问道:“他就是刀疤?”
“是的,因为脸上有疤,我們都叫他刀疤.真名叫什么反而沒什么人在意他就是那個骷髅打火机的主人.”
“所以,我儿子是被他所杀?”
“這個.我就不知道了。”血手說道。
“那么,他又是被谁所杀呢?”边锋脸色阴沉,出声问道。
尸检官上前在他身上一阵摸索,却沒发现什么致命伤。直到手指伸到后脖颈处,才惊呼出声:“御气术他是被御气术的高手所杀”
“.”
众人皆惊!
陈虎出声說道:“怎么可能?恨山聚集区怎么会有修行者?就算有,也不可能是御气期的高手.尸检官,你是不是看错了?”
尸检官是边锋从陵阳大区带過来的,对陈虎這种聚集区副官就沒有太多的尊重了,听到自己的专业遭遇了质疑,不满的說道:“陈副官,杀人保人的事情我不如你,但是這检伤验尸的活计你就不如我了。我摸過的尸体比你摸過的女人還多,术业有专攻,你懂不懂?”
他招了招手,对身边的两名灰袍說道:“给他翻個身。”
两名灰袍领命上前把刀疤脸庞大的身躯给翻了過来,尸检官指着脖颈后的致命伤說道:“你看看這切口多么的平整你看看這深度多么的合适.這刀刃的锋利,和对力度的掌控都堪称完美.”
“他死的时候,可能都感觉不到疼痛.就像是被蚂蚁咬了一口,然后命就沒了”
尸检官站起身来,走到边锋面前,說道:“一年前陵阳大区的那场修行者大战,其中有两名淬体境就死于御气高手的手裡那刀口和這刀口近乎一模一样.”
“還有三年前的鳄鱼潭尸体,也是被御气境所伤.切口也是這般平整滑溜,充满了美感”
边锋走到刀疤脸的尸体前打量了一圈,又蹲下来伸手轻轻的触摸伤口,然后点了点头,說道:“這确实是修行者所为。如果沒有阴阳之气的加持,普通武器是不可能做到這种程度.”
他站起身来,对跌坐在地上脖子上還架着一把大刀的血手說道:“放开他吧,不是他干的。”
他不相信血手的话,也不相信他的人品和誓言。
他只相信他的实力,他们這些强盗混混干不了這样的事。
“.”血手欲哭无泪。
不是我干的,真的不是我干的。
我說過多少次了,我是冤枉的。可是你们把我的兄弟杀了大半,把我打成重伤,要是刀疤脸稍微晚回来那么几秒,我的脑袋也被你们给砍了
你们赔我!
刀疤,我的好兄弟,你回来的太好了,有你在的感觉真好啊!
陈虎這才收回长刀,看着边锋问道:“神使大人,恨山聚集区出现了御气术高手?”
“虽然很荒谬,但确实如此。”边锋出声說道。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御气境的修行者杀了边振新,为了逃避火焰神社的报复,就将刀疤脸這群掠食者也给杀了,然后故意在边振新的死亡现场丢下刀疤脸的打火机,让他们以为是掠食者所为
想到此处,他对血手会的那些死难者都有了一丝同情。
可是,這不正是蝼蚁们的命运嗎?
“我們怎么样能够把他找出来?”
边锋看向血手,說道:“我不管他是隐藏在人群之中的修行者,還是从新星上下来的贵客.你们都得把他给我找出来。就是掘地三尺,也得把他给我揪出来。”
“是。”陈虎咬牙答应。
修行者实力强悍,非普通人可以匹敌。
可是,死的黑袍是他的直接领导,是他大老板的儿子,這個仇他必须要报。
边锋看着陈虎的表情,知道他心裡的想法,出声說道:“我知道御气境高手的厉害,也不会让自己的兄弟白白去送死我带来的這些火焰军由你调派,還有血手会”
边锋看向陈虎,說道:“掠食者在火焰神社的眼皮子底下打家劫舍,违法犯纪的事情沒少干,知道我們为何一直沒有剿灭你们嗎?”
「因为我們是一伙的!」
血手在心裡想道。
当然,這個答案他可不敢当众說出来。
他匍匐在地,大声說道:“血手会任凭神使大人差遣。”
“嗯。”边锋对血手的回答相当的满意,出声說道:“你联系恨山聚集区所有的掠夺者组织,无论大小,有一個人,出一份力我要你们辅助火焰神社把那個修行者给我找出来”
“如果找不出来.”边锋眼神凶狠,阴森森的說道:“恨山聚集区就不存在了。”
“是,神使大人。”
“我們一定竭尽全力。”
陈虎和血手一起立下军令状。
——
唐匪提着两個水桶走在前面,凤凰提着两個水桶紧跟其后。
现在的凤凰脱掉了那身价格昂贵招人眼球的星际远航服,穿着洗的发白的牛仔裤,以及颜色黯淡的黑色帽衫,帽子掀起戴在头上,将她的大半张脸和满头黑丝都给隐藏了起来,
那裸露出来的雪白肌肤還被唐匪抠了一把锅灰给擦在上面,给人一种焦灰邋遢的第一印象。
唯一遗憾的就是那双眼睛,那双像天上的星辰一样灵动明亮的眼睛实在是难以隐藏,唐匪把老头子私藏的一幅飞行墨镜偷出来让她戴上,结果发现這一戴就更加的引人瞩目
废墟的天不够明亮,路也不走好,你戴副墨镜就不怕摔死?
也只有老头子隔三岔五的戴着副墨镜从村头走到村尾,遇到大媳妇小寡妇的還刻意放缓脚步搭讪几句,骚气的很。
现在的凤凰已经和這块土地融合为一体,就像是一個假小子一般。
假如她不开口說话露出那一嘴标准的新星腔的话
“走快点。”唐匪回头看了凤凰一眼,出声催促道:“去晚了就排不上号了。”
“取水還要排号嗎?”凤凰快步向前,和唐匪并排走在一起。
“整個恨山聚集区只有一個取水点。”唐匪出声說道:“也只有這個泉眼流出来的水能喝.咱们去晚了,前面排队的人就多了。”
“哦。”凤凰点头表示理解。
心想,新星上面的水资源充足,打开水笼头就能够哗啦啦的流個不停。只要你有钱缴纳水费,想用多少就能用多少。旧土上的生活還是太過艰苦了。
唐匪和凤凰赶到的时候,前面已经排了上百号人。大家都和他们一样,拎着大桶小罐,還有的直接端着一口大锅過来,准备接上水回去供一家老小使用。
而在队伍的最前方,从一個细小的泉眼裡正缓慢的流出清澈的泉水。有人接到水后,直接就狠狠地灌上一大口。還有人直接把嘴巴凑到泉眼前喝個饱,然后被后面的人一阵催促痛骂,生怕他一口气把水给喝完了一样。
“這么长?”凤凰大吃一惊。
“你在夸我?”
凤凰满头黑线,看着唐匪问道:“這些脏话你是从哪儿学的?”
“书上学的。”
“什么书?”
“龙虎.《逆鳞》。”
“這是一本什么样的书?”
“在一個人人都想屠龙的时代,男主角作为一头巨龙感觉到压力山大。”這是唐匪在赵学究家看到的一部书,不是老头子枕头底下的那种书。
“听起来很有意思哦,能借来给我看看嗎?”凤凰问道。反正她一时半会儿的也走不了,還不如给自己找点事情做。
“不行。”唐匪赶紧摇头。
“为什么?”
“那书太脏了。”
“脏?”
“对,太脏了。”唐匪终于找到了個借口,一脸认真的說道:“你不知道,那书被很多人看過,小胖一边吃饭一边看,书上沾的都是油還有老头子,他看书的时候竟然睡着了,口水都流到水页裡面了,我现在只要一打开书页,就能够闻到老头子的口水味.”
果然,凤凰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說道:“算了,我不看了”
她沒办法用手去翻那些沾满老头子口水和小胖油脂的书页,這不会给她带来任何的精神享受,還会是一种巨大的痛苦。
“就是,不要看,太恶心了。”唐匪附和。
“那你给我讲讲《逆鳞》的故事吧,我对這個故事挺感兴趣的。”
“不行。”唐匪再次拒绝。
“为什么?”
“太长了。”
“.”
凤凰觉得唐匪又在开车。
一個多时辰過去了,才终于轮到他们两人上前接水。
唐匪把自己提着的两只水桶灌满,拧上瓶盖,然后又帮凤凰拎着的两個水桶灌水。
忙活完之后,俩人各自拎着两桶泉水往家裡赶。
刚刚走到半道,天上突然间「轰隆」一声巨响,然后便是电闪雷鸣。
唐匪闻了闻空气中的味道,大声喊道:“酸雨,快找避雨的地方.”
(ps:感谢飘荡墨尔本小姐姐的第二個白银萌,千言万语,不如以身相许。
感谢风舞梦无涯小朋友成为咱们的萌主,愿你脚下有风,心裡有梦,勇往直前。
另,新書冲榜,求推薦票月票,求一切支持!)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