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长袍老怪
很偶然的,韩真在一直看着那盆专门用来进行试验的兰花十几分钟后,无聊的闭上眼,這时他对兰花的模样還沒有从脑子裡消失,突然间,韩真竟发现自己那种神秘的联系与兰花有了更进一步的提高,似乎可以感觉到兰花的内部构造了,能直接指挥起兰花的生长;赶紧睁开眼,那联系還在,這让韩真大喜如狂,指挥着兰花摆出了各种的模样,真有如臂使指的感觉。
沒過多大一会,也就几分钟吧,韩真感觉到很累了,仍然是那种从心底发散出的累,他知道這是因为自己的能力還太弱的原因。恢复一会后,韩真跑出去把看得到的所有植物都试验了一遍,都有反应,不過根据個体的大小控制的時間也有长有短。
另一個伟大发现,就是已经被判定为沒用了的木片,用這种升级了的神秘功用——就称为“神识”吧——韩真竟发现可以对木片内部进行窥视。
木片内好像還有东西,不過,似乎木片有着另一种力量在阻止着自己进入,韩真知道,自己已找到了门径。
禁制到底有几层,韩真還不知道,他用尽了所有的气力,最多只能破开两层,仍然被挡着,那么就是說,最少有着三层以上的禁制。
在不知道怎样能够增加神秘能量的功法之前,韩真只有用最原始的办法,就是不断的把所有能量用光后等待它慢慢的恢复,這样次数多了、熟练度高了后,似乎能有细微的增长。接下来的時間,韩真就在把能量用完、等待自动回复、再用完的循环中慢慢摸索。在這枯燥的過程中,韩真也找到了一條不是捷径的捷径,他发现,要是自己在森林中等待自动回复时,時間会要的少些。发现這点后,剩下的時間韩真就一直的呆在在森林中。
再過两天就要开学了,韩真想再冲一冲第三层,一大早就来到了森林。選擇的位置,只是森林边缘处的一小块空地,這裡不会有什么人和动物来打扰。
拿出木片,举在自己的眼前,死死的盯着看了五分多钟后,闭上眼,用出现沒多久的神识来探寻正前方的木片内部!
一层两层,韩真涨红了脸,咬牙切齿、硬生生破开了第三层。
灰蒙蒙的一片,有些像是沙尘暴要来时的天空,在韩真转着眼睛四处打量时,灰色空间发生了变化,从正中处突兀出现了一個亮点,快速的向两端拉长成一道分界线,分界线不断的扩大向两极分开,上半部分变成亮色,下部则越来越黑,一眨眼的功夫,呈现在韩真面前的就是一白一黑的两個极端,分置于头顶和脚下,在這中间,就隔离出了一块无色空间。
“這是什么地方?!”韩真叫道,却被自己的声音吓了一跳。
通過神识进来的只是韩真的意识体,是虚无的。在前两层时,韩真也說過话,沒有任何声音发出。
“终于有人来了!”一個突兀的充满惊喜的声音在韩真的意识体耳边响起。
“谁?什么人,出来!”韩真被吓了一大跳,差点被直接吓得逃了出去。
就在韩真的正前方那空洞处,凭空出现了一個身套黑色连头长袍的人,长袍可真够长的,不但把头盖的紧紧的,地上還拖了一大截。长袍内是一個人型物体,但由于裹的太严实,韩真也不敢太過于确定。
好一副巫师的装扮!大惊之下的韩真连退了几大步。
這是什么鬼东西!韩真心中不由的想道。
“我不是鬼,嗯,怎么說了,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一类鬼,我不過是该消失而沒办法消失的一股精神元力罢了。”长袍怪人的手一挥,他和韩真的身后都出现了一把古朴的木椅,“我們做下来谈吧!”
韩真這才发现自己有了身体,以前可都是飘忽的像幽灵一样,在身上掐了掐,又谨慎的摸了摸身后多出来的椅子,在长袍人坐下后,韩真才惊疑不定的放上小半边屁股,一副一见不对劲立马开跑的架势。
“呵呵,别紧张,我沒有恶意,我在這裡呆了有几千年了,你是這几千年来第一個进入橡心神木的人。”长袍人发出了一阵很别扭的笑声后說道:“我知道你有疑问,现在你可以问,不過,要快点,這個状态我保持不了太长時間。”
韩真听完他說的這段话后,想了一会,猛地站起来,“不对,你怎么会知道我在想什么!還有,我怎么感觉到,你并沒有开口說出来,那我又是怎么听到的?”
“很简单,這是意识体之间的交流,你也可以不开口的,只要你想,我就能知道。”长袍人很爽快的回答了他。
半边屁股又重新放回了椅子上,也用想的来发问:“你到底是什么人?干什么的?還有,你可以揭开头上的帽子嗎,遮的這么紧,我有些不习惯。”
“我叫门德尔松-卡恰-哈维瓦,這是我到了地球后取的名字,以前的名字,那太长了,有上百個音节,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說出来才能让你听的懂,還是不提为好,你就叫我门德尔松吧。我是什么人,你猜的很对,用你的话来說,我就是一名德鲁伊。至于解开帽子,很抱歉,我已经說過了,我只是一股留在這的精神元力,沒有实体的,你可以把我想像成你记忆中的任何一個长相,我会根据你的描述来自行的变化。”
韩真也不客气,先是想到了老妈,又想到了刘叔,一连换了十几個人,好好的過了一次瘾,连孙雷、彪马他们都出来露了回脸,因为這样,韩真绷紧的神经放松了许多。
直到把门德尔松变成今天进森林时看到的一個美女游客后,韩真才停了下来,真是太像了,沒想到自己還有這么好的记忆力,韩真古怪的想着。
“你怎么会在這裡出现,真的有德鲁伊嗎?”
“我会在這裡出现,那說起来话可就长了,我們時間有限,就长话短說。”不但面貌衣着变了,连声音也变的悦耳动听了。在這清脆的声音中,韩真总算了解了大概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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