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 第一堂课 上
经過了一個月的军营生活,韩真班上的十二個男生、八個女生都互相的熟悉起来,成为了一個紧密的团体。
也有不和谐的声音,韩真沒有想到,就是這么一個无足轻重的军训,都有着让人郁闷的勾心斗角,富家公子欺负平民子弟的事时有发生,军营裡按照身份的不同也有着很明显的区别对待。韩真班上的二十個学生,都是平民家的孩子,韩真還算是裡面家世最好的一個,這样的二十人结合的班级,当然不能让人另眼相待,還好较为团结,也沒有受太多的欺负。這样的一幕幕,让韩真之前对军营生活的期盼彻底的失望。
大学的生活不像韩真想象的那样紧张,绝大多数時間都是自学,但是每個星期有五节大课和两节公共关系课,那是必须要去的,大课的录像每人都会有,学校让一個班二十人或者几個班上百人聚在一间教室,其目的仍然是锻炼学生的交流能力。
韩真的专业是针对农作物的研究开发与掌握,也兼学一些经济作物的栽培,当然,沒有人能够在有生之年把所有的植物都了解清楚,只是对重要的几种做到专精就可以了。
“我們生活的炎黄星,是上苍赐给我中华国最宝贵、最伟大的礼物,它矿产丰富,物产丰饶,植被众多,土地肥沃,……就是把一切美好的词句用在炎黄星身上都不为過。”這是正式开学后的第一堂大课,有七個班一百四十多名新生一同聚在了一间大教师裡,讲课的這位全国著名的农业学家闻开达,他是农业大学最资深的老教授之一,已经有九十七岁了,仍然精神矍铄,神采奕奕。
现在這個时代,医疗科技的飞速发展,人均自然寿命都能达到了九十岁以上,只要不是非常难解决的医疗难题,活上一百来岁是很正常的事,并且還不用担心身体不济。所以,才有了闻开达老教授以九十七岁的高龄仍然为教书育人贡献力量。
地球上的计时不适用于炎黄星,中华历的一年,相当于公元纪年的1.243倍,也就是說,中华历的一百年,就是原来的地球纪年的124年還多。
真正的老学者是绝对受人尊敬的,全部的新生都用崇敬的目光看着老教授的讲演,除了新生,還有四百多闻讯赶来的老生,能亲眼看到老教授的风采、亲耳听到老教授的教诲可是极为难得的事,每年也就新生入学时的那么几次机会,怎么能放過。
“一千年前,我們的先辈還沒有走出地球,地球母星上,共生活了两百多亿的人口。粮食,一直是各国都必须考虑的一個最重要的問題。可气候的恶化、环境的破坏,耕地减少,沙化面积扩大,碱化现象严重,……各种各样的問題都在威胁着我們的生存,每年都有近亿的人饿死。近亿啊,那是多么可怕的数字。直到我国的伟大农业科学家袁隆高出现,他用了毕生的精力,终于成功的杂交出了硬秆水稻,使水稻亩产不可思议的达到了两千公斤,”
“硬秆水稻对环境的要求很低,几乎适合我国所有的天气气候……我們能够在炎黄星上顺利的定居下来,当年的袁隆高教授也是功不可沒的。硬秆水稻之所以能够如此的高产,是因为把水稻和硬秆植物进行了划时代的嫁接杂交,也是同理,要适合炎黄星的气候土质,同样需要這样做,就是根据這個理念,我們的前辈才开发出了完全适合炎黄星的农作物……”
“经過了一千年的发展,我們现在水稻的亩产当然不会停滞不前的還是两千公斤,最新得出的数据,我們最新一代的高培水稻——农神七号,已经通過了测试,马上可以对外推广了,它一顷的产量达到了46500公斤,也就是說,每亩地都有3100公斤的产出!”
几百名学生发出了震耳欲聋的掌声。只要对农业稍微有些了解的,都会知道這代表了什么,作为全国种植面积最广的农作物水稻,它的亩产就是只增长十公斤,全国加起来也是個巨大的数字,以前的农神六号和同型号的一些产品,亩产到了2900就顶天了,一下子提高了两百,不得不說這是一個激动人心的消息。
也不要认为千年前就有两千的产量,到现在還沒有本领翻番。粮食的产量越到后面提升的空间就越小,能够到达3100,已是几十代众多的农业科学家前赴后继呕心沥血的成果。
“還在地球生活的时候,曾经有過這么一句话,那就是:人有多大胆,地就有多大产,你们能想象嗎,公元二十世纪时,有人就說自己的亩产能够达到两万公斤!這還不是最高的,竟然還有人吹嘘亩产能超過五万公斤!”闻开达停了一下,下面的虚声太大了,等静下来后他接着說:“五万公斤,這是個什么概念,就是把稻穗铺在一亩地上,都能铺上一米高!当然,事实早证明了這话是错误的,亩产也是浮夸出来的,……我說這段话的意思,就是要你们不要存有浮夸的思想,不管做什么事,一定要实事求是,科学是严谨的,来不得半点的虚假,就像现在,我能說我的一顷产量有46500公斤,因为那是我們几十個农业科研者花费了几十年的時間,亲手种植出来的,我能够保证是完全的真实……”
如雷般的掌声又一次的想起,怪不得要請這德高望重的老教授来给新生讲第一堂课,能振奋人心啊!
“每年的粮食产量,完全可以保证全国所有的人衣食无忧,甚至每年都有大量的结余,按說也不用在产量上再下功夫了,可现实情况却恰恰相反,提高产量一直是作为最重要的课题来对待;国家也一直保持着庞大基数的土地种植农作物。這裡我就要问了,我們生产這么多的粮食有什么用?那些剩余粮食都到哪裡去了?下面的同学,谁可以告诉我。”
闻开达扫视了一下,来旁听的老生是不会选的,让老教授有些奇怪的是,一百多新生只有一個人高高的举着手,连身体都站起了大半截,“好,就這位同学吧,你来回答。”只有一個選擇,老教授用手指点着他說道。
“我国多余的粮食,一是运输到地球亚洲区去了,那裡经過战争后,粮食产量一直都无法做到自给,二是卖给了欧国他们三個国家,特别是日非国,他们的星球产粮区不多,我們用粮食换取他们的特产矿石;三,就是两年一次的天顿帝国收购,据我所知,绝大部分的剩余粮食都是由此被收购的,一方面還债,另一方面则是换取一些一级文明的先进产品……”
“這位同学回答的很好!”闻开达满意的点点头,把手往下压一压示意他坐下,“也很全面,剩下的粮食就是流到這三個地方去了,看来,他在下面也是做過一番了解的。”
韩真硒然,在這裡坐着的人谁不知道這個答案啊,最看不得那小子得意洋洋的怪样。韩真认出了他,他叫裘东升,在军训时纠集了一伙人把两個学生打的要住院两個月,是典型的纨绔子弟。虽然這個时代,只要是大脑沒损坏、内脏沒粉碎,再重的伤也救的回来,可就为了挡着他视线了让他不爽的這么点小事,就把人揍的半死,也实在是太過分了点。老教授也沒有看到,在他提问时還是有很多人想回答的,可在裘东升双眼凶光四射的要胁中,刚举了一半的又都全放了回去。
韩真回想了一下孙静又一次犯错误弄来的裘东升的個人资料——为此又骂了她一次,可既然弄来了,不看也只有浪费了。从中知道裘东升只是一個小财团的第四子,一個非继承人就能這么嚣张跋扈,這世道,還真的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韩真皱了下眉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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