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七章 两张相片 作者:青稚清之 617小說旗 在虫族的发情期阶段,虫族会大量进行交配,甚至有一定的可能就是未到发情期的雌虫都会在這些交配虫族的影响下提前进入发情期。 在战斗的时候,這也是虫族最为安静的时候,它们会暂停与人类军团之间的交战,留守于已经掠夺的大本营就近开始繁衍生产。 虫族与母星的蚂蚁不同,它们比起蚂蚁的寿命长了不是一倍两倍的,一般蚂蚁的寿命为几年,甚至更短,当然,有些蚂蚁也可以活三十年左右。 而虫族却有一种先天性保持青年群体的优势。 這個优势既残忍又是几代淘换下来能够保持它们年轻力足最有效的办法。 每当新生一代虫族的出生,之前已经年老并再无活跃精子的雄性虫族就会在雌性虫族的繁衍過程中被当做是口粮吃掉。 一来补充营养,二来它们也能够始终保持战斗力的不衰退。 這是人类军团做不到的,即使做不到這一点,也从来都沒看到過哪個军团会在新兵入伍的同时辞退一帮老兵。 殊不知,老兵才是最有经验最为宝贵的资源。 有时候在和虫族战斗的时候会突然遇到虫族的发情期,当人类军团還有战力的时候会在這段時間暂停战斗,互相休息一段時間,毕竟人类军团不是铁打的,時間长了,无论是身体上還是从心裡都是特别疲惫的。 但這种情况并不会经常发生,因为虫族的繁衍期特别的快,一旦雌虫和雄虫交配,在交配之后的半個月時間就会产下虫卵,再有半個月虫卵就会开始逐一孵化。 与蚂蚁不一样。有些蚂蚁的幼卵是需要公蚁帮忙做茧然后形成虫蛹,再有半個月的時間才会在公蚁的帮助下撕开虫蛹,這时候小公蚁就会出世了。 而虫族却沒有结虫蛹這一项,在半個月之后直接就破卵而出,成为幼虫。 虫族的幼虫大概要一個星期的時間就会成长为成虫,它们在长成成虫的同时就能随同虫族大军一起出战了。 可人类的军团却沒有這仿佛源源不断的新生兵力增加,他们只有一次又一次的不断在减少。随着每一次虫族的进攻。他们都有人牺牲,他们的人数也在不断地锐减。 這就是为什么联邦与虫族之间的战斗一直维系了将近有半個宇宙那么长久。 出兵伊萨维尔的那几艘军舰,他们有且仅有自己所有的全部人手。 也就意味着他们实际上并沒有其他的后援部队。他们只能依靠自己,再不会有雷火军团或是蜂鸟霹雳等等谁的营救了。 而撤退,也是他们最后的最后,沒有生路之下的无奈之举。但不到万不得已,叶棂栊是不会下這個撤退的命令的。 格吉尔還在大后方。却也同样成为了阻止叶棂栊他们回归的原因之一。 在這几艘军舰到达伊萨维尔的一個星期之后,叶棂栊让身边的副手也是从商业线上抽出身来的玛茜联络了格吉尔。 别的话沒有多說,只是道:“我們会完成任务。” 然后便是仅有的一张相片,一张电子相片。不是动态的,也沒有虚报的战功或是军民同乐等等的一切假象。 那就是一张如今的安全区随随便便普普通通的一张相片。 在相片上,有的人還在低头给不到半岁的孩子哺乳。即使她是坐在大马路上,不顾两边脏污的水泥马路。或是身后面前還能维持基本原样的建筑,包括她身后男女老少全部都有,她沒有一丁点的忌讳,她那张并不算美丽的脸庞有着黑色的污渍,蜡黄的脸颊干枯的头发无一不表示她就只是一個平凡的中年妇女罢了。 可是在她那浅浅低下去的脸庞上,那双闪烁着明媚动人光泽的眸子却一下子让照片中的场景瞬间活了過来。 躺在街道上的伤患,缺胳膊少腿的平民,他们张着嘴唇,明明沒有任何声音传来,可是无端的你就能从那一张张张大了的嘴唇裡面听到他们的惨痛**。 那是一种会让所有人都耳朵发麻,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的一种饱含着痛苦和哀悼,甚至還有许许多多的怨愤、悲伤、麻木等等的复杂情感。 沒有人会喜歡這种地方,也沒有人会看到這样的照片时能够笑出来。 就在他们到达伊萨维尔的一個星期之后,叶棂栊让玛茜把這张照片发给了格吉尔。 其实当初照這张照片的人就是部队裡面的一個军人,他用自己的個人终端照下了這一切,叶棂栊在路過的时候正好收缴了這张照片,然后交给了玛茜。 实际上這么一张很普通的相片,能够做的学问大了。 即使那对正在哺乳中的母子是整张相片之中唯一的主角,但是仍然能够从他们的身后看到那一個個无辜躺倒在地上的伤员和面带凄苦的普通人们。 一眼望不到尽头。 這样一副悲难的场景就像是世界末日的到来一般,沒有人可以想象在如今的太平盛世居然会有一個地方是這样的一副光景。 无论发生了什么,世界都在继续。 在他们离开的一個多星期之后,這张照片突然出现在網络上,格吉尔仍旧沒有发表任何的讲话,可是那张照片却是這样的在網络当中无声无息的宣传开了。 一开始只是有那么几個人点进来看看,然后就是成百上千的人,可是底下的评论却是出奇的少。 寥寥无几的几個评论不是在质疑這是真是假就是在问這是什么地方。 直到有人回复:“這不就是伊萨维尔嗎,我以前去過,记得他们政府门前的那尊大石像,我還和它合過影呢。” 回复的人在底下发出了同样的一张照片。 几乎相同的街景,還有一模一样的大石像,只不過对比曾经,如今的照片裡,在石像旁边少了一個人,在它的周围却又多了不少的人。 一张阳光明媚,街道上的行人随意而又自然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或是愁容或是笑容均在他们的脸上坦然的浮现,沒有任何虚构。 而另一张,天气阴沉,坐在冰凉的路面上的行人衣着狼狈,褴褛不堪,他们的脸上除却麻木之外便是深深地恐惧。 相同的世界怎么会在這么短的時間内有這么大的变化呢,看着对比清楚地两张照片,所有人都沉默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