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蛊咒 作者:未知 越娆笑着问了一些問題,却是发现主要是這俞家二娘子的消化极为不好,加上身子不好很少出门,這人要是少见阳光如何才能身子好,加上畏寒,明显的寒体质,定要补气养身才可。 越娆一直认为這先天不足断不可经常吃药,是药三分毒,本来身子就不好要是日日吃药如何能受得了,越娆笑着道“過几日我做几贴膏药贴在娘子的肚脐眼上,先贴几日,這娘子药就不要吃了,我给你写一些药膳,先吃些,如若這天气好了,便不要日日在家呆着,出来看看花,多走两步,你這是先天不足后天补,慢慢养着吧。” 俞家二娘子咳嗽了两声,轻声道“我這病可能是好不了了,也净是费时候和银钱了。” 越娆最是看不惯這种身子不好便怨天尤人或者自暴自弃的人,越娆饮了一杯茶笑着道“你可以不吃,等着死不就行了,浪费那么多药干什么?” 俞家二娘子听了這话,气的直咳嗽,俞陈氏吓的直掉泪,给越娆道歉,越娆看着這样的母亲,心裡也是叹息,放下茶碗轻声道“怕什么,不就是得病了嗎,再說你這也本不是病,只是身子弱,再加上后天沒有补好,慢慢养着二三年就好了,怕什么。” 俞家二娘子止了咳嗽,有气无力的靠在丫头身上,轻声道“我看着母亲父亲为我的病着急,心裡着实不忍,我沒有尽孝道,却让他们担忧,让我情何以堪。” 俞陈氏止了泪道“父亲母亲是愿意的,你们都是母亲的心肝儿,那個伤了,都是在母亲身上割肉呀。” 越越看着看着俞家二娘子便奶声奶气道“姐姐,你别哭,我娘定能治好你的,真的,我掉到水裡都沒有气了,娘都能救活我。” 越娆摸了摸儿子的头道“這位姐姐只要心裡有信心,有毅力绝对能好的。” 俞家二娘子慢慢的起身,郑重的富了富身子,道“我不指望能多好,只要不让我娘操心便好。” 越娆看她也是至善的人,心裡万分不忍,這么柔弱和孝顺的孩子這么不死不活,笑着道“放心,我看過你這种病,明日我便制药,除去你的胃寒,有了胃口就能好好养了。” 正說着话,外头丫头进来請越娆和俞陈氏用膳。 越娆知道他们不怎么会弄,拉着儿子快走了两步,到了大厅,见桌子放了矮矮的炭炉,炭炉上放着一個大锅,越娆使人把煮的骨头汤倒入锅中,越娆說了规矩,又让人拿了一些芝麻酱,蒜泥儿,能调料,有示范了一下,众人见了试探了吃了一口,却万万沒有想到如此美味,大家吃的热火朝天,越娆笑着夹了羊肉喂儿子,越娆身边的俞陈氏笑着道“却是沒有想到越大夫医术了得连厨艺都如此手段。” 越娆喂着儿子,笑着道“也就会這一种,這算是药膳吧,其他的什么都不会,连個针线都不会使。” 俞陈氏帮着给女儿夹了菜,笑着道“您過歉了。” 陈平卿看着远处笑如夏花的越娆心裡忍不住的酸楚,不觉多喝了两杯,陈二公子见陈平卿郁郁寡欢,放下筷子问道“三弟可有什么心事?” 陈平卿无奈的笑了笑望着手中的酒杯,脸上带着几分寂寥道“关关雎鸠,在河之洲。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参差荇菜,左右流之。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悠哉悠哉,辗转反侧。”說着眼睛不由的望向越娆。 陈二公子顺着陈平卿的眼光看了看越娆,无奈的拍了拍陈平卿的肩膀,要說這越大夫是個好女子,如若沒有成過亲倒是一桩好姻缘,然一切都是枉然。 此次饭局之后越娆也留了方子,交代了众人莫要成日饮食,不然火气上升便得不偿失了。 因俞陈氏担心自家二娘子的病情,便把孩子留在了陈府跟着自己的亲祖母,因越娆有意要二娘子多走几步路,日日到药房看病。 俞二娘子气喘吁吁的走了坐在床榻上休息,越娆看她吐息不畅,便示意了一番正确的吐息,這俞家二娘子也是性子极强,硬是顶着胸口烦闷慢慢的调节气息,一番下来胸口也不憋闷,身子倒显得轻便了一些,走路也沒有那般的吃力。 越娆拿着黑酱紫的膏药贴在俞二娘子的肚脐眼上,有施针缓胃肠的蠕动,俞二娘子只觉肚皮上一阵辛辣的感觉直达体内。越娆本身制的膏药是祖父自己配方的,因沒有法子保鲜,最多制上一個星期的用度,所以沒有办法发规模的制卖,只有自己家的亲戚朋友肠胃不舒服或者食欲不振,等肠胃毛病才制上一些。 越娆有配合一系列的按摩来更加刺激肠胃的蠕动和良好的消化,一刻钟方毕。越娆净了手嘱咐了這几日要下午来,按时吃饭莫要饮用過多,饭后适量的慢行。 越娆看這几日天气慢慢转暖,越娆也开始着手离开的计划,家裡的药卖与陈家,大概有個三四百两的银子,自己带着大量的银钱上路极为不安全,想了半日沒有想到法子,只有請教槐花,槐花做着针线笑着道“咱们可以找镖局,這东信镖局的信誉是极好的,也是功夫最好的,他们走的镖沒有失事過。” 越娆思量了一下觉得是正理,无非多使几個钱,越娆越想越划算。 槐花想起秦大山家的老娘笑着问道“秦家老娘今儿下床了。” 越娆一听,笑着道“好事儿,這秦大娘的气管炎及其严重,要是再托几天說不定就变成肺炎了。” 槐花一听唬了一跳道“天呀,痨病,那可是要命的。” 越娆饮了一口热奶子,笑着道“怕什么,不是還不是嗎,治好了,倒是這种病容易反复,以后按着方子吃药就是了。” 槐花迟疑一下道“您,您說要把方子给他们?” 越娆笑着点了点头道“這些方子不值当的,传出去也是好事儿,谁遇见了這病让大夫看了,斟酌着用药也是好事儿呀。” 槐花听了想說什么,却见越娆收拾了书桌,开始记录病情和医疗的方法。 王妈摸了摸怀裡的二两银子,心裡极为欢喜,這几日自家娘子也慢慢收了性子,开始操持家务,时不时往大夫人那裡送了各类的汤汤水水,這些都是越大夫让做了,大夫人吃了以后也极为欢喜,還打赏了自己二两银子,倒不是为了這二两银子,只因自家娘子露露脸,得了婆婆的夸奖,心裡欢喜的紧,正美着,只见两個丫头鬼鬼祟祟的躲到假山后面說话,一個是越大夫房裡的粗使丫头,一個是月娘子的丫头,這两人怎么凑在一起了,王妈不由的上前了两步,悄悄的站在假山的另一处,只听那丫头道“你把這個放在那個越大夫的床下,” “姐姐,我···我不敢。” “你要是不去,我便把你私会你家表哥的事儿禀告大夫人,看她怎么罚你,到时候你表哥可是活不成了。” 王妈听了心裡惊呼,悄悄探出头来,只见那月娘子的丫头手裡拿了一個木偶蛊,王妈差点惊叫出声,這蛊是上古一种诅咒,可置人于死地的。 王妈吓得不敢出声,紧紧的捂住嘴,瞪大了眼睛看着两個人,只因两個丫头神色紧张,倒是沒有发现王妈。 “务必要放在那個越大夫的床下,切记,谁也不能說,要是传出半点风声你和你表哥的事儿,可就······” 只听那粗使的小丫头吓得直打颤,用颤抖的声音哽咽道“我····我知道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