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事多(二) 作者:未知 越娆带着贴身丫头往大老爷院子裡走,徐大胖吓得直往后闪,越娆轻蔑的看了他一眼道“怎么不走了,不是說要去大老爷问我的罪嗎?走吧,我們一起去。” 徐大胖吓得眼神躲闪,嘟嘟囔囔道“我這就找夫人去。”說完麻溜的往外跑,越娆也不理会,只管的去大老爷的住处,杏花问道“二少夫人,我們還要去呀?” 越娆冷笑道“去,怎么不去,而且我們不止要去,還要要些過冬的物质,眼见要下雪了府裡分派下来的炭炉還沒有,都是拿着二公子的银钱去买的,那哪行呀,本来想着忍忍也就是几两银子的事儿,沒有想到欺人太甚了,只当我是個面人儿。” 這自打下霜之后按理来說应该是各房分派炭炉和毛皮的,大房不想跟大老爷柳氏纠缠,也沒有理会過,自己用银子买冬用物资,越娆本也不想理会,童琛拿出了一万多两银子用于家用,二十多万两都是自己近十年的积蓄换成银票也交给了越娆。钱是花不完的,也不在意那么一点东西,但今儿柳氏摆明了要从自己身上扒层皮,這個月你给了下個月给不给,不给就有人编排你。 越娆到了大老爷的院子,這一屋子的妖精娇娇娆娆的看的越娆火冒三丈,一個叫杜鹃的丫头穿着上好的皮袄子坐在小房裡嗑瓜子,见越娆来了,随便的行了礼,撇着眼睛道“二少夫人,您等着我這就给您通报。” 越娆冷笑道“给你一盏茶的功夫,你要是不回来,有你好看。”說完挺着胸坐在椅子上,杜鹃一看,心裡些许有些害怕,只知道柳夫人前儿沒有多久给二公子屋裡送了一個丫头,沒有两天就被這位二少夫人给了個由头当着柳夫人的面儿打了個稀烂,当场就卖了出去,气的柳夫人心口疼了两天。 杜鹃不敢耽误,往裡屋送信儿,大老爷听儿媳妇来了,也不敢和柳氏胡闹,穿了衣裳赶紧的出来,柳氏眼睛一跳一跳的,跟着出了屋子,越娆见了大老爷出来,二话不說,大哭起来,拿着帕子捂住脸坐在椅子上,童大老爷见了愣住问道“媳妇,這是怎么了?” 越娆大哭道“公爹呀,這日子沒有法子過了,眼见打霜了,媳妇二房连個炭炉子都沒有,被子衣裳都是旧的,二公子拼死拼活的挣钱,我們在家却连個新棉被连個炭炉子都沒有。”言外之意就是一家子趁着二公子出去挣钱却虐待他的妻小。 童大老爷一听。眉毛一跳一跳的,這二房媳妇也真是太能說了,自己不知道自己儿子什么德行?银子看的比自己亲爹還亲,這都下霜下了快半個月了都沒有闹,定是自己柳氏不省心去招惹二房,狠狠的瞪了柳氏一眼,自己不缺她银子,不缺她吃喝,沒事儿闲得慌找二房的麻烦,二房是好相与的,那次丫头的事儿還不长记性,真是记吃不记打的东西。 柳氏目光闪烁,不敢看童大老爷,越娆在一旁冷笑一下,接着又哭道“這也就罢了,哪知道今儿大厨房的掌勺徐大胖到我二房来要厨房的银子·····” “老二家的胡說什么?”柳氏赶紧的打断越娆的话。 越娆也不怕她,仰着泪流满面的小脸道“我怎么胡說了,徐大胖问我要银子,說是管家的只给了他五两银子,說是沒有钱给公爹吃人参鹿茸,我倒是想问问柳姨娘,這家是你当的,家裡沒有少银子,什么這会儿连老爷吃的补品钱都沒有?”接着看了看柳氏,有对童家大老爷道“我只說,真是沒有银钱,我拿出我的嫁妆也要让老爷吃人参鹿茸补品,万不敢怠慢了,谁知道徐大胖不依了,說我家越越吃了童家的,要补回来,我越越自打跟着我进了童家的门,花的银子都是越家的,哪裡花了一分童家的了,今儿却說出這般寒人的话,我這日子沒有法子過了。”說完又哭起来,本来是九分假哭,现在提起自家儿子可真是真哭起来了。 童大老爷听了气的拿着茶杯子往柳氏身上扔,骂道“你這是让外头的人戳我們家的脊梁骨是不是,让外头的知道我們家连吃饭的银子都沒有了,吃媳妇的嫁妆,你想干什么?這月给了你一千五百两银子的花销,你說這银子去哪裡了?” 柳氏吓的腿一软跪在地上哭诉道“续儿他,他在外头欠了银子,我沒有办法了才·····才·····”說完捂着脸哭起来。 童大老爷一听,大声问道“怎么欠的银子?他不缺吃不缺喝的,每月的月银有五十两,想要什么但凡是他說的,正经的我都给了,怎么還欠钱?” 柳氏不敢說童续出去赌博欠了钱,原因是這样的童续平日裡不是斗鸡耍狗的就是往勾栏院子裡窜,什么正经的事儿也不干,本来接触的都是那些纨绔子弟因家裡家教還可以,沒有特别坏的,也就是勾栏院玩听曲儿,谁知道前儿沒有多久這一帮子纨绔子弟因为一個歌女跟京裡来头颇大的人干上了架,好些人被家裡拘了起来,单落了童续自己個儿后来街上的地痞流氓知道童续是童家的四公子,有心奉承搂些银子花花,就把這童续带到了赌场,刚开始赢了不少,哪知道后来越赌越输把自己的月银花光不說,還偷了自家媳妇的嫁妆,只因這童曹氏很是精明把自己的东西看的紧紧的,童续沒有钱然這些地痞流氓知道银子少不了便允许他欠账,白纸黑字写得明明白白利息多少,欠了多少,驴打滚的帐他也敢欠,這么一来一下子欠了五千多两的银子。 柳氏就是再有钱也拿不住五千多了银子呀,這心思便打到了越娆這裡,都知道越娆药馆挣钱,就连大药房白家都批量的进越娆的药丸,大宗的银子到手,自己粗略的算了一下一個月就能赚上一千多两的银子,自己眼红的沒有办法,如今又摊上了儿子的事儿,想着新媳妇脸皮子浅,也就是一千两银子的事儿,她定会好好的拿出来的,谁知道摊上了這么一個油盐不进的主。(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