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进京 作者:未知 越娆心裡想了一夜感觉要尽快进京找赵昀。 越娆自打有了进京的心思,便开始有條不紊的整理自己的东西,笼统的算了算白银大概有一百多两银子,加上一些可以买的草药有三四十两,加上一些病人家裡拿来的吃的什么鸡鸭买了也能有几贯钱,笼统那么一算倒是也够,自打越娆告示自己要进京,那些以前的病家,却带着不舍,希望越娆不要走,然越娆去心已定,那些人也不要在劝說,倒是不少人感叹這一带少了看病的人,越娆时不时交代一些大家注意的事项,那些病要注意,又讲了一些小病的防御与一些土方法,惹得人人都把越娆当成了活菩萨。 “夫人,您在坚持一下,前面就是有乡镇了。”一個穿着鹅黄色丫头服饰,面色焦急,脸色通红,强压着心裡的惊恐說着。 马车裡坐着一個十九二十岁的孕妇,面色痛楚,眼见羊水已经破了,那妇人满脸是汗,马车外一個年轻人,骑着马,焦急的不住往马车看,還不停的喊“娘子,你忍着,快到了。”然那年轻人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看见乡镇。 越娆回头看了看,那飞驰的马车,心裡暗暗纳闷,有隐约听见有女子的叫喊,听着像是要生孩子了,越娆轻声对驾车的王大道“王大,你等下,看看后面怎么了?” 那王大是御马的好把式,因他老娘的陈年老病让越娆治好的,所以对這次越娆进京毛遂自荐充当马夫,不要钱,只要有吃就成。王大停了下来,越娆从马车上下来,见那车飞快的跑了過来,越娆大声问道“可有什么要帮忙的嗎?” 那年轻人一听,下马行了礼,一脸焦急道“谢了,大嫂,只因我家娘子要生了,這会却焦急的很。” 越娆听马车的人叫的很是凄惨,心下不忍,又问道“你们這么飞快可是不行,你娘子的身子也吃不消呀。” 那年轻人一脸焦急,只觉口内发苦,道“无奈呀,但是這·····”越娆问道“你可知道再有多久才到前面的镇子?” 那年轻人咬了咬牙轻声道“大概一天。”越娆无奈的看着那年轻人,一看就是一個二十多岁沒有什么经验的人,再加上一行人全是年轻的,仆人丫头都是年嫩的,连個妇人打扮的都沒有,越娆轻叹道“我是個大夫,我给你娘子看看吧。” 那年轻人一听,脸上一下有了喜色,忙行了礼,喜悦道“那就劳烦大夫了。” 越娆轻声道“你娘子的情况我沒有见過,再說這裡荒山野岭的也沒有什么,不能保证什么。” 那年轻人忙道“我知道,劳烦您了。” 越娆忙道“你们快去准备什么热水去,把被子褥子全都搬下来,不能在马车上,要是马惊了可是怎么办,快下来,我看看你妻子的情况。” 众人忙按照越娆的吩咐,把孕妇抬了出来,那年轻人又使人撑起了帐篷,越娆进去一看這孕妇已经沒有什么劲头了,越娆一摸肚子孩子倒是胎位正,也放下了一半的心,对那孕妇道“你孩子的胎位正,沒有什么大事儿,羊水也是破了一些,不要担心,你累了吧,吃些东西。”說完对旁边的小丫头道“去给你家娘子弄些吃的,要快。”說完又嘱咐那孕妇道“你别喊,攒些力气。听我的,吸气,呼气” 那妇人倒也听话忙按照越娆說的去做,這孕妇名叫晨娘,是湖北水军统领陈良的孙女,嫁给了湖北士族刘氏子弟,因刘氏子嗣困难,到了刘文荃這裡就剩他一個人了,家裡也沒有什么可靠的老人帮衬,這次为了给晨娘奶奶過寿,也不顾身子,上了路。 晨娘喘息道“大夫,我真的沒有事儿嗎?我真的很怕。” 越娆笑着道“沒事儿,不要担心,你這胎位正,时候快到了,刚刚是阵痛,不用担心,一会就好,你先吃些东西。” 晨娘一听,心裡一下平静了许多,這时候丫头也端上了一些用热水煮的菜和肉干汤,晨娘也不管好吃难吃,皱着眉头往嘴裡塞,吃了一碗,身上也有了力气,刚躺下新一轮的阵痛就开始了,有了排便的感觉,越娆摸了摸她的肚子倒是差不多了,笑着道“时候到了,我让你用力你就用力,很快的,用力,吸气·····” 刘文荃站在帐篷外汗不停的往外冒,外头的人忙的焦头烂额,烧水的烧水,洗手巾的洗手巾。 “哇哇哇···”越娆满头大汗,抱着满身是血的孩子,笑着道“总算是生了。”說完忙帮着剪脐带,给孩子洗的干干净净的,用一個缎子的布料包裹住,這一对夫妻居然什么都沒有准备。 刘文荃一听孩子的叫声忙道“娘子,你還好嗎?” 越娆洗了手出来笑着道“你娘子累了,睡過去了,是個儿子。” 刘文荃激动的不得了,全然沒有了世家公子的形象,全然是個初为人父的喜悦,高兴的手舞足蹈,口裡嚷嚷着“我让当爹了,我是爹了。” 越娆笑着摇了摇头,收拾东西给晨娘的贴身丫头一一說明了要注意哪些事项,交代清楚,看了看天也不早了,只說要走,那丫头一听,忙道“大夫,您···您要去那裡?” 越娆笑着道“我要去京城,天也不早了,我儿子在车裡等我呢。” 那丫头一听越娆要去京城,高兴道“真的?咱们這一家子也去京城,即是一路,能不能劳烦大夫一路,我們也好有個照应。”說完从袋子裡拿出一個足有十两的金子,越娆也沒有客气接了金子,笑着道“本来這么也好,但我建议你们到了前面的镇子住下,住一個月,我给你们些個方子,你们照着吃,你家夫人好好静养,等一個月后再上路。” 這时候赵文荃平静了,忙上前行了大礼,道“今日要不是您,我們都不知道咱们办,我和拙荆真是不知道怎么感谢。” 正巧王大拉着赵越過来,赵越红红的眼睛见了越娆倍感委屈,拉着越娆的衣襟不松手,越娆摸了摸赵越的头,对刘文荃道“真是不好意思了,我儿子让你见笑了。”說罢看了越越一眼又对刘文荃道“你们不用說什么感激,再說了我已经受了你的金子,你不用往心裡去,只是建议你带着你家娘子不要赶路,找個地方住到出月子。”赵文荃看着越越,一眼不眨,倒是刘文荃身后的小厮拉了他一下,這才缓過神来,尴尬道“真是不好意思,倒是令郎的相貌和我一個朋友的相貌有几分相似,不過也是我多想了,我那朋友娶得是庆州于大人的庶妹。” 越娆心裡一惊,然面上沒有显露笑了一下道“那倒是有缘的紧,对了你哪位朋友叫什么?”(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