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武耀 第30节 作者:未知 可以說,要是有可能的话,凌峰是不愿意开口說這個投降的。 就在已经有军官朝他使眼色,逼得凌峰想要开口投降的时候,林东云突然问道:“不知道你们塘桥镇守区占据嶂下镇守区后会得到什么利益?” “啊?”包括凌峰在内的军官们全都愕然的抬头看着林东云,想要看看這位嶂下守是不是准备调戏自己這些人,但看他满脸好奇神色,显然只是好奇而已。 定下心来,凌峰就要說话时,突然還是那個中尉抢先說道:“嶂下守大人,我們占据嶂下村后,我們会大举把各行各业给搬迁到嶂下村来,因为這样无论出货或者进货的時間都会比现在削减了三倍!而且沒了嶂下村的拦路收费行为,我們出货和进货的成本会削减一半以上!” “只有這点利益?”林东云有些愕然,還以为嶂下村有啥好东西勾引得塘桥村齐心协力的发动战争呢。 又有一個中尉跳出来满是心酸的感慨道:“這点就够了!大人你是不知道啊,我們塘桥村隔着出海口实在是太远了,如果沒有嶂下村拦路,那昂贵的运费我們也就认了,可有了嶂下村拦路,那真的沒多少利润可赚的。” “其实我們也不是想占了嶂下村的,只要嶂下村愿意不在拦截我們塘桥村的商船,這场战争就打不起来。可惜,嶂下村的那些权贵太過分了,真是雁過拔毛,還是拔光毛的那种!”又一個中尉心酸得泪水都流出来了。 一時間,這些军官们七嘴八舌的說着自家的难做,說着塘桥村的痛苦,控诉着嶂下的卑劣和贪婪。 林东云眨巴下眼睛,敢情塘桥村要打起来是因为嶂下村收過路费收贵了?就因为這就爆发内战? 林东云不知道嶂下村到底是怎么回事,毕竟他根本就沒了解嶂下村的情况。可他对這种因为利益而发动战争的行为,很是不满的。 毕竟在林东云想来,這事只需要商讨洽谈一下,总能谈出個双方都能接受的條件来的,哪儿需要直接动刀动枪的。 不過现在自己是胜利者,倒也不需要在意這点,他眼珠子一转,真要說啥时,一個少尉像是看到长官们争先恐后的巴结嶂下守,而自己却一点表现都沒,有些急切了。 于是直接爆出自己只是隐约听到的传闻:“嶂下守大人,嶂下村還有個西沧矿场,据說裡面产的矿与众不同,在列强那边可以卖個好价格,下官听闻塘桥守准备占据嶂下村后,就把那西沧矿场卖给列强的商人!” “啊?西沧矿场?”林东云一愣,因为自己在嶂下镇守区的主机内溜达了這么长時間,就根本沒听過西沧矿场的消息,都不知道這西沧矿场的存在,更不要說知道這西沧矿场在什么地方了。 “对对对!大人,塘桥守确实隐约這么提過,他還私下给命令下官,让下官占据嶂下村后,要立刻派兵把西沧矿场给占据住!”凌峰自然也连忙表示确实有這么回事。 林东云不会蠢到询问西沧矿场在何处,反正知道嶂下村有這個地方,自己回去就能找到的。 所以他干咳一声,继续问道:“要是嶂下村和塘桥村合并了,你们的利益会受到损失嗎?” 众军官脸色一变,甚至有的都下意识想撇嘴,因为這话问得白痴,嶂下村合并塘桥村,自己這些人的利益当然会受到损失啊!嶂下村的那些势力還不蜂拥而来的抢夺塘桥村的利益啊!自己這些失败者都不敢反抗! 只是有不少脑子灵活的,却瞬间想到,嶂下守不是這么蠢的人,不会问出這么白痴的問題。 然后再想到之前凌峰和嶂下村大佬打的那一通通讯,立刻惊醒過来! 妈蛋!嶂下守现在可是只代表他一個人,了不得代表几個跟着他的手下而已,可不代表整個嶂下村,嶂下镇守区的那些大佬全都给嶂下守禁闭起来了! 嶂下村的那些大佬啥德行,想想自己就清楚,這是想逼嶂下守沒逼成功,反倒让嶂下守把权力给全部侵占了! 就是說,那帮嶂下村的大佬们,对嶂下守来說,和自己這些人一样都是敌人!并且嶂下守恨嶂下村的那帮人,比恨自己這些入侵者還重!因为他们是叛逆! 那么嶂下守這话就问得有意思了! 這是暗示,只要自己這些人投奔他,自家的利益就不会受损?而且在塘桥村被嶂下村吞并后,自己這些人的利益還会得到扩大! 妈蛋!這不等于是按照之前计划那样执行,一样吞并嶂下村嗎?只是最后的两村镇守使,从塘桥守换成嶂下守罢了! 至于嶂下村怎么吞并塘桥村?拜托,三万塘桥兵反戈一击,塘桥村還有其他下场嗎?! 第58章 收服塘桥远征军 凌峰這些军官想明白后,直接一個鞠躬,再一個敬礼,高呼:“属下宣效忠于嶂下守大人!从此刻起对嶂下守大人唯命是从!” 看着這些一脸恭敬的军官,林东云心头暗地撇嘴:“妈蛋,只是保证他们利益不会受损,他们就义无反顾的投效与我,真是有奶便是娘!” “不過现在是内战,還真沒法呵斥他们居然如此不要脸的瞬间转变立场,只能希望他们面对外敌的时候能够死战到底。只是,感觉有些悬乎。” 而林东云表面却一脸欣慰的点头說道:“那么,把消息传达下去吧,我需要你们整支远征军臣服于我,然后随我反攻塘桥镇守区。” “是!請大人放心,属下一定把事情办妥!”军官们一個立正敬礼高呼。 然后要么匆忙跑到船边,高呼外面停泊着的快艇赶紧過来载人,要么就直接举起腕表拨打通讯通知熟悉的人。 像凌峰這样的指挥官,则先請林东云进入指挥室,然后才用全军通讯频道向其他商船的领队发出通报和劝告。 那些被遗忘的,站在边上立正低头的士兵们,在军官们离去后,愕然的左顾右看,发现身边沒有其他人,有人忍不住出声问道:“上头這就投降了?” “不投降還能如何?难道等那些坦克战车把我們炸得稀巴烂嗎?”一名士官說道。 “不能抓住那位嶂下守来威胁嗎?”有士兵如此问。 這话一出就被众人瞪眼,甚至抬脚举拳头做威胁样。 带队的士官更是怒喝道:“你想找死别带上我們!沒看到之前我們只是举枪瞄准就被军官们狠抽一顿嗎?不见凌峰上尉都要准备掏枪击毙我們嗎?!” 說着,士官威压的扫视众人一眼:“记住!虽然军人要听令行事,但我們镇守区是不同的,不是自己所属的镇守使也不能有丝毫冒犯!不然绝对会连累到家人家族的!” 那個之前发话的士兵已经低着头缩得跟鹌鹑一样。 還是有人转移话题:“现在军官们投降了,我們是不是也跟着投降?” “不然還能如何?”士官翻白眼。 “哎,听那嶂下守的意思,是准备收服我們這支远征军后反攻塘桥镇守区,我們這是要对以前的同僚开枪嗎?”士兵们很是纠结。 士官摇头說道:“开不了枪的,我們這支远征军已经占了塘桥镇守区三分之二的力量,相信我們這支船队還沒开回塘桥村,塘桥村的那些大佬就已经做出選擇,到时和之前发动远征时的猜想一样,由两個镇守使争夺最后胜利。我們這些人就站在胜利者边上庆祝胜利好了。” “也是,我們這些兵丁沒有選擇,谁势大就站在哪边吧,现在我們就是嶂下守的兵了。”士兵们很轻易的接受了投效新阵营的事。 坐在船长宝座上的林东云,一边假模假样的品茗着香茶,一边动用官印功能来鸟瞰情况。 首先看船队,第一條船,一個個淡绿色的光芒在甲板上闪耀着,拉近一看,居然是之前那些塘桥兵。 居然就這么轻易对自己友善了?也太沒立场了吧? 林东云撇撇嘴,试探着透视這艘商船,居然可以透视进去,显然這商船在军官臣服后,默认自己设施。 进去窥视一下,数十個淡蓝色的光芒闪烁着,正蔓延到船舱内部。 林东云撇撇嘴,那票军官太那個了,居然瞬间成了淡蓝色的自己人颜色。自己就是勾搭新兵,都花了三個月時間才把他们勾搭成蓝色光芒呢。 然后就见到船舱内大票大票的黑色光芒! 又一次看到黑色光芒了,還是如此之多! 林东云恍然,原来這黑色代表的是敌人,而不是敌意! 不過嶂下村那边好像自己曾见到過几個黑色光芒的人呢,他们是什么人?不会是塘桥村派遣来的间谍吧? 就在這思索时,发现随着那些淡蓝色光芒的军官进入黑色光芒内,应该是军官宣布了投诚嶂下守的命令,黑色光芒瞬间转变为白色。 然后有少部分转变为绿色的善意阵营,只有偶尔几個直接转变为淡蓝色的自己人阵营。 看到這转变過程,林东云点点,這才应该是正常的嘛,塘桥兵可比塘桥军官有节操多了。 重新回到鸟瞰整支船队的视野,再来個集体透视。可以透视了,說明所有商船的军官都臣服自己了。 可以清晰看到,随着蓝色光芒的军官一一登上商船,那些可能接到通讯,早就转变为绿色或蓝色的军官,也开始前往船舱下达命令。 而這么多艘商船内满仓的兵丁,也和第一艘商船的士兵那样,绝大部分瞬间从黑色光芒转变为白色光芒,小部分成了绿色光芒,极少数成了蓝色光芒。 這么鸟瞰一番,林东云满意的点头,這一支船队,三万兵丁,算是属于自己能控制的部队了。 想到這,林东云突然觉得好笑。 妈蛋,自己可是嶂下守啊,整個嶂下镇守区,自己却只能控制五百来人的新兵营,而這帮入侵的塘桥兵,却瞬间让自己掌控了三万人! 自己這嶂下守有些名不副实,反倒应该是实权在握的塘桥守才对! 目光下意识的转向嶂下村,遍布营房的兵丁们,全都是白色的,還隐约有些绿色的存在。 只是发现新兵营的位置有数百個绿色光点存在,林东云忍不住拉近视觉,一看,愕然了,因为這些绿色光芒的人,居然是自己的护卫队! 包括那以前始终红得发黑,但知道自己要退位后就直接变白色光芒的两位准尉大姐姐,和其他护卫队的所有人一样,居然也变成了绿色光芒! 林东云摸摸下巴,想来是這些护卫队知道自己掌控了嶂下镇守区的所有权限,知道自己沒有選擇,所以对自己有善意了? 目光转向,营部指挥中心,那边却有着一大票红得发黑的光芒存在着。 林东云笑了笑,這個现象正常,毕竟自己让小黑把他们的权限给夺了,把他们困在指挥中心,這些嶂下镇守区的军官们不敌视自己才怪呢。 不過也无所谓,他们不听话,就继续关着。 等自己搞定塘桥镇守区后,他们再不听话,就直接让他们坐冷板凳,毕竟到时自己已经有人可以命令了。 第59章 面见塘桥守 塘桥镇守区,镇守使大楼。 欧阳军正闭着眼聆听着音乐,端着酒杯在那边哼着曲调的品味着。 欧阳军自远征军出发后都如此惬意,因为家族的任务完成在即,而自己也将成为两個镇守区的镇守使,不高兴才是怪事呢。 现在自己就惬意的享受着音乐享受着美酒,然后等着手下禀报胜利的消息,到时自己再装样的亲切招待一下嶂下守,最后礼送出境就是了。 嗯,到时嶂下守到来,自己要砸多少钱才会让他展颜欢笑,乖乖的拿钱走人呢? 虽然不给钱也无所谓,但给钱却算是照顾到面子,大家不会彻底撕破脸皮。 五千万?少了点,一亿吧,一亿就很不错了。 嗯,這笔钱還不需要自己出,只需要暗示一下,那些商人会把這笔钱孝敬出来的,說不得還会孝敬多一点,那自己也多一笔零花呢。 睁眼看了下時間,笑了笑,想来部队已经登陆嶂下村了,用不了就会有消息传来了,欧阳军闭上眼继续聆听音乐,继续品尝美酒。 在心情正放松到极点的时候,突然房门被打开,這让敏感的他立刻睁眼。 還沒来得及奇怪自己的房门怎么会被人打开,却因为看到来人而让思绪都愣住了。 因为那票被派遣出去领军攻打嶂下村的军官们,居然一個個涌了进来。 這战争打完了?這么快?你们這帮家伙也太過争功了吧?居然丢下部队全都跑到自己面前邀功? 欧阳军神色闪過一丝不爽,不過不会因为這事呵斥這些手下的,毕竟自己是新任塘桥守,毕竟他们打了胜仗。 就在他放下酒杯,切掉音乐,面露矜持神色,等待這已经列队整齐的军官们向自己禀报胜利消息的时候。 這些军官齐刷刷的裂开一條通道,然后大门那边迈步走进一名年轻到极点的少校,拎着红刀柄的少校。 而当這個年轻少校出现后,在场的军官居然齐刷刷的立正低头表示恭敬。 欧阳军先是疑惑了一下,等看到那個少年少校腰间一侧系着一個锦囊时,下意识的看看自己腰间那系着的同样类型的锦囊。 猛地抬头看向那個少年少校,吃惊的站起来问道:“你,嶂下守?你为何会在這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