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格斗
左丘走路都有些打晃了,坚持着站起身走到场地中间。相对来讲,同伴的身体還算沉稳,有节奏的步伐显示出他必胜的信心。
雄哥說得对,对面這小子快坚持不住了,只要自己赢了這场,就算完成任务了,等会吃喝了之后,說不定還能找個场边的姑娘陪陪自己。
不成章法的缠斗一阵后,左丘给人的感觉马上就要栽倒在地了。
“我有個事儿~”等他俩再一次扭在一起后,左丘忽然喘着粗气在同伴耳边低声說道。
“怎么?认输吧?!”同伴一怔之下,以为左丘要认输了,手上的纠缠缓和了力度。
“你认输吧!”左丘总算是抓住了机会,绕過他的防守,左臂从同伴的下巴绕過去,紧紧锁住了他的脖子,右手在他肩后死命扣住了自己的左手手腕,顿时勒得同伴呼吸困难起来。
“卑鄙,你這個无耻小人!”同伴不防备又被他骗了一次,口齿不清的說着,身体下意识左右摆动着,企图挣脱左丘的锁喉。
左丘不再跟他答话,放松了自己的身体,随着他的扭动摇摆着,仿佛赖在了他的身上,任凭他前后左右的剧烈挣扎,两條胳膊紧紧的箍着他的脖子不放。
渐渐的,同伴的身体扭动沒那么剧烈了,脚步踉跄的在场上走了几步,随即一头栽倒在地板上,两眼紧闭昏迷了過去。
“好了,放开手,你赢了!”裁判读秒之后,连忙拉开依然紧锁同伴脖子的左丘,宣布他获得了胜利。
“哇,小帅哥居然赢了,我要问问他的联系线路代码。”方才在场边說喜歡左丘的那位姑娘,忙不迭的表达着自己的仰慕之情,可惜她压根還沒曾靠前,就被雅兰黛一把给推开了。
“左丘,好样的,哈哈!”张伟庭一個箭步跨上格斗场,猛拍着他的肩膀表示祝贺。
“哎呀,别拍了,疼疼疼!”不料他的大手正拍在左丘受伤的地方,引得左丘呲牙咧嘴的连声嚷疼。
“忍着点,快下来休息吧,我给你揉揉。”雅兰黛第一時間伸手将左丘从台上接了下来,冲着周围对左丘猛放秋波的姑娘,洋洋得意的扬了扬脖子,這才让她们悻悻的撤回了脚步。
哪個姑娘不喜歡又帅又能打的小伙子?!可惜,左丘是有主的人了。他遗憾的冲各位姑娘们耸了耸肩,牵动了受伤的部位,加上雅兰黛在他腰上狠狠的一掐,左丘倒吸一口凉气,乖乖的坐到了她身边,等张伟庭格斗结束再去恢复伤势。
“你真不要脸!裁判,刚才他跟我說话,分散了我的注意力,這场不算,我要跟他重新比!”不久后,躺在格斗台上的同伴悠悠醒转,脑袋一偏就看到了坐在场下一脸得意的左丘,马上爬起来冲到裁判面前要求再打。
“快下去吧,别给我丢人现眼了!”早已上台的雄哥,扭得脖子上的骨头咔咔作响,挥舞着拳头在做热身运动,走到同伴身边,一把将他推下去休息,转身对着另一边的张伟庭虚踢两脚。
“不要认输哈,你们侥幸赢了一场,你太快认输的话,我会打得很不過瘾!”雄哥一边轻跳一边用言语挤兑张伟庭。
“什么叫侥幸?赢了就是赢了,這叫战术,懂不懂?老子還沒怕過谁,你倒是别像你的同伴那么不经打才好!”张伟庭换上格斗手套,两只拳头对击几下,冲着雄哥来了個漂亮的凌空回旋踢,算是对他方才挑衅的回应。
“哇,這個更帅,我喜歡!”台下围观的姑娘们,顿时发出阵阵尖叫声,充满兴奋的看向魁梧的张伟庭,将小白脸左丘忘到了脑后。
“耍嘴皮子你们最行,废话少說,咱们拳头上面见真章。”雄哥不失风度的面朝场外,双臂高举转了一圈向观众致敬,随即摆好了姿势,等待裁判宣布开始。
一声哨响之后,张伟庭和雄哥斗在了一处。不得不說,跟方才的两個家伙相比,他俩這才是真正的格斗,虽比不上正规的选手,一招一式都是中规中矩的,决不是破妇挠人揪头发。
瞅准一個空档,张伟庭狠很一拳击中了雄哥的肋下,雄哥吃痛之际,却利用张伟庭弯腰的破绽,一记肘捶還以颜色,疼得张伟庭也是撕心裂肺。
三個回合之后,张伟庭和雄哥打成了平手,张伟庭受伤還多一些。
“怎么样,要不你還是认输吧,不就是几瓶酒嘛,可别继续下去把你打得起不来,還得别人抬你下去。”雄哥站在角落裡冲张伟庭喊道。
他的声音那么大,场外的人几乎都能听见,张伟庭要是认输,那就太丢脸了。
這种自行约定的格斗,一般只进行三個回合,不像正规格斗那样一定要分出胜负。毕竟,一般在這种场合格斗的,沒有多深的仇恨,三個回合也差不多消气了,說不定還能下台一起喝酒,从此成为好朋友呢。
雄哥這样說,明摆着就是要继续格斗下去,不分胜负不算完。
“继续。”张伟庭沒有认怂的道理,对前来询问意见的裁判,坚定的吐出两個字。
场下气氛更加热闹了,饭店不失时机的马上推出了赌盘,现场观众们纷纷下注,甚至有人开始将看到的场景即时通過芯片上传到了系统,以供广大居民娱乐。
第四個回合,雄哥一拳砸在了张伟庭的脸上,打落了他一颗牙齿。张伟庭则一脚踹在了雄哥的肚子上,将他踹得向后翻倒,两個人都嘴角流血,眼中带了野兽般拼斗的光芒。
這已经不是一般的格斗了,而是上升到了性命相博的程度。
第五個回合,张伟庭被雄哥一個背摔,身体狠狠的砸在了地板上,仿佛他一身骨头都散了架,半天才硬撑着爬了起来。雄哥也不好過,五根手指淤青发肿,那是之前为了抵挡张伟庭的膝盖提顶留下的伤势。
第六個回合,张伟庭坚持不住了,雄哥骑在他的身上,拳头如****般的落在他的头上、肩上,张伟庭被打得昏了過去。
雄哥赢了!
“哼,不就是個母球的什么屁专家嘛,非得要跟我挑衅。”雄哥摇摇晃晃的,等裁判宣布了胜利之后,一屁股坐在了场边座位上,大口的吐了嘴裡的血沫子,十分嚣张的叫道。
“赢了赢了,雄哥,我要喝一瓶紫珠。”同伴非常开心的站在台下,伸出手掌抓住雄哥的脚踝摇晃着。
“行,让你喝一瓶,我要两瓶,咱们今天痛快一场。”雄哥大方的挥挥手,站起身就要下台。
“慢着,咱们還沒打完呢。說好的最后谁站在台上才算赢,我還沒跟你打呢!”不料左丘在座位上站了起来,一边上台一边冲雄哥說道。
“左丘,你不要命了?!”雅兰黛急忙拉住他的手,要把他拉回来,却被他一挣之下甩开了。
“左丘,算了,输了就是输了,几瓶酒咱们還输得起。”醒過来的张伟庭,同样阻拦左丘再次上台。
“呦喝,你還沒死啊?居然還敢挑战。行,咱们再打一场。”雄哥仿佛怒极,对自不量力的左丘笑了笑,收回要下台的脚,重新坐回了角落裡休息。
“左丘,還是不要再打了。师兄今天打得很過瘾了,你要是還不過瘾,改天师兄陪你去练练。”众目睽睽的,张伟庭不好說你不行的话,找了個借口阻止左丘。
左丘莫非是疯了?明知道打不過還要去上台挨揍?!
“去吧去吧,让人打死我可不管你。”雅兰黛赌气的說了一句,不理左丘了,径自回身坐到了椅子裡。說是不管了,可她的一双眼睛却紧盯着左丘,脸上露出疼惜的表情。
一软一硬的劝說,面子也有了,换做别人也就顺坡下驴的罢手了,可左丘却异常坚决的走上台,平静的看着雄哥不說话,两個拳头握得紧紧的垂在腿边。
“你說的对,今天跟你格斗,老子算是挺過瘾的一次,以后有机会咱们不妨再切磋切磋。不過,你這個不开眼的师弟,老子今天就替你教训教训。”雄哥冲张伟庭說了句欣赏的话,一脸腻歪的站起身,浑身放松的站在了左丘面前。
“老子也挺過瘾,等你们打完了,老子請你喝酒。”张伟庭对雄哥也蛮佩服,两個人竟打架打出了惺惺相惜的感觉,言语上虽然不客气,但潜在的意思是,让雄哥不要对左丘太過不客气。
“放心吧,老子不会要他的命,要不然那個小妞会恨死老子了。”雄哥冲雅兰黛轻佻的扬了扬眉毛,想着激怒左丘,让他先出手。
胜之不武還先出手,雄哥丢不起那個人。
“放心吧,我也不会要你的命。”左丘却并未发怒,而是微笑着冲雄哥扬了扬拳头。
一声哨响之后,令人万分意外的第三场格斗开始了,赌注都大把的压在了雄哥身上,沒人觉得左丘会赢。
场地裡雄哥拖着刚格斗一场的疲惫身躯,沒有尽全力的追着左丘,时不时的就会给左丘一下,不過都沒造成严重的伤害。毕竟,雄哥刚刚只休息了几分钟,左丘则坐在台下六個回合了。
“卑鄙,越有知识的人越卑鄙。”同伴看着台上左右闪躲的左丘,恨得咬牙切齿的怒骂。
正面跟雄哥格斗,左丘完全不是对手,就算他能闪躲,拖下去也是必输无疑,谁也搞不明白他为什么要上台。
耳中听得雄哥的喘息声越来越粗重,眼神也开始有些迷离,左丘知道时机到了,他要展开他的超算实际应用了。
刚才看着台上张伟庭被打得节节败退,左丘有些恼恨沒有战胜雄哥的体格,他苦思冥想之际,忽然感觉到了一股T元素的波动。這家饭店裡母球不算太远,应该是在一公裡范围内的边缘,他时刻惦记着超算,竟在那一瞬间想起了超算的功效,顷刻间打定了主意。
雄哥瞅准一個空档,趁着左丘身形慢了半拍,一拳朝左丘的脑袋砸去,他要速战速决,把左丘打晕结束战斗。
但令雄哥诧异的是,明明拳头就要砸在左丘脸上了,左丘的整個身体忽然间闪了一下,生生的挪开了三寸距离,百分百要让左丘晕倒的一击,居然擦着他耳边落空了。
幻觉,一定是幻觉,刚才跟张伟庭的格斗太费体力了。雄哥用力揉了揉汗水遮盖的双眼,小心的退后了一步,重新跟左丘对峙着。
刚才那一闪,因为有雄哥伟岸的身躯遮挡,左丘挑选的角度又比较巧妙,其他人都沒发现端倪,却令左丘兴奋不已,眼裡闪现着喜悦的光芒。他跟雅兰黛展示那次,超算還沒现在這么成型,只能稍微模糊下身体,但现在能够实现三寸挪移,实在是巨大的提升。
超算,经過了五年的研究,终于可以实际应用了。不過,目前他施展起来還是有困难的,积蓄了半天,才施展了一下而已。
左丘站在雄哥对面,身体摇摇晃晃的,那是因为一次施展几乎耗尽了他的意识和体力,勉强着才能站稳身躯。
叮铃~,左丘期盼已久的铃声响起,第一個回合结束了。
“咦,雄哥你怎么沒把他干趴下,居然让他撑過了一個回合。”同伴殷勤的伺候着体力有些透支的雄哥,一脸诧异的问道。
不光是他觉得诧异,张伟庭和雅兰黛,以及满场观众,都沒想到左丘竟然能撑過一個回合,纷纷露处难以置信的神色。
“累了,我休息一下就好,绝对不会让他挺過第二個回合。”雄哥拿起一瓶水浇在脑袋上,让自己头脑清醒些,晃了晃之后用毛巾擦干脸颊,恨恨的看着对面的左丘。
“你還行嗎?”张伟庭捏着左丘的小腿问道。另一边,說了不管他死活的雅兰黛,正把拧干了的毛巾递给他,小手在他另一條腿上按摩着。
雅兰黛能感觉到左丘的腿在打颤,可是对他倔强的性格十分了解的她,眼下也不知道该怎么劝說。
“怎么回事?”第二回合开始,左丘紧盯着雄哥的眼睛,看得他有些发毛,头脑中不自觉的产生了一股不要向左丘动手的想法。
這是超算的另一個功用,可以操纵别人的思维。只是,這种应用比挪移更耗意识,左丘等到超算在雄哥脑海裡起了作用的反饋之后,還沒动手,就直挺挺的摔倒在地板上晕了過去。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