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甩巴掌 作者:未知 门外,钟哥正不耐烦地站在哪儿,抽着烟。 敲门的是他的手下红狗,一头红色的头发,脸上坑坑洼洼的,杀气十足,普通人看到红狗的相貌,不用出声,就先胆怯了。這也是钟哥为什么喜歡时刻带着他的原因,有红狗在,很多事情只要红狗两眼一凶,马上轻松可以解决。 自从从事放贷這一行,钟哥就极少有收不回来的帐,偏偏眼前這一户人,就是他事业的一個污点,钉子户。 也怪钟哥眼力也有走眼的时候,当初放贷的时候,对方可是在铭沙公司上班,沙城裡绝对的铁饭碗,也是沙城裡最大的的煤矿业公司。谁知道人倒霉就是這样,对方借了钱想平息事端,却沒有想到钱花了,事沒有平息得了,還被人整到丢了工作,也让钟哥的這一笔数几乎打了水漂。 想到新来的大哥放出的豪言,钟哥就是烦燥,谁他妈的沒事翻什么旧帐? 清晨的這一阵剧烈敲门声,让邻居们都是站在门口和窗口裡张望。 “這不是丧门钟嗎?” “可不是,這祸害又来催命来了。” “是啊,去年孙老头就是被他给硬生生敲断了腿。” “這算什么,就在上個月,黄家的小女儿硬生生被拉去了夜总会……” “丧门钟還真是個畜生,這种人不得好死。” 邻居们的讨论声,不时传到钟哥的耳朵裡,让他有一种暴走的感觉。 拍着门的红狗,牛高马大,但观颜辩色的本领,却有一套,见到钟哥脸上砍人的冲动,他往街道上一站,呼喝道:“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沒见過钟哥收帐?再不滚蛋,可不客气了,我红狗的拳头,可不认人。” 红狗三十岁左右,尽管沒能成为星战士,可是长时候的锻炼,让他肌肉发达,力气远超普通人,一個人对付十来個人不成問題。现在這么在小巷中一站,配上他的红发,一時間无人敢說话,一個個都是缩了回去。 “吱”地一声,张建洋打开门,大咧咧地走了出来,也不說话,靠在门边上。 见到有人出来,红狗還沒有看清,就喊道:“老太婆,今天再不還钱,我就拆了你這破房子。” 张建洋从口袋裡摸出香烟,抽出裡面最后的一支,叼在嘴巴裡,将烟盒揉成团扔掉,“啪”地用打火机点燃,深深吸了一口,吐烟淡声說道:“拆谁的房子呢?” 红狗愣了一下,他才看清楚出来的并不是那老太婆,而是一個年纪略比自己小的男人,他一时沒有弄清楚张建洋是怎么出现的,下意识地望了一声钟哥,想看看钟哥有什么指示。這個举动,连红狗也觉得惊诧,就好像眼前随便倚靠在门旁的男子,让他有逃避的潜意识。 钟哥不愧是钟哥,他眯着眼睛打量着张建洋,說道:“你是谁?” 张建洋笑呵呵,弹了弹烟灰,“你们一大早就来我家喊打喊杀的,竟然不知道我是谁?” 钟哥四周打量了一下,最后确定他沒有找错门后,马上恼火說道:“我不管你是谁,马上叫老太婆出来,今天再還不到钱,可不要怪我不客气了。”在他的眼裡,张建洋是健壮不错,但远不能和红狗相比,以他的眼光,一眼就确定张建洋不可能是星战士。 星战士身上都有一种气场,在這個世界裡混,最重要的是什么,是眼光。 “一共欠你们多少钱?” “不多,五年利滚利,也就一百二十万,我算個整数给你,一百万。” 张建洋点头說道:“一百万,确实不多,给些時間,到时候一定還你。” 這时候红狗在旁边說道:“不行,今天拿不出钱来,這裡就会夷为平地。” “啪”地一声,张建洋突然出现在红狗的面前,一巴掌将红狗给扇飞出好几米远,冷笑說道:“這一巴掌是刚刚你对我妈不敬的,還有下一次,我将你的狗牙齿全给敲掉。”他虽然失去了星力,但现在的体魄,也不是红狗能比的。 钟哥叼着烟的动作,一下子呆滞,一巴掌就将红狗给扇飞几米远,都快比得上一星战士的力量了。 红狗半边脸发麻,在吐出的一口血水中,還带着几颗牙齿。 “妈的,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从来沒有受到過這种耻辱的红狗,顿时暴走了,他的肌肉突起,狰狞地向着张建洋冲上来。他红狗的名字,不仅仅是一头红发,而是他打起架来,像一條疯狗。曾经最疯狂的一次,硬生生将一名一星战士的喉咙给咬断,从而一举成名,才被称为红狗。 张建洋气定神闲地站着,等到红狗冲到跟前的时候,提脚然后踢出。 红狗来得快,去的更快,被踢飞撞到小巷的墙上,滚落下来的时候,像虾米一样卷着,发出凄惨的惨叫。 钟哥叼着的烟,“啪”地跌落到地上,被他寄以厚望的红狗,就這么被人一脚就废了?靠,就算是面对一星战士也不怯场的红狗,就這么不堪一击? 张建洋笑眯眯地走過去,說:“刚刚你好像也叫了老太婆吧?” 钟哥下意识地点点头,张建洋的巴掌已经到了,狠狠地扇在钟哥的嘴巴上,然后蹲到跌倒在地上的钟哥面前,沉声說道:“你的钱,我会想办法還上,现在,马上给我滚,要是還敢来打扰我爸妈的生活,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件了。” 也不理会钟哥和红狗,张建洋若无其事地进了院子,将门给关上。 ………… 老人在院子裡有些急促不安,见到张建洋进来,忙问道:“建洋,沒事吧?” 张建洋给了老人一個宽心的笑容,摆手說道:“能有什么事情,妈,都处理好了,以后他们不敢再来了,欠下的钱,我到时候将它给還上就是了。” 张母见到儿子回来,并沒有多想,她当然是相信儿子說的话。 才将面下好,院门又是被打开,一個穿着灰色衣衫的老人走了进来,开门闻到面的香味,数落着:“我說你就不知道省着点,早說了,我不用吃早餐。”他一头早就全白的头发,疲惫地用手扶着门框,支撑着他瘦弱的身体。 五年的時間,父亲变了,以前只有少数几根白发的他,如今已是全白。布满皱纹的脸上,全是岁月留下的沧桑。 张建洋腾地站起来,望着走进来的父亲,含着泪水颤声喊道:“爸!” 父亲如遭电击,瘦弱的身体变得僵硬,等到看得真切张建洋的时候,一阵老泪横流,走前几步握住张建洋的手:“建洋,你是建洋?” “嗯!”张建洋重重地点着头,他感觉鼻子发酸,想要哭出声来,用沙哑的声音說道:“爸爸,是我,你的不肖儿子回来了。” 眼前的一幕,让张母在旁边不断地擦着泪水,然而就是欢喜而泣,能见到一家人重新团聚,還有比這更让人高兴的,她說道:“你们俩聊着,我去买点下菜,庆祝建洋平安回来。” (渴求收藏与推薦票,给我一点力量啊,朋友们!!!)